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那時年少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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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線,猥瑣男湊上來問:“老大,你怎麽告訴他地址呀!直接威脅他不就得了。”他似乎明白了一些端倪。

“威脅?”徐柏寒意味深長的笑,“你敢威脅沈平原?”

猥瑣男反應過來,憋憋嘴,他還是看熱鬧好了!

濃密的睫毛微微顫了顫,躺在床上的睡美人緩緩睜開眼睛,漂亮的黑眸迷糊地眨了眨,又眨了眨,這裏是哪裏呀?

“你醒了?”

傅落雪疑惑的偏頭,竟然看見一個滿頭滿臉滿身都被白布包裹著的男人,彎著腰看著她,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煞是圓滑,不禁讓人聯想到賊偷賊腦的老鼠。她臉色大變,身子不由自主的緊縮起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滿含恐懼,發抖的聲音道:“你…你是誰呀?”

“禽獸,別嚇著她。”一個好聽的聲音警告道。

傅落雪望向聲源,一個長得極為俊美的男人坐在沙發上,雙腿修長,體態慵懶,看著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她不由的紅了臉,羞澀的別開頭打量著這間陌生的房間,她怎麽回出現在這裏?她明明記得她只喝了紅毛給她的一杯果汁,她就不省人事了。難道果汁有問題?他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麽呀?還有,這裏是哪裏,是哪裏呀!

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身體抖得越厲害,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平原,你快來救我啊!平原,我好害怕。嗚嗚……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徐柏寒,心裏不覺好笑,原來沈平原喜歡這種類型的女生呀!看起來好小嘞!

“你別急!沈平原馬上就來接你。”

小姑娘把自己縮成一團,無聲的落淚。

“餵,你別哭呀!等一下沈平原來了還以為我欺負你呢!”估摸著沈平原應該快要到了,禽獸焦急道。沈平原那廝,手段狠絕,他真是被打怕了。

這不說還好,一說,小姑娘哭的更厲害了,邊哭邊哽咽,最後索性哭出了聲來,看著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

“我說姑奶奶,你就別哭了。你…哎”禽獸只差跪下來求饒了。這時,聽見“咚咚咚”重重的敲門聲,心想,死定了。咬咬牙,去開門了。果真,門一開,就被人狠狠的揍了一拳,哎喲餵,他的俊臉也!這一下,估計他媽都認不出他來了。

沈平原氣勢洶洶的朝床上哭的跟淚人兒似的小女孩走去,每一步心就狠狠痛了一下,緊握的拳頭有著驚人的力量,如果可以,他真他媽想殺人。

傅落雪淚眼朦朧的望向沈平原,梨花帶雨的臉上盡是委屈,待他靠近,她猛然撲進他的懷裏,終於肆無忌憚的哇哇大哭起來。

沈平原隱忍著心中的怒火,收緊鐵臂,緊緊的,緊緊的,將懷裏的嬌小身子摟住。有了真實的存在感,這才暗暗松了口氣,懸在心中的大石頭落了地,隨即兩眼危險的一瞇,該是做決定的時候了!

把懷中的人兒打橫抱起,緊緊摟在懷裏,轉身朝門口大步走去。走到門口時,頓住,背對著沙發上依然悠然自得的男人道:“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希望你善待他們。”說完堅定的走了出去。

各自得到自己想要的,公平交易。聰明人無需多言。只是,徐柏寒有些遺憾,這麽強勁的對手,以後怕是很難遇到。

把傅落雪放在摩托車後座上,沈平原坐到前面,“抱緊我!”

傅落雪的臉上還留著大量的淚漬,乖乖的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嗡…一聲,摩托車如一道疾馳的閃電般飛奔而去。寒風在耳邊嗡嗡嗡作響,青絲在空中亂舞,昏暗的天空帶著讓人墜落的沈重,又像是帶著某種蓄勢待發的憤怒。傅落雪緊緊摟住男人的腰,臉貼在厚實的背上,這樣兩具身體熨帖在一起,融合著各自的體溫,她才能感到剛才的危機解除,她的哥哥來救她了。

房門被重重踢開,抱著懷裏的人大跨步走進臥室,彎腰放在床上狠狠的吻住,像野獸般的掠奪,狂熱霸道。傅落雪免力承受著他的不斷無止盡的索取,□□如烈火蔓延炙熱。終於無法呼吸,小手在堅實的胸膛上推攘,又像是在輕輕的撫摸。

努力克制住體內翻湧的□□,艱難移開可口的檀香小口,緊緊將嬌柔的小身體抱住,起伏著胸膛氣息紊亂的開口,“別動,乖。”

小腦袋埋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如雷般的心跳,心裏突然變得很靜很靜。一會兒,她擡起頭,純凈的眼眸望著他緊繃的俊臉,伸出手,輕輕碰觸他的額頭,嬌聲道:“哥哥,別皺眉,皺眉了老的快。”

她知道他很生氣,一路上繃緊著臉,但她沒有受傷害,所以她不希望他難過。

他伸手捉住她的纖纖玉手,放在嘴裏親了親,柔聲道:“好的!餓不餓?”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多,他記得她應該還沒吃東西。

她搖搖頭,“不餓。”腦袋重新靠在他胸口,就這樣就好。

“那就睡覺好不好?餓了有剩菜在冰箱裏。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等下就回來。”

就要起身,傅落雪把他腰抱的緊緊的,撒嬌:“不要!陪我。”

“好好。”溫柔的笑道,“那閉上眼睛。”

馬上乖巧的閉上眼睛,安靜了一會兒,突然睜開,可憐兮兮擡起頭望著他,“睡不著。”臉色一變,“哦,對了,忘了給奶奶打電話了,奶奶肯定很著急。”

手機應該落在了酒店裏。“打我的吧!”沈平原把手機給她。

靠在他懷裏,靜靜地聆聽著電話裏的嘟嘟聲,半晌,那邊接通了電話。

“餵!”

“奶奶,是我落雪。”

”落雪啊!你怎麽還不回來呀!今天沒放假嗎?”

“沒有,今天有點事情太晚了,沒車回家了,我在同學家住一宿,明天就回來。”

“哦,好的,那你一定要註意安全。”

“嗯,好的奶奶。奶奶再見!”

那邊掛了電話,對孫女的絕對信任,這個奶奶一直都這樣。

傅落雪把手機還給沈平原,抱著他繼續躺著。躺了一會兒,

“我還是睡不著。”嘟著唇很委屈。她昏迷了那麽久,怎麽可能睡的著嘛!

“要不你給我唱歌吧!”

有一下沒一下輕拍著她的背,沈啞聲音道:“好。你想聽什麽?”

“嗯…披著羊皮的狼。”上次聽了一次,讓她怦然心動了好久。

“嗯。

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怕你在夢中驚醒

我只是想輕輕的吻吻你

你別擔心

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並不容易

我們來自不同的天和地

你總是感覺和我一起……”

低沈醇厚的嗓音像一杯經年累月的酒,很輕易的讓人癡迷沈醉。

下巴抵著她的額頭,聞著淺淺的呼吸。低下頭,她的頭埋在他的胸前,閉著眼睛,安祥的像不食煙火的仙子。

小心翼翼的起身,把搭在自己身上的小手拿開,她皺了皺眉,呢喃一聲就要轉醒,他連忙把床頭上的枕頭放進她懷裏,她抱著枕頭,終於安靜的又睡了過去。

原本柔和的黑眸一離開床上的人兒,立刻轉為銳利。三步並作兩步走出房門。掏出電話。

“餵,癟三,把所有兄弟召集到黃金會所。馬上。”

黃金會所表面上是一個SPA館,但實際上卻是一個聞名於本縣的賭場,是沈平原的產業之一。

足足有兩百平米的房間裏,此時站立著白來個人,場面鬧哄哄的,大家都在討論和猜測,這次緊急會議的內容。

王八、紅毛、白毛和孟媛四個人則待在一旁角落裏,安靜的都沒有說話。

約莫十分鐘之後。叮的一聲,電梯的門打開,沈平原神情陰郁的走了出來,剛毅的步伐帶著一股勁風。後面緊跟著癟三。

王八三人看到癟三進來,都有意無意的看過去,癟三給了他們一記眼色,意思是好自為之。

癟三已經提前告訴過他們,事情已經敗漏,他們不以為意,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沈平原再怎麽生氣,等多也就罵罵出氣。

可看這架勢,再看看沈平原恐怖的臉色和氣場,他們隱約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沈平原徑直走到眾兄弟面前,神情肅穆的看著眼前黑壓壓一片人頭,淩厲的雙眸像一把鋒利的刀刃,身上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一股夾雜霜雪的冷氣,讓整個空間的溫度都突然下降到了零下多度。

他的視線從一張張茫然驚恐的臉上掠過,抿緊薄唇,英俊如刀削般的輪廓,醞釀著一股湧動的情緒,像是撒旦的轉世。

足足幾分鐘之後,被刀眼射過之後的人都暗暗松了口氣,心裏都不禁猜測,老大今天到底怎麽了?老大從來不會這樣的。

沈平原的視線來到站在一邊的四人身上,臉色頓時又黑上了幾分。對上孟媛的視線,她平靜淡然的轉開看向別處。紅毛白毛目光躲閃。王八噙著一絲笑意,黑眸坦然自若。

額上的青筋突跳,隱忍的緊了緊垂落在身側的拳頭。轉眼看向眾人,冷聲道:“在開會之前,我先解決一個私人問題。”轉頭看向王八三人,“除了孟媛,你們三個跟我過來。”

大家面面相覷,直到老大帶著三個兄弟進入了旁邊的一扇門後,都肥著膽子湊上去問癟三。

“癟哥,發生什麽事了?”

癟三跟老大走的最近,平時老大也不怎麽管事,一切大小事務都是由癟三管。癟三這人單純,心性又有些孩子氣,平易近人,所以大家在他面前放的很開。

癟三今天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一進來就板著臉。不耐煩的朝一幫多管閑事的家夥叫道:“去去去,都給我站好!我告訴你們,老大在氣頭上,都給我乖點,否則有你們好果子吃的。”

聽他這麽一說,大家都不敢在造次,老大那人在道上出了名的不擇手段,他們心裏都有些打鼓。

這間房間與外面的那間一樣空曠,只是面積小了一半,墻邊放置著一些健身器材。

屋子中央,沈平原站在三人面前,滿臉冰霜。

“什麽兄弟情誼的廢話我不想說,大家都心知肚明,三個人一起上吧!”他現在有滿腔的怒火要發洩。

“老老大,我……”白毛顫巍巍的還沒說完,一記鐵拳便揍上他的臉,把他打倒在地。

“上呀!孬種呀!敢做不敢當是吧!啊?”沈平原眼裏頓時染上嗜血的紅光,整個人就像一只搏鬥中的獅子,渾身帶著欲將人撕碎的狠戾。

王八和紅毛對視一眼,同時上前,沈平原一腳將紅毛踢趴倒在地上。王八是散打高手,平時副業就是散打教練,雖然沒有和沈平原打過,但功夫底子在哪裏,很快的,兩個人就打做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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