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 合,三人對視一眼,然後換了一個方向。 (33)

關燈
漠如斯的女孩,自虐嗎?佐助捫心自問,也許是吧。

她越對他冷淡,他心痛的同時,卻又上前,他喜歡她,喜歡現在的她,現在想起來對於以前的月他還是沒什麽感覺,可是現在的她,只要一想起心就會撲通撲通的跳。

這不是喜歡嗎?

他抿唇,眼睛已然泛紅,他道:“那你喜歡怎麽樣的男生呢?”

月看了他一眼:“只要不是你這樣的。”她說的是實話。

佐助瞳孔劇烈緊縮。

他想過,若是月說他們不適合,會說他們性格相差太大.....生活方式不同....等等,各種各樣的答案。

從未想過,她居然簡單蒼白的給出,只要不是他這樣的....

佐助望向月,眼底空洞洞的,全無半點生機,迷茫脆弱得像個孩子,他像無意識的呢喃著:“可是我愛你啊。”

他目光死死的鎖在月身上,將她生吞活剝,語氣卻是溫柔深情,“千手月,我愛你。”他提高聲音,重覆道。

“我愛你!月,我真的愛你!我跟瘋了一樣的愛你!!”

月有半點被嚇到,她彎起起嘴角,果然,這個樣子的他還是比較熟悉,但也僅此而已。

月輕笑道:“我知道你喜歡我,但就像我說的你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別擔心,回去好好睡一覺,以前你怎麽樣以後還是怎麽樣,反正有那麽多女孩子,你再找個新的,保管你沒幾天就忘了,也許幾天過後我又變回以前那樣,你就不會再喜歡我了。”

垂下的紅發,陰影遮住月的大半張臉,臉表情都模糊不清,但此刻,佐助卻敏感到能清晰辨別出她面色下深藏的無情。

她低頭,笑了笑,“你就當我還是以前的那個千手月吧,佐助。”

從他叫她千手月的那一刻,不管時空如何,他們都沒有可能,一切的一起都只是借口,因為她不喜歡他,不想要他再纏著她。

她是漩渦月不是千手月,她有她的宇智波佐助,即使已經完了,她也不會再和別人在一起了,愛情這種沈重覆雜,讓人入魔的東西,她再也不想要經歷了。

.....

“所以說,現在換鳴人了....”站在火影巖旁邊的樓梯上,月嘆氣道,好不容易他們回來了,聽櫻說了一切後,在她看見卡卡西那樣後,也決心要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於是兩人跑去找鳴人。

可是看見的卻是一番闔家歡樂的畫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那是鳴人的父母啊。”櫻無奈道,她不明白鳴人的心情,就算想了解也了解不了,因為她的父母還在,就如同佐助所說,孤獨…不是被父母責罵那種難過的程度比得上的。

同樣,看見親人的喜悅也不是她這種沒有失去的人能體會的。

月擡頭看天上的月亮,有些落寞,她很了解鳴人的感受,甚至更痛苦,鳴人是從未得到,她是得到了再失去。

所以她才想快點回去,她怕有一天自己會沈溺下去,不想走了。

和櫻走在街上,“先去吃飯吧,你還沒吃東西吧。”

櫻點了點頭,然後疑惑問:“你不回千手一族嗎?可以和伯父伯母多相處一下。”

月嗤笑,“他們不是我的父母。”

月明白,就連鳴人也是明白的,雖然那都是他們的父母,但是兩方最大的特點卻是天差地別。

兩邊的波風水門一樣溫柔陽光,天才成熟,但是沒有成為火影,就沒有那種責任感,那種願意為了村民付出生命的英雄氣概。

兩邊的漩渦玖辛奈一樣火爆兇殘,但是她們的差別卻是那種大氣豪邁之情。

兩邊的千手炎一樣愛妻溫柔,但是他們的相差的卻是沒有願意成為平常人的決心。

兩邊的漩渦雪一樣深愛著自己的女兒,但是她們的區別是內斂,一個清冷高貴,一個淡漠溫柔。

月早早發現這麽一點,她明白終究會夢醒,所以對於千手炎和漩渦雪只是懷念順從而已。

不過鳴人他也早晚會明白的,自己的父母是英雄,當看到兩人不同之處時,他就會覺醒了,從夢中醒過來。

“啊.月,那是..”旁邊,小櫻的聲音突然變得小心翼翼。

月從她指著的地方看過去,神情不由一楞。

前面早上還一臉深情表白的人,現在圍在一群女孩裏面,左抱一個右抱一個,好不熱情快樂。

月垂下眼眸,淡淡道:“怎麽了?”

這幾天宇智波佐助追求她的事傳的全木葉都知道,櫻剛回來,也聽說了,她倒不意外,畢竟他們世界冷酷,不近女色的佐助都喜歡上了月,更何況是這個世界的佐助。

“月,你不介意?”

月擰眉,疑惑,“我為什麽要介意?”她的確不介意,反而有些開心,他不來纏著她,能夠變回原來的樣子最好。

只是不希望是做戲就好了,看見那邊的佐助偷瞄過來的目光,月心中嘆氣,這也是兩邊佐助最大的不同,他永遠不會做出這種和別的女孩親近的舉動來試探她的。

因為這是最傻的行為。

“好了,我們走吧,不是肚子餓了嗎?”月看都沒看那邊一眼,拉住櫻往一樂拉面那裏走,兩邊的一樂拉面味道都是一樣棒的。

那邊在女孩子中間的佐助見此,眼裏一絲憤恨落寞閃過。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佐助,那個佐助寫的我都頭昏腦漲了,早知道就寫恰哈助了

☆、第 102 章

回到千一族後看到母親笑容下的擔憂,月只是淡淡笑下就回到房間了,她始終不是她的母親,在她走後,千手月也應該回來了。

月坐在屋頂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在發呆,她一直都很疑惑,這個世界的春野櫻,漩渦面麻還有千手月到哪裏去了?

面具男將他們送到這裏來,也磨滅掉了這個世界的他們嗎?

不對,別說面具男,就連真的宇智波斑也沒這個本事,而且這個世界的鳴人應該還在,月將目光看向火影大樓,老早就感覺到了,另一個九尾的存在。

這時巨大的爆炸發生了,在火影大樓那裏開始,轟地一下,排山倒海一樣地四散席卷過來。

在這一瞬間,月的雙瞳微微收縮。

她站起來,感知力擴開。

她看到火影大樓那裏爆炸的光芒瞬間擴散,房屋、街道、木樓……都在那光芒經過的一眨眼之間,飛灰湮滅。

她一瞬間便想起了當初六道佩恩來時的場景,木葉毀滅。

迅速的跳下樓,向著爆炸中心奔去,她心裏知道一切都快結束了。

“你是?”平胸的綱手看著眼前的面具男,震驚道。

“感謝你們把朱月之書拿了出來,那麽,現在給我吧。”面具男淡淡道。

水門夫婦,阿凱,卡卡西幾位靜音忍者分別擋在綱手綱手面前。

“我們是絕對不會將朱月之書給你的!”

“是嗎?你我只能用武力解決了。”面具男冷冷道。

轟!

綱手被狠狠擊飛,被死死護在胸口的朱月之書脫手而出。

“現在朱月之書是我的了。”面具男冷笑,抓住朱月之書。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命了。”

這時幾道苦無射向面具男的背後,卻在快要射到他時停下來了。

被困住的波風水門看見來人,連忙大叫道:“不要過來,面麻!他是面具男!”

鳴人看著帶著面具的人,驚詫道:“那這個家夥就是?”

“怎麽會?不是斑?!”櫻看著和斑完全不一樣的人,目光緊皺盯著他道。

旁邊剛剛和他們會和的月目光閃了閃,這個人是誰,恐怕也就她知道了吧。

邪惡的查克拉,九尾!而且從感知中那股查克拉似乎蒙上了一層黑暗的陰影。

“斑?原來如此,你們認識那個男人啊。”面具男看見三人,目光有一絲詫異,轉瞬即逝,淡淡道。

“你認識斑嗎?”

面具男看了看自己的手,道:“他可是個非常有用的男人。”

“告訴我斑在哪裏?”櫻急忙問道。

面具男握緊拳頭,冷冷道:“我可沒有這種義務。”

.....

“你是漩渦面麻吧?”看著困住自己的人,月輕笑道。

之前在面具男要抓住櫻的時候,她把她推開,以至於讓自己被抓住了。

面具男看向她,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臉,目光詫異,他沒有驚慌失措,只是淡淡道:“你和千手月真的很不同。”

月道:“我不是千手月,是漩渦月,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人,至於千手月應該是被你給抓走了吧。”

這個世界的春野櫻她不知道,但是既然漩渦面麻在這裏,就表示有他們的存在,而這個世界的千手月應該也有木遁,所以就是被漩渦面麻抓了。

面具男拿下面具,露出一張和鳴人一模一樣的臉,但是氣質卻是渾然不同的,還有他的頭發是黑色的,如果說金色頭發的鳴人是陽光呆萌,那一頭黑發的他就是陰暗冷酷,反而更像佐助。

“你和鳴人也很不同,我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世界的你會是這樣的?”月疑惑問,照理說被村民虐待那麽多年的鳴人都可以那麽天真開朗,為什麽父母健全的漩渦面麻卻是這樣的?

漩渦面麻輕挑眉,戲謔道:“那你認為我應該是什麽樣的?”

說實話一開始看到漩渦鳴人他們時確實有些驚訝,不過他們可以很好幫他隱藏身份,他也就不在乎了,只是對於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是個白癡有些無語。

而且沒想到自家那個不著調的表姐另一個世界會是這麽冷靜的存在。

月摸了摸下巴,說道:“怎麽說呢,應該是蠢萌陽光吧,畢竟你是鳴人啊。”

“話說你為什麽有一頭黑發啊?”明明玖辛奈阿姨和水門叔叔一個紅發一個金發,不可能變異成這樣的,難道?!

月瞪大眼睛看著漩渦面麻,“難道玖辛奈阿姨背著水門叔叔和別人出軌了?!!”

漩渦面麻嘴角抽搐,狠狠打了一下月的頭,“你在胡說些什麽?”

月按著自己被打的頭,狠狠瞪著他,果然,他和鳴人太差了。

雖然已經知道了,但是真的看見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完全不像自己的自己,月還是有些,怎麽說呢?

三觀崩裂吧,尤其是看到長著自己的臉,可是哭的滿臉梨花的人。

“那個,你別哭了。”月頭痛道,這個世界的宇智波佐助說千手月愛哭,可沒想到她居然這麽愛哭,從她被漩渦面麻關到這裏前,到現在連停都不停。

“咳..可是...我..”千手月一臉淚痕,哽咽道。

月坐在地上,看了看垂下頭默默哭泣的女孩,突然問道:“你幸福嗎?”

千手月擡起頭,用小白兔的眼光看向月,被淚水浸濕過後更顯得清澈見底。

月不由一陣恍惚,這樣的眼光不屬於現在的漩渦月,可卻是她最美好的記憶,她也曾經有過這樣的天真幹凈的眼睛。

歪過頭,她的眼睛有些模糊,沈默了好久,突然輕聲道:“請你一定要幸福,也要讓父親還有母親幸福,拜托了!”她不能做的事,只能拜托這女孩了。

請你帶著她沒有的幸福活下去。

月轉身看向外面,那裏已經看見煙火了,看起來鳴人已經來了,她也是時候要出去了。

額頭上的紫色印記消褪,查克拉聚集在右拳上,“砰!!”

月站在被打破的門前,走出的腳步頓了一頓,回頭看向因為害怕而縮在角落的女孩,露出笑容道:“餵!你以後別這麽愛哭了,要知道你可是另一個我啊,你這樣讓我無地自容了,你也是漩渦月,軟弱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屬於你,而且....記住我的話,要幸福哦...”

這樣,至少,在另一個世界,她還可以活得那麽幸福,父親母親還在,就夠了。

“最後,你要加油!”

千手月楞楞看著傲然極致的身影,明明是同一張臉,可是她卻覺得這女孩有著她絕對比不上的魅力和強大的心。

只是總感覺她的笑容裏有著濃烈的苦澀意味,還有她最後的話是什麽意思?

當月到達湖泊邊時,鳴人已經和漩渦面麻打了起來,月有意插一腳,可是餘光掃到上方的房屋時,便停住了腳步。

曉,還有鼬,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鼬。

月瞇了瞇眼睛,看著和鳴人打的不分上下的面麻,再看了看和面具男對持的宇智波鼬,看來是友非敵。

月快速來到小櫻面前。

“千手月?”宇智波鼬看見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少女,瞇起眼睛,瞬間感覺到她有些不同的感覺。

“看來你和鼬沒什麽區別。”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對著鼬道。光從外表氣質上看這個宇智波鼬和那個宇智波鼬沒什麽兩樣。

“我和鼬?”鼬蹙眉看著月,這時外面的滔天巨浪打斷了鼬的問題。

三人同時警惕起來,看到沖上水面的兩頭巨大九尾,為了避免被波及到,離開了距離尾獸十分近的房屋。

三人同時出現在崖壁邊緣,月瞥了眼站在身後十分眼熟的曉組織的成員,而站在前方的鼬,顯而易見的是作為領導的存在,月輕笑,這個世界還真的太有趣了。

經歷了一番龍爭虎鬥,終於是結束了,月看著自己身體突然發出耀眼的白光,還有旁邊的鳴人,小櫻也是同樣的情況,輕呼一口氣,她沒有遺憾了,最起碼還能再見到他們。

“餵!宇智波鼬!”月叫了聲旁邊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宇智波鼬。

已經明白月不是這個世界的千手月,宇智波鼬疑惑的看著她。

月暗下眼眸,笑道:“幫我跟你弟弟說一聲對不起,他比我那個世界的佐助要好太多了,希望他以後永遠那麽快樂下去。”

“什麽意思?”鼬蹙起眉,不明白月的意思。

“你就幫我和他說對不起就行了,還有...我是漩渦月不是千手月,讓他考慮一下這個世界的千手月吧。”說到這裏,月語氣頓了一下,然後有些落寞道:“即使是這個世界,我也希望不管是千手月還是漩渦月,我希望她能和宇智波佐助在一起,即使這是另一個世界也行,帶上我和他的份好好在一起.....”

因為彼此性格的固執,倔強,偏執所造成的一件又一件讓人痛苦的事,最後弄成無法收拾的局面,這是她內心的一個遺憾。

模糊地聲音傳來,月緩過神後發現自己身上的光線越來越亮,隨著鳴人最後道別的話語,她和他們在眾人目光中,亮光一閃後,消失在原地。

☆、第 103 章

“終於回來了。”小櫻呼了一口氣,環看四周,還是他們離開的場景,時間是晚上。

除了身下的巨大圓洞,一切仿佛是一場夢一般。

在和綱手報告了一切後,大家各回各家。

晚上趴在陽臺上,月看著外面的繁星密布。

歪過頭,輕笑道:“真的...好像是一場夢....”

喜歡貓的牙,黑化性感的雛田,討厭蟲子的志乃,變笨的鹿丸,聰明的丁次,害羞的井野,偷窺的寧次,偷內衣的小李.....

還有,花心卻意外執著的佐助。

在木葉的時光是她一生最安樂的日子,即使處於戰亂,但是木葉內卻是一片祥和,幾天過後....

“月!!月!!”一個清麗的聲音傳來。

井野穿著一身波斯菊的浴衣,高舉著雙手向紅發少女叫道,她旁邊櫻發和藍發的少女穿著雨衣安安靜靜的站著。

月疑惑道:“井野,什麽事?”

“月,今天晚上夏日祭,我們去看,快點啦!!”

夏日祭?

月一個拍頭,她都忘記了,之前小櫻都說過了,只不過因為事情太多,所以忘記了。

“等一下,我馬上來。”

穿上了師傅買的浴衣和井野,小櫻,雛田走在街上,燈火忽明忽暗,在行經的人群裏連要看清對方的位置都很難。

月蹙著眉,她很不喜歡這種擁擠的地方。

突然一個面帶羞澀的男孩子跑到他面前,還有些沒反應過來,男孩子就直接將手裏的花塞給她,然後通紅著臉跑了。

餵餵!!角色是不是反了?

看著手裏的花,月整個人懵逼。

“月很受男孩子歡迎呢。”背後,小櫻輕笑走過去,看見幾人,就連雛田眼裏都有戲謔的目光,月白了他們一眼。

“話說,月你真的不想要接受別人嗎?”井野笑道,“要知道,你來了木葉後,可是取代了我成為受男生歡迎中的第一名啊。”

看起來是充滿妒意的語義,但語氣中卻沒有半點生氣嫉妒,只有打趣和調笑。

月挑挑眉,受歡迎什麽的,她還真不知道,從小到大她都是受人矚目的焦點,這些少年青澀的感情,她覺得好笑又有些感觸。

月看了看人來人往的場面,道:“這次夏日祭真的很不錯。”

井野點頭,“嗯,好開心!”

“餵餵!!!月你看!!有煙火!!”

“嘭”的一聲巨響,煙花騰空而起,在天空中綻開五顏六色煙花,打破了久違的不能喘息般的的寂靜,一團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著,留下一線彩色的煙霧,啪!分裂成無數小小的光點,照亮了夜空,濺起的暗金色大雨。

夜色中的雲端上五光十色的焰火,雖然綻放後枯萎 ,然而一瞬間的光華已足矣。

月仰起頭,“實在是太美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麗的煙火。

井野也仰起頭,“嗯!!我都快感動的要哭了!!”

櫻不禁失笑,“咳咳,井野豬,你也太誇張了吧...”

井野憤怒回過頭,“你說什麽!寬額頭!”

“我說你太落伍了,井.野.豬!”小櫻不屑的嘲笑。

“你這個寬額頭!”

“井野豬!”

“寬額頭!”

旁邊月和雛田無奈對視一眼,雛田笑道:“真是太好了。”

看著天空艷麗的畫面,月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眸裏似乎都在閃閃發光,“是啊,太好了。”

能夠讓我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謝謝你們。

.....

度過了一段時間的安樂後,大家都不得不回到現實,作為木葉的忍者,他們有責任保護木葉。

大家終於還是要上戰場了。

“你決定了,你應該很清楚你的身份。”月看著面前滿臉堅定的金毛笨蛋,問道。

鳴人堅決道:“我決定了,要我一個人偷偷藏起來,看你們去戰鬥,我做不到,說到做到這就是我的忍道,所以,我一定要上戰場。”

近來一大批亡靈由於穢土轉生術已經覆生,而作為唯二剩下的人柱力奇拉比和鳴人都是重要人物,被四代雷影要求不允許上戰場。

不過綱手表明,“應該讓人柱力在戰場上發揮其才能”的立場,四代雷影才勉強同意。

月自己是要出發了,因為醫療忍術和感知,還有木遁,她上戰場絕對能有很大的用處。

除了鳴人和月意外其他小強都走得差不多了,而作為火影,綱手要在木葉鎮守大本營,除非戰事不可收拾,不然是不會離開的。

看見藍眸閃閃發光的鳴人,月無奈的同時,又不由笑得彎起了眉目,鳴人這家夥,有時候真的意外讓人發笑的同時又不由心神向往,

突然一陣涼意傳來,就算月不用查克拉,但天生的感知力,發現一道熟悉的氣息在身後。

月渾身一怔,耳畔穿了一陣道她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月..”

他為什麽會來木葉?

鳴人感到刺人的目光,轉過身來,藍眸睜的大大的,“佐..助.?!”

月轉過身來,那個人就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直立著,一些日子不見,他仿佛變得更冷了,黑色的和服也有些空蕩蕩的。

在看到限定月讀世界的佐助後,她就一直在想他,在想,她決定不死後,那一切該怎麽辦?

也早就知道了,他總將會找來的。

也許,今天該有個結束。

“鳴人,你先到前面去。”拉起鳴人的衣袖,月輕聲說道。

“啊,可是,月..你?”鳴人看了眼冷眼看著他們的佐助,再看向月遲疑道。

她淡淡一笑,“沒關系的,這裏是木葉,他不會拿我怎麽樣。”

鳴人猶豫一會,點了點頭,雖然不知為什麽,但佐助刺人的目光好想要射過他的背了,他又怎麽惹到他了。

待鳴人走到前面後,月才淡淡的直視那黑發少年。

他看著她,沈默了良久。

突然緩緩低聲笑了起來。

“我..真可笑..”那低沈的笑聲中帶著微微的悲意。

“月,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你過得很好啊,好到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傻瓜。

她的神情冷漠,仿佛眼前不是她深愛過的人,而只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你來做什麽?”

佐助上前,緊緊將她的手握在手裏,“我的未婚妻走丟了,我來找她。”笑意散去,他冷冷的凝視著她,眼底是一片沈得化不開的墨。

也沒去問,誰是你的未婚妻?這麽傻的問題,雖然他們從始至終根本沒訂過婚,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也是她的一廂情願。

“宇智波佐助!”月沈默了一會,後似乎是堅定了什麽,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放過我吧。”

“我不想再恨你了!”也不想再愛你了,不想與你有任何的牽連。

“恨?”似乎是聽明白了她的未盡之語,他嘴角又勾起那曾經讓她恨透的嘲諷笑容。

“是我打擾了你和鳴人的快活日子了吧。”他擡手想摸一摸她的臉,她卻下意識退後一步。

他的手就那樣僵在空中。

一動不動。

月沒有辯解,仍由宇智波佐助誤會她和鳴人的關系,有些疲憊的閉上眼睛。

雖然已經決定放下,但聽了他的話心中還是有絲絲的微痛。

為什麽?

為什麽你還要來?

我都已經決定要放過自己了。

你為什麽還要來?

你總是說愛我,可是..

你卻從來不曾信我。

那又讓我怎麽相信你是愛我的?

看見她悲傷的神色,佐助懊惱的抿起嘴,他不想這麽說,他也知道她和鳴人是不可能的,可是一看到她和鳴人在一起那麽輕松快樂的樣子,又想起她在他身邊,從來沒這麽快樂過的樣子,寧可死也要離開,就忍不住戾氣。

緊緊將她抱在懷裏,問這熟悉的香味,這麽多日裏的焦急.痛苦.絕望好像都不在了,可是她還是不願意留在他身邊,不然為什麽要走,甚至都不肯和他一起死。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佐助低聲說道:“月,孩子我們可以再生的,跟我回去吧。”

他一直以為,她是因為孩子才會離開的。

“閉嘴!”

“你沒有資格跟我提孩子!!”月睜大雙眼,完全不見剛剛的平靜淡漠,也許是偽裝掉了下來,他的話語又一次讓她想起了那沈痛絕望的一夜,她都已經放下了,不想殺他了,可是為什麽他還是不肯放過她,要狠狠撥開了傷口,在上面一遍又一遍的撒鹽。

當她觸及他視線的那一瞬間,她努力忘記在曉基地中那絕望悲痛的一夜又瘋狂的湧上腦海。

可是說破後,那說不清的恨意僅過了幾天,又再次在心中積澱。

她對他的恨從來沒有消除掉,只是無力再去殺他了。

緊閉雙眼,她會放下的,壓抑著心中的恨意。

努力平覆激動的心情,止住想要上前給他一刀的沖動,但是眼淚還是不聽話的流了下來。

他從來不知道,那個孩子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

月擡起頭,布滿了淚痕的臉蛋因為長久以來不稀罕見天日有些蒼白,恨意染上她的眼角。

佐助心裏驀地一揪,這還是當初那個高傲清冷,妖孽冷艷的漩渦月嗎?

仿佛沒聽到孩子的事情,她平靜的再一次說道:“佐助,你還可以回頭的,所以放過我吧,同時,也放過你自己。”

“月,呵呵....回頭?....放了你?你總說讓我放了你,放了我自己,可是月,你讓我怎麽放了你,我為什麽會活下來,為什麽會強迫自己變強,為什麽會留在這裏,因為你啊,因為你漩渦月!你說說你讓我怎麽放了你?!!”佐助情緒有些激動,話語都有些顛倒,查克拉的力量一直在外洩,就像刀子凝成了實質一般割裂月的皮膚。

在失去宇智波鼬後,這世界上真的就只有月一個人值得他在乎,值得他為之而活著了,過去他是為了報仇,而如今,對不對付木葉已經不是最重要的了,他只在乎她。

也因為她,他才有繼續走下去的勇氣。

就像他說的,她是他唯一的羈絆。

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努力忽略身體上的疼痛,月冷汗冒下,就算身體顫抖,她也沒有發出一點聲,現在的她已經不會再在宇智波佐助面前展現半點軟弱了。

☆、第 104 章

感受到身後有些動靜,轉身就看到因為佐助外洩查克拉的刺激而冷汗直下,神色蒼白的月,鳴人連忙上前,趕忙問:“你沒事吧,月?”

對上佐助狠戾的眸子,那熟悉的神色,瞬間頭有些發暈,月向後仰倒過去,鳴人連忙伸手去拉她。

佐助一只手懸在空中,慢慢攥緊拳頭,慢慢放下。

伸手推開鳴人,自己站好,看著宇智波佐助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睛,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只是定定地看著他。

鳴人沈默了一會,他不可能讓月跟佐助走,先不說綱手婆婆會揍死她,光是看月那麽痛苦的樣子就不忍心了,他永遠不會忘記,只不過短短幾個月,可再次見面時,自己的姐姐完全變了一個樣子。

在知道月真是自己的姐姐,表姐,她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鳴人並不是什麽也不懂,他是笨,但不是傻,因為童年的經歷,大大咧咧的外表,雖然是他的本性,但何嘗又不是一種保護的手段。

雖然他不清楚他們之間的一切,但一定是佐助做了什麽對不起月的,

不管怎麽樣,他一定要保護月,他唯一的姐姐。

鳴人認真的說道:“佐助,既然月不願意跟你回去,你應該尊重她,你可以一起回木葉啊。”到了現在,他還是不放棄,想要讓宇智波佐助回到木葉。

佐助就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上前就要拽月的胳膊,聲音略微有些沙啞的說:“月,過來。”

月眼神微晃,在他手湊上來的那一剎那,瞬間躲到了鳴人的身後,佐助見此,掩不住殺氣直視鳴人

月心中一陣不安,她太了解他了,如果繼續下去,他真的會殺了鳴人的。

“宇智波佐助,如果你敢動鳴人一分,我拼死也會殺了你的!”

佐助懸在空中的胳膊微微晃動,就像是遭到了什麽打擊一般,“漩渦月,你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你看上他什麽了,能力還是長相?”

看見她躲到鳴人後面的那一剎那,他眼裏驚訝中又夾雜不敢相信,他也了解她的冷淡,可為什麽她會那麽親近鳴人,難道她的真的喜歡上他了,想起過去鳴人一樣一樣都慢慢超過了他,而如今月對他有那麽親近,他對他的嫉妒.不甘又一次冒出來了,狠戾的目光直直射向兩人。

而她竟然還說會為了漩渦鳴人殺了他,這些天來,他不顧身體,拼命的在尋她,可最後去換來她的一句。

“如果你敢動鳴人一分,我拼死也會殺了你!”

這樣想著,他聲音越發的冷厲,似裹著千萬層寒冰一般。

鳴人錯愕,佐助是不是誤會什麽,他想解釋,可是月一下子抓緊他的手臂。

月緊緊抓住鳴人的手臂,不斷地告訴自己,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可是還是很痛苦,同時又覺得很可笑。

看吧,又一次這樣,這就是宇智波佐助,但一切都要結束了,就說的徹徹底底,不要留下任何遺憾。

她看著他,身子不知的顫抖起來,握緊了拳頭,推開鳴人面對著宇智波佐助,仿佛要把長久以來的不甘.怨恨.痛苦.絕望一下子全部發洩出來,她用捂住臉,無奈又痛苦的喊道:“宇智波佐助,你要我說多少遍,不是我喜歡誰的原因,是因為你啊,是因為你!!宇智波佐助,你讓我怎麽愛一個嘴上說著愛我,但是卻一直不相信我,傷害我的人?!!”

如果當初你不懷疑孩子不是你的,也就不會有今天的這一切發生了,都是因為你不相信我。

佐助狠戾冷酷的表情瞬間軟和下來,抓著月的肩膀急急說道:“月,我錯了,我以後不會了,月,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只要你跟我回去,我改。”

宇智波所有的驕傲,在漩渦月的面前都被他踩在了腳底,他迫切地希望能得到她的原諒。

月盯著他的眼睛半晌,心不斷的發涼,她知道今天他們總將有一個結局。

月伸出拉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字一句說道:“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

佐助仿佛瘋了似的抓著月的肩膀不松手,“月!”

仍由他抓住自己的手臂,雖然身體很痛,但心裏是一片平靜,她低聲說道:“佐助,你不該來的。”

正視地看著他,一點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