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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欺負人的快感(已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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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偷偷看了許君弈和楚於丞的面色,兩人都別開了臉忍俊不禁。錦瑟拳頭握著放在唇瓣不自然的咳嗽了下,直接無視了鬧騰的肖琴兒,說道:“既然爹爹沒有什麽意見,那就這麽安排吧。她這才面向李佳鈺和楚於丞,小聲道:“你們的膽子還真是大。”

她左右看看挽著李佳鈺的手臂,“走吧,去我院子裏坐一會兒。”

她看到老徐,喊道:“老徐,去一趟廚房夫婦大衛多做點拿手好菜,晚上我要好好招待客人。”

老徐應了一聲,轉身又朝著廚房而去。

出了正廳,她才放開了嗓音,“你真不怕被人給認出來?你這可是欺君,被發現了是要株連九族的。”

李佳鈺不以為然笑道:“怕什麽呀,等會兒我就小小的改變一下。”

“你會有易容術?”

李佳鈺凝眉,疑惑問道:“易容術是什麽?改變人的容貌嗎?”

錦瑟擺手,“就是一種幻術,讓人看不到你本來的面貌。”

許君弈和楚於丞互相看看,對她說的幻術十分感興趣。許君弈問道:“你知道?”

錦瑟搖頭,“我不知道,我就問問,以為你們知道呢。”

她撓撓頭,古代會武功的,會易容術的不是一眨一大把嗎?難道這個朝代沒有?太落後了吧。

“那人皮面具呢?”

三人聽她說的詞格外的新鮮,許君弈笑道:“這又是什麽?是用別人的臉皮做的面具不成?”

錦瑟微囧,擺手道:“不是真的割下人的臉皮,去做個面具。用的東西比較高級,就是那種矽膠,看上去向人皮一樣的東西。”

錦瑟見他們三人一臉茫然,估計聽的越來越暈乎了,自己也說不下去了,擺手消息道:“哎呀,算了算了。你們肯定沒遇見過,我自己也還在研究,等我什麽時候研究成功了,再告訴你們。不過你剛剛說的小小改變一下,是要怎麽改變?”

李佳鈺白她一眼,“還能如何改變,就用畫筆在臉上點上幾個黑點。”

“一臉的蚊子屎啊?”

李佳鈺嘴角狠狠的一扯,“你就不會說痣嗎?你怎麽會想到蚊子屎這麽不雅的名字?或者你說一臉的麻子我也能接受……”

“哈哈哈。”錦瑟抱腹大笑,“沒辦法了我就就想到了這個詞兒。”

她見李佳鈺的臉色黑了下來,她直起了身子,忍住笑意,“我錯了。言歸正傳,我覺得這個不妥。”

“你有更好的法子?”

許君弈和楚於丞緊跟在後面,聽到她的話雙雙看過去。她笑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註意到媒婆的特點。”

“媒婆能有什麽特點?”李佳鈺思索了一瞬,不懂她到底想幹什麽,直接問道:“沒註意,你快說吧,到底是什麽?”

錦瑟挽著她的手臂,“不要著急,去了我閣樓裏,我給你打扮一下。”

身後兩個公子也十分好奇,大步跟著她們身後朝著錦繡閣走去。兩公子坐在客廳裏,藍莓和春桃招呼著。錦瑟帶著李佳鈺去了閨房裏,也不讓李佳鈺看鏡子,搗鼓了半天,自我感覺很好,於是拍拍手道:“好了。”

李佳鈺蹙眉想要去觸摸一下,卻被她伸手阻止,“別碰,我萬一弄壞了可白費了我這麽久了。”

“你在我著臉上貼了什麽東西?怎麽我覺得十分影響我的美觀?”

錦瑟笑道:“拿著你的帕子遮擋住臉,我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李佳鈺睨了她一眼,伸手擋住,“驚喜?我看著像驚嚇吧。”

“走了走了,我讓你拿開的時候就再拿開。”她推著李佳鈺從閨房裏出來,看到許君弈和楚於丞二人,喊道:“客官,我們的李小姐來了。”

許君弈和楚於丞才放在了水杯,扭頭看過去。見李佳鈺用拍著遮住了自己的來年,兩人互相看看,不等錦瑟說話,許君弈使壞,直接將李佳鈺的帕子給扯開了。

許君弈直接往後跳了一步,“我的娘哎。”

李佳鈺也楞住,視線轉向楚於丞。他的表情十分豐富,可也不能發現,那嘴角邊的肌肉正在抽動著。李佳鈺凝眉,“到底怎麽了?”

“哈哈哈。”錦瑟指著許君弈,“誰讓你這麽快就把帕子給拿掉的?”

許君弈拍拍胸脯,定了神,“這真是太醜了,佳鈺我跟你說,你在我心裏的形象完全倒塌了。”

“原來我在你心裏還是有形象的?”李佳鈺撇嘴,“不是早就塌了嗎?”

“呃……”許君弈擺手笑道:“這個形象,真的時無法直視。換成了別人我還能接受,可你跟我從小到大,真是的,難以接受。放個黑痣就好了,為什麽還會有這麽惡心的毛?”

一直沒有說話的楚於丞指著李佳鈺的黑痣,問錦瑟,“這個就是你剛才說媒婆的形象?好像我也沒有見過幾個媒婆是這種形象的吧?你在哪裏見過這樣的媒婆了,我找的媒婆那可都是風情萬種的。”

錦瑟無事的前面的話,扯開了話題,“佳鈺,你聽聽,他剛剛說什麽來著。我找的媒婆那可都是……風情萬種的。”

楚於丞扶額失笑,這丫頭真的時太能抓人家的小辮子了。他辯解道:“是我見過的,見過的,口誤口誤。你這丫頭片子,不要扯開話題。”

“哼。”錦瑟揚起下巴,“我覺得這樣子最好了,就是讓鈺兒現在站在皇上皇後身邊去,他們也絕對認不出來這個就是李佳鈺。你們這樣子,證明我很成功啊,這乍一眼看過去,確實像李佳鈺,可再認真的一看,又有些失望,多好哇。等機會成熟,我一定會找個很好的理由,將這個拉低顏值的黑痣給去掉,豈不是更好?”

許君弈白她一眼,“剛剛在前面,所有人都見過了佳鈺的,這突然多出了一個黑痣,這不是讓人懷疑嗎?”

楚於丞眸子亮了起來,回頭看了許君弈一眼,點頭道:“許公子說的對,還不如按照佳鈺說的,在臉上點上幾個黑點。”

錦瑟撇嘴,洩氣的坐下來,靠在椅子上仰頭嘆息,“真是白忙了一場,那你就畫幾個黑點吧。我今天在尚書府這麽一鬧,我覺得可能等一下國公大人和夫人就來了。”

楚於丞是沒有見過皇親國戚、達官貴人的,許君弈坐下來,“來了就來了,這是尚書府的家室,和誰都沒有關系,誰也管不著。”

錦瑟點頭,“對,反正我是不怕。你們都坐著休息一會兒吧,等會兒可能就有人來請我過去了。”

傍晚,府上還真的來了人。

兩頂轎子一前一後匆匆趕來,一同更來的還有十幾個大汗,可這架勢家丁們沒人害怕。大家先前都跟著許君弈的,所以看著這些人十分委屈的樣子,沒準就是嚇唬人的。就算真的有兩把刷子,也不是許君弈的對手。

國公大人從裏面進來,兇神惡煞的進入了屋子裏,大喊道:“據說有人把尚書府搞的烏煙瘴氣,本國公親自過來瞧瞧,到底是何方妖孽作怪。”

長心眼的下人轉身就朝著錦繡閣走去。

錦瑟瞧丫頭匆忙進來,喊道:“大小姐,國公大人正在前院大吵大鬧。”

錦瑟扔了瓜子殼,起身嘆息,“我剛說什麽來著?反正今天一定會來的。既然來了我豈能躲著?走,去會會那個國公大人。”

前院。

肖國公大吼道:“你們的大人和夫人呢?”

下人從容不迫,回道:“大人正在休息,夫人已經去世了。”

國公夫人走進來就聽了這麽一句話,“什麽……”

國公夫人直接暈倒過去。

肖國公忙走過去抱著她喊道:“夫人?夫人?”

老徐手裏拿著一個竹簽,正戳著牙縫,見她暈倒,直接當針紮入了國公夫人的人中,人瞬間清醒了。

肖國公一直盯著他手裏的東西,怎麽就這麽巧了,他居然拿著一根針。老徐對上肖國公的視線,沒有半絲怯懦,更沒有躲閃之意。誰讓自家公子是這京城橫著都的大人物,所以他一個管家也和主子一個德行。

反正,您不服,就去找我家主子去。

肖夫人指著道:“你們剛剛說什麽來著?誰去世了?”

“老夫人,我們尚書府的夫人不就只有一個嗎?已經去了好幾年了。您這是怎麽了?”老徐彎腰看著她笑著。

“胡說八道,我女兒……”肖國公意識到不對,想了想他剛剛說的話,凝眉道:“你剛說去世了好幾年了?是尚書府的夫人?”

“是呀。我家少爺今年五歲了,去了兩年了。”他說。

“不對,你家夫人叫什麽?”

“方美嬌娘!”

肖國公一聽怒了,大發雷霆,“混賬,什麽方美娘,她是誰?我女兒叫肖琴兒,她才是尚書府的夫人,你們這群狗奴才,給我滾,把你們的大人給我叫出來。”

說曹操,他就來了。

肖湛見了肖國公,就像狗見到了主人一樣,各種奉承。老徐冷眼旁觀,如此窩囊的人,怎麽配當自家公子的岳父大人呢?

如此窩囊,又怎麽會生出那麽聰明的兒女?十分讓人懷疑,他到底是不是錦瑟的爹。

“岳父大人,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肖國公冷哼一聲,大聲問道:“琴兒呢?你這府上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為什麽下人全部都被趕出去了?”

“這……”

肖湛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結巴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讓肖國公滿意的話來。反而惹的肖國公大罵道:“沒用的東西。”

錦瑟雄赳赳氣昂昂的來了,聽了這話,每天緊了一瞬。怎麽說都是自己的爹,別人居然還敢辱罵他?他就是在不好,也是自己的爹,由不得別人來人。

只是她還沒走過去,就聽肖琴兒那哭爹喊娘的聲音,哭的很傷心,特別委屈,就好像被人欺負的一樣。

實際上她就是被人欺負了,就是被錦瑟給欺負了,可是她活該。錦瑟怎麽不去欺負別人,是你們自找的。

“你別哭,快跟爹說說到底怎麽回事,爹給你做主。”肖國公將她給拉了起來。

肖琴兒視線剛好落在錦瑟身上,甚至指著道:“爹,是她,就是她。尚書府弄的烏煙瘴氣,把下人全部都遣散走了,爹,女兒才是尚書府的夫人,如今她卻搬出了以已經死去的人,逼著女兒給她敬茶。女兒好委屈。”

肖國公看想錦瑟,滿腔怒火,狠狠地瞪著錦瑟。

“沒想到一年後,我們在這裏相見了。”

錦瑟攤開手,笑道:“這個結局,國公大人因該是早就預料到了,何必還要I惺惺作態呢?您救了我爹,那是我爹的恩人,是我肖家的恩人。我爹是個軟柿子會聽你的話。可我和錦雲不是。所以國公大人和我見面,應該是一點都不意外才對。”

肖國公冷哼一聲,確實一點也不意外。只是沒想到她一來就見府上的下人全部都趕了出去。他們這一步棋,走錯了。

“你既然已經來了,為什麽要動府上的人?難道你不知道他們很需要這一份工錢?你這等於要了他們的命。”

錦瑟露出無辜之色,眨眨眼睛,小聲道:“哎呀,這可怎麽辦呢?我以及遣散了,現在的下人們也很需要這一份工錢。”

“你……”

錦瑟笑道:“國公大人息怒,您若是氣的病倒了,到時候整個京城還不說我錦瑟是個罪魁禍首,將您老人家給氣出病了。不知道什麽情況的人,還不指著鼻子罵我是兇手?實際上,我並不只是對不對?”

錦瑟呵呵笑出聲,瞧他那張臉黑如鍋底,雙眼發紅。她心情格外的好,擡頭看了夕陽,眨眨眼睛笑道:“哎呀,今日的天氣真的很好,雖然還有點熱,但是心平氣和點好,太浮躁了很容易生病的。”

她見肖國公不說話,伸手道:“國公大人幾人您已經來了,那就請上客廳坐著吧。我好茶水招待著。若是一窩蜂的全部都站在院子裏,讓過路人瞧了也不好,您說是不是?”

“哼。老夫沒有心情去喝茶,還請你給個交代。下人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我女兒的事情你怎麽說?”

錦瑟重覆,“怎麽說?哎,奇怪了,這事情不是很明顯嗎?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爹,女兒什麽都沒有了,夫君沒有用,府裏的地位也沒有了,女兒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呀。”

錦瑟無辜的鼓著腮幫子,冷眼旁觀。

鬧吧,再鬧大點,最好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倒時候你們就知道到底誰丟人了。

肖公公看著一臉無辜的錦瑟,顫抖著手,指著她,“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要不讓你就跟我去見知府大人。”

錦瑟眨眼,“見知府?好哇,國公大人若是還不嫌丟人,那好,咱們現在就去。”

錦瑟作勢要走,他趕忙喊道:“回來。”

錦瑟回頭,“回來?請問你是我的誰?麻煩國公大人看清楚,這裏是尚書府,我簫錦瑟是這裏的大當家的,我敬重你是長輩,不跟你一般計較。你若真想弄清楚事情,那好,我就告訴你。”

“老夫見過囂張的,卻沒有見過像這麽囂張的人,尤其還是個女娃娃。”

錦瑟笑道:“多謝國公大人誇獎,我會更急努力的去囂張。不妨告訴大人,有些人囂張是有他囂張的本事,比如許君弈公子,在比如我。”

肖國公氣的吹胡子瞪眼,他早就看到站在一旁的許君弈,所以給她留了幾分薄面,沒想到這丫頭不知好歹,得寸進尺,那就別怪自己了。

“你有什麽資本在這裏囂張?如果沒有許公子,你還囂張的起來?”肖國公眼裏滿滿的鄙夷之色。

錦瑟將他表情盡收眼底,不緊不慢的走到肖湛的身邊,指著道:“就憑,他是我爹。就憑我娘是他的結發妻子,就憑我弟弟是簫家的長子,就憑我,簫家的嫡親大小姐,就憑這裏是我的家。國公大人這些理由夠不夠?”

“好。”許君弈拍拍手,朝他翹起了大母子。錦瑟這一番話,絕逼的威武。許君弈都甘拜下風。理由絕對的充分,誰敢說一句不是?

肖湛有些害怕戰戰兢兢的睨了錦瑟一眼,小聲道:“瑟兒?”

錦瑟沒有搭理他,瞧他那慫樣就來氣。人家都欺負到自己屋子裏了,反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簡直比簫大龍當時還要窩囊。好歹簫大龍當時還會維護自己和錦雲。這是她親爹啊,一家人被欺負,他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唾棄,方美娘當初真的是瞎眼了。

“你……”肖國公顫抖著手臂指著她,“好一個囂張跋扈的丫頭,如果沒有老夫,你爹能有今天?你們也太忘恩負義了。”

“岳父大人,小婿……”

賠禮道歉這話卡在了嗓子眼兒,錦瑟一把抓住了肖湛,狠道:“爹,我說你個軟柿子,你還真是個軟柿子?這個節骨眼上,你要去幹什麽?給他道歉?”

“我,我不是,我是……”

“給我退後點。”錦瑟暗罵他沒用,上前盯著肖國公,“遣散下人是我尚書府的家事,和你沒有關系。難不成這些人都是國師大人的眼線?我滴那個娘哎,如果真的是,那真是太可怕了。”

錦瑟驚恐萬狀,回頭盯著肖湛,“爹,原來你以前一直都活在別人的監視之下?這和傀儡有什麽區別?”

眾人跟著驚愕,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難怪國公大人如此生怒,前來討伐,原來是這樣。

肖國公面色尷尬,有些心虛,左右看看後惱怒道:“你少含血噴人。”

錦瑟回覆正常之色,“激動個什麽呀,國公大人都五十歲的老頭子了,你以為還年少輕狂,為了下人打抱不平?你總要好好想想,這樣做到底對不對。您看您,怒氣沖沖的跑過來,指著人家家人的鼻子就罵,您這是為誰討伐?就為了被我遣散的那些下人們?請問那些跟你什麽關系?”

肖國公被她問的頭昏眼花,和自己夫人看看,似乎覺得她說的很對。他也開始懷疑自己聽了魏管家的話,為什麽怒氣沖沖的跑來質問人家?

“爹?”肖琴兒抓住他的手臂,“你們不要被她給繞了進去,女兒都被她逼著給死去的人敬茶……”

“死去的人?”錦瑟徹底的惱了,也不顧肖國公在不在,揪住她的衣領左右開弓。先賞他幾個嘴巴在說。

這一打肖國公頓時懵了,揮手喊道:“來人吶,給我把這個囂張的丫頭拿下。”

許君弈、李佳鈺和楚於丞一聽三人直接飛入了人群中,擋在錦瑟的前面。

肖國公指著道:“許公子,你一定要插手?”

“國公大人,我勸你想清楚在動手。”

肖國公嘴角狠狠一抽,在聽著自己女兒的哭喊聲,他喊道:“好,你敢威脅老夫,老夫告訴你,老夫不怕你。來人,給我上。”

門外沖進來十幾個漢子,錦瑟這邊的下人,個個都是練家子,不用許君弈再喊人,他們絕對不會輸掉。

兩方人馬僵持不下。肖湛站在中間,左右穿梭著,焦急喊道:“都住手,大家快停下來,別打了。唉吆,大家別打了。”

簫大龍從院子裏趕來,一看兩邊大起來了,吆喝道:“:敢打我家丫頭,哼,看我不打死他。”

說著直接沖入了人群中胡亂揮著手。

雙方的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可依舊沒有要住手的意思。許君弈三人武功高強,直接將國公大人的人打趴在地上。肖國公一看,雙腿軟了下來,撲倒在地上就開始哀嚎,“你們簡直欺人太甚。許公子,老夫知道你有皇後給你撐腰,可你也不能如此欺壓我這個老頭子?蒼天啊,老夫怎麽如此苦命,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許君弈冷笑一聲,蹲下來道:“國公大人你也真是的,說白了這就是人家的私事。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您女兒都已經嫁人了,是人家的人了,這跟你也沒有什麽關系吧?你非得帶上一群人來人家家裏大吵大鬧,打不過人家就歪在地上說人家欺負你。我告訴你呀,你再說皇後娘娘給我撐腰,我可就要生氣了。”

肖國公身子抖了抖,經過一番打鬥,整個人忽然清醒多了。他看著自己人,一個個被打的十分狼狽,又懊惱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沈默了片刻,門外忽然來了一群官兵,許君弈疑惑地看向他,指著道:“你報官了?”

肖國公紅著眼睛看著他,“沒有啊。”

許君弈丟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兒,接著就看到知府大人踏入了府中,看著地上的肖國公,和一臉慫樣的尚書大人。彎腰行禮道:“國公大人,尚書大人還有許公子,本官接到舉報,說你們正在打架鬥毆……”

他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人,其中楚於丞腳下還踩著一個人。待他看過去的時候,楚於丞才不動聲色的松開了腳。孤傲的站在一旁。

“知府大人。”錦瑟上前道:“我乃尚書大人之女,簫錦瑟。今日不過遣散了幾個下人,國公大人便帶人來,要打死小女子。還請大人明察。”

“你胡說,我什麽時候要打死你?”肖國公被人攙扶著站了起來,呵斥道:“你這丫頭簡直含血噴人。”

錦瑟身子一抖,直接哭了起來,“知府大人,國公大人她就是這般恐嚇小女子,我雖然來自鄉下,可也是爹的女兒。我遣散了幾個下人怎麽了?我自己的家,不滿意幾個下人還不能換人?這是什麽道理?難道說,這幾個下人是您安排在我尚書府的不成?”

這讓知府大人也十分頭疼,他也知道肖湛去年在避暑山莊的事情。據說叫錦瑟丫頭聰明絕頂,上月治理汶城的洪水,還立下了大功,就連皇上都在早朝的時候誇獎過她。這事情怎麽處理好?

這國公大人在尚書府鬧事情,於情於理都不太合適,可又不能得罪國公大人,這是事情就更加不要處理了。

為了不得罪人,他扭頭對著自己的下手道:“你們都在門外等著。”

“是大人。”

錦瑟凝眉,看著那些士兵跑了出去。她心中不解,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知府是要徇私舞弊不成?見了國公大人的官職要高,不想得罪?可她爹尚書大人也是一品官員,難道就應該得罪不成?

”知府大人,您這是……“

知府伸出手阻止她往下說,然後笑著道:“丫頭,來,叔叔私下跟你說幾句。”

錦瑟就知道,這個知府不想得罪人。

錦瑟還是跟著去了,起碼要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麽。

“丫頭,這事情有點不好處理呀。”知府大人面色尷尬,雙手互相搓搓,扭頭道:“你看這樣如何?尚書府和國公府都是至親,這至親之間鬧了不愉快,外人也不好插手是不?咱們各自退一步,這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你是要讓我讓一步?”錦瑟眉梢揚起,知府瞧著那小眉毛,壓迫感又重了一分。

他點頭笑道:“是呀,大家都讓一步,海闊天空嗎。”

“如果我說不呢?”錦瑟看著他臉上的笑容凝住。

他盯著錦瑟抿了唇瓣,“怎麽能不呢,叔叔覺得這事兒很好辦啊,各自退一步,不就完事了嗎?國公大人年歲已高,人老了,未免有些糊塗。”

他指著了腦袋,繼續道:“你是個年輕人,咱們得饒人處且饒人,豈不是更好?”

錦瑟冷哼一聲,“知府大人,我家沒有什麽‘叔叔’您就不要跟我一個叔叔接著一個叔叔的說了。另外,你的算盤打錯了,我不是一個好人,我就是一個小肚雞腸,揪住別人的錯往死裏整的人。我今天不為難您,門在那邊,您帶著他們回去,我就當今天沒有見到過大人,至於我們這要鬧到什麽達成度,你就別管了。”

錦瑟一邊笑著,一邊往後退。

知府大人咬著唇瓣,一手叉腰,這個丫頭當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呀。這可在怎麽辦?

許君弈就知道談不攏,十分同情的睨了知府一眼。

知府嘆息,他還真不能就這麽走了,萬一鬧出了人命,他的烏紗帽可就不保了。

錦瑟回到了人群中,站在了國公大人的前面,含笑道:“國公大人,打也打不過,您說怎麽辦吧?”

肖國公看了知府一眼,又看看她,語氣沒有之前那麽硬了,“你說怎麽辦?”

錦瑟不置信的笑了笑,看著地上的人,在看看自己的人。咬了下唇瓣,笑容漸漸的斂起,眸光狠了點,輕飄飄的一句話,“我想讓你名譽掃地。”

聽到這話的人,一個個睜大了眼睛,簡直不可思議。

肖湛嚇的擦了一把汗,卻被身邊的簫大龍呵斥道:“你怎麽變得如此膽小?上戰場的時候,豈不是當了逃兵?”

肖湛一怔,扭頭道:“哥,你以前的膽子不也挺小嗎?”

“哼,那是因為我家錦瑟,她這麽強大,我能弱?”

肖湛拿著帕子擦了額頭上的汗,這麽多年沒有見到這個丫頭,居然變的這麽厲害,不僅能言善辯,還會拳腳。還能治理洪水,這麽好的丫頭,這麽能幹的丫頭,他怎麽能弱下去?

肖國公怒指著她,一口氣沒有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錦瑟面色十分無辜,肖琴兒從地上爬了起來,就看著知府大人在場,所以就抓住了錦瑟的手臂,“你害死了我爹,知府大人你難道還不管嗎?她如此囂張,你就不能管一管嗎?”

知府將頭上的烏紗帽戴正,十分為難的走了過去。

“你想讓本關如何管?這一個是尚書大人一個是國公大人,你們本來就是一家人,自家人大家我一個外人如何插手?”

錦瑟揮手打開肖琴兒的手,“本小姐才不和他們是一家。”

“呃……”知府大人懵了,反正肖國公已經暈倒了,他還是按照錦瑟說的來,就當什麽也沒看見吧。

他起身揮揮手,自己人在自己身後離開了尚書府。

錦瑟喊道:“關門,打狗!”

家丁得令,將大門給關上。

李佳鈺和楚於丞笑了出聲,許君弈則是寵溺的看著她,三人站在一旁,就看她如何打狗。

錦瑟吩咐手裏多了一個牛鞭,狂甩了兩下,嚇的肖琴兒直哆嗦。肖湛以為她要打肖琴兒忙跑過去阻擋道:“瑟兒,她是你姨娘,你不能下手。”

錦瑟冷眼睨了他一眼,蹙眉道:“打她?我還怕臟了手呢。”

她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們,看著肖琴兒,心平氣和問道:“你可服了?”

“服什麽?”肖琴兒似乎不覺得有什麽好怕的,站直了身子揚起了下巴,十分清傲。聽著錦瑟說道:“當然是服我是尚書府的當家,而你就是一個小妾,即便是爹來了,也於事無補。”

肖琴兒也是個明白人,自己爹今日不來倒也沒什麽,可他偏偏來了,不是為了自己來的,而是因為那些被遣散的下人。這就被人捏住了把柄,一口咬定他就是要監視尚書大人的。

“我替我爹跟你賠禮道歉。”她說。

錦瑟像聽到了極大的笑話,笑道:“我沒聽錯吧,你要賠禮道歉?好哇,來吧。”

下人們很長眼色,給她將椅子搬來,茶水也都沏來。錦瑟自然滿意身邊的兩個丫頭,回頭笑了笑道:“回頭去領賞。”

藍莓和春桃笑著搖頭。

肖琴兒紅著眸子盯著她,一雙手緊緊握住。

錦瑟都喝了一口氣茶水了擡起眸子看著她,“不是道歉嗎?開始吧。”

肖琴兒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跪了下來,“請大小姐饒恕我爹娘……”

“琴兒?”肖夫人從過去將她給扯了起來,“你跟這種人跪什麽?她就是鄉下來的野丫頭,不懂規矩,這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怎麽還能要跪她?”

肖琴兒扭頭就哭了起來,“娘,女兒知道。可眼下女兒只能這麽辦,這中間的利害關系難道你不知道嗎?”

錦瑟完全像個看戲的,悠閑自在的喝起了茶水,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她倒要看看肖琴兒會如何。

“我知道什麽?我只知道,這個目中無人的丫頭,絲毫沒有將你放在眼裏,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對你。我當初就說,不能讓這個丫頭來京城,你們一個個都說,她是個好姑娘,現在明白了?她是個什麽姑娘,沒有教養的丫頭,有娘生沒有……”

錦瑟摔了手裏的茶盞,眾人還在惶恐之中,接著就聽到‘啪啪’的兩聲。只聽錦瑟聲調激昂道:“肖夫人是說我有娘生沒爹教是嗎?我告訴你們,任何人都不可以說我娘半句不是,我不管你是什麽國公夫人,照打不誤。”

“反了反了,你居然敢打我。”國公夫人氣的哭了起來。

錦瑟也是頭疼,吩咐道:“打也打了,耳根子突然想清靜一會兒。來人,把不相幹的人,全部都趕出去。以後國公府的人來,一律不見。”

“是。”

她惱怒的坐下來,撫摸著額頭。只聽肖夫人激動的喊道:“簫錦瑟,你記住今日說的話,做的事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們放開,我自己會走。”

耳邊瞬間安靜下來,錦瑟吐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看了自己人,再看看肖琴兒,笑道:“你還要繼續道歉嗎?”

肖琴兒不動身,卻擦了眼淚,“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

“姨娘這話說的有點嚴重了。什麽叫放過你?我從來都沒有拿你怎麽樣呀?”錦瑟無奈的攤手,失笑道:“這話從何說起?”

“難道你來不是針對我的?”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為什麽要針對你?”錦瑟眸子黯了黯,“我來,不是被你們逼迫來的嗎?既然逼著我來了,為什麽還會問這麽矛盾的話?”

肖琴兒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問,“說,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什麽?”錦瑟起身道:“這話問的我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告訴你,我什麽都不要,我就要現在的一份快感,一份欺負人的快感。我說過的是一個瑕疵必報的人,誰傷害過我,我會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反擊回去。”

肖琴兒忙道:“可我根本就沒有傷害過你,今天也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而已。你一來就將府上的人全部遣散,將我從夫人的位子趕了下去,我心裏是不舒服,可我說了什麽?”

錦瑟居高臨下盯著她,“你確實什麽都沒有做,卻做了我最痛恨的事情。我的一切我都會拿走,所以從現在開始,珍惜你的每一天,珍惜你所擁有的東西,不該要的千萬別要。”

------題外話------

今天的錯字容忍一下,看到了指出來,我回頭在該,著急著出門沒有時間修改了,麽麽啾我的天吶,今天的標點居然全亂了。。。我發誓我的文檔上是好的,已經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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