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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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雙唇。

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推動點。

星星之火便可以燎原。

“嗯?”傅尉斯沈著聲, 微微揚眉。

蔣妥沒有吱聲, 傅尉斯的手指便輕輕緩緩在她臉上摩挲, 最後游弋到她的唇角停留。

他的手指很燙, 灼得她唇角發麻。所到之處,都讓她顫栗。

呼吸裏似乎都彌漫著暧昧情愫,兩個人的氣息都交纏在了一起。

蔣妥感覺自己在傅尉斯寵溺深情的雙眸中迷失了方向,失去了重量。她像是漂浮在半空中,腰上枕著一團軟綿。

傅尉斯等不到回答,唇便落在她的眉心,她的鼻尖, 她的唇角,就是不主動親吻她的唇。

他俯在她的身上,卻沒有把全身的力道壓下去,半撐著身子,空著一只手在觸摸她的臉頰,末了指尖又停留在她的唇上。

像是看不夠摸不夠要不夠。

“妥妥。”他低聲喊她。

蔣妥輕輕答應了一聲,看著他深邃的眼眸。

直到他越來越靠近,低頭, 含住她的唇畔。

這一次她沒有反抗沒有閃躲, 反而有些許的期待。

那張溫熱的唇如期而至,帶著淡淡的薄荷香味, 似乎真的有點甜。

唇與唇的碰觸早不是第一次,可對蔣妥來說卻是前所未有的感官體驗。她覺得渾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沸騰,不受控制。

傅尉斯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 拖出她的丁香慢慢吮吸。他似乎有些著急,又刻意放緩動作,依舊溫柔細致。輕輕咬她的唇,輕輕□□,待她適應這種陌生的接觸,他便大膽闖入,肆意攪動,翻天覆地。

這不是蔣妥第一次和傅尉斯接吻,卻比任何一次沖擊感都要大。

她緊張地雙手抓住他的衣角反被他扣住雙手,十指緊扣。

傅尉斯完全是出於本能地掠奪,像是品嘗美味,一點點將她生吞入腹。

這美妙的滋味,他似乎有幾個世紀未曾獲得,一觸便停不下來。

雙唇碰觸在一起,溫熱的舌糾纏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電流從舌尖一直蔓延全身,蔣妥早已經化成一灘水。她沒力氣掙紮,沒有力氣反抗。

這個吻顛覆了蔣妥先前對接吻的所有認知。她發現自己非但不討厭,反而想要更多。這才應該是屬於她的初吻,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美好,足以讓她一生回味。

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甚至。開始嘗試性地學起他的動作。

嘴裏不知何時溢出了低吟,蔣妥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尖企圖與他交纏。

感受到回應的傅尉斯卻無法再溫柔下來,他內心的野獸似乎是被喚醒,叫囂起來。他的忍耐力在她那濕濕軟軟的觸碰下轟然崩塌,單手托著她的後腦勺逼得她更靠近自己,他想要更多更多。

緊接著是更深情地吻,交換彼此,毫不保留。

“唔……”

蔣妥無法控制地輕輕顫抖,十指緊緊抓住傅尉斯,似是要找到一塊浮木。他知道她在緊張在害怕,用力地抱著她,輕輕地揉著她,給予她一切的安撫。

她徹底沈淪。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蔣妥的嘴唇都是微微紅腫,幾乎有二十多分鐘,他們樂此不疲地在這個游戲中,根本舍不得停下來。

雙唇慢慢分開,傅尉斯又低頭在她唇上親了好幾下。

後來蔣妥的小臉埋在他的懷裏,聽到他的心跳撲通撲通。

一切都超脫了她的想象之外。

好一會兒之後,傅尉斯將蔣妥從自己懷裏撈起,親昵地與她額碰額,鼻尖蹭著鼻尖。

蔣妥翻湧崩騰的心久久不能平靜,看著傅尉斯近在咫尺的雙唇,明白剛才做過了些什麽。

他沒有說話,只是用手一下一下在她身上輕輕撫摸,享受著這難得的親密時光。

她也不知道說什麽,手指撐在傅尉斯的胸膛上,似乎沒有一點力氣。但她不能否認的是,自己很喜歡這種感覺。

一直到傅尉斯的大掌輕輕撩開她的衣擺,在她腰上來回摩挲,蔣妥緊張地按住他:“不要……”

“不要什麽?”他的聲音低沈,像是從磨砂紙上用力劃過。

蔣妥滿臉的嬌羞,不知如何作答。無所適從之際,傅尉斯又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如果說之前的吻是讓她打開了新世界,那麽這一次,他要帶她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夜還漫長,足夠他們慢慢開拓。

= = =

拍戲的時候蔣妥走神了。

導演喊了聲哢,她連忙道歉說不好意思。眸光不經意掃到坐在旁邊的傅尉斯,她的臉頰更是緋紅一片。

她想到了昨晚的吻。

傅尉斯倒是一本正經坐在監視器前,風雨不動。

蔣妥突然覺得他的演技才是一等一的好。

其實蔣妥昨天就註意到,傅尉斯穿的是她那天晚上在視頻裏指導他的搭配。

他穿上她搭配的衣服,整個人更顯年輕朝氣。

蔣妥也後知後覺明白,原來他那天晚上說要見的那個重要的人,就是她。

兩人經過昨晚,關系似乎有了質的飛躍。

不過昨晚除了接吻以外,傅尉斯並沒有逾越界限。他知道要慢慢來,不能嚇壞了她。

不心急,才能吃到最可口的美味。

昨晚傅尉斯回房間之後,蔣妥嘴角的笑意一直止不住。後來連她的夢裏都是他的身影,好像一整個晚上都在接吻。不斷不斷地重覆這種臉紅心跳的感覺,讓她這顆少女心徹底被他點燃。

幾乎是蔣妥剛回化妝間,傅尉斯便一把將她抵在了墻上。

“為什麽又分心?”他語氣裏帶著低笑,言語裏都是舒暢。

蔣妥伸手推他,逞強著說:“我才沒分心。”

傅尉斯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直接吻她。手臂環著她的腰,大掌輕扶她的臉頰,吻地急切熱烈。

蔣妥跟不上他的步伐,只能由他帶著翻雲覆雨。

短暫分開後,他眼角含笑看著她問:“在想這個嗎?”

蔣妥又羞又惱地捶打他的胸膛,氣呼呼地說:“你走開啦,工作人員要來了。”

“不要。”他倒有些孩子氣,伸手抓住她的手十指緊扣,“一起走。”

蔣妥著急,咬了咬唇。

她並不想在劇組裏跟傅尉斯的關系被人知道,總感覺怪怪的。

傅尉斯怎麽看不出來她心裏的想法,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低聲哄著:“晚上帶你去市區餐廳吃好吃的,好麽?”

蔣妥聞言雙眸都亮了,問傅尉斯:“吃什麽好吃的啊?”

她果然是一有吃的就能把自己買了,還倒替別人數錢。

傅尉斯心癢難耐,忍不住低頭又在她唇上啄了啄,說:“你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嗯?”

蔣妥腦袋裏立刻浮現漢堡包炸雞薯條可樂,就差掰著手指跟傅尉斯一個一個說出來。

傅尉斯皺了皺眉:“這些高油高熱量的食物,你確定自己能吃?”

他知道周關澤一直很控制蔣妥的飲食,那次他大晚上給她吃宵夜,後來還被周關澤“教訓”。

蔣妥垮下臉來,可憐極了,說:“老周都不讓我吃,可是我好想吃啊,就偷偷吃一次嘛。”

她說著還伸出一根食指做出一個一的姿勢。

如果可以,傅尉斯很想就地吃了她。

劇組到底是偏離市區,這裏沒有什麽高級餐廳,路邊美食倒是挺多。但因為周關澤時時監督著蔣妥,所以蔣妥進劇組以來到現在,每天都是白飯青菜,偶爾才被準許吃一些肉。大魚大肉是根本不用想的,偶爾吃一點都要過好幾次水。

蔣妥的意志力並不算十分堅定,尤其在美食這一塊。有時候看著同劇組其他小夥伴在吃好吃的,她一顆心都要飛到人家那裏去。每次都是周關澤義正言辭告訴她:“別想著吃,這是對自己不負責,對戲不負責。”

周關澤是個很負責任的經紀人,知道蔣妥吃不得,他便陪著蔣妥一起。蔣妥吃什麽,他就吃什麽,也算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於是,當蔣妥偷偷摸摸坐上傅尉斯的豪車時,良心上還有那麽一些些的過意不去。

她瞞著周關澤去吃好吃的,是不是太不仗義了啊……

“怎麽了?”傅尉斯的手覆上蔣妥的手背,轉而與她十指緊扣。

蔣妥內心糾結,便把情況跟傅尉斯說了,鼓著腮幫子問他:“我這樣是不是很不好啊?”

傅尉斯直接睜眼說瞎話:“不會。他是你的員工,做這些都是他的義務。”

蔣妥的心裏防線開始松動。

傅尉斯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輕輕捏著,問她:“這段時間出去玩過嗎?”

“沒有,從進劇組以後就沒有出去過。”蔣妥說著就覺得自己好可憐。

傅尉斯深表同情:“市區有一家高級餐廳,味道不錯,周關澤沒帶你來過?”

蔣妥連忙搖頭:“沒有。”

傅尉斯沒有再說話了,臉上一副惋惜。

蔣妥更加堅定自己要去吃東西的決心。

夜幕早已經降臨,因為傅尉斯提醒過萬輝輝,所以蔣妥才能有這個空閑偷溜出來。

這會兒蔣妥好似一個好奇寶寶望著窗外倒退的街景,驚喜著這個城市五彩繽紛的夜景。

“誒,快看,那幢高樓上的燈光好美呀。”蔣妥指著窗外對傅尉斯說。

傅尉斯探身過來,正好碰上蔣妥轉過來的腦袋。

她的額頭撞上他堅毅的下巴,疼得差點要流淚。

傅尉斯心疼地圈住她的肩給她揉了揉腦袋,語氣帶著寵溺:“說你現在毛毛躁躁還不承認?”

蔣妥揚起腦袋一臉不甘心:“誰讓你下巴那麽硬。”

傅尉斯笑著低頭直接吻住她的唇:“還有更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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