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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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會那麽快,失憶就是為了防止他們變成厲鬼,稍稍流連兩天就會投胎,但是,已經是厲鬼的,就不好說了。所以,廖維明在乎誰?”

“他的家人在外省,今晚才會到達,但是,他在學校好像有個女朋友。”

“是誰?”

“具體的不知道,但是好像是藝術學院的。”

“那我們再去那邊逛逛···”

“藝術學院那麽大,你怎麽找啊?”

鹿瀾瀾一笑:“你猜。”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自殺的人的靈魂這事···我確實是現搬的···應該是這樣的吧···

☆、又死一個

果然藝術學院都是美女啊,文學院雖然女生也多,但是絕對沒有藝術的女生這麽會打扮自己,鹿瀾瀾拉著韓玥就坐在了女生宿舍門外的長椅上。

“我們在幹嘛?”

“等啊···”

“等什麽?”韓玥有些懵。

“她們下午有一個院級必修課,老師事有名的嚴格,你說,那個女生會不會去上課···”

“會的吧。”

“也順便看看這個女生對廖維明的死是什麽態度吧。”

大約坐了半個小時,幾個女生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鹿瀾瀾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其中一人,微微皺起了眉頭。

“哪個?”韓玥雖然看的見鬼,但是,也只是能看見秦歌那樣有一定能力,存在較久的魂魄,對於廖維明這樣剛剛脫離身體的鬼魂,很難看清。

“穿的最貴的,打扮的最精致的那個。”

韓玥也皺起了眉頭,“沒弄錯吧,我記得傳言廖維明和他女朋友關系極好啊,怎麽會男朋友死的當天就這麽花枝招展的去上課啊!”

“沒錯啊,廖維明現在就像行屍一般,跟著她的身後。”

兩人陷入了沈默,顯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知道我知道!”旁邊突然蹦出一個聲音。

“謔···嚇我一跳。”韓玥虎軀一震。

“怎麽了?”

韓玥指指頭頂的鳥兒,“它說她知道。”

只能說,韓玥和鹿瀾瀾非常的互補,一個能見一切鬼物,一個能聽萬物之音。

然後,那只鳥就跟韓玥說了她之前看到過的事情,然後韓玥再重覆給鹿瀾瀾。

鹿瀾瀾聽完,覺得這次是真的很狗血。

那個女生叫譚溪,是藝術學院的校花之一,雖然家中只是小康水平,但是她身材和顏值都出眾,所以平時會兼職一些模特和主持的工作,生活條件很優渥。

在大家眼中,就是女神的代表,追求者自然不少。

廖維明從大二開始就在追求大一的譚溪,一直到大三開學終於把女神追到手,這讓大家有些不理解。因為廖維明這個人屬於從小被父母慣壞了,性格執拗,愛張揚,風評也不是那麽好,顏值也一般,沒想到女神真的就這樣被他打動了!

因為譚溪現在是大二,課還是比較多的,所以,兩人平時並不會一起出現,只有晚上的時候,兩人才會一起吃個飯然後一起散步,廖維明再把譚溪送回宿舍,而且,廖維明真的是把譚溪當做女神一般寵著,無論譚溪要什麽做什麽,他都會滿足,樹上的幾只鳥兒時常看見廖維明拿著大包小包的奢侈品來送給譚溪。而譚溪也是會很開心的贈送幾枚香吻給廖維明,這樣就足夠讓廖維明高興一個晚上了。

就像某次,兩人就在這個長椅上坐著,譚溪看上了當下新出的一款名牌手機和電腦,廖維明表示自己沒有那麽多錢,譚溪當時就非常不高興,兩人蘑菇了好久,廖維明才答應想想辦法,不知道廖維明到底是做了什麽,反正兩個星期後,東西就送到了譚溪手上,當時譚溪高興極了,連廖維明再她身上上下其手都沒反對。

再後來,到了這個學年,兩人還幾乎每個月都會在外面留宿一兩個晚上,廖維明對譚溪也更加的癡迷。

但是看著恩愛的兩個人,真的有那麽深的感情嗎?

譚溪看中的還真的只是廖維明的錢包,因為,大二開始,她的兼職被辭退了,換成了一個固定的三線明星,而過慣了揮霍生活的譚溪怎麽可能繼續平淡的生活,於是,她看中了一直追求她的廖維明,並且認定,這就是個異常聽話的羔羊。

所以,譚溪根本就不愛廖維明,所以,她才能對廖維明的死這麽平淡。

而且,據說,譚溪在與廖維明的交往過程中,還與另一個男生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那個男生比廖維明帥氣一百倍,譚溪在得知廖維明的死訊後,馬上就在外面悄悄的和那個男生通了電話,聲音很小,鳥兒並沒有聽清。

“這是什麽劇情啊···”

韓玥聳聳肩,表示她的無語。

“算了,還是看看能不能在沒人的地方跟廖維明搭下話吧···”

兩人再次繞道教學樓附近,正想著怎麽能在大家不察覺的情況下把廖維明從譚溪身邊帶走,就聽見旁邊傳來尖叫聲。

“啊!!!!”

一個人就直楞楞的從樓上掉了下來。

是譚溪。

教學樓有八層樓那麽高,摔下來,已經是血肉模糊了,鮮血頓時將譚溪圍繞譚溪面部朝上,倒是沒有那麽恐怖,只是那姣好的容顏此時已經沒有了血色,眼睛和嘴巴都是微張著的,充滿了驚恐之情。

教學樓附近圍滿了人,有膽小的女生快速離開了現場,但是卻有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了附近,紛紛議論著什麽。

看著倒在地上的譚溪,鹿瀾瀾終是別過了臉,卻瞄到有一個男生,扶著墻站在角落裏,雙腿似乎還有些顫抖。

在對上鹿瀾瀾的眼睛後,那個男生立馬心虛的躲開了。

鹿瀾瀾覺得對那人有些印象,好像,也是大三的,同專業的師兄···只是,他在心虛什麽?

鹿瀾瀾本來打算去教學樓內看看,但是警察的腳步更快,還留在學校走訪的幾個警察迅速的聯系了隊裏,然後,就將教學樓封鎖了,鹿瀾瀾只能和韓玥回了宿舍。

一天之內死了兩個人,還都是墜樓,一時間學校人心惶惶,在傍晚的時候,學校發了文件,暫時休課,但是所有學生都不能離校,直至案件調查清楚。

好在,孫翺也回來了,雖然依舊有嫌疑,但是,到底還是沒有證據。

看著杜亦終於露出了笑臉,鹿瀾瀾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些,只是,譚溪掉下來之後,鹿瀾瀾並沒有發現她的魂魄,廖維明的魂魄也不知去了哪裏,那個師兄,又跟他倆有什麽關系?

一切還是無法得知。

鹿瀾瀾決定給鹿鳴打個電話,一是告訴他晚上不回家,另一個就是,有些問題需要請教一下這個見多識廣的行路人。

但是鹿鳴的電話卻是先到的,他讓鹿瀾瀾不要輕舉妄動,不能暴露眼睛的事,隨時跟韓玥待在一起,明天他會和雲間寺的主持方丈一起過去,因為,校園內出現了異況。

異況?

鹿瀾瀾立馬想到的就是廖維明,但是,他怎麽會驚動叔叔和老和尚?

但是,鹿瀾瀾習慣了聽鹿鳴的話,對韓玥重覆了一遍之後,兩人安靜的等待明天的到來。

☆、恐怖的氛圍

是夜,窗外狂風大作,夏季的雨夜帶有涼意,可是,絕不是這樣的陰冷,天上沒有一點光亮,烏雲將一切都遮掩。

“外面好恐怖啊···”杜亦縮在床上,小聲的說道。

李溫心將手裏的MP4遞給杜亦,“帶上耳機,聽著歌,就不害怕了。”但是李溫心的眼中又何嘗沒有害怕。

“你們是不是也覺得,外面,很奇怪···”過了一會兒,李溫心說道。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天氣。”杜亦嘟囔道。

韓玥瞥了眼鹿瀾瀾,“一天死了兩個人,再怎麽說心理上也是有負擔的,放輕松就好。”

鹿瀾瀾倒是不知道在想什麽,朵朵和阿晚兩只鬼也在下雨前鉆進了屋子,看兩人的表情鹿瀾瀾就知道有事情發生。

看著屋內的情形,鹿瀾瀾還是從櫃子中翻出之前帶來的朱砂,仔細的在窗戶和門上點了些看似隨意的點和線。雖然杜亦和李溫心看不到符咒,鹿瀾瀾依舊沒有畫符,一是怕傷到屋中的兩只鬼,二是鹿鳴交代的小心之言。

她不敢冒險。

“瀾瀾,你在幹嘛?”杜亦看著鹿瀾瀾的舉動問道。

“不是都說朱砂辟邪嗎?這是我之前上書法課用的,不管有沒有用,權當是個安慰嘛!”鹿瀾瀾做完後,若無其事的把窗簾拉上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剛剛是有多快,有東西剛剛從窗外飛了過去。

在鹿瀾瀾晃神的時候,杜亦像是想到了什麽,坐直了身體,“之前選修的那個佛教的課,老師不是講了些驅邪的東西嗎,要不要把那個課件找出來?”

“算了吧,那個老師就是個半吊子,能教對什麽。”李溫心及時制止了她。

“哢嚓···”窗外出來一聲響,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因為宿舍在二樓,聲音顯得不近不遠,鹿瀾瀾還在床邊,不知道要不要拉開簾子看看,宿舍的人也在看著她。

“額···你們一定不好奇的吧···”鹿瀾瀾咬咬下嘴唇。

杜亦最先把頭波的跟撥浪鼓似的,然後覺得不太對又點點頭。

鹿瀾瀾笑了笑然後快速爬上了床,但是她的思緒卻是沒有停的,剛剛那個,到底是什麽?廖維明住在新苑,但是他所在的4棟和鹿瀾瀾宿舍隔著一個小花園和一棟禮堂;譚溪住在桑苑,死在北學樓,距離新苑的距離更遠。

兩人的魂魄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可是,學校裏並沒有其他的鬼物···所以到底是什麽···

又是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沒等鹿瀾瀾細想,一個聲音傳入鹿瀾瀾的腦海中,“什麽都不要想,什麽都不要做,不要暴露你的眼睛。”

是鹿黎的聲音。

事情越來越亂,鹿黎為什麽要警示自己?他和叔叔的意思明顯是一樣的,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眼睛,我的眼睛不是鹿吟的嗎?那個我名義上的父親的?這之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依舊是重重的迷霧,鹿黎每次出現帶給鹿瀾瀾的都是新的謎團,但是他卻從不透露任何相關的線索給她,只是讓她自己猜想。

在鹿瀾瀾最初的印象中,鹿黎是一個壞的不能再壞的人,殺父弒兄的人,可是,為什麽在對待她的時候,卻仿佛是另一種態度。

自己和鹿黎,難道也有什麽關系?鹿瀾瀾一夜未眠,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

朵朵和阿晚還沒走,但是示意鹿瀾瀾看窗外。

鹿瀾瀾拉開窗簾那一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座小禮堂成了“廢墟”,一整面的墻體倒塌;旁邊還有一棵大樹被攔腰截斷,到處都是落葉與樹枝。

昨晚聽到的斷裂聲應該就是從這裏傳來的。

韓玥出去了一趟回來後說,樓下有警察,不知道又發生什麽了,而且,現在一日三餐會有人送到宿舍樓下。

鹿瀾瀾沒有管她在說什麽,因為她看見了鹿鳴和老和尚的身影,還有,正在向著兩人走來的鹿黎。

這三人的身影鹿瀾瀾再熟悉不過了,老和尚的□□實在是太過顯眼,鹿黎還是用黑衣將自己裹得嚴實,鹿鳴,雖說依舊是白襯衣,但是同樣用帽子和口罩把自己遮了起來。

鹿瀾瀾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麽,但是卻看見老和尚擡起手,向著鹿黎彎了下身子,應該是喊了句佛號。

然後,三人一起進了禮堂之中。

鹿瀾瀾想做些什麽,卻再次聽見鹿鳴的一聲“不要動”和鹿黎的一聲“等著!”

此時的禮堂中,是外人無法預見的慘烈,原本的桌椅板凳都成了破木頭東倒西歪躺在一邊,再往前走走是兩個保安的屍體,而禮堂的中心被刨開了一個巨大的洞,堆散在四周的土裏還混雜著白骨。

“他還是出來了。”老和尚嘆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

“五六百年了,他還是不死心啊。”

“你的陣法不管用嗎?”老和尚看著鹿黎。

“那是,黃泉渡者傳下來的陣法,當初由冥王所創設,可是,大概時間太久了,已經無法遏制他了。”

鹿黎看見,鹿鳴的手明顯僵硬了一下,卻別過了頭。

“該怎麽做?雲間寺沒有記載嗎?”鹿黎按下心中的情緒,問道。

“現在看來都是不管用的,因為沒有人知道這幾百年,他強大到了什麽地步。”老和尚看向鹿鳴和鹿黎,“兩位施主,能救這天下蒼生的,只有你們了。”

“老和尚,你指望這個人救天下?”鹿鳴指著鹿黎問道。

“鹿鳴,你沒資格說我,因為,你根本就是個什麽都不知道的白癡!”

“我看到的那些就足夠了!”

“足夠什麽了?不要以為鹿吟給了你些能力就什麽都能做了,我告訴你,就那個小丫頭你都保護不了!”

“你敢動她試試!”

“若是到那一步,也不動她嗎?”鹿黎指著鹿瀾瀾所在的方向,厲聲問道。

鹿鳴像是想到了什麽,“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無論事情到了哪一步,最後的一步,都是她···你是聰明人,知道我是什麽意思。”鹿黎看著鹿鳴,一臉的坦然。

鹿鳴像是明白了什麽,終是慢慢閉上了雙眼,喉嚨有些滾動,卻什麽都沒有說出口。

旁邊老和尚喊了句:“阿彌陀佛,三位本就是一體,早就牽扯不清了,不必爭論什麽。”

因為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盤問

他既然已經逃脫了,就不會再在這裏停留,但是他逃脫造成的後果,卻要馬上解決。

不能再死人了,一所高校在不到24個小時一共死了四個人,輿論就不會放過這個熱點,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出廖維明真正的死因,先平息一切,然後在來尋找他。

“那個學生交給我和瀾瀾,你們去找出關於他的一切。”鹿鳴說道。

“如此也好。”老和尚點點頭,和鹿黎一起離開了。

鹿鳴走到死去的兩名保安的屍體旁蹲下,仔細看著兩人有些幹枯的屍體,不是凡力所能為之,說明是他做的,那廖維明去了哪裏,是被他吞噬了還是,還游蕩在哪裏···

鹿鳴也走出了禮堂,直接去找了負責這個案件的警察局的負責人。

“我要去死去的兩位同學的寢室看看。”

“好的,鹿教授,我馬上安排。”那個負責人雖然嚴肅,但是卻是很尊敬的而看著鹿鳴。

鹿鳴點點頭,然後去接鹿瀾瀾。

鹿鳴走到女生宿舍時,鹿瀾瀾就已經在門口了,只是被攔著沒有出來。

鹿鳴眉頭有些上挑,“你怎麽在這?”然後掏出一個證件給門口的警衛看。

“我知道叔叔要來啊!”

“你怎麽知道···”

“我···”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鹿瀾瀾對鹿鳴的行蹤越來越敏感,“好像是接觸鹿黎之後,我好像,只要用心,就越來越能清楚的感覺到叔叔在哪了···”

鹿鳴眉頭有些皺起,卻是嘆了口氣,哪怕排斥,哪怕不願意相信,但是,命運的齒輪還是在朝著它願意的方向轉動。

“走吧,去找廖維明。”

“嗯,不過,叔叔,剛剛那個證件,是什麽啊?”

“特別警員證,又一年幫警局辦了個案子,用了個教授朋友的身份,有了個證件,現在,再用一次罷了。”鹿鳴看著鹿瀾瀾有些發光的眼睛,笑著說:“叫我鹿教授。”

“鹿教授,你真厲害嘍。”

到了廖維明的宿舍,其他三人也被叫了過來。讓鹿瀾瀾驚訝的是,譚溪墜樓那天見到的那個男生也是他們宿舍的。

“鹿瀾瀾?”孫翺看見她跟著警察一起進來有些驚訝,旁邊的刑警也好奇的看著鹿鳴。

“這是我侄女,一直給我做助手,她也是這裏的學生,我覺得,可能在學生中,會了解更多的東西。”

“哦,我記得這個同學,譚溪同學墜樓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在現場,我說一個女孩子怎麽不害怕還往前湊呢!”一個年輕的警察說道。

鹿瀾瀾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然後隨著大家一起進了宿舍。

鹿鳴給鹿瀾瀾指指三個人,然後跟著刑警再一次檢查廖維明的物品。

“孫翺師兄,你能再把當天的經過跟我說一次嗎,不管多小的事情,最好是能記起來在你上樓之後都遇到過誰!”

孫翺認真的重覆著。

看見鹿瀾瀾認真的問話,剛剛那個年輕的警察把手裏的筆記本遞給了鹿瀾瀾,上面是這兩天的口供,鹿瀾瀾道了聲謝。然後對著孫翺的話,看著口供。

“將近八點上樓,八點半多一點去的自習室,難怪,那天大部分人都有課,能看見你上樓,卻沒人能看見你在宿舍的情況。”廖維明是8點50墜落的。

鹿瀾瀾又看向另一個男生:“你是什麽時候去上課的?”

“我七點就走了,一直跟隔壁的王耿在一塊,一直到下課,對發生了什麽我一點都不知道,知道下課他們說廖維明死了!”

“她最近一直七點出門···”孫翺替他證明著。

鹿瀾瀾點點頭,最後瞄想了那位男生,他的名字是彭元辰,“師兄,先告訴我昨天早上,你在哪?”

“我到點就上課去了,還遲到了兩分鐘,班上的同學都看見了。”彭元辰鎮定的說道,完全沒有了那天的驚慌。

“七點到孫翺回來,你都在宿舍?”

“沒,我去吃早飯了,然後才去上的課,我走的時候,廖維明還在宿舍。”

“幾點?”

“七點半多一點吧···”

“最後一個問題,譚溪墜樓的時候,你為什麽會在那棟樓?那不是我們學院上課的地方,也離新苑有些遠吧!”

“我,是,去找人的···”

“找誰?”

“我···”彭元辰有些支吾,“我喜歡上了個藝術學院的女生,想去搭話的···”

鹿瀾瀾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點點頭,“這個理由不錯,所以目睹了譚溪的死亡?”

“我沒看見!”彭元辰大聲的說。

鹿瀾瀾擺擺手,看了鹿鳴一眼。

“叔叔···”鹿瀾瀾趕緊叫住他,鹿鳴正要跳到窗外的平臺上。

“沒事的,我們拉著鹿教授呢,掉不下去。”有刑警說道。

鹿瀾瀾咬著嘴唇,沒有說話,只是皺著眉。

鹿鳴似是懂了,默默的退了回來。

“鹿教授?”

“別說話,我想想。”大家以為他發現了什麽,沒有敢出聲,只有鹿瀾瀾一直沒有停下眼睛。

廖維明慢慢的從窗戶爬到了屋內,他的四肢既不協調,像是遭受過什麽,與昨天跟在譚溪後面時完全不同,眼睛裏充滿了恐怖的氣息。現在是盛夏,雖說一般的鬼魂並不懼怕太陽,但是如此烈日,廖維明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

鹿瀾瀾直覺覺得,她治不住他,鹿瀾瀾給鹿鳴使著眼色,鹿鳴點點頭松開了袖口的扣子。

而此時的廖維明直直的朝著三個男生移動,不知道目標是那個,但是他周身的氣息讓人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

彭元辰不覺得退後了一步,像是受到了驚嚇,廖維明的目標就是彭元辰,他動的更快了,但是鹿鳴更快,一道無形的光將廖維明摔在了地上,廖維明瞪著充怨毒的眼睛看著鹿鳴,卻是不敢動,他在忌諱著什麽。

“這位同學,你好像有些緊張。”

“沒有···”彭元辰的聲音顫抖了。

旁邊的刑警過來說:“同學不要緊張,只是例行詢問。”然後悄聲告訴鹿鳴:“同學們都證明他昨天在上課。”

“可是,窗外有問題啊。”鹿鳴指了指窗戶。

一句話,警察都聚到了窗戶那裏,看著沒人註意屋內的情況,鹿鳴直接掐手成訣,把廖維明禁錮住,然後鹿瀾瀾念著咒語將廖維明吸進隨身的口袋,整個過程快速且小心。

但是鹿鳴不敢大意,把鹿瀾瀾的口袋裝進自己的口袋裏。

☆、破案

果然,在鹿瀾瀾那裏還有些掙紮的廖維明在碰到鹿鳴的時候,明顯安靜了許多。

“你去樓下這個窗戶對著的位置。”

鹿瀾瀾低頭看看自己腳上的白色鞋子,認命的跑了下去,臨走前還讓門口的警察看好彭元辰。

這邊已經有有經驗的刑警看出了什麽,“你們會在窗戶這晾東西嗎?”

“會,衣服什麽的。”

“下面這個平臺呢?”

“那裏怎麽放東西?只會有東西掉在那,但是小件的撿起來太費事了,我們也懶的去再洗一次。”孫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啊 ,向外看去,好多窗戶下面的平臺上都會有一兩件東西,這個窗外也不例外,但是,那件衣服,卻明顯像是被動過了。

一般衣服掉落後,都是平鋪或折疊在那,時間久了還有定型,被暴曬後顏色也會發生變化,而那件衣服,有些隆起,顏色也不均勻,像是被腳踢開了一樣。

彭元辰明顯緊張了,看著大家註意力都在窗外,他擡腳就要往外跑去,卻被門口的警察按住了。“把他先帶回局裏把。”警隊的負責人說道。

這時鹿瀾瀾也到了樓下,這棟樓背後時一個小操場,但是為了防止土氣被吹到宿舍來,學校在操場和宿舍之間種了一條綠化帶,與另一邊的花園直接連了起來。

他們的宿舍在拐角,繞過拐角就是整棟樓的背後,但是因為是在人流量不怎麽大的地方,又沒有路,員工一般很少打理這裏,所以一走過拐角,雜草、垃圾什麽都有,最主要是下雨之後,滿是泥濘。

擡頭確認了一下宿舍的位置,鹿瀾瀾又在四周走了下,卻沒發現什麽,只好擡頭問上面的意思。

鹿鳴指了指背後的位置,讓鹿瀾瀾去看看。

果然是男生宿舍的北面,果然什麽都有,垃圾不說,臭襪子、毛巾、衛生紙以及···套套,鹿瀾瀾嫌棄的掃過,卻是發現了幾個腳印通向了一邊的灌木叢,還有一些其他的痕跡,雖然雨後已經不太清晰,但是還是能看出來的,這裏平時畢竟沒有什麽人路過。

鹿瀾瀾小心的沿著腳印走過去,表面並沒有什麽東西,但是灌木叢中有什麽,鹿瀾瀾沒有動,搜尋這種事還是由警察來做比較好。

“叔叔!下來吧,有腳印。”

警察迅速的下來將後面封鎖,那排腳印確實不同,不過,有些警察在疑惑因為墜樓現場並不在後面,後面有腳印又有什麽問題!

有經驗的警察解惑道:“剛剛平臺上有物品移動的痕跡,剛剛我們看了下,若是平臺上有東西,在樓下是看不見六樓的情況的。如果,孫翺進宿舍之前,死者就已經在窗外了呢?若是在死者去世之前就已經昏厥或者無意識,再把人放置到那裏,通過什麽手段將死者推下樓,也不是不可能的,那個人我們調查這麽久也沒有思路,也許根本不在樓內,是在外面。”

過了一會兒,有警察在灌叢中找出了一團魚線,有斷裂的痕跡,但是確實是新丟棄的樣子。

鹿鳴認真看了看那些痕跡,又回頭看著身後的宿舍樓,說道:“你們宿舍的學生應該是可以到樓頂的吧。”

“可以,上去的樓梯同樣在兩邊,所以,監控同樣拍不到。”

“那就是了,可以去問問那個彭元辰了。”

彭元辰倒是沒有否認,因為現在他整個人都處在慌張之中,警察沒問幾句便招了。

事情就是從廖維明與譚溪交往半年之後開始的,廖維明太喜歡譚溪了,所以對譚溪的要求來者不拒,但是,他的生活費怎麽可能支撐的起譚溪的消費。

彭元辰一直暗戀譚溪,看到廖維明這樣突然有一種想把廖維明拉入火坑的想法,於是便給他出了主意,彭元辰是賭場的常客,這是周圍人都知道的,而且據說收入還挺好。開始廖維明是拒絕的,後來還是心動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彭元辰和那些人早就有協議,只要能拉來人,會有一半的提成,這也是他出手大方的原因。

然後,最開始廖維明是贏錢的,給譚溪買了許多的東西,他還以為自己的手氣真的很好,但是兩個月過去了,他開始走下坡路,甚至超出了他應得範圍,高利貸也是借了一撥又一撥。

然後廖維明開始慌亂了,他想洗手不幹,可是那巨額的債務怎麽還?甚至,譚溪知道他現在的情況都有些不再搭理他了,無助充斥著他的內心。

幾天前,他再次輸了一大筆錢,於是昨天,在另一個舍友走了之後,廖維明求助於彭元辰,彭元辰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廖維明就失控了,他覺得是彭元辰把他帶入了火坑,現在卻這樣不管不顧,於是,就要打彭元辰,彭元辰混跡於賭場,怎麽可能沒點力氣呢,卻是沒把握好力度,將廖維明打暈了,但是,廖維明醒了怎麽辦?

電光火石之間,彭元辰惡從膽邊生,從櫃子中拿出自己剛買的魚線,拴在廖維明的衣襟上,並將廖維明扛到了窗外,然後把魚線扔到了樓頂,之後,他在爬到樓頂,將魚線垂到樓後。

他先是去上了課,教學樓到宿舍樓下只有3分鐘的距離,然後趁著課間,來到樓後,拽動魚線,魚線有韌性,自然能拉動一個人,但是衣物沒那麽結實,在廖維明挪出平臺後,魚線自然會扯裂衣襟的扣子,脫離開來,廖維明自然就會墜落樓底。

沒人會在意那麽細的魚線,彭元辰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甚至在廖維明死去之後就給譚溪打了電話,表示安慰同時,表明自己的心意。

譚溪自然不會拒絕,因為她和廖維明本來就沒有愛情,所以,當下,彭元辰就去找了譚溪,他抱著譚溪的身體,卻覺得哪裏有冷氣吹來,剛剛在宿舍也是這種感覺,然後,譚溪也覺得不舒服就要離開了,只是沒想到,下一秒,彭元辰就像被撞擊了一下,腳下一個趔趄,正在窗邊的譚溪就被推下了樓,而彭元辰因為抓住了窗框才能活著,當時的彭元辰慌亂極了,立馬狂奔下樓。

畢竟壞事做多了,手上也粘上了人命,彭元辰腦子中馬上想到了鬼,然後他匆匆的回了宿舍,並且不敢再往窗邊等地方走,也必須要人陪同才出門。

兩名學生的案子算是結果了,但是,保安的案子,卻不知該怎麽去解決,因為鹿鳴知道,那不是人殺的。最後,學校出面,說是兩人是鬥毆致死,草草結案,雖然這件事被下了封口令,但是,不妨礙大家的交談,以致未來幾年學校招生率持續下降,直到出了幾個有名的畢業生。

不過,這件事也帶來一個好的結果,學校的安保和防護措施有了加強,該按監控按監控,該整防護整防護,進出校門的外來人員都開始有了限制。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關於破案,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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