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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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落雪睡的正香,朦朦朧朧裏感覺有嘈雜聲不斷鉆入耳朵裏,她以為是媽媽在叫她起床,翻了個身,咕噥了一句“媽,再讓我睡會兒。”便又睡死了過去。

那股嘈雜聲還未過去,狀似聲音越發響亮,像無數只蚊子在她頭頂嗡嗡嗡的叫著,攪得她心煩氣躁,暴躁的翻躺起,眼睛艱難的睜開一條小縫,她倒是想看看哪個不知死活的家夥擾她清夢。這一看還得了,眼睛又立馬合上,媽呀!神馬情況?幾十雙眼睛籠罩在頭頂上方。

這會兒瞌睡蟲早已被嚇的不見了蹤影,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一件極為嚴重的事情,她正□□裸的躺在床上,這還不算最嚴重,最嚴重的是,她的旁邊還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兩人身上只蓋了一層薄被。不用猜想,只要聞到男人身上的男性氣息,就知道這個人正是沈平原的本尊。

天啦!她怎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呀!不過,現在不是了解真相的時候,現在當務之急是如何擺脫這種困境。

她可沒有勇氣面對這一大幫子人。算了,都交給沈平原吧!偷偷的將手臂伸進薄被裏,掐了一下沈平原的大腿。沈平原皺了皺眉,雙臂一伸將她的嬌軀摟緊懷裏,嘴裏夢囈一般嘀咕了句“寶貝別鬧,乖,睡覺。”竟然沒醒。

傅落雪死的心都有,奶奶的,沈平原你這只豬,你給老娘醒醒呀!一狠心,用上吃奶的勁,將他大腿內側的肉擰了個180度。看你醒不醒。果然,沈平原被掐醒了,看他疼的呲牙咧嘴的睜開眼,而他下一刻的反應是,一個翻身將傅落雪壓在身下,下身一挺。

“寶貝,看來昨晚我還不夠努力。”戲虐的調笑。

傅落雪緊咬住牙關,才未將那聲□□發出口。但心裏已經急的團團轉,媽的,沈平原你倒是擡頭看看呀!

仿佛感應到了一般,沈平原下意識的擡頭,對上了幾十雙眼睛。他倒是一臉的平靜。心想,難怪……

他慢條斯理的從傅落雪身上下來,然後用薄被將她蓋了個嚴實,這才好笑的附身在她耳邊低語:“好了,該醒了!”

傅落雪慢慢吞吞的睜開眼睛,窘迫的不敢直視那些道炙熱的雙眸,她現在是打死也沒有勇氣說一句話,只得畏畏縮縮的等候著沈平原解決眼前的問題。身子突然一個激靈,她偷偷瞄了下一個方向,傅落冰也在現場?!!!傅落冰正用一種要將她千刀萬剮的冷冽寒眸瞪著她。傅落雪真想咬舌自盡。

沈平原悠閑的看著這些和他大眼瞪小眼的人,眼眸一寒,冷慢的道:“難道你們還想欣賞我們沐浴更衣不成?”

在場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假裝若無其事的一哄而散。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

傅落雪拿起腦袋下的枕頭狠狠朝沈平原砸去。氣憤的吼道:“沈平原,請給我一個解釋。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沈平原接過枕頭,嘲笑的說:“剛剛是誰當縮頭烏龜來著,竟然連眼睛都不敢睜。笑死我了。”

這人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她都快氣死了。“沈平原,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是故意要讓我身敗名裂的,你,你這個混蛋,我到底又怎麽得罪你了,你這麽對我。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們的事,我以後要怎麽見人呀!”

“這事兒能怪我嗎?我怎麽知道他們會突然闖進來。話說昨天可是你主動拐我上床的,我才是受害者。傅落雪。”沈平原雙手枕在腦後躺在床上,一副無辜的神情。

啊?傅落雪蒙了。她昨晚……可是,她丫桿兒不記得了。她只記得昨天陪方局長他們喝了許多酒,然後,之後所有的事都不記得了。天啦!原來喝醉酒是這樣子的,酒後亂性真的會在現實生活中出現。可是,沈平原是什麽人她最清楚不過,他肯定是在訛她,如果她真的亂來,憑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會被她強上!

“你別騙我了,我怎麽可能會強迫得了你,一定是你自己趁我喝醉酒,然後對我亂來。”

“哎,真的是你強迫我的,我找不到你家,把你送到了酒店,結果一把你放床上,你就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床裏。”沈平原好好先生的據實以報。

看他表情那麽認真,傅落雪半信半疑,可心裏又有些發虛,咳嗽,這種事兒自己不是做不出來的。

“那個,你可以推開我的,那你幹嘛不推開我呀?”

沈平原突然雅痞的一笑,“我幹嘛要推開,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我一個正常男人,情難自禁。”

傅落雪危險的瞇了瞇眼,她就知道,這混蛋是存心的。可又感到無可奈何。嘆了口氣,“沈平原,明明各自都已經做出了選擇,為什麽還要這樣糾纏呢?”他難道就不累嗎?她真的很累了。接下來還要面對許多被捉奸在床遺留下來的各種問題,她深深的感到煩躁和苦悶。

沈平原突然又是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個綿長而窒息的熱吻之後,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落雪,你幹嘛總在乎別人的眼光呢!為什麽不跟著你的心走呢?你那麽渴望我,為何不趁我還對你這副身體著迷的時候傍上我,人生短暫,及時行樂,咱倆在床上可是很和諧的。”

被他吻的喘息不已的傅落雪,聽到接下來的話,氣的臉色都變了。猛的將他推開,惡狠狠的罵了句:“神經病!”便轉身下床,裹著被單進了浴室。

從浴室裏穿好衣服出來,沈平原也已經利落的穿戴整齊,她看也不看他徑直朝門口走去。門外那些人肯定還在,怎麽會有人錯過這麽勁爆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在G市歷練了一番之後,內心變得強大了。她竟然有種既來之則安之的泰然。

打開門的那一刻,右手忽然被人牽住,她斜了沈平原一眼,狠狠的甩開。誰要你的好心!

可看到門口的人時,竟然又不爭氣的膽怯了,她偷偷的緩緩的以極為小碎步的後退,退到沈平原身後,心裏很沒骨氣的想,一人做事而一人當,她可沒有必要站到革命戰爭的最前線。

沈平原相當淡定,看著眾人,“各位還在呀!有事嗎?”真的是一身俱來的貴氣和壓迫感。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很沒骨氣的把剛剛看到的八卦好奇心打碎了吞肚子裏。先鋒村長開口,很恭敬的說:“平原,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兒呀!昨天你通知我把廠裏的幾十個小組長叫過來開個小會,這不一大早我就叫人過來了。”

大概這裏面也只有村長面對沈平原時,能講話說利索了。

姐夫的公司是被沈平原接手的、傅落雪是回來後才聽人說的,她一直都知道沈平原上次回來修路不是單純的為人民服務,他的目的原來是為了鮮美園,不過聽說他也沒有虧待B村人。

沈平原優雅的拍了下腦門兒,淡笑著說:“抱歉各位。”

傅落雪牙齒在咯吱響,媽的,還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這幫人就是他引來的。又感覺到那股噴火的眸子,她瑟縮了一下,沒敢看過去。

“沈平原,你是不是應該給個交代啊?”響亮的聲音在賓館的走廊上回蕩。

四周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傅落冰。傅落冰的臉色極為難看,隱忍的怒火讓她整個臉都顯得扭曲。

村長朝傅落冰擠了擠眼,示意她以大局為重。可傅落冰沒有理會他。他們不願替她出頭,是怕得罪沈平原,現在B村的命運和前途掌握在沈平原的手上,她無可厚非,但作為傅落雪的姐姐,她有權利表達憤怒和討個說法。別人怕沈平原,她傅落冰可不怕,只要真理掌握在她手上,她絕不妥協。

“哦,交代什麽?”沈平原笑著明知故問。

傅落冰擲地有聲的說:“昨天下午,可是所有人都看見了傅落雪喝醉了酒跑出去的,她已經神智不清。而今天早上,也是所有人看見了你們躺在一張床上。你毀了我妹妹的清白,總該給個說法吧!這種事,以後要是傳出去,她怎麽做人,她還沒有嫁人,以後誰還敢要她?”

傅落雪低著頭,耳朵裏聽著姐姐說的一字一句,心裏又憤慨又難過又委屈,她以後該怎麽辦呀!

沈平原仍然笑的雲淡風輕:“那你想怎麽樣?難道要我娶她?”他偏頭,輕佻的問傅落雪,“傅落雪,要不我們結婚吧?”

傅落雪詫異的擡起頭,他笑容明朗,看不出真假。她又失落的低下頭,他肯定又是在捉弄她,他怎麽可能娶她。她輕輕搖了搖頭。

傅落冰冷哼一聲,“娶她就算了。我只想讓所有人都看清一下,你沈平原的真面目。”說完,一把拖過傅落雪,橫了他一眼,拖著傅落雪走了。

沈平原望著兩人的背影,似笑非笑的聳聳肩。

而村長他們望著那兩個蕭條單薄的身影時,滿眼羞愧。傅落冰他們一家,可是為B村經濟的發展作出最大貢獻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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