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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合,三人對視一眼,然後換了一個方向。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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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

月搖頭,“怎麽可能,你在我心裏永遠是最好看的。”

“是嘛...”君麻呂綠眸染上笑意,然後想到了什麽又變的苦澀,“你..和佐助重新在一起了?”

月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最後也只是吐出一個字,“是。”

身子微微搖晃,君麻呂嘴角輕輕彎起,笑容卻有些苦澀,“月,你愛過我嗎?”

月微微一楞,垂下眼眸,不敢直視。

“你是愛過我的對不對?”君麻呂綠眸裏漫上大片大片的哀傷,卻依舊執著的問道。

“我想要聽你親口告訴我。”

月撇過頭,心裏覆雜萬千,酸澀的味道慢慢在心口漫延,什麽也說不出來。

君麻呂看著她,輕笑一聲,苦笑道:“有一些誤會,錯過了,就是一輩子,一步錯,一輩子也錯過了,就像我一樣。月,我這一輩子從來都沒有感受過愛,你是第一個全心全意愛我的人,我不想你有什麽負擔,我們以後再也不會見面了,只是...希望在我臨走前最後再聽你親口說一句,你愛過我。”

閉上眼睛,月忍住眼中的酸澀,這一別也許真的是永別了,咬下嘴唇,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君麻呂衣袖下的拳頭握得緊緊的,臉上卻露出笑容,笑得十分釋然開朗,“謝謝你告訴我,從此以後,我會消失在你的生命裏,你也不需要再為我和佐助鬧別扭了,來生....希望我們可以再見面。”

君麻呂說到這一頓,擡起步伐,慢慢走近月,輕輕拉起她的手。

月看著他拉起自己的手,將一條小骨頭放到自己的手上,看見這根骨頭月眼圈不禁泛紅,還是忍不住的搖頭,猛地抓住他的手,月哽咽道:“我們...以後真的再也見不到了嗎?”

君麻呂擡起手,摸摸了她的頭發,微微搖頭,“月,以後不要再任性,做了決定就不要再後悔,這根骨頭是我最後存在的痕跡,如果...你不想要,就把它埋在你生活在的地方吧....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活著,要活得幸福哦。”

這是她最後一次見到輝夜君麻呂,她一直不敢去問兜,是不是他已經魂歸靈界,真的再也見不到了,這個她一直以來最尊敬,最感謝的人,他是她記憶裏最幹凈的塵土。

“媽媽媽媽!”

月被佐良娜要的回過神來,看著女兒黑亮的眼眸,精致可愛的臉容,月突然發現,原來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她也已經做母親了。

“怎麽了?”

佐良娜愉悅道:“媽媽,我想去找博人。”她現在要去博人家看看,問問鳴人叔叔為什麽總是一身橙,相信一向穩重的鳴人叔叔給的答案一定很偉大,很正經。

只可惜,佐良娜這趟路程註定是失望了....

“去吧。”月摸了摸女兒的頭,讓她去。

月轉頭看向藍天,那鳥兒自由自在的飛翔,在那白雲上仿佛看見了那個白色的身影,如是他的話...會上天堂吧。

只可惜,她以後大概不能和他到同一個世界吧。

月彎起眼眉,君麻呂,我很幸福....真的!

謝謝你....

謝謝你讓她明白,愛情需要的是平等對待,只有平等的愛情,才是真正的愛情,是幸福的。饋贈的感情,是意外的施舍,是痛苦的。

她終於明白了君麻呂的意思了。

所以....她很幸福!

☆、番外6

“餵,小鼬,快起來了啦,今天可是七代目的就任儀式,你一定給我打起精神哦。”佐良娜身著白色常服背後刻著一個‘火’字的衣服,此時站在自己還在睡懶覺的弟弟床前不滿叫道。

“小瞳都已經起來了!”

一個頭探出被子裏,鼬瞇著眼睛,用手撓撓腦袋,懶散道:“知道了,啰嗦姐姐!”

穿著圍裙的月隨手用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漬,將手中的做好的早飯放到桌上,轉頭看向了掛在墻上的鐘表。

“時間也差不多了呢。”心中想著,月一邊解開身上的圍裙,一邊對著在餐廳裏嬉正在看報紙的一大一小,看見自己早熟的二兒子居然學自己老爸在看報紙,月黑線同時,也覺得好笑,這小子看得懂嗎?

正在這時,懶散撓著腦袋的鼬被佐良娜拉了出來。

月見了驚訝道:“小懶蟲起床了?!快點洗洗臉吃飯,再過不久我們就要出發了。”目光轉到一臉嚴肅在桌前的一大一小,月臉色一正,“餵!你們兩個別看了,也給我快點吃飯!”

佐助和瞳擡起頭,兩雙相似的黑色眼眸直直看向她,兩父子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重疊,“好。”

此時漩渦宅

在廚房裏洗完碗碟的雛田走出廚房對著在餐廳裏嬉鬧的兩個孩子道:“你們兩個,可以幫我去把你們爸爸叫醒嗎?”

“好!”一名頭上有著倒葉狀呆毛的藍色短發,臉上還有幾道胡須的女孩,開心的高呼了一聲,隨後一蹦一跳的走向鳴人的房間。

而在旁邊同樣有著個倒葉狀呆毛的金發小男孩,慢騰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些抱怨的說道:“真是的,爸爸這麽晚還沒有起床。”

雛田溫柔的對著小男孩一笑,“大人們也有各種各樣的事情啦。”

“切!”

“爸爸快起來!”來到鳴人房間,向日葵毫不客氣的推開了門,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大聲的喊了起來。

不過對於她的聲音,房間裏那個睡在沙發上的身影似乎毫無反應。

見此,小女孩擡起小腳噠噠噠的走到沙發跟前。

“爸爸,吃早飯了哦!”

“……”

“快!起!來!了!呀!”

“……”

向日葵軟軟的聲音沒有喚醒睡的嘴角都是口水的鳴人,這讓門口的博人無語的搖了搖頭。

他雙手揣在褲兜裏,樣子十分酷的的走進來,“用那麽可愛的語氣叫他起床,老爸起得來才怪。”

說到這,他的臉上忽然揚起一絲壞笑,“看好了哦!”

幾乎是話音一落,他立刻跳了起來,在半空中,他壞笑著大聲喊道:“快起來了!”

“噗通!”

“啊!”

鳴人這下醒了,不過恐怕他是不願意以這種方式醒吧。

“我們開動了!”

鳴人頹廢的坐在餐桌前,手中的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翻動著碗中的早飯。

“今天明明是你火影的就任儀式,是很重要的日子吧!那你就自己起來啊。”就算在餐桌上,博人也不忘記時刻抱怨著自己父親的怠惰。

對此,鳴人只能報以苦笑,還好這個時候雛田出來打圓場勉強拯救了他身為父親的尊嚴,“那我現在就去取羽織回來吧。”

“羽織?”鳴人驚訝的擡起頭來看著雛田,“那個還沒做好嗎?”

“嗯....不好意思,據說做刺繡的是位對自己標準很高的人呢。”雛田無奈的笑了笑,“好像這位是做了歷代火影的所有火影袍,還說了想要做出最完美的羽織,所以一直會拖到就任儀式的前一刻。”

“歷代火影的所有火影袍啊,那今年豈不是已經....”鳴人的嘴角微微抽搐著,他似乎想明白了為什麽當初卡卡西老師就任的時候會穿著有著補丁羽織來參加就任儀式了。

“那我現在就先去取羽織,但是為了趕上儀式,取完之後我就直接去會場了,所以你和孩子們能不能先去會場那邊呢。”

“沒問題。”鳴人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他自認為自信實際上卻是十分傻的笑容,“孩子們就交給我了。”

.....

今天對於木葉來說是非常特殊的日子,最起碼在近些年沒有比這天還要重要的日子了,火影就任儀式,每家每戶都要穿上特定的白色衣服,背後刻著‘火’字。

宇智波宅離會場有些遠,再加上三個孩子,所以月和佐助早點出發,過了一會,五人就進入了人群繁鬧的木葉鬧市區。

今天木葉所有的商鋪都換上了白底紅字的商牌,熙熙攘攘的人群也都是整齊劃一的白衣,乍眼一看,還真有幾分國慶的架勢。

“誒?是月和佐助嗎?”

三個孩子正打量著周遭的店鋪和行人,一陣驚訝的呼喊忽然從背後傳來。

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白衣的粉發女子帶著個銀發小女孩從擁擠的人群中鉆了出來。

“是小櫻啊。”月的臉上揚起一絲微笑,然後便迎了上去,當然,她沒忘記把某個一把年紀還是一臉不合群的人也拉上。

“真是好久不見了啊,月。”小櫻走上前來拉住了月的手,臉上帶著頗為驚喜的笑容。因為小櫻嫁給卡卡西成為六代火影夫人,有的忙了,醫院也是偶爾去,再加上生了孩子後就更加忙。

月低頭,向著小櫻腳邊的女孩打招呼道:“你也是,好久不見了,小薰。”

旗木熏就是卡卡西和小櫻的女兒,有著一頭銀發,不過眼眸卻是和櫻一樣的綠眸,性格冷冷酷酷的,聽大和隊長說像以前的卡卡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兩個女人的對話,其他幾人都是湊不上的,佐助很有禮貌的沒有離開,只是雙手抱胸,在一旁當背景,佐良娜的目光不斷在人群中尋視,在找某個金毛小孩,瞳跟他老爸一樣,一臉酷酷的雙手插在褲袋裏,不說話。

千手鼬與銀發女孩相對而立,面對女孩一臉嚴肅冰冷,沒有任何雜質的綠眸直直看著他,鼬彎著的嘴角都有些僵硬了,然後慢慢也變的正經起來,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一綠一黑兩雙眼睛倒影的皆是對方那正經的神情,這個場景無論怎麽看怎麽怪異。

鼬的心中無奈,要知道他這張雖然有些成熟,但還是很可愛精致的臉,再加上陽光開朗的氣質,在同齡人中可是所向睥睨的,怎麽這女孩面對他的笑臉卻是一臉冰山呢?

不過話說,好像比起他,在女孩中,小瞳更受歡迎,鼬在心裏思考,難道冰山高冷類型的男人更受女孩子喜歡嗎?所以爸爸才能把媽媽追到手?

“你好,我是旗木熏。”一個略帶清冷的聲音響起,然後一雙雖小卻很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

鼬一楞,被女孩直楞楞的目光難得弄了個臉紅,很快也伸出了自己的小手和旗木熏一握。

“鼬,千手鼬。”

在旗木熏握住鼬手的那一刻,聽見鼬的名字,小櫻微微一側目,望向鼬的面容,綠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了然,不過這絲了然很快便被她隱匿。

她突然來到小熏身後,微微屈下身子將胳膊搭在自己女兒的肩膀上,看著鼬的臉,然後又看了一眼在月旁邊的冷著臉的瞳,帶著笑意道:“真不知道你們兩個的基因是怎麽回事?小瞳也就算了,但是小..鼬,你們怎麽能生出這麽像的孩子來呢?”說道小鼬時,小櫻微微停頓,捂住嘴卻掩不住脫口而出的笑意。

月無奈嘆氣,“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因為佐助內心的願望那個太強烈了吧,所以才會那麽像。”

“關我什麽事!”佐助雙手抱胸,冷冷一句。

“額?”櫻無語的看著他,拉過月在一旁竊竊私語,“他這些年還是一直這樣?”

月點頭,“對啊。”

小櫻搖搖頭,“真是難為你能一直忍受佐助的寒氣。”這麽多年過去,小櫻早就知道自己對佐助只是年少時的迷戀,但佐助這種冰山類型只適合仰望,這真在一起一輩子,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消受得了的。

佐助皺眉,莫名其妙的看著小櫻偷瞄過來的看渣男的眼神,一把把月拉過來,“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說完也不理會小櫻,直接拉著月就像中心那邊走。

月被拉著往前走,看見自己老公又不知道為什麽鬧別扭,傷腦筋同時,連忙轉過頭來,向身後的孩子急忙道:“瞳,你們快點跟上!”

.....

“什麽?!鳴人還沒來!”因為是親屬關系,再加上佐助是鳴人繼承火影後的暗部部長,所以月跟家人輕而易舉就走進火影大樓了,可是誰想到他們這些觀眾都來了,主角竟然還沒到!

“是啊,也不知道是發生什麽了?時間都快來不及了!”鹿丸一臉沒精神,此時也有些煩躁道。

“沒辦法,我還是先回去看看吧。”雛田將羽織交到鹿丸手上,然後頭也不回快速向樓梯跑去。

“誒!雛田...!”

最後到了時間,鳴人還沒來,沒辦法只能讓木葉丸上場頂替一下。

“七代目!”

“七代目火影!

“七代目火影!”

木葉內巨大的歡呼聲響起,此時的民眾人都在共同為一個人歡呼,為一個人激動,為一個人喜悅!那歡呼聲似是凝成了一個巨大的力量,直入雲霄!

“沒想到當年的吊車尾也能成為火影啊,他的夢想終於實現了。”小櫻站在人群前面,一臉欣慰感慨道。

對此,月表示呵呵...

的確是很感人,很振奮,但是要主角是主角才行啊,月看著臺上一臉僵硬,流著冷汗的某人,表示木葉丸你辛苦了,就當是你提前成為火影的演練吧。

最起碼你以後成不了火影,也曾經被當成火影一樣歡呼啊。

☆、漩渦月and宇智波佐助

漩渦月一直以來認為自己和宇智波佐助是命中註定,時進過遷,物是人非,也說不清誰是誰的牽絆,誰是誰的夢魔。

那是很久以前的一天,那天剛好是個很寒冷的一天,那樣的天氣,就算是春暖花開的木葉也還是很冷。

天剛蒙蒙亮,天空已洋洋灑灑地飄起了雪花,遠遠望去落英繽紛的樣子,為這個繁華祥和的村子鍍上一層淡淡的光邊。

木葉醫院裏,閑著沒事,那些醫療忍者就在討論著英雄們的成名史,有些則是湊在一起討論著八卦。

“我覺得六代目火影應該是歷屆火影中最帥的一個。”

“我覺得四代目火影才是歷屆火影中最帥的一個。”有位女性醫療忍者反駁道。

突然,有位醫療忍者開口問道:“話說你們都見過六代目火影的真面目了沒?”

見眾人搖頭,她繼續說:“吶,你們連火影大人的真面目都沒見過,又怎麽能說他帥呢,說不定面罩下面是大板牙和香腸唇呢。”

“怎麽可能!”一開始說話的醫療忍者立馬反駁,然後轉頭向一直沈默沒有加入她們談話內容的紅發女子問道:“月,你鳴人大人的姐姐,那你見過六代目的真容嗎?”

正在翻看醫療報告的女人擡起頭來,露出一張精致艷麗的容顏,月想起那個聽鳴人說就算睡覺都還是不把面罩拿開的人,搖搖頭,“我不知道,也許小櫻知道,你應該去問她。”

醫忍喪氣,“小櫻很久都沒來了,我看她是不想離開火影辦公室了...”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人搖搖手。

“怎麽了?”

一位醫療女性忍者拉著她的手,臉紅紅的指向前方,“你看那裏,好帥啊!”

向女子指的方向看去,那位醫忍立馬被驚艷住。

走過來的是個越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身著宇智波的黑色上衣,並沒有戴護額,渾身散發的冷氣讓人望而生畏,一張精致宛如天神般的臉卻不顯女氣。

“那個帥哥是誰啊?”

“好帥!”

眾女子窸窸窣窣地討論著。

男子看了看醫療忍者這邊,直接走了過來。

“哇!他向我這邊走過來了!!”一名少女捂著臉尖叫起來。

“胡說!他是向我走過來!!”

“是我!”

男子理都沒理她們,直接走到月的身邊,說道:“好了嗎?”

月看了看手裏的資料,將它們合上,道:“好了,我們走吧。”

“什麽嘛,是來找月的!”眾女子都是一臉喪氣,她們也是美人,但是比起月來就差了不少,雖然實力很強,性格清冷的漩渦月一進來,就幫她們醫療部提高了收視率,但也讓她們一直維持著單身狀態。

“你還真是受歡迎啊。”走在路上月調笑道。

佐助輕笑,“是嘛,那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審美觀呢?”

月被噎了一下,吃笑的轉過頭,這家夥這幾年看來長進不少嘛。

“月月!”一個開朗的聲音傳過來。

月一楞,然後就看見一個歡快的人影飛快的跑到她面前。

“你是?”

眼前的男子有著一張近乎女氣精致的臉,一頭紫色的頭發,眼角有顆淚痣看起來更加妖孽,聽了她的話有些喪氣的垂下頭,“月月,不認識我了。”

月月?

月額頭黑線,什麽鬼?

男子轉眼間又笑了起來,紫色的眼眸淚汪汪,眼角的淚痣隨著他的笑容在晃動,滿臉堆笑的說道:“不過沒關系,我是三沐柳,上次多謝月月的救命之恩。”然後就轉身拿起身後跟來的手下手上的花,一把送到月的面前。

“這是給你的見面禮!”

看著對方天真的笑容,再看看眼前一大束玫瑰花,拜托,有誰用玫瑰花做見面禮的?!!

“月。”身邊突然傳來有些低沈冰冷的聲音。

佐助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是淡淡冷冷的,眼睛也是平靜到毫無波動,薄唇卻是緊抿成刀鋒的形狀,他看起來對此事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月卻發現他生氣了。

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氣,不開心!

這個認知令月有些緊張,說不出為什麽,心裏好像有一種叫做心虛的情緒。

拉住了少年已經握成拳頭的右手,月向面前妖孽的美人,淡淡道:“不用了,上次我只是因為任務,就不勞煩你費心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唉,等等!月月!”

背後傳來呼喊的聲音,月連忙拉著佐助走得更快些。

看著旁邊人變得又黑又冷的臉色,月抿抿嘴,拉住他的手,輕輕道:“那只是我上次做任務時的任務目標,我也不知道他還記得我。”

“沒什麽的。”佐助也意識自己想的太過了,拉緊月的手,安撫道。

雖然這麽說,不過他的表情卻沒有好到哪裏去,月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麽,她真的不怎麽會哄人。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月看著穿著黑色宇智波衣服的少年,他手裏捧著一大束嬌艷的玫瑰花, 腦海裏想起的卻是他拿草雉劍殺人情形,怎麽這麽不協調啊。

突然間有點尷尬,手指不自在卷起身前的紅發,“你....這是做什麽?”

此時外面還隱隱下著雪,玻璃窗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他的聲音本就屬於低沈寒冷性,現在說起來又有一種拒人以千裏的漠然。、

“送你花!”

月張大嘴,驚道:“送我花?!”

佐助別扭的撇過頭,“我好像從來沒有送過你花。”

月一楞,想了想,的確,除了那件和服外,佐助好像沒送過她什麽東西,月也一樣,不過就算是那件和服也早就被撕爛了。

這樣想,月眼眸一暗。

擡頭看著眼前的男子,月敏銳感覺到對方身子好像有些僵硬,呼吸也有些急促,雖然努力壓抑,但還是很緊張的樣子。

“謝謝你。”

月眼裏劃過一絲笑意,笑著接過花,這個家夥肯一大早去買和自己完全不搭配的花,有這種勇氣,她就已經很開心了。

當她放下花走出來的時候,佐助還是一臉淡漠清冷的模樣。

“想去哪裏?”轉身時,他順勢拉起她的手,緊緊握著。

“去哪裏都可以。”

有時候宇智波佐助常想,如果不是遇到了漩渦月,如果不是從她身上感覺到了溫暖,如果不是有了她這個牽掛,自己或許會因為心底的恨毀了這個有負於他宇智波一族的木葉忍者村吧。

在外一個人旅行的幾年,只有他一個人時,每次想到月,明明是在寂靜的夜晚,吹著寒風的心裏卻覺得說不出的溫暖。

說起來也不知什麽時候喜歡上那個人的,或許是第一次見面吧,那時佐助就覺得這女孩長得真漂亮,她那一身紅衣耀眼的仿佛就像是天邊的燦爛紅日墜落凡間,那時就記在心上了,然後隨著相處一點一點的將她放在了心裏。

等過神來,他已經離不開她了。

雖然發生了很多讓人痛不欲生的事,兩人的身心都被折磨的疲憊不堪,傷痕累累,但是佐助還是很慶幸,慶幸她沒有放棄他,他也沒有放棄她。

這一路走來,雖然艱辛,但好歹是走過來了。

看著身旁的少女,佐助唇角緩緩上揚成一抹笑。

他還有她。

“我還是沒有辦法真正原諒木葉。”在他們住在一起後的某個夜裏,佐助這樣告訴身旁的女子。

經歷了這麽多,雖然他的恨已經變得很稀薄了,但佐助覺得自己還是恨木葉的,每每回想到鼬的痛苦忍耐,渾就如同置煉獄感同受,幾乎徹夜不眠的後悔著自己的所作所為,他這雙染滿血腥的眼眸,讓他一生也無法忘記當初那種蝕骨之痛

月楞了楞,也不想勸他什麽,只是坐到他身後俯身擁著他的後背,聞著熟悉的味道,喃喃道:“我知道。”

佐助轉過頭,有些不解,“你不怪我嗎?”明明所有人都勸他放下仇恨。

月環過他的身子,拉起他腿上白皙修長的手,一點一點的描繪著,頭靠在他的背上,輕聲嘆道:“無所謂,只要你留在這裏就可以了,佐助,跟我一起留在木葉生活吧,然後我們看著鳴人將木葉變成一個沒有黑暗的村子,好不好?”如果是鳴人的話,也許真的可以。

沒有黑暗?

佐助很想嗤笑,但他的心裏也有著同樣的期待....

當年之事,參與的人不少,隱約知道的人也有一些,但是後來都選擇遺忘,宇智波的事件,鼬的名聲終究無法真正說出來。

為了木葉,為了三代的顏面,所以只能對佐助,對鼬說抱歉了。

對此,佐助是無所謂,人都已經死了,即使恢覆鼬的名聲,鼬也不會覆活,犧牲自己的名聲換取宇智波的顏面,這是鼬最大的心願了。

恨或者不恨,早已經無法說明佐助的心境了,他希望完成哥哥的願望,所以,佐助漸漸變得釋懷平靜,過去的總要過去,可他還要繼續活著

即使不願意,以幫鼬看世界的名義在外流浪幾年,佐助也不得不承認留在木葉是他最好的選擇,和鳴人一起,將木葉建成像鼬期待的那樣,變成美好的村子。

微風透過窗子吹進來,燈光明明滅滅的晃動起來,佐助呼了一口氣,突然覺得整個人好像都輕松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到從後背穿來的溫度,佐助轉頭一笑,伸手將月攬在了懷裏。

幸好,他還有她。

也只有她了。

.....

同樣的冬日,外面漫天的雪花剛剛停下,大地變得一片雪白。

“瞳,鼬,快出來打雪仗啊!”

庭院裏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見了曼聽園的積雪,連忙興高采烈的大喊道。

一個紅發約五歲的小男孩,冷冷道:“不就是下雪了麽,有什麽好高興的。”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和他一樣的黑發男孩,精致的小臉上滿臉趣味,道:“瞳啊,你就是太無趣了,要知道在雪地裏漫步可是件很浪漫的事。”

紅發男孩撇了他一眼,眼裏滿是不屑鄙視。

這時,一個雪球猛地扔到他臉上。

“宇智波佐良娜!”

佐良娜剛剛扔出一個雪球,另一只手還拿著一個沒扔出去,聽了自己二弟弟的吼叫,無趣的掏掏耳朵。

“是是!不過,你應該叫我姐姐,小瞳。”

“切,你不過就比我早出生一年而已。”

“一年也是...啊!”正想繼續□□自家弟弟要尊重姐姐的佐良娜被雪球砸的正著。

回頭看見三弟手裏拿著一個雪球,向她做個鬼臉,佐良娜咆哮道:“千手鼬!!”

“不是你說要打雪仗的嘛,來啊,我會讓你的,反正就算我用一只手,你也打不過我。”千手鼬一手向佐良娜勾了勾,吐吐舌頭,戲謔道。

“誰打不過你啊!來就來,小瞳,一起上!”

漩渦瞳雙手抱肩,酷酷的樣子,滿臉宇智波標準的嘲諷,高傲的樣子好像在說‘我才不跟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一起做這種有失身份的游戲’。

“啊!小瞳躲開!”

漩渦瞳一把抹臉,額頭冒出幾根黑色的線,拳頭握緊,忍不住了!

他一下猛地跳下庭院,隨手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扔了過去,“你們給我等著!!”

房間裏,月看著三個孩子嬉嬉鬧鬧,手裏織著圍巾,目光不由看向旁邊靜靜坐著喝茶的佐助,這時他也看了過來,兩人相視一笑。

雖然過去那麽多年了,這個家夥還是一副嚴肅古板冷酷樣,明明那麽疼愛孩子,卻總是在他們面前擺出一副嚴父樣,只有眼眸裏是不是閃過的柔色,才會發現他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

月想現在的她真的很幸福。

☆、番外7 冷戰

沒有吵架的婚姻不能算是一個婚姻,今天宇智波家迎來自結婚以後,男主人和女主人吵得第一架。

千手鼬把腦袋縮在碗裏,吧唧吧唧的吃著飯,旁邊佐良娜正可憐兮兮的舉著碗,想要再盛一碗飯可是不敢先說話,眼睛往旁邊散發冷氣的父母身上左瞄一下右瞄一下。

不同於自己姐姐弟弟的煩惱,漩渦瞳孩正冷靜的吃著自己的食物,仿佛周圍一切都感受不到,甚至面對父母的吵架,他還十分歡喜。

為什麽?

年幼卻一臉傲嬌的紅發少年表示爸爸媽媽吵架了,那爸爸就不能纏著媽媽了,晚上媽媽就可以和他一起在睡覺了。

月冷著臉吃著飯,見了女兒猶豫的表情,冷冷道:“怎麽了,佐良娜?”

從來沒有被媽媽用這麽冷的語氣說話,佐良娜下意思縮了下頭,委屈道:“我...我想再盛一碗...”

“你再這樣吃就要變成胖子了。”千手鼬幸災樂禍。

“你也好不到哪去,就只喜歡吃肉還有甜食,不吃蔬菜。”漩渦瞳冷酷臉,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愚蠢的弟弟,毫不留情的給他碗裏加了幾根蔬菜。

“瞳說得對,鼬,你不可以再吃甜食了,牙齒都會掉光的!”月看了看三兒子碗裏的食物,皺眉道:“誰給他買的三色丸子?”

千手鼬吞咽了最後一口,滿足的瞇著眼,“媽媽,情緒太激動,容易長皺紋哦。”

“爸爸還不是每天都吃番茄。”千手鼬想要轉移話題,“媽媽偏心,從來不說爸爸。”

月瞥了一眼冷著臉不說話的佐助,臉色更差了幾分,對著鼬道:“放心,你老了我都不會老,給我好好吃飯。”

“還有是誰買的三色丸子?”

對於三兒子喜歡三色丸子,月很無奈,只能說是遺傳吧,她是不是該慶幸他沒有遺傳某人的兩道法令紋。

“是我。”宇智波佐良娜咽嘴裏的食物,才小心的舉起手來。

“佐良娜?我不是說不準鼬吃零食,他正在換牙齒。”

宇智波佐良娜低下頭,臉上帶著紅暈,“對不起,媽媽,小鼬撒嬌的樣子太可愛了,我沒有忍住。”

“好了,孩子喜歡吃,你就讓他吃吧,又沒什麽。”佐助一臉事不關己的淡淡開口。

月雙手抱胸,冷聲道:“說到好像不是你的孩子一樣,你是不是對我很不滿啊!”

“沒有。”佐助冷冷轉過頭,沒有看向月。

他的樣子讓月更生氣,“餵!宇智波佐助你有什麽不滿就說出來,這算什麽樣子?!”

旁邊還處在沒被波及的邊緣,佐良娜咬著碗,小聲道:“我們要不要去勸勸。”

千手鼬吃著三色丸子,道:“算了,反正肯定會馬上和好的,爸爸才舍不得讓媽媽生氣呢。”

“說不定是度過了第一個七年之癢,第二個七年之癢還沒來臨就分手,不會和好了。”漩渦瞳十分冷酷的反駁,他巴不得媽媽和那個討人厭,總是和他搶媽媽的爸爸離婚。

“瞳,你從哪裏聽來的的這種奇怪東西?”佐良娜眨眨眼睛問。

“是從鼬的那本叫《親熱天堂》的書裏....”

千手鼬迅速去捂住漩渦瞳的嘴巴,可是重點已經被說出來了,看著父母迅速轉過頭來的樣子,千手鼬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那個...瞳說錯話了,不關我的事....”

“千手鼬!!!”

“這個家我呆不下去了,佐良娜,小瞳你們和我到雛田家去住幾天。”月一手拎著行李箱,另一只手牽著瞳,跟佐良娜道了一聲叫她跟著,便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去。

“唉,媽媽!”佐良娜還沒反應過來,看著離開的紅色兩人,再看了看後面呆楞的黑色兩人,猶豫了下還是連忙小跑跟上媽媽和小瞳的身影。

千手鼬茫然臉:“爸爸,我們被媽媽給拋棄了嗎?”

佐助目光暗沈,想起之前看見的某個東西,想要開口留住對方的話就停在嘴邊沒有說出來,也許冷靜一下也好。

看著爸爸沒有理他回房間的背影,鼬砸吧了下嘴,為什麽要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裏,他也想要去雛田阿姨家玩。

.....

“所以說,你和佐助吵架了。”雛田幫月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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