凡煙小說

第114章 .名字(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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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眉梢揚起,接著看向肖湛,喊道:“爹,您說該怎麽辦?”

肖湛被點名,心驚了一霎。他看了肖國公,又看了錦瑟,尷尬道:“這事情,你做主就好。”

錦瑟又問,“是不是女兒做主,你都會坦然接受?”

肖湛遲疑了片刻,點頭笑道:“嗯。”

“那好。”錦瑟說了這麽一句,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她。她深吸一口氣,面向皇上說道:“皇上,我爹雖然姓肖,卻不是我簫家的本姓。我爹原名叫簫懷遠,既然記憶已經恢覆,是不是也應當改回去了?”

肖國公忙道:“不行,當年若不是老夫救了他,賜給了他的姓名,他如今還不知道死活呢。”

錦瑟沒好氣的斜了一眼,“國公大人,這份恩情,我爹不是早就還清了嗎?給您當了兩年的兒子,連兒女都不要了,你還想如何?難道要讓他背負不孝的罵名?我大伯和我的心願就是要讓我爹用回自己的名字。都說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這簫和肖能一樣嗎?就算姓了你家的簫,你家祖上也不會認吧。然而是我簫家的祖宗九泉之下也不會安心。改了姓名,該報的恩情還是要報,完全不影響,大家說對不對?”

皇後第一個道:“丫頭說的對,尚書大人是不是也想把名字給改過來?”

肖湛看過去緩緩站了起來,扭頭看了肖國公一眼,“微臣,當然願意把名字改過來。”

錦瑟得意的沖肖國公笑了笑,“國公大人也聽到了,到底不是自己的兒子,所以這兩年多謝你對我爹的栽培。您依舊是我尚書府的恩人。”

肖國公氣的磨牙,一雙泛紅的眸子死死的盯著肖湛,他心裏有氣,養一條狗都還知道報恩,肖湛,沒用的東西。

皇上打著圓場,“肖愛卿不要生氣,這簫愛卿不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你的大恩大德他肯定是記在心裏的。”

此時的肖湛已經改回了自己的本名,簫懷遠。

這是他父母給取的名字,在失去記憶的時候他是不知道的,如今已經恢覆了記憶,那麽也是該換回本名了。

簫懷遠,他含笑點頭,“岳父大人放心,小婿一定不會忘記這份恩情。”

肖國公本想說‘罷了’,可礙於皇上面,說這些氣話很不好,於是道:“但願。”

皇後笑呵呵道:“這誤會都已經解除了,要不大家就在宮裏用膳吧。本宮已經吩咐了陳娘做一些拿手的好菜,讓錦瑟品嘗一下,看陳娘這一年裏的廚藝有沒有進步。”

錦瑟笑道:“陳娘做宮廷菜還是很拿手的,我做的菜都是太小家子氣,小家小戶吃的菜,難登大雅之堂。”

皇後板起臉,“瞧你說的什麽話,什麽叫小家小戶的菜,要本宮說你的每一道菜都是精品。”

錦瑟閉上了嘴巴,心裏私自樂呵著。若是她在現代真的是什麽也不會的話,穿越這古代是不是早就被人給殺了?還好自己有個一技之長。

中午,大家都在殿堂裏坐著,肖國公就算是心裏再不舒服,也不能給皇上擺個冷臉。上菜後,陳年特意來看看錦瑟。其更想得到她的好評。

錦瑟看到陳娘笑著過來,還沒有出聲,就聽她喊道:“錦瑟師父。”

這一聲‘師父’喊的錦瑟不好意思,忙起身擺手道:“您可千萬別喊我師父,我真的是不敢當。”

“沒什麽敢不敢的,我目標就是做全天下最好的食物出來。我不是去年在你家裏當了好久的學徒嗎,所以這個師父,當之無愧。”她看向皇後,“是不是娘娘?”

皇後笑呵呵道:“這個我不了解,不過我知道,一旦教人學了什麽,是個敬重,所以喊一聲師父,也不為過。”

既然皇後都這麽說了,錦瑟只好道:“那好把,我就接受了。”

皇上笑呵呵伸手道:“來來來,咱們幹一杯,歡迎君弈和錦瑟丫頭常住京城。”

錦瑟跟著端起了酒杯,含笑道:“謝皇上。”

許君弈也跟著致謝,仰頭便喝下。

陳娘伸手指著錦瑟眼前的貢丸,“來先嘗嘗這個貢丸味道如何,我不知道你喜歡吃甜的還是鹹的,所以就弄了個甜的。”

錦瑟接過她盛的一碗貢丸,其實這個東西在現代真的時很好吃,和湯圓差不多的。口味就隨便來,喜歡什麽口味就做什麽口味。錦瑟一般情況下是不喜歡吃這中丸子,可這真的盛情難卻,只好吃了一口。

陳娘的視線一直盯著她,被人給盯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生怕自己的吃相太過難堪了。她勉強的吃了一個,陳娘就問道:“怎麽樣?”

錦瑟含笑道:“嗯,還不錯。大家都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皇後輕笑了出來,皇上指著道:“要朕看,錦瑟丫頭是不太喜歡這個東西吧?”

錦瑟楞住,下意思的看向陳娘,尷尬道:“皇上觀察的正仔細,是我一般情況下不太喜歡像貢丸這類的丸子,但是陳娘這個做的還是很不錯的。”

陳娘有些小失落,又看了其他的菜,詢問道:“那師父喜歡吃什麽菜,你看看。”

錦瑟看著那些菜,有些甚至都叫不出名字,樣式做的真的很好,擺盤都拼的是技術。她指著其中一道菜,詢問道:“這個叫什麽菜?”

“這個叫前程似錦。”

錦瑟扯了扯嘴角,不過看著盤子裏擺放的寓意,確實有點前程似錦的樣子。食物都是用平常的菜來做的。她夾了一個蘿蔔,嗅了嗅才知道原來是醋腌制過的,用的時陳年老醋,裏面還加入了白糖,所以吃起來才會酸酸甜甜的。

“我眼看的時候還以為是肉內,吃到了嘴裏才發現是蘿蔔,很平常的東西。味道不錯。”

錦瑟簡單說了做法,陳娘驚愕道:“師父,你這也太厲害了吧,嘗了下就知道怎麽做出來的,看來我要達到你這種境界,還需要繼續向你學習。”

錦瑟失笑,扭頭說道:“你就不要再誇獎我了,我也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誤打誤撞。”

其餘一些人眼裏有讚賞之意,唯獨肖國公分眼神兒很是諷刺。

錦瑟也不想再說這,於是道:“陳娘咱們下去私下去切磋,讓皇上和娘娘好好吃飯吧。”

皇上和皇後也是明白,陳娘遇到同行那話真的很多,起碼能說上三天三夜。

午宴結束之後,皇後娘娘又拉著她和將軍夫人去喝茶。皇上就將帶走了許君弈和李將軍。

皇上看著都是自己人,寒暄了好一會兒,詫異道:“這次老許夫妻沒有說來嗎?”

錦瑟搖頭,“村長和大娘說不來了,去年已經看過了公主,就心滿意足了。”

錦瑟話說完,就聽到門外君滋兒的聲音,喊道:“母後,聽說君弈和錦瑟妹子來了是嗎?”

三人的視線看過去,君滋兒得令後跨進了屋子裏,看到了錦瑟記著也沒有和皇後行禮,跑過去道:“我還以為身邊的丫頭跟我說笑呢,沒想到真的來了。”

錦瑟起身福禮,卻被她給攔住,“對我還行什麽禮?”

她看了李夫人點頭後小聲問道:“許家大叔和大娘身體還好嗎?他們沒有跟你們一起來嗎?”

錦瑟搖頭,睨了皇後一眼,回道:“剛剛說起他們,他們身體都很好,我和許君弈來的時候也詢問過他們了,他們說已經見到了你,就不要給你增添麻煩了,也希望公主能夠理解他們的良苦用心。”

君滋兒雖然很想,但還是點頭道:“我知道。你若是有時間寫個信兒回去的話,記得跟我說一聲,讓我也帶句話給他們。”

一年沒有見到君滋兒了,覺得她的變化很大。人保養的水靈了不說,哪一雙眸子也變得很清澈。所以,去年的君滋兒只是被感情給左右了,她臨走的前一天晚上和她說的話也改變了她。

“好。”她應了一聲。

君滋兒挨著她坐下來,高興道:“玥兒不在京城,她若是知道你來了,肯定會很開心的。”

說起關玥,錦瑟差不多也有半年沒有見到她了。

“她沒有和回家人聯系嗎?知道在哪兒嗎?”她問。

皇後笑道:“那個丫頭想一出時一出,不過這次走的時間還真是長,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她那麽喜歡林青竹,滿京城追著跑,這事情可是整個京城都知道的事情。”

李夫人接話道:“可不是,青竹那小子如今也考上了狀元,皇上一直想要賜婚來著,可她就是死活不回來,這事情也就一直耽擱著。錦瑟,你們這一群孩子感情深厚,該不是和青竹怎麽吧?”

錦瑟面色尷尬,搖頭道:“沒有沒有,我們一開始也以為是小吵小鬧呢,她走的也不是很突然,也可能是覺得這樣的日子沒有什麽意思,所以就去找之言了。”

“你們這些孩子,就是胡鬧。都多大的人了,還學著人家之言闖天下。人家之言十歲的時候就開始了,這都闖了七年了吧。要我說,他的父母也不著急,馬上就要十八,京城裏的公子踏破了門檻,全部都被趕了出去,這往後還有哪家公子敢娶?”

錦瑟笑了笑,她也不能說什麽,總不能說之言已經有了心上人?兩人一起闖天下?這還不讓他們給急死?

皇後見她們都不說話,擺手道:“算了算了,不說這些讓人頭疼的孩子們了。”

又坐著喝了點茶水,君滋兒說了宮裏的趣事兒給錦瑟聽。許君弈來了,君滋兒看過去,眼神兒也淡了很多。她是已經想明白,既然他的心都不在自己身上,這樣男人還喜歡做什麽?

許君弈和她們說了幾句,伸手拉著錦瑟的手,“我們也該回去了。”

皇後也沒有阻攔,吩咐道:“錦瑟丫頭看著什麽時候再來宮裏,給本宮做一頓飯吃。”

錦瑟答應道:“好,回頭我好好準備準備,有些日沒親自下廚了,估計這手藝都生疏了。”

許君弈帶著錦瑟和李夫人在門口和李將軍以及簫懷孕碰面。幾人一同朝著馬車邊走去。

錦瑟先到將軍府,朱管家說李佳鈺沒有回府,錦瑟道:“那算了,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李將軍問道:“不在幹爹這裏住?”

錦瑟笑著搖頭,“這怎麽好意思住在幹爹的府上呢,會遭人閑話的,等有空了,我在來看幹爹和幹娘。”

“好。”李將軍看向許君弈,“你現在不會也住在錦瑟府上吧?”

許君弈揚眉,笑道:“是呀,自然是她在哪裏我就在哪裏,要不我們這分開了,我害怕她被人拐賣了怎麽辦?”

李將軍白他一眼,“人家好歹是個姑娘,你要估計點名譽吧?這可是在京城。”

許君弈擺手,“明天我就去找娘娘,讓她上點心,讓我早點把媳婦兒娶進門才好。”

錦瑟面紅耳赤的轉過了頭,催著道:“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走走走。師父師娘,我走了。改天再來。”

“去吧,路上慢點。”

今日這事情,大家都知道許君弈和錦瑟來了京城,但是人知道肖國公和錦瑟之間的事情。昨日的知府大人,許君弈去打點了下,畢竟還是要給老國公一點顏面。不過知府大人也知道中間的厲害關系,所以他什麽也都沒有說。

那些遣散的下人們,除了魏管家,其他人也只能說尚書府來了一個厲害的小姐,將府上的下人全部都遣散了,姨娘還變成了小妾。這成為了京城最新的話題,茶餘飯後大家談笑的事情。

第二日,青竹和吳景笙聽到了,兩人互相看看,疑惑地起身找了個人詢問了下,那人道:“對呀,尚書府來了一位厲害的小姐,好像叫什麽錦瑟……”

青竹啐罵道:“好個君弈,來京城居然都沒有告訴我一聲。”

話說,吳景笙和青竹兩人,一個是父親沒有來及的告知,壓根兒就沒看到他人。一個是這兩日請了假,在狀元府上休息,所以自然而然就錯過了消息。

“那還等什麽,今晚就去尚書府蹭飯。”吳景笙歡喜的從酒樓出來,回頭喊道:“青竹,你快點。”

青竹瞪他一眼,他倒是走的利索,他還要給茶水錢。

尚書府,錦繡閣。

錦瑟吃過了午飯,小憩了好一會兒。正在院子裏伸懶腰,做了幾個體操。擡頭就見丫頭跑來喊道:“小姐,吳公子和林狀元來了。”

錦瑟緩緩停下動作,楞了一下應道:“哦,你先去吧,我馬上就來。”

下人回去,她這才轉身回到屋子裏,去了隔壁的房間,推門進去。

“許君弈,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在休息?”她坐在床邊看著熟睡中的許君弈。

許君弈伸手抱著她的腰,軟軟道:“這幾日沒有休息好,總是想要多睡一會兒。”

他抱著就抱著了,還動起了手來,錦瑟打了他手背,“青竹和吳公子來了。”

“他們來幹什麽?”許君弈這才揉揉眼睛,擡起頭靠在床頭,又閉上了眼睛。

錦瑟起身拉著他的手,“你快點起來。”

他掀開了被子,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才拿著衣衫穿上。又凈面之後才從房間裏出來。睡一覺後人還是精神多了。

兩人一起去了前院。

青竹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扭頭問道:“這兩人磨嘰什麽呢。”

這話給許君弈聽到了,他進門就瞪眼道:“早知道就讓你多等一會兒。”

青竹看到他後上去就給了一拳,“好沒良心,來了京城卻不告訴我,我們還是從那些小百姓的口中得知的。”

錦瑟來了興致,“小百姓?你們怎麽會從他們口中得知我們來了?”

“還不是你幹了個大事情?”吳景笙笑著走了過去,“據說來的第一天就把府上的下人都遣散了,讓之前的尚書府的夫人,瞬間成了小妾。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青竹跟著道:“就是,不過我覺得你做的好,這明白人都知道,整個尚書府,下人們有可都是國公的人。”

錦瑟得意的揚起眉梢,“那還用說,我自然做的好。”

青竹又迫不及待道:“這樣吧,今晚我做東,請你們去夜游京城如何?”

“好哇。”許君弈當即應了下來。

晚上三個男子帶著錦瑟夜游了整個京城,錦瑟沒一處都看的十分認真。數了酒樓還數了客棧,以及青樓這些地方。他們的分布也沒有規律,無可厚非的都在繁華的地地帶。錦瑟詢問道:“光青樓都開了十家,有那麽多的姑娘?”

許君弈搖頭,“你問我等於白問,問青竹和景笙。”

錦瑟凝眉,看向他們。

青竹臉色黑了下去,“問我幹什麽?我又不去那種地方,要去也是去‘閉月羞花’。”

“就是,我爹若是知道我去那種地方,還不打斷我的腿?”吳景笙跟著說。

“這麽嚴重?”錦瑟撇嘴,“可誰不知道,這些青樓的幕後老板,其實都是朝中重臣?吳公子,難道你家就沒有私下經營一家?”

吳景笙怔怔地看著她,她瞬間明白,“哦,對了,官員是不能私自開就樓的。”

吳景笙被嚇了一條,以為她知道什麽,只要跟著道:“對,對呀。這若是被發現了可不得了,尤其是那些開青樓的。去年不是有一家青樓被舉報了,也證據確鑿,那官員被革職,青樓也被查封了。”

“哦。”錦瑟了然看向了許君弈,原來青竹和吳景笙都不知道那閉月羞花幕後老板就是他吧。不過他也不是什麽官員,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什麽。

“那如果,我要開酒樓呢?”

三人異口同聲,“你要開酒樓?”

“嗯。也不可以?”她眨眼詢問。

許君弈搖頭,“不,可以開的。其實你自己也知道,朝堂上那些官員若是靠俸祿生活,怕是要餓死,私下裏還是會做點生意。有些也會投資、出股,年末收點分紅什麽的,多的是。”

錦瑟笑道:“能開就行。反正你們誰家正在開酒樓的話,我敢保證,生意準會被我給搶過來的。”

吳景笙笑了兩聲,好在他家並不做酒樓生意。

青竹這才升上狀元,就算是要開的話,手頭上也沒有那麽多的銀子。目前也就做點小買賣,買了兩個山頭,準備種植點茶葉,以後就賣點茶葉。

錦瑟思索後問道:“這麽多家青樓,哪家的生意最差?”

許君弈想想道:“難不成要買下來?”

“答對了,我開酒樓的事情就先交給你了。”她左右看看,“青竹,你不說做東嗎?今晚在哪裏吃飯?”

“哦,前面就到了。”青竹指了下。

四人一起進入了第一樓,錦瑟和許君弈一開始來,居住的地方就是這裏。她說道:“這家的菜還不錯,上次著急著去尚書府,也沒有認真的品嘗。”

青竹看到了掌櫃道:“一間廂房。”

“好嘞。”掌櫃應聲,沖著樓上喊道:“廂房一間。”

接著小二喊道:“幾位客官請。”

他們選擇了有窗子的廂房,錦瑟站在窗子邊,就能看到半個京城的夜景很美。

吳景笙給大大家倒了水,笑道:“這家酒樓的生意最好,等你的酒樓開業後,估計能超過這家。”

錦瑟回頭走過去,“說是這麽說的,可理想太豐滿,現實沒準兒太骨感了。尤其是做生意,無非就是那麽兩種情況,要不就是死,要不就是火。”

“總要試一試,不然就靠了你爹哪一點俸祿,還不得餓死你們呢?”許君弈笑了笑。

青竹了解他們的口味,點了菜後說道:“其實,不開酒樓的話,還是有很多的路子的。妹子可以去買它個幾十畝天地,種點其他的東西也好。”

錦瑟也不想當廚子,整日混在油煙的地方也不好,可已經種了兩年的莊稼了,實在是不想再種了。還不如和許君弈一樣,做等著收錢呢。

吳景笙玩笑道:“你完全可以不用做生意了,君弈手上的銀子可不少,他想做什麽都能成,頭腦都比別人靈光百倍。跟著她,反正餓不著你。”

錦瑟看向許君弈嘴角一撇,“話是這麽說,可我還是覺得女人還是要靠著自己,我先把酒樓給開起來,把自己的品牌給創建起來,讓它在人們的心中根深蒂固,然後再交給我大伯,不然以後我大伯可怎麽辦呀?還有我弟弟呢,總要吃要喝吧。”

許君弈失笑,“我養得起他們。”

“那也不行。”她堅定道:“我就是要開。”

許君弈點頭,“行,都聽你的。”

開飯之前,許君弈就一直在和她分析京城的情況,有時候吳景笙和青竹也會補上兩句。錦瑟都認真的記在心裏。上菜後,就停止了談論,錦瑟問道:“青竹,你和郡主到底怎麽回事了?”

青竹就怕提起這個事情,他尷尬道:“我也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裏,關丞相說,已經寫信出去,讓她兩個月之內回來,這都過去了一個月,也不見任何動靜。八成是不想回來了。”

錦瑟嘆息一聲,“苦了你們了,等她想好了自然就回來。但是如果,她在外面遇到了喜歡的人呢?”

“這個你之前問過我了,還是那句話,我會爭取,若是他們是真心的,我會祝福。”青竹笑了笑,“快吃吧,不說這些事情了。來哥們兒走一個,我就喝一杯。”

他端起了酒杯和許君弈他們碰杯。

回去的路上,青竹見許君弈也不回自己的府,蹙眉道:“你還要跟著她去尚書府?”

許君弈白眼,“怎麽?又不是去你家,你擔心個什麽?”

“以前在村裏也就算了,現在這是在京城,流言蜚語真很厲害。”他楞住,指著道:“是不是你家這麽久沒人了,都結了蜘蛛網,所以你不敢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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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去打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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