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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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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的,她捧著右手肘坐起來,疼得呲牙咧嘴,嘴裏還不住的發出噝噝聲。

“姐姐,你沒事吧!”

傅落雪擡起頭來,一張漂亮陽光的臉蛋出現在她的頭頂。她扶著傅落雪站起來。傅落雪掀開衣袖,手肘上血跡斑斑。

女孩擔憂的看著她手上的傷口。“出血了也!”

傅落雪一面緩緩放下衣袖,一面偏頭對小女孩笑著說:“並無大礙。剛才謝謝你。”

女孩裂嘴笑道:“沒事。助人為快樂之本嘛!”隨即她好奇的問:“你男朋友好沒品喲!”

傅落雪看了一眼遠去的瀟灑背影,淡淡的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女孩嘟嘴道:“情侶吵架很正常呀!幹嘛下手這麽重。姐姐,你幹嘛不反擊呀?狠狠的罵他。”

傅落雪看著她一本正經的問:“假如一只瘋狗咬了你,難道你還要反咬他一口?”

女孩睜大眼睛驚訝不已,然後又聽她繼續說:“最多咬到一嘴的毛。”

女孩噗嗤笑了出來。“姐姐,你真搞笑。”

傅落雪坐在宿舍的床上處理著傷口,她低著頭小心翼翼的用棉簽沾了消毒水清洗著手肘上的血跡。躺在床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停下手中的工作,拿起手機,來電顯示是沈平原。她接起,然後偏頭將手機夾在腦袋與肩膀之間,一面打電話,一面繼續接停下來的工作。

“餵。”

“晚上七點鐘在軒轅閣酒吧有個聚會,你陪我去。”

傅落雪皺眉。酒吧?她果斷拒絕。“不去。”

沈平原似乎不是來征求意見的。“打扮漂亮點,你不來,我直接去你單位逮人。”

傅落雪看著嘟嘟嘟掛斷的電話,狠狠的將手機砸在床上,手機在被單上蹦的老高。

下午五點鐘的時候,宿舍門被開啟,張代曼走了進來。她關上門,很詫異的看見坐在鏡子前的那個一動不動發楞的女人。她走過去,好奇的問:“落雪,在幹嘛呢?”

傅落雪一直發著呆,她聽見聲音便擡起頭來,也很好奇的問:“曼曼,你怎麽來了?”張代曼自從來了G市以後就住到她男朋友那裏,一直沒有住過宿舍。

張代曼坐到離傅落雪最近的床上,嘆了口氣,失落的說:“鐘豪知道我是臨時調到G市的,可能還會回去,他很生氣,和我大吵了一架。”

傅落雪安慰她。“你怎麽不告訴他,你這次一定會留在G市的?”

張代曼擡眼看著她:“阿雪,我沒那麽大自信,雖然你說你不想留在這裏,但結果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呀!我雖然很愛他,但我不想欺騙他。”

傅落雪牽起她的手,鼓勵她。“曼曼,要對自己有信心,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做到。你只要努力把工作做的很出色,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會得到肯定,你也能夠實現自己想要的一切。”

張代曼癟癟嘴,無奈的說:“也只有這樣諾!.....對了,你剛才在想什麽,想的那麽入神?”

傅落雪咬著嘴唇沈吟了一下。“曼曼,你有沒有去過酒吧?”

張代曼有些不可思議。“乖乖女也會去那種地方?”

傅落雪否認道:“不是啦!是一個朋友邀我去玩。”

張代曼眼睛放光。“什麽朋友?男朋友嗎?”

傅落雪連忙說:“是女的。”

在張代曼探究的目光下,傅落雪有些心虛。“真...真是女的。”

張代曼不再逗她,說:“去過的。”

傅落雪問。“那去酒吧的女人都應該什麽樣的打扮?”她也去過酒吧,那是十年前了,只是那時候和現在落差應該很大了吧!電視上雖然也見過,只是與現實肯定也有落差的。

張代曼一拍大腿。“問我,你算是問對人了。我讀大學那會兒,有段時間天天和我們宿舍那幾個色女泡酒吧!”

不一會兒,傅落雪看著張代曼手中的那件布料很少的火紅吊帶修身裙,弱弱的問:“還..還有其他的嗎?”

張代曼說:“就這件了,這件還是我那會兒常穿的呢!幸好一直沒扔掉。”

傅落雪腦海裏掙紮了半響,一咬牙一閉眼狠狠下了決心。張代曼看著她英勇就義似得可愛模樣,忍不住失笑出身。

軒轅酒吧所在的一帶,是G市最繁華的地段。那裏每到晚上,人流、車流、燈流交織形成的華美場面,一直會持續整個晚上。在那裏,有眾多的大型娛樂場所,所以來此地的大多都是一些愛玩的年輕人,但也魚龍混雜,三教九流的人應有盡有。

而此時尚且晚上七點,夜生活才剛剛開始,軒轅酒吧裏的客人才陸陸續續進來。這個酒吧和一般的酒吧沒有什麽兩樣,絢爛的霓虹燈晃得人有些刺眼,鼎沸的音樂,以及浮誇迷幻的場景顯得好不真實。只是占了最有名的餐飲業老大軒轅閣的光,才顯得有些霸氣而又與眾不同。

酒吧裏人際零落,大多都是紅男綠女躲在角落裏調情暧昧。這時走進來一個打扮艷麗的女人,一襲火紅色吊帶連衣裙配上同色高跟鞋,看起來像一朵紅艷的玫瑰花。她身材高挑,□□,胸前展露的那一大片白晃晃的□□,以及那兩團在紅色布料勉強遮掩下欲羞還拒的胸脯,還有極短下擺包裹住的圓渾臀部下修長白皙的美腿,性感而又魅惑十足,看得在場所有男人血脈噴張,眼睛發直。及肩的長發瀑布一般披散在身後,略施脂粉的臉蛋清純可人,尤其是那雙黑白分明、清澈秀麗的大眼睛。簡直可以用‘天使般的臉蛋,魔鬼般的身材’來形容。

從她剛走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就吸引了所有男人垂涎的目光,以及所有女人或羨慕或嫉妒的註視。所有男人都在躍躍欲試,想不到今日會有這麽好的艷遇。

傅落雪在所有人的註目禮下有些膽怯,她下意識的緊了緊挽在手臂裏的粉紅包包,心下為自己的大膽行徑暗暗後悔。自己穿成這樣,真的挺不雅觀的。要不要回去換一下呢!可好像時間不夠。

她站在門口踟躕了幾下,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她走到吧臺處,看著酒保手裏剛剛配好的雞尾酒,壓下心中的緊張,詢問道:“可以把你手中的酒給我嗎?”我需要壯膽。

酒保循聲看向她,眼眸裏閃過一絲驚艷,好美麗的女子。他看了看手中的酒,水晶藍散發著純美的誘惑。他擔憂的看向傅落雪。“小姐,您確定?”這是他研制的最烈的一種酒。

傅落雪看清了酒保的長相,楞了一下,他不就是那次她和沈平原一起去軒轅閣吃飯時接待他們的那個逗趣服務員,原來他還兼職這裏的酒保工作。顯然酒保沒有認出她來,她卻因碰見了熟人而緩解了心中的緊張。她笑著說:“就那杯。”

酒保瞥了一眼不遠處那些男人饑渴的目光,心下不舍,忍不住提醒。“這是我們這裏最烈的酒。我重新為小姐調一杯玫瑰之夜怎麽樣?”

傅落雪投來感激的微笑。“不用了,就那杯吧!”

酒保想到這位小姐可能也是來獵艷的,心下覺得可惜,便也將酒杯遞到她面前。“請。”

傅落雪接過酒杯,端詳著酒杯裏面的藍色世界。“它叫什麽?”

酒保說:“水晶之戀。”

傅落雪仍是盯著杯中的美景,好似喃喃的說道:“好土的名字,但很貼切,淡淡的藍,淡淡的白,淡淡的酒香,卻是純的靜美,醇的久遠。”說完,她一仰頭,酒杯見底。她砸吧著嘴,好似在細細品味。“果然,如它臆想中的一樣美好。非常棒!”

酒保從呆滯中醒悟過來,原來高手在人間。

傅落雪將酒杯遞給酒保,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再來一杯。”

傅落雪之所以那麽能喝,全拜她爺爺所賜,在她很小的時候,傅爸爸傅媽媽就扔下他們姐弟三兒給爺爺奶奶撫養,那時家裏很窮,他們村大多數孩子都是爺爺奶奶養大的,是不折不扣的留守兒童。那時,爺爺是個出了名的酒鬼,也是個老不正經。他經常趁奶奶不在,偷偷給他們三姐弟喝酒,因為他們只要一喝酒就會變得很乖,昏昏欲睡。後來被奶奶抓到過幾次,哭天搶地的罵了他幾回,最嚴重一次還將他趕出了家門,一個月沒讓他踏進家門半步。懂事之後就經常聽奶奶嘮叨,說幸好他們三姐弟是健健康康長大的,否則她是沒臉見傅爸傅媽的。

她的酒量就是那時被練起來的,可是,奇怪的是,傅落冰和傅落霖倒是沒什麽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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