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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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坐在車裏看了好一會, 霍祁才按下車玻璃, 發動車子從城南老別墅開回海北路的別墅區。
海北路靠著大片的海，因地理位置優越，是津省城內造價最貴的海景別墅區，也是姜家曾經的住宅。
將車停好, 下來。
握著鑰匙，上樓，先去霍念心房間, 看她睡得很熟, 霍祁才安心地關上門，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開門，開燈。
房間內一片明亮，這間臥室不是主臥，但朝南, 視野很好。
白色的覆古床旁就是寬大的落地窗, 從落地窗能清晰看到遠處別墅區照明燈下不斷翻滾又潮起潮落的海面。
把車鑰匙放到梳妝臺上，扯了扯襯衫上的領帶，隨後坐到床上，看向透明落地窗外的被綠色照明燈投亮的海面。
這間臥室是姜心願曾經住的。
當初，姜家別墅被法院拿出來拍賣, 他第一時間買了下來，裏面的東西一樣都沒動。
尤其是她的臥室。
他沒動。
他怕動了裏面的東西，姜心願回來看到後會發脾氣，會怪他弄亂了她的東西。
所以, 他不準任何人進來碰這裏的東西。
保持原樣，等她回來。
他想，很快她就回到這裏，和他還有念心一起生活。
只要她回來，他以後再也不會讓她難過。
……
第二天，早上。
姜心願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透白放亮，抓起手機一看，已經7點半了，趕緊起來，換衣服洗漱。
昨晚學習的太晚，有點睡過頭了。
洗漱完畢，下樓，外婆和爸媽都在吃飯。
姜心願怕第一次去公司就遲到，影響不好，匆匆拿了飯桌上的一只肉包子，跟他們道了一聲；‘早上好’，就拎著公文包準備往外面跑。
姜至成及時喊住她：“心願，等會走，爸爸陪你一起去，你今天第一天上手，公司裏的員工不一定都認識。”
“爸爸，不是有陳叔在嗎？有他在就行了，你就好好待在家休息休息。”姜至成今年開始身體出現了點問題，不能動怒，不能多勞累。
所以，姜心願不想讓她爸爸跟著她來回跑去公司。
“你確定不需要我帶你去？”
“爸爸，我可以的。”
“好吧，那你路上註意安全，有什麽不懂的，給我打電話。”
“好。”
……
公司正常的上班時間是9點，從這裏到市中心的商業圈辦公點，算上上班高峰期的堵車，估摸只能剛剛好掐點到。
把肉包子咬到嘴裏，拿車鑰匙開車。
外公的豐田車車齡很長了，姜心願坐進去，轉了半天的車鑰匙，才勉強發動的起來。
踩踩油門，咬著包子，往鐵門外飈去。
城南這帶以前開發的早，最早一批發家致富的富豪大部分都住在這裏，後來津省進行大規模城市改造，商業圈、金融區包括高檔住宅區統統往東遷移。
最後，這裏就漸漸變成了津省的城郊地帶。
姜心願將車開出去，直接踩了油門，她怕自己遲到。
第一天上班遲到會給員工留下不好的印象。
開了一段，漸漸上了有限速和攝像頭抓違章的主幹道，姜心願不敢再飆車。
稍稍放慢車速，從嘴巴裏拿出被她咬得快要破皮的肉包子，邊吃邊開。
離她10米左右距離的後面，一輛黑色的悍馬，不緊不慢地跟著。
他比她早起很多，起來後，下樓交待家裏的阿姨等會照顧念心吃早飯然後送念心去早教班。
交待完，取車，直接來了城南別墅區等她。
然後再跟著她的車，一路往市中心走。
直到，護送她到她的公司樓下，看著進地下停車場，他才調頭回自己的公司。
地下停車場，姜心願停好車，下車，拎著公文包坐電梯上15樓的公司時就開始翻手裏的員工資料，她得熟記這些員工每個人的特點。
現在，她有點緊張，畢竟第一次當老板，沒什麽經驗。
怕公司裏的這些老員工不服她。
仔細翻過一遍，記在心裏，然後深呼吸一口，隨著電梯門‘叮’地一聲，姜心願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職業裝，才踩著高跟鞋進姜家的珠寶設計公司。
因為是踩點進，跟她同時間踩點的一些員工從她身邊經過時，因為還太認識，所以也沒在意她就是他們以後的新老板。
都自顧自趕緊小跑著去按指紋打卡，怕遲到扣錢。
姜心願跟在他們身後，最後一個進去，等進去後，也沒停留，直接往陳玉明的辦公室走去。
陳玉明是爸爸最早一批帶出來的心腹幹將，論資歷算得上是骨灰級老員工。
這十幾年，就算姜家經歷了各種沈沈浮浮，他都始終跟在爸爸身後陪他一起打江山。
所以，對陳玉明，姜心願是非常信任的。
敲門，進去。
陳玉明正在打電話，看到是姜心願進來，立刻掛了電話，起身很恭敬地向招呼她，“姜小姐。”打完招呼，陳玉明意識自己不應該再喊她‘姜小姐’，趕緊抱歉地補上：“不好意思，我年紀大了，老糊塗了，應該叫你姜總了。”
“沒關系，陳叔。”頓了頓，“陳叔，我想快一點熟悉公司流程。”
“行，我這就去召集咱們公司的員工，讓他們先認識認識你。”
“好。”
“這邊走。”陳玉明將門拉開，讓她先走。
姜心願點點頭，拎著包先出去。
陳玉明跟在後面，兩人一起往辦公區走去。
辦公區的人不多，最近因為公司虧損嚴重，已經走掉了好幾個年輕的設計師了，留下來的這幾個都是因為跟著姜至成年數較久，有感情的老員工。
陳玉明開始介紹姜心願，姜心願其實挺擔心這些老員工會不聽她的，剛剛在電梯的時候，她還特地覆習了他們每個人的特點，就怕自己不了解他們會被他們笑話，不過出乎意料，他們都挺好。
還給她鼓掌，鼓勵她加油。
姜心願心裏有點小暖，看來，爸爸平日對他們都不錯。
介紹完，陳玉明帶著姜心願去姜至成以前的辦公室，以後這裏就是她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陳玉明想起來昨天接到的一個算是最近低谷期遇到的一個‘挺大’的客戶，便對姜心願說：“姜總，昨天我們接了一個客戶，他們是清楓廣場鉆石店的，想要一批設計精巧又符合當下年輕人潮流的婚戒，所以找了我們。”
姜心願聽著，轉了轉辦公桌上的一支簽字筆，想了下，有點疑問：“陳叔，他怎麽會找到我們的？”據她所知，姜家現在的名聲在珠寶設計圈有點敗落。
稍稍有點實力的珠寶店都不會跟他們合作，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昨天也有這樣的疑惑，但我沒問，我覺得以咱們公司現在這個情況，有客戶上門找我們設計，總比沒有好。”就算最後合作不成功，起碼還賺了口碑，他們姜家的珠寶公司還在，不會倒。
“嗯。”陳叔說的也有道理，公司現在的情況，哪有資格去懷疑或者挑三揀四？
“對了，姜總，對方早上的時候，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約你和我一起吃午飯，談談具體的設計細節。”
“陳叔你在這方面比我經驗豐富，你去安排。”
“好。”陳玉明，“姜總，那我先去安排今天的午餐，你有什麽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
“嗯。”
陳玉明出去，姜心願坐在辦公椅上，開始翻公司的財務報表。
越往下翻，姜心願眉頭皺得更緊了。
公司賬上現在已經只有50萬的可用資金。
這筆錢還得支付員工的工資、公司房租、水電、運營一堆的東西，根本不夠的。
姜心願有點頭疼，她什麽時候才能讓公司賺錢呢？
合上財務報表，擡手揉揉眉心，緩解了一下，繼續投入工作中，她必須振作，讓公司早點進入正軌，這樣她才有足夠的經濟實力問霍祁要孩子的撫養權。
在辦公室翻看資料，學習到11點左右，陳玉明過來敲門，叫她一起去訂好的餐廳和客戶吃飯。
姜心願松松泛酸的手腕筋骨，合上被她快要翻熟的資料夾，拎上包，和陳玉明出去。
客戶約定吃飯的餐廳離她的辦公樓也不遠，就隔了一條街。
兩人一前一後進去，餐廳靠窗位置，已經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坐在那邊。
姜心願和陳玉明走過去，年輕男人看到他們，立刻起身，微微一笑說：“姜總，陳經理你們好。”
“張總，你好。”姜心願也回以他禮貌一笑。
“請坐。”張艇伸手示意他們坐下來談。
“謝謝。”姜心願和陳玉明一道坐下來，姜心願看了眼這家餐廳，以前她也來吃過，裏面的菜色味道都不錯。
收回視線，便開始進入正題，“張總，你們想要我們公司設計什麽樣的款式？”
張艇笑笑，道：“姜總不急，我還有一個客戶還沒過來，等他過來，我們再談，他也是珠寶圈的。”
“哦，好。”客戶為上，姜心願也不好再說什麽，乖乖坐在椅子上等這位張總的客戶。
大約等了5分鐘左右，餐廳外面就有一個穿著白色襯衫和西裝褲的男人走進來，因為他的高顏值，一進餐廳，很容易吸引餐廳內用餐人的目光，當然也吸引了姜心願。
只是別人的吸引是因為欣賞，而她的吸引是因為驚愕。
驚愕，怎麽會在這個地方碰上他！
明明她聽說他吞了姜家就回意大利總部了。
怎麽會……
只是，當她還處在不可思議地驚愕和慌楞中時，那個男人已經走過來，然後在她面前，坐下來。
眼眸帶一絲絲笑，看起來禮貌又不失風度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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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北路靠著大片的海，因地理位置優越，是津省城內造價最貴的海景別墅區，也是姜家曾經的住宅。
將車停好, 下來。
握著鑰匙，上樓，先去霍念心房間, 看她睡得很熟, 霍祁才安心地關上門，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開門，開燈。
房間內一片明亮，這間臥室不是主臥，但朝南, 視野很好。
白色的覆古床旁就是寬大的落地窗, 從落地窗能清晰看到遠處別墅區照明燈下不斷翻滾又潮起潮落的海面。
把車鑰匙放到梳妝臺上，扯了扯襯衫上的領帶，隨後坐到床上，看向透明落地窗外的被綠色照明燈投亮的海面。
這間臥室是姜心願曾經住的。
當初，姜家別墅被法院拿出來拍賣, 他第一時間買了下來，裏面的東西一樣都沒動。
尤其是她的臥室。
他沒動。
他怕動了裏面的東西，姜心願回來看到後會發脾氣，會怪他弄亂了她的東西。
所以, 他不準任何人進來碰這裏的東西。
保持原樣，等她回來。
他想，很快她就回到這裏，和他還有念心一起生活。
只要她回來，他以後再也不會讓她難過。
……
第二天，早上。
姜心願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透白放亮，抓起手機一看，已經7點半了，趕緊起來，換衣服洗漱。
昨晚學習的太晚，有點睡過頭了。
洗漱完畢，下樓，外婆和爸媽都在吃飯。
姜心願怕第一次去公司就遲到，影響不好，匆匆拿了飯桌上的一只肉包子，跟他們道了一聲；‘早上好’，就拎著公文包準備往外面跑。
姜至成及時喊住她：“心願，等會走，爸爸陪你一起去，你今天第一天上手，公司裏的員工不一定都認識。”
“爸爸，不是有陳叔在嗎？有他在就行了，你就好好待在家休息休息。”姜至成今年開始身體出現了點問題，不能動怒，不能多勞累。
所以，姜心願不想讓她爸爸跟著她來回跑去公司。
“你確定不需要我帶你去？”
“爸爸，我可以的。”
“好吧，那你路上註意安全，有什麽不懂的，給我打電話。”
“好。”
……
公司正常的上班時間是9點，從這裏到市中心的商業圈辦公點，算上上班高峰期的堵車，估摸只能剛剛好掐點到。
把肉包子咬到嘴裏，拿車鑰匙開車。
外公的豐田車車齡很長了，姜心願坐進去，轉了半天的車鑰匙，才勉強發動的起來。
踩踩油門，咬著包子，往鐵門外飈去。
城南這帶以前開發的早，最早一批發家致富的富豪大部分都住在這裏，後來津省進行大規模城市改造，商業圈、金融區包括高檔住宅區統統往東遷移。
最後，這裏就漸漸變成了津省的城郊地帶。
姜心願將車開出去，直接踩了油門，她怕自己遲到。
第一天上班遲到會給員工留下不好的印象。
開了一段，漸漸上了有限速和攝像頭抓違章的主幹道，姜心願不敢再飆車。
稍稍放慢車速，從嘴巴裏拿出被她咬得快要破皮的肉包子，邊吃邊開。
離她10米左右距離的後面，一輛黑色的悍馬，不緊不慢地跟著。
他比她早起很多，起來後，下樓交待家裏的阿姨等會照顧念心吃早飯然後送念心去早教班。
交待完，取車，直接來了城南別墅區等她。
然後再跟著她的車，一路往市中心走。
直到，護送她到她的公司樓下，看著進地下停車場，他才調頭回自己的公司。
地下停車場，姜心願停好車，下車，拎著公文包坐電梯上15樓的公司時就開始翻手裏的員工資料，她得熟記這些員工每個人的特點。
現在，她有點緊張，畢竟第一次當老板，沒什麽經驗。
怕公司裏的這些老員工不服她。
仔細翻過一遍，記在心裏，然後深呼吸一口，隨著電梯門‘叮’地一聲，姜心願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職業裝，才踩著高跟鞋進姜家的珠寶設計公司。
因為是踩點進，跟她同時間踩點的一些員工從她身邊經過時，因為還太認識，所以也沒在意她就是他們以後的新老板。
都自顧自趕緊小跑著去按指紋打卡，怕遲到扣錢。
姜心願跟在他們身後，最後一個進去，等進去後，也沒停留，直接往陳玉明的辦公室走去。
陳玉明是爸爸最早一批帶出來的心腹幹將，論資歷算得上是骨灰級老員工。
這十幾年，就算姜家經歷了各種沈沈浮浮，他都始終跟在爸爸身後陪他一起打江山。
所以，對陳玉明，姜心願是非常信任的。
敲門，進去。
陳玉明正在打電話，看到是姜心願進來，立刻掛了電話，起身很恭敬地向招呼她，“姜小姐。”打完招呼，陳玉明意識自己不應該再喊她‘姜小姐’，趕緊抱歉地補上：“不好意思，我年紀大了，老糊塗了，應該叫你姜總了。”
“沒關系，陳叔。”頓了頓，“陳叔，我想快一點熟悉公司流程。”
“行，我這就去召集咱們公司的員工，讓他們先認識認識你。”
“好。”
“這邊走。”陳玉明將門拉開，讓她先走。
姜心願點點頭，拎著包先出去。
陳玉明跟在後面，兩人一起往辦公區走去。
辦公區的人不多，最近因為公司虧損嚴重，已經走掉了好幾個年輕的設計師了，留下來的這幾個都是因為跟著姜至成年數較久，有感情的老員工。
陳玉明開始介紹姜心願，姜心願其實挺擔心這些老員工會不聽她的，剛剛在電梯的時候，她還特地覆習了他們每個人的特點，就怕自己不了解他們會被他們笑話，不過出乎意料，他們都挺好。
還給她鼓掌，鼓勵她加油。
姜心願心裏有點小暖，看來，爸爸平日對他們都不錯。
介紹完，陳玉明帶著姜心願去姜至成以前的辦公室，以後這裏就是她的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陳玉明想起來昨天接到的一個算是最近低谷期遇到的一個‘挺大’的客戶，便對姜心願說：“姜總，昨天我們接了一個客戶，他們是清楓廣場鉆石店的，想要一批設計精巧又符合當下年輕人潮流的婚戒，所以找了我們。”
姜心願聽著，轉了轉辦公桌上的一支簽字筆，想了下，有點疑問：“陳叔，他怎麽會找到我們的？”據她所知，姜家現在的名聲在珠寶設計圈有點敗落。
稍稍有點實力的珠寶店都不會跟他們合作，怕砸了自己的招牌。
“我昨天也有這樣的疑惑，但我沒問，我覺得以咱們公司現在這個情況，有客戶上門找我們設計，總比沒有好。”就算最後合作不成功，起碼還賺了口碑，他們姜家的珠寶公司還在，不會倒。
“嗯。”陳叔說的也有道理，公司現在的情況，哪有資格去懷疑或者挑三揀四？
“對了，姜總，對方早上的時候，給我打了一個電話，約你和我一起吃午飯，談談具體的設計細節。”
“陳叔你在這方面比我經驗豐富，你去安排。”
“好。”陳玉明，“姜總，那我先去安排今天的午餐，你有什麽問題可以給我打電話。”
“嗯。”
陳玉明出去，姜心願坐在辦公椅上，開始翻公司的財務報表。
越往下翻，姜心願眉頭皺得更緊了。
公司賬上現在已經只有50萬的可用資金。
這筆錢還得支付員工的工資、公司房租、水電、運營一堆的東西，根本不夠的。
姜心願有點頭疼，她什麽時候才能讓公司賺錢呢？
合上財務報表，擡手揉揉眉心，緩解了一下，繼續投入工作中，她必須振作，讓公司早點進入正軌，這樣她才有足夠的經濟實力問霍祁要孩子的撫養權。
在辦公室翻看資料，學習到11點左右，陳玉明過來敲門，叫她一起去訂好的餐廳和客戶吃飯。
姜心願松松泛酸的手腕筋骨，合上被她快要翻熟的資料夾，拎上包，和陳玉明出去。
客戶約定吃飯的餐廳離她的辦公樓也不遠，就隔了一條街。
兩人一前一後進去，餐廳靠窗位置，已經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坐在那邊。
姜心願和陳玉明走過去，年輕男人看到他們，立刻起身，微微一笑說：“姜總，陳經理你們好。”
“張總，你好。”姜心願也回以他禮貌一笑。
“請坐。”張艇伸手示意他們坐下來談。
“謝謝。”姜心願和陳玉明一道坐下來，姜心願看了眼這家餐廳，以前她也來吃過，裏面的菜色味道都不錯。
收回視線，便開始進入正題，“張總，你們想要我們公司設計什麽樣的款式？”
張艇笑笑，道：“姜總不急，我還有一個客戶還沒過來，等他過來，我們再談，他也是珠寶圈的。”
“哦，好。”客戶為上，姜心願也不好再說什麽，乖乖坐在椅子上等這位張總的客戶。
大約等了5分鐘左右，餐廳外面就有一個穿著白色襯衫和西裝褲的男人走進來，因為他的高顏值，一進餐廳，很容易吸引餐廳內用餐人的目光，當然也吸引了姜心願。
只是別人的吸引是因為欣賞，而她的吸引是因為驚愕。
驚愕，怎麽會在這個地方碰上他！
明明她聽說他吞了姜家就回意大利總部了。
怎麽會……
只是，當她還處在不可思議地驚愕和慌楞中時，那個男人已經走過來，然後在她面前，坐下來。
眼眸帶一絲絲笑，看起來禮貌又不失風度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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