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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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落雪此刻真是想拍手叫絕,這位警官的邏輯推理能力實在是太強了,她都要佩服的五體投地了。不過她沒再說什麽,有句話叫什麽來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作繭自縛啊傅落雪,你活該如此。她再次將頭偏向窗外,靜靜地看著轉瞬消逝的風景,心中疑惑叢生,不知從何解起。那就順其自然吧!所有的謎題都會解開的,讓她拭目以待吧。

“我的愛如潮水,愛如潮水將我向你推 ,緊緊跟隨 ,愛如潮水它將你我包圍......。”

張信哲的《愛如潮水》在寂靜的車廂內響了起來。傅落雪眼角餘光見他接起。

“餵......在哪裏?”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麽,他神情突然肅穆。

“有性命危險嗎?......好,我馬上過來。”

他掛了電話,急忙朝司機囑咐道:“小馬,去中西醫院。”轉眼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小田,你們帶吳倩先回警局,我要去中西醫院一趟,有情況。”

傅落雪皺著眉頭,難道趙越澤找到了?“警官,發生什麽事情了?”她詢問道。

“剛剛有人報案,發現一個六七歲的女孩子躺在陽光福利院門口,處於重度昏迷狀態,現在已經送往中西醫院。”

傅落雪的心臟跳漏了半拍,六七歲的女孩子?不會是......。她越想越害怕,驚慌失措的否定,不可能不可能,怎麽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定不可能。可太強烈的預感,讓她愈發的恐懼和後怕,她雙臂抱住腦袋,劇烈的搖頭,努力想甩掉那種想法,然而不論她怎麽搖頭,它就像是生了根似的,占據著她的腦海,叫囂著它的所有權。

傅落雪感到腦袋發脹發疼,疼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你怎麽了?”程隊發覺她不對勁兒,好像很痛苦似的抱著頭搖晃,心裏忍不住有些擔心。

傅落雪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滿臉期待的擡頭,急切的問:“那那個女孩子長什麽樣?”

程隊原想抽回手,可她抓得愈發的進,“不知道。身份還沒有確認。”

傅落雪松了口氣,應該不是她。

警車在中西醫停下。傅落雪抓住即將推門下車的程隊。“警官,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

程隊回頭,對上她請求的目光。也好,那孩子還沒有人認領,如果她認識,事情就好辦了。

傅落雪緊跟在程隊和小劉身後,走進了綜合大樓的電梯。叮的一聲,電梯在13樓樓層停下。焦急淩亂的腳步聲在光滑蹭亮的地磚上響起。

“怎樣了?”程隊急急的走向正等在手術室門口的年輕警官。

“還在動手術!”年輕警官正等得焦頭爛額,待看到自己的領導時,心下一喜,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聯系到她家人了嗎?”

“沒有,易春正在調查。”

“嗯,”程隊擡頭望了一下手術室門上“手術中”的三個紅字,“進去多久了?”

“快一個小時了。真是可憐啦!發現她的時候,聽說渾身是血。”

傅落雪聽到這裏,渾身不由得一顫,不管是不是七七,她現在都懷著一種濃濃的擔憂之情。才六七歲呀,就經歷了這麽殘酷的現實,這個社會,簡直太可怕了。

幾個人在外面又等了半個多小時,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緊接著小女孩被幾個穿白馬掛的護士推了出來。走在最後的是夏琪峰,他摘下口罩,就見三個警察圍攏了過來。

“醫生,怎麽樣了?”

傅落雪沒有直接問病情,而是急切的走到了病床前。只是一眼,她的腦海裏就轟隆隆的一聲,仿佛被焦雷劈過,頓時眼前一黑,站立不穩的倒退幾步,終於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最主要的不是外傷,而是”夏琪峰正在給幾位警察講述七七的病情,眼角瞟到傅落雪突然坐在了地上,眼神渙散,臉色慘白如雪,來不及細說,連忙朝她大叫:“落雪!”然後跑到她面前蹲下,關切的問:“落雪,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傅落雪呆滯的眼神緩緩移到夏琪峰的臉上,她忽然緊握住夏琪峰的手,焦急的問,“琪峰,七七她怎麽樣了?七七她不會有事吧?”

夏琪峰面色凝重,見她這樣,有些不忍,“落雪,她,她主要不是外傷,最致命的是,她被註視了過量的布比卡因,這種麻醉藥是麻醉作用時間最長的一種局麻藥,易在心肌組織內蓄積,因此對心臟的毒性較強,而且容易引起室性心律失常。”

“你你是說她被服用了大量的麻醉藥?不不是漸凍癥嗎?”傅落雪詫異的瞠目結舌。

“不是,她沒有這種病例。”夏琪峰搖頭。

傅落雪來不及消化,又問:“心律失常?還有沒有救?琪峰,你快告訴我,到底有沒有救?到底有多嚴重?”她不停的搖著夏琪峰的高大身子,激動的幾近瘋狂。

夏琪峰痛苦的揉著眉心,“落雪,你先冷靜,冷靜一下。現在只是暫時保住了她的性命,心臟已經壞死,她最多只能活幾天。”

傅落雪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她面臉的淚痕望著他,嘴角微微顫抖,“琪峰,你別跟我開玩笑好不好!一定可以救她,對不對?一定可以的。你行的,你是中國最好的外科大夫,你一定可以的。”

夏琪峰苦笑的說,“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心臟移植手術,可以她的現狀,是等不到了。”

傅落雪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呆坐在地上,毫無生氣。

......

“北京分區的業績只提高了5%?方經理,你是不是想回家吃自己啊!”沈平原將手上的業績表砸到方經理的頭上,暴怒的吼道。

方經理的小身板嚇得瑟瑟發抖,“沈總,最近市場不景氣......”

“別給我找借口,下個月如果提不到20%,就給我滾蛋。出去。”

“是是是......”方經理連忙撿起地上的業績表,忙不疊的開門出去,心裏卻是叫苦不疊,20%的業績,還不如殺了他算了。

總裁辦公室外的秘書室,美女蘇珊正悠閑的塗著她手上的指甲油,漂亮的眼睛瞄了一眼正一臉哀怨的從總裁辦公室走出來的方經理,搖了搖頭,唉,這幾天,幾乎所有的經理級別的人物都被罵了一遍,火氣還真不是一般大也。

沈平原狂野的拉扯了幾下脖子上的領帶,嘴裏粗暴的罵道:“一群沒用的東西!”

這時,座機的鈴聲響起。他猛地接起,不耐煩的問:“什麽事?”

全公司的員工都知道,這幾天他們沈總心情不好,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惹他。可是,那邊的態度很強硬,說那件事很著急,如果不轉接給沈總,後果自負。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前臺,目前也還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如果真延誤什麽十萬火急的大事,她可擔待不起。

“沈沈總,是這樣的,一個小姐打電話說找您。”她小心翼翼的匯報。

“告訴她我不在。”

“可可是。”前臺小姐怕他掛電話,連忙快速說,“那位小姐說,您如果不接電話,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那頭沈默了片刻,“接進來。”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敢往他槍口上撞。

“沈平原,好久不見!”清清亮亮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沈平原瞇了瞇眼,“沐初陽”

“沈總的記性不錯嘛!”

沈平原的身子向後倒去,靠在椅背上,好看的劍眉攏起,淡淡的問:“有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想麻煩沈總過來醫院,見那傻女人最後一面。”

“我沒空!”沈平原直接了當的拒絕。

“既然如此,那沒事了,噢,記得等兩天過來收屍哈!”

“嘟嘟嘟”沈平原看著正發出忙音的座機手柄,煩躁的重重摁了回去。拿起桌上的文件,才看了幾秒,又胡亂的放下,嘴裏咕噥了一句“媽的”,之後猛地站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大踏步往門口走去。

......

沈平原走在昏暗的醫院走廊上,一路上不時有醫生護士從他身邊經過,偷偷打量著他,沒辦法,英俊的男人總是賞心悅目的。只是,這個男人身上,正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仿佛一頭正在暴怒中的雄獅,帶著狂野的氣質。以至於沒有人敢上前搭訕,做做雷鋒都沒有勇氣。

沈平原暴躁的甩了甩那一頭墨一般的黑發,媽的,該死的女人,地點也不告訴他。他伸手隨便抓了個小護士,沒好氣的問:“沐初陽呢?”

小護士紅著臉,畏畏縮縮的說:“13樓。”

沈平原粗魯的甩開小護士,大踏步走了。小護士看著那走遠的高大修長的背影,眼睛裏的紅心直冒。

旁邊一女護士拍拍她的肩,“餵,你覺不覺得他很像一個大明星。”

“是的也!真的好像。叫什麽來著?”小護士絞盡腦汁的想著。

“我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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