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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你昨夜給我吃的是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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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嘴角微撇,委屈巴巴道:“你這全家說的,可也有例外的不是?我都沒敢讓我奶奶知道你的事情,她若是知道了,該有多傷心啊。所以你那個全家就不能除掉我和奶奶?”

錦瑟擡起眼皮看著他笑道:“那就除了你和奶奶,其他人都是傻子。”

她思忖一霎,凝眉道:“那天晚上林青沅無緣無故去審問我,手上還拿了書寫好的罪狀,上面的字跡我看著有些眼熟,可就是想不出來到底是在哪裏看過的。”

經她一提,許君弈忙從懷裏拿出帛絹,上面沾染了少許的血跡,已幹掉。那四四方方的工整的字跡依舊看的很清晰。

“這個怎麽到你手上了?”她問。

許君弈便將那日修理林青沅的事情簡單的和她說了下,她點頭將帛絹打開,還嘀咕著,“活該,這種整日混跡在女人堆裏的男人,早晚會精盡人亡。”

這身邊還站在兩個大男人呢,好歹也是正常的男人,她總要忌諱一下吧。許君弈和青竹互看一眼,便別過臉幹咳了兩聲,表情十分怪異。

錦瑟絲毫沒在意,看上面的字跡後緊蹙著眉頭。這個字跡好像在哪裏見過,她在腦海裏過了一遍頓時睜大了眸子,“這個在我大伯家見過的,這是簫芷畫的字跡。”

青竹和許君弈兩人一致道:“你確定?”

“嗯,我不會記錯的,只要去她家裏對照一下,就能知曉了。”她斬釘截鐵道。

只是她也很疑惑,原主的記憶就好像是自己經過一樣。她似乎還能感受到手臂上燒灼之痛,似乎還能感受到,簫大娘拿著柴火棍子狠狠地抽打自己。奶奶之後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娘親去世的時候還告誡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顧錦雲。

胸腔裏滿是悲傷,眼淚卻沒法止住,兒時所發生的一切,全部都在腦海中浮現,連帶著當時的痛苦也深刻的體會著。

許君弈和青竹頓時慌了。許君弈從懷裏拿出了帕子給她擦著眼淚,“怎麽回事,想起了什麽,讓你哭成這樣?”

她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眼淚怎麽都止不住。”

錦雲抱著她的腿小聲抽泣著。

青竹也沒有說什麽,站在一旁看著許君弈拿著自己的帕子給她用,可昨晚他明明也拿了自己的帕子,她卻沒有用。他移開了視線,轉身就看到許大娘提著食盒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大清早姐弟二人哭的這麽厲害?”

青竹上前接過了食盒,扭頭看了一眼,“大概是想到了什麽傷心的事情吧,這段時間又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忍了那麽久才發洩出來,讓她哭吧,等她心裏舒暢了也就好了。”

許大娘也是感性之人,心善,見不得有人哭泣,便拿著手絹擦了眼淚,深吸一口氣道:“這是我熬了兩個時辰的湯藥,給丫頭喝吧。那我就先回去了。”

“大娘。”錦瑟肩膀一抽一抽的,胡亂抹了眼淚喊道:“我還有點事情需要你幫忙,他們兩個大男人在不太方便。”

許大娘回頭,“好孩子,那不要哭了,不然大娘也要跟著一起哭了。”

“好,我不哭了。”

她將心裏的悲憤全部都抒發了出來,邊起身往內室去。許大娘攙扶著跟了進去,想來應該是幫忙上藥的。

她將東西全部都拿了出來,許大娘盯著那些沒有見過的東西,疑惑道:“這些都是什麽?集市上沒有賣這些東西的吧?”

“這些都是之言姑娘給我留下的,咱們這地方小,之言姑娘走南闖北,世面廣,這些在其他地方藥堂裏隨處都可以買到呢。”她臉不紅心不跳的將這些現代醫藥用品全部都推到了之言身上。就算許大娘以前是哪家的大家戶小姐,也不會懷疑什麽。

許大娘被唬住笑道:“我說呢,之言那仵作確實走南闖北的,見過的世面定是比我們廣。那這些湯湯水水的怎麽用?”

“我告訴你。”她拿著棉簽倒出來了一點顛覆,蘸著之後將眼前的傷口擦洗幾下,“就像這樣,將我背後那些傷口擦一擦洗一洗。”

她又拿出來了紗布和繃帶將手臂上的傷口給包紮住,許大娘基本上知道該怎麽做了,幫著將繃帶給打個結,然後學著她給她背後傷口擦一擦,還吹了吹道:“有點疼,你先忍一忍。”

錦瑟要緊了牙關,“沒事,我連死都不怕,還怕疼麽?”

許大娘聽後暗嘆了一聲,真是苦了這丫頭了,“你說這日後留了傷疤可怎麽辦。”

錦瑟微怔,這個她倒是沒有想這個問題。她垂下眸子看著眼前那些小傷口,聽她輕笑道:“這撿回一條命都費了不少力氣,這疤痕沒準它自己就下去了呢。你可千萬別將大娘的話放在心上。”

她還真沒有放心上,搖頭道:“沒事的,我不在意。”

她大概也猜到許大娘是什麽意思,這日後若是嫁人了,洞房之際豈不是嚇死新郎?估計這方圓十裏的村莊都知道她簫錦瑟去鬼門關走了一遭,還帶著一身傷回來,說不定還給人糟蹋了。

這等事情,別人不知道胡說八道也指不定。可她是錦瑟,地地道道的現代人,怎麽可能去計較那些閑言碎語?

“好了。快把衣服穿上吧。”許大娘笑呵呵道:“這好在那惡人不能人道,要不然這村裏人早把你給趕出去了。”

錦瑟轉過身子滿是疑惑,這麽說大家都知道她只是被用了刑,並沒有傳出其他事情?那到也好,省的聽了那些話心裏堵得慌。

許大娘待她穿好,扭頭沖著外面喊道:“君弈,將藥端來給丫頭喝了。”

“來了。”許君弈應了一聲,打開了食盒端出來了藥碗就往房間裏去。

錦瑟坐在床頭,眼睛紅紅的,還是先前哭過的原因,只是桌子上那些沒有見過的東西,很是詫異。待她喝完後詢問下,錦瑟邊說是之言姑娘留下來的,也就打消他心裏那份疑慮,倒是研究了起來。

忽然想起青竹手臂上的傷口被狼給劃破了,於是問道:“這個可以處理狼劃破的傷口嗎?”

“狼?”

錦瑟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凝眉問道:“你昨夜給我吃的,是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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