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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合,三人對視一眼,然後換了一個方向。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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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要頂.到她的身體裏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結束。

月半瞇著眼眸,任憑宇智波佐助抱著自己清洗,再用浴巾裹著抱回床上。

☆、第 40 章

“所以,你們是和好了。”水月看著又一副膩在一起的兩人,發問道。

原本還以為要繼續吹冷氣,沒想到一夜過去兩人就和好了。

真是的,沒好戲看了。

“都是我的功勞。”香磷在一旁領功。

如果不是她跑去叫佐助和她換房間,他們也不會這麽快好的。

“呵,你一個人住一個大房間,還嘚瑟個屁啊。”水月不屑道。

“呵。”香磷嗤笑一聲,“那原本你們三人住一間,現在變成兩人了,睡的地方變大了不應該感激我嗎?不然以你那歪七歪八的睡姿,呵..”

“你什麽意思啊?!”水月生氣。

香磷無所謂擺了擺手,“你什麽意思我就是什麽意思啊。”

“你!”

“好了,香磷水月!”佐助冷冷道。

兩人立馬擺好姿勢,不敢吵起來了。

雖然認識不久,但是他們還是很服佐助的,先不說他殺死了大蛇丸,況且,能和漩渦月在一起,能忍受她那個脾氣,水月他們也是不得不服。

畢竟帶刺的美人不是誰都能消受的起的。

一番打鬧後,他們邊收拾東西開始啟程了,不過在他們趕去雨忍村的路上,木葉的人也已經收到宇智波佐助殺死大蛇丸的消息了。

綱手看著攤在桌上的情報。

“宇智波佐助和漩渦..月..殺了大蛇丸..”綱手低聲念道。

當時月是在佐助殺了大蛇丸後才去的,不過在外界認為是佐助和月一起殺了大蛇丸,雖然兩個16歲的少年少女殺死成名已久的大蛇丸很令人驚訝,但是也比佐助一個人殺死大蛇丸要好。

所以大家都為是月和佐助一起殺了大蛇丸的。

“靜音。”綱手突然叫道。

“什麽事?綱手大人。”

“去把第七班的人叫過來。”

.....

幾天後的一個旅館裏。

月正在給佐助包紮傷口,而他此時正昏睡著。

包紮好了後,一邊打量他的睡顏,一邊把染血的衣服扔到水盆裏,然後小心翼翼避開傷口幫他穿上新的衣服。

摸了摸他的額頭,月放下心,“還好,不燙。”

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還在安靜熟睡的少年,“這個笨蛋,總是這麽倔強。”

之前在趕去雨忍村的路上他們遇見了曉裏的一員,迪達拉。

而那個迪達拉曾經被宇智波鼬打敗過,再加上佐助殺了他想要殺的大蛇丸,所以單方面的仇人見面分外見紅,佐助也受不起挑撥的,兩人便打了起來。

而這個笨蛋,居然還要他們四人在旁看著就行了,自己單打獨鬥。

雖然佐助很強,但是迪達拉也不弱,況且對方的實戰經驗還是比佐助強,最起碼人家年少就在忍界闖蕩,經歷過無數次生死之戰。

這點佐助還是弱了些。

一番苦戰後,二人都是兩敗俱傷,不過迪達拉那個家夥倒也是絕,想出同歸於盡的方法。

如果不是月迅速將佐助拉過來,恐怕他傷的會更重。

“唉..”拿起水盆,看了一眼佐助,月轉身走了出去。

而背後黑發的少年眼皮輕微顫抖。

“月,佐助情況怎麽樣?”門口一直等待的香磷和水月他們見月出來,立馬上前問。

“沒事,多謝關心。”

香磷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讓他咬我一口好了。”

月周身氣息一窒,然後又放松,“沒事,不用了,我的醫療忍術就夠了。”

“可是...”

“香磷!”水月連忙拉住香磷,給她使了個眼色。

香磷看了一眼月,咽下未說出口的話語。

“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給我你的血也一樣。” 月淡淡說道。

“血..”

“呵呵,這個...既然你說放心,我當然會放心的。”香磷訕訕的笑道,別說她窩囊,可是她還是很怕痛的。

也不知為什麽,從那番話後,她好像越來越怕現在這個已經變的越來越冷的漩渦月了。

月倒是無所謂,將水盆交給了水月,“你們去休息吧,佐助這裏就交給我吧。”

“好,那我們去休息了。”說完,水月就拉著香磷走了。

而一直沒說話的重吾卻是漸漸走到她的面前,不語。

看著眼前沈默的少年,她知道自己要給他的一個答案。

“我們去聊聊。”說著,便率先走了出去。

重吾沈默了一會,也跟了上去。

這家旅店還是有陽臺的,隨意走到一個休息室裏,月站在陽臺旁,看著滿天繁星。

“你說,這裏的星空和以前在音忍村的星空怎麽樣?”也不知是在問重吾還是在問自己,她的聲音不大,不過重吾卻聽清楚了。

他默默走上前與月並肩,也看向星空。

半晌,他開口道:“君麻呂他...”

“重吾!”他話剛開了頭,一個熟悉的名字剛出現便被月打斷了。

“你看著滿天星空,雖然還是和幾年前一樣的天空,但我們人都變了。”

怔了一下,重吾接著問道:“你愛他嗎?”

這個‘他’,他們兩都知道,肯定不是宇智波佐助。

“他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愛過的人。”月轉頭看著夜空,一彎明月當空,和多少年前的那個夜晚一樣。

“是嗎?”重吾垂下頭,然後又微微彎起嘴,“這就夠了。”

“嗯?”月疑惑。

“我不會和佐助說你和君麻呂的事的。”雖然認識不久,但是重吾還是很了解宇智波佐助的性格,以他的性格如果知道了月和君麻呂的事,不管君麻呂有沒有死,都會鬧翻天的。

況且他也不認有說的必要,比起宇智波佐助,君麻呂和月要更重要些。

“好了,去休息吧。”話說完後,重吾便先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月眼神恍惚,很多年以前,重吾是由君麻呂引薦她才認識的。

那段時光雖然只有他們三個人,但是真的好快樂,後來重吾被送到基地去研究咒印,沒過多久月也離開了,然後君麻呂...死了...

一切都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

當月走進房間時,佐助已經醒了。

月楞了一下,去很快反應過來,走上前,“你醒了,身體怎麽樣?”

“月…”佐助的黑眸緊緊盯著她,仿佛下一秒她就會不見一般。

“怎麽,生病生糊塗了?”月說著,一只手覆蓋在他額頭上。

現在好像有些燙了。

“什麽時候了?”拉起她的手,似乎是被冷風吹過,有些冰冷,佐助皺眉將她的手拉進被子裏。

“已經晚上了。”也沒管被放進被子的手,另一只手從額頭移到他的臉上,還是很燙啊。

“你有沒有什麽不舒服?”

“沒有,即使感覺昏昏沈沈的。”感覺到臉上的溫度,雖然冰冷,但是他的身體太高溫了,這樣反而更好,冰冷的觸覺讓他很舒服。

佐助更加湊近月,也許是因為發燒,弄的人都有些傻了,居然露出燦爛的笑容。

月半瞇起眼,這家夥病了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這種燦爛明媚的笑容根本就不是宇智波佐助牌的。

掀起被子躺了進去,她的整個人都很冷,躺進去一陣冷風吹過,不過佐助卻是緊緊抱住她。

佐助抱著月,靠在床上,把玩著她白皙的手指。

月抵在佐助的胸膛上,忽的出聲問道:“佐助,你覺得會讓你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

佐助的視線從月的手上轉移到她的臉上,手臂收了收緊,說:“以前是最怕報不了仇。”

“那現在呢?”月擡頭問道。

佐助輕笑一聲,低聲道:“現在,我最怕失去你。”

月沈默下來。

佐助攬著她,頭埋在她的頸窩裏深吸一口氣,“能夠遇見你漩渦月,是我宇智波佐助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月勾唇一笑,清冷妖艷的臉更顯肆意張揚。轉過頭來看著冷傲的少年,貼近他的胸膛,嘴唇在他耳邊輕輕低吟,“我也很慶幸能夠遇見你。”

排除君麻呂的因素,宇智波佐助真的給予她很多快樂,讓她知道了什麽是幸福。

這個冷酷的少年用獨屬於他的方式來愛她。

雖然這個家夥霸道.占有欲強.小心眼.喜歡懷疑人....

但是他愛一個人就會全心全意去愛,即使方法很劣質,有很多很多的缺點。

看著眼裏滿是寵溺的少年,她不禁心裏想著,如果在遇見君麻呂之前先遇見他,她的人生也許會更幸福吧。

“在想什麽?”佐助隨口問道。

“我在想……”月拉住佐助比她大了些的手,明明是個男孩子的手,卻不輸於她白。

“如果我們能夠早點遇見該有多好啊。”

“是啊。”聽了月的話,佐助也這樣想著。

如果他能夠早點遇見月,那他也不會度過那麽多年孤獨的日子了。

月靠在他的胸前,看著窗外的星空,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大概永遠沒辦法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她已經不能回頭了。

如果有下輩子,再彌補他吧。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發現寫的文有幾章有些亂碼了,連忙修改幾章,如果大家以後發現有亂碼,請立馬告訴我,謝謝。

還有有些緊劇情會寫得有些亂,也許會忽略,其實火影我也不是每集都看,沒辦法那些打鬥有的要打上好幾集,所以沒有每集都看,還有些劇情大部分都忘,只會寫個大概,請大家別介意。

過幾章兄弟之戰,會不會有些快啊

☆、第 41 章

兩人倒是都喜歡這種沈默安靜的氛圍,畢竟她們都是喜靜的人。

“月,等我殺了宇智波鼬,我們結婚吧。”就在月昏昏欲睡的時候,佐助靠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弄得她一個叮鈴,半點睡意都沒有了。

月驚得張大眼睛,雖然沒有動,但是身體變得十分僵硬。

半晌後,她轉過頭,撫摸著佐助依舊十分燙的額頭,“果然是燒糊塗了。”

心裏不知是失落還是開心。

佐助皺眉,眼裏有些無奈,“我很清醒,雖然現在的確有些不適合,但我是認真的向你求婚的。”

他也知道自己的不妥,甚至是自私,因為和宇智波鼬大戰後,他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可是他卻還是向月求婚了,如果她答應了的話,那他死了,她又該怎麽辦?

佐助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太過分了,看月沈默不語,以為她拒絕,也不只是難受還是松了口氣,“如果你不願意...”

“等一下!”他話還沒說完,便被月打斷,擡起頭,她的黑眸裏好像有火光。

“我沒說不答應。”

佐助錯愕住,不過反應過來,眼裏閃過一道驚喜,他連忙坐起來,“你是答應了!”

月卻瞥過頭,“我也沒說答應啊。”

這下子佐助是完全楞住了,黑眸黯然,聲音也有些失落的說道:“那你是什麽意思?”

“哼!”月冷冷的哼了一聲,“沒花沒戒指你還指望我答應!”(話說不知道火影裏要不要下跪的,不過應該不要吧,畢竟那時應該是大男人主義時代,求婚應該不用下跪的吧。)

雖然最後不一定能夠結的了婚,但這是她第一次被人求婚,卻是在這種場合,以這種方式。這樣想著月的火氣又升了幾分。

“還有!你現在這個樣子來向我求婚,你以為我會答應嗎!!!”

雖然面對難得火氣爆發的月,但佐助沒有害怕或者擔憂,反而十分開心。

原來她擔憂的是這個。

緊緊把月拉進懷裏,佐助笑道:“你會不答應嗎?。”

“你說呢?”月靠在他的懷裏,聲音很是不屑的樣子。

“可是我現在受傷生病了,如果你答應了,我會好得更快的。”佐助一臉認真的胡說八道道。

“嘖嘖...”月半瞇眼眸。

“我發現這三年過去了,你的臉皮倒是厚了不少嘛。”

“謝謝誇獎。”佐助挑眉,然後很開心的接受了。

月心中無語,這家夥真的是宇智波佐助嗎?果然是生病生糊塗了吧。

沒辦法先應付應付吧,反正最後他們是肯定結不了婚的。

“好,我答應你。”

“真的。”月答應了,可佐助卻有些不敢置信道。

他一直以來認為月對他的愛遠沒有他對月的愛要多,不然也不會總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好像隨時會離開似得。

但是她答應他了,這樣是不是她也像他愛她一樣愛他。

“當然,我漩渦月說過的話一定會算數的。”月笑道。

不過他心裏卻想到,你報完仇連命沒有了,還結什麽婚啊,這樣想,心裏莫名湧起的喜悅淡了幾分。

看著還開心連傷都不顧,弄的繃帶有些散亂的黑發少年,她的眼神有些覆雜,真是,不知道,越漂亮的女孩子越會騙人嗎?

其實真的要殺了他嗎?

要不然幹脆還是說出真相後她自己自殺吧,就不要殺他了,反正在知道宇智波鼬滅族真相後還有她的事,他的打擊一定會很大,那樣活著反而或更痛苦吧。

況且現在的她能不能殺的了他還是個未知數。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佐助的傷很嚴重,不光是迪達拉留下的傷口,還有這家夥自己作死半夜興奮地跑去吹冷風,結果傷上加傷,病上加病。

看著床上敷著毛巾臉紅得像個紅番薯,難得安安靜靜躺著的少年,月不禁手捂住額頭,這個家夥啊....

過了半個多月,佐助的身體終於好了,當然他的傷是早就好了,不過是為了恢覆最佳的實力,又多訓練了幾天。

.....

雨忍村最高的建築上,穿戴著漩渦面具的人看著自己面前清冷如冰山,臉頰兩邊有兩道法令紋的男子。

只剩下的一只眼睛閃過一道冷厲,然後又笑嘻嘻的說道:“鼬啊,你的弟弟可真厲害啊,居然殺死了迪達拉。”

沒有理會面前人的話語,鼬猛地睜開自己雙眼,眼中猩紅的萬花筒寫輪眼倒是讓帶土一楞。

“說起佐助,斑,有件事我要和你說。”清冷的聲音仿佛他的人一般,沒有半點情緒卻又帶著濃烈的寒氣。

“什麽事啊?”

“我的眼睛已經要失去光明了,作為曾經宇智波族長的你應該明白吧。”

帶土一瞬間便明白了,一下子睜大眼睛。

“你是說....”

沒理會面具男的驚訝,鼬淡淡接著說:“我需要佐助的眼睛來讓我重獲光明,得到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

帶土楞楞看著鼬的萬花筒寫輪眼一會,後嗤笑了一聲,也不知是在笑誰。

點了點頭,他笑道:“鼬,你...真的很不錯啊。”他不知道鼬到底是怎麽想的,是不是真的要得到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不過那又怎麽樣...

不管是宇智波鼬還是宇智波佐助得到了永恒萬花筒,都不會對他的計劃產生影響。

不過他心裏還是希望宇智波佐助得到宇智波鼬的眼睛,雖然他的實力如今比不過宇智波鼬,但宇智波佐助比起他的哥哥宇智波鼬要好利用的太多了。

太感情用事,就是宇智波佐助最大的弱點。

這點在宇智波鼬身上就不明顯了,雖然宇智波一族的滅族是他一手造化的,但也有木葉的推動。

能夠成為了所謂的和平親手殺了自己父母.族人的宇智波鼬該說他是偉大呢還是殘忍。

最起碼帶土是做不到,他是為了自己在乎的人寧可顛覆世界的那種人。

這才應該是宇智波的本□□。

像宇智波鼬還有宇智波止水這種宇智波到底是少數。

“那我先走了。”鼬看了一眼帶土,平淡的說,不等他回答就直接轉身離開。

“哎呀,還真是不尊重啊,好歹我現在是宇智波斑啊。”看著鼬沒有絲毫留戀的背影,帶土托著下巴低聲道。

轉身走到窗邊,看著霧氣彌漫,不斷下著小雨的村子,帶土心裏的情緒不斷上升,甚至身子也因為興奮而有些輕微顫抖。

手抱著手臂,帶土壓抑住顫抖的身體,卻忍不住語氣中的開心,笑著說:“等著吧,琳,我們很快就會重聚了。”

......

剛出村口,便聽見背後沈重的步伐。

“鼬我和你一起去。”鬼鮫鯊魚臉上一臉堅定。

鼬止住了腳步,但是沒有回頭。“鬼鮫……”他頓了頓,“你應該知道,佐助他是我最重要的弟弟,我沒有打算活著回來……”

“所以你不需要...”

鬼鮫打斷鼬的話,走到他的身邊,笑道:“我們是搭檔不是嗎”雖然那張鯊魚臉很難看,但鼬卻感覺到的久違的溫馨。

他們都曾經殺死過自己最親密的人,也只有親身經歷過才能互相了解。

鼬沈默了一會,然後笑道:“走吧,搭檔。”

正在這時佐助他們到了雨忍村時。

“宇智波鼬!”佐助咬牙切齒的叫道,不過倒是沒有再直接沖上去。

月他們沒有動,這是他們兩兄弟的時,別的人沒有資格去管。

宇智波鼬看著佐助,“你不想上次那樣大聲魯莽沖過來了。”好像長高了不少。

“你倒是沒有什麽變化,眼神還是那麽冷漠。”佐助冷冷開口

“到南賀神社吧,那裏做個終結。”鼬淡淡說。然後便直接利用瞬身離開,鬼鮫也失去了身影。

佐助沒有阻止宇智波鼬的離開,反而呼了一口氣,緊閉上眼睛。南賀神社..宇智波一族的老駐紮地。

也許的確是個了結的好地方。

“佐助..”月擔憂的上前。

拉起她的手,佐助淡淡道:“我們走吧,終於可以做個了結了。”

說實話這麽多年他也很累,今天終於可以結束了,不管是誰贏了,他都可以對宇智波做個交代,對他自己做個交代了。

而另一邊,鼬他們先到了南賀神社。

“噗...”鼬猛地吐了一口鮮血,手捂住心口。

“鼬..”鬼鮫擔憂的扶住他。

鼬擺出手,示意不用。

萬花筒的反噬越來越厲害了。

雖然他吃了可以抑制反噬的藥,但是這種要也只是能一段時間壓抑住痛苦,但藥效過後,痛苦會是之前的好幾倍。而且這也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讓萬花筒暫時還可以使用,但是他也快要到極限了。

“鬼鮫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恩。”鬼鮫點了點頭,眼裏有絲淚光,“鼬,我一定會完成你的願望的。”

鼬笑了,那笑容依舊清雅淡漠,“鬼鮫,總有一天我們會再見的。”說完便轉身向南賀神社走去。

“鼬...”背後的鬼鮫緊握雙手。

他不可能阻止他的,因為他清楚這是鼬唯一的願望了。

是這麽多年來支撐他活下去的動力,作為好友他只能支持他。

南賀神社離雨忍村不遠,過了一會,佐助他們便來到了。

鬼鮫擋在他們面前,“鼬說了只有佐助一個人可以過去,其他人要在這裏等待。”

“你!”火爆脾氣的香磷立馬不服。

“香磷。”佐助淡淡看了她一眼,香磷立馬卸了火,撇撇嘴站到後面。

佐助淡笑一聲,“的確,只有我能過去。”

轉頭看向月,他的黑眸有些星光閃爍,“月,如果我死了,我是說如果...你不要等我了。”

月楞住,然後張揚的笑道:“放心,我肯定不會等你的,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會每天帶一個男人到你墓前拜祭的。”

“你敢!”淡然的氣質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佐助周身變得冰冷起來,他狠狠瞪著月。

“好..我不敢。”月好笑了一聲,然後認真的看著他,“所以你要好好活著回來,看緊我,只有我才能殺了你。”

“好。”佐助一把把月來進懷裏,“等我。”

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月靠在他懷裏,“一定活著回來。”

放開手,佐助看著月,“我走了。”

看著轉身離去,沒有半點留戀的身影,月彎起嘴角,她從來都是懂他的,他沒有留戀是怕她傷感。

作者有話要說: 只能趁有空的時候多寫一點,不然過些日子開始覆習,就連電腦碰都不能碰了。

☆、第 42 章 兄弟之戰

走進南賀神社,一眼便看見那宛如冷梅清冷如冰一般青年。

鼬此時正在看著南賀神社旁的石碑,就算佐助來了也沒有回頭。

佐助走到他的身旁,同樣看了過去。

雖然以前總是很恨,也總是一臉憤怒。每次見到宇智波鼬都很激動,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他發現自己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沈默許久,鼬先開口道:“佐助,現在的你究竟能看到多遠?”

“我能看到你死去的樣子,宇智波鼬!”佐助寒聲說道。

“當初到底為了什麽殺了爸爸媽媽?”雖然知道沒有必要,但他還是想再問一次,給他給自己一點希望。

“哼,當然是為了檢測自己的氣量啊。”鼬冷冷道。

“是嗎?是嗎....哈哈..竟然為了這種理由...”佐助心中的平靜被湧起的憤怒和恨意打破,現在的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殺了宇智波鼬!

於是佐助率先動手,被大蛇丸三年來悉心教導的佐助幾乎眨眼間就來到宇智波鼬的身旁,出鞘的草雉劍猛地向他刺去。

而鼬的速度更快,只見他不慌不忙用飛快的解印,輾轉之間手就搭到佐助的肩頭。

“幻術嗎?還真是逼真啊,看來大蛇丸有好好教導你。”就在鼬的手快要碰到佐助肩膀時,手突然停住,然後向自己身後說道。

“你不也一樣,好了,無聊的試探到此為止。”冷酷的聲音響起,同時地上的兩人頓時化為兩道幻影。

“回答我的問題!”佐助草雉劍搭在鼬的肩膀上冷冷說道。

“你以前和我說過,如果我能開眼,宇智波就有三個人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那個人是誰?”

“為什麽要在意這個問題?”沒有理會肩上的草雉劍,鼬的聲音很淡然,淡然地讓佐助憤怒。

草雉劍瞬間向前微微一刺,細微的鮮血染上了劍身。

“因為殺了你後,下一個就輪到他了。”佐助握緊劍,接著說道:“那個人是你的幫兇吧,不然你不可能一個人就殺掉整個宇智波一族的人。”

成長不少後,再想起那個血月之夜,也的確是發現不少疑惑。

最大的疑惑就是宇智波鼬怎麽可能一個人就滅掉整個宇智波一族。

佐助很清楚,那時的宇智波鼬即使是少年天才但也最多就是上忍實力就算加上了萬花筒得到了影級實力,也不可能單憑一個人就殺了宇智波幾百人。

所以他才會有之前的問話,想問清楚是怎麽回事,只可惜也許是他太相信他了,所以才會一直不斷為他找理由,他真是蠢啊。

鼬聞言先是一楞,然後會心一笑。

“你察覺到了,還真是成長不少。那我就告訴你吧,那個人就是木葉的創始人之一,曾經的宇智波族長,宇智波..斑!”

佐助聽見宇智波斑的名字直接一驚,就連拿著草雉劍的手也忍不住輕微顫抖起來,宇智波斑對宇智波一族的人來說並不陌生。

也不要懷疑宇智波斑對整個人界的影響,作為忍界最強大的兩個人之一,即使他輸給了千手柱間,也沒有人敢質疑他的強大。

“別騙我了,宇智波早就死了,被初代火影殺死了!”佐助的聲音充滿不敢相信和憤怒。他認為宇智波鼬是在耍他。

“怎麽可能不是宇智波斑呢?你認為宇智波斑的會被千手柱間殺死嗎?他可是宇智波斑啊,就像幻術一樣,你過去不也曾經以為我是一個溫柔的哥哥嘛,宇智波斑死在千手柱間手裏也只是一個假象。”

佐助聞言低下頭,慢慢收回草雉劍,但左手卻有雷光亮起。

“是啊,的確是幻術,那天晚上的事,對於年幼的我來說只能當作一場幻術,但是!那確實一場不容置疑的事實!”

“宇智波鼬,不要再玩什麽把戲了!”最後這句話,佐助幾乎是怒吼的喊出來,然後右手雷切猛地朝著宇智波鼬刺去。

“現在的我已經和過去不同了,已經能夠看穿你的幻術了。”

“口氣倒是不小,只可惜,你還是沒有和我一樣的眼睛。”佐助盯著佐助嘲諷道,那雷電般的雷切根本傷不了他半分。

鼬在說完這句話後,佐助已經沖到他面前,一劍狠狠砍過來,而鼬的手突然出現一把苦無,擋住了草雉劍。

“看來你還沒有殺掉你所珍惜的人。”

佐助聞言一咬牙,猛地收回草雉劍一腳踢過去,而鼬則是簡單的擋住佐助踢過來的腳,眼神冷冷的看著他。

“帶著這種天真的想法就跑來殺我了?呵,佐助你還是跟三年前一樣一點都沒變。愚蠢!”

“那你趕緊殺了我呀,用你那雙殺了最寶貴的人得來的萬花筒寫輪眼!”佐助狠聲道,連忙抽身離去,鼬卻沒有半點阻攔。

雙手連忙結好印,“火遁.豪火球之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兩人同時施展火遁,佐助眼神一凜,鼬的結印速度還是這麽快。

“萬花筒這雙眼睛很特別,從開眼開始便會慢慢走向黑暗,使用過多就會徹底瞎掉。”兩個火球相撞,頓時漫天星火,而鼬不慌不急的說道。

“什麽意思?”佐助一楞,冷聲問道。

“你知道嗎?宇智波斑曾經有過一個弟弟,兄弟兩人分別殺了對自己來說很親近的人,然後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而就像我說的一樣,使用的過多就會瞎掉,宇智波斑使用過多萬花筒,所以為了讓自己從見光明,他就去奪了自己弟弟的眼睛。而這樣反而誕生出了一種新的眼睛,它就叫做...永恒的萬花筒寫輪眼。”

“佐助,你能明白了吧,你對我來說就是光明啊!”說到最後宇智波鼬竟然有些興奮起來,完全沒有之前的從容。他一下子把宇智波佐助拉進幻術裏。

“當你出生在宇智波一族開始,你就卷進這場血腥裏。好了,我愚蠢的弟弟。讓我殺了你得到你的眼睛吧!”

佐助看著面前癲狂的宇智波鼬不禁沈默,然後猛地瞳力一發掙脫了宇智波鼬的幻術。

“原來是為了這個原因。”說著,佐助竟然眼裏有淚光閃過,原來這才是當初他不殺他的原因。

這一刻心裏那個強大溫柔的哥哥徹徹底底的死掉了。

“看來你明白我的目的了...佐助..”

“終於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宇智波鼬!我一定會殺了你的!”佐助抹掉眼淚,眼神逐漸變得冰冷起來,草雉劍重新舉起狠狠向宇智波鼬砍去。

“碰碰....”

連續不斷爆炸的轟鳴和雷光閃起,讓另一邊的幾人都不禁有些擔心。

香燐急的走老走去,“不行我要過去。”說著便想越過鬼鮫走過去。

在鬼鮫阻止前,月先伸手攔住她。

“漩渦月!”香燐皺眉朝著月大吼,“你怎麽一點都不著急,還攔著我,萬一佐助出什麽事怎麽辦!”

“著急?”月不解看向香磷,“我為什麽要著急?”

“佐助可能會出事啊!”香磷都快被月給氣死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



“佐助不需要我們的幫助,你既然身為蛇小隊的一員,就該相信他,不是嗎?”月拍了拍香燐的肩頭。

“況且....”月轉頭看向雷光閃爍的地方,“他答應過我會活著回來,我相信他。”

“可是那個宇智波鼬應該很強吧?佐助一個人去沒有問題嗎?”水月也有些擔心的看著月。

月淡淡道:“這場戰鬥是佐助和鼬之間的宿命之戰,命中註定,我們都無法阻止。只有他自己能夠救自己,如果我們去阻止了,他一輩子都不會快樂的。”

“我當然明白!”香燐簡直怒不可遏了,“可是他們是生死決鬥啊,輸的那個就一定會死!這點你難道不知道嗎?”

“放心好了,佐助絕對不會有事的。”

“不會有事??”香燐冷笑,“拿到你還以為宇智波鼬會對佐助留情不成,他要是懂得留情面,當初就不會為了一己之私誅滅宇智波全族了吧?”

“佐助現在被仇恨蒙蔽了心靈,只有和宇智波鼬真正決個勝負他才能從仇恨的包袱中得到解脫。”

“況且,宇智波一族的事我們都不了解,也沒資格去妄自菲薄,胡亂猜想,我認為除了佐助之外,沒有人可以有資格指責宇智波鼬。”

“你!”香磷怒火中燒,這家夥什麽意思!“你到底是幫誰啊?!!”

“好了..你們別吵了。”水月連忙來勸架,他感覺自己在蛇小隊最多就是勸架的份。

“哼!”香磷不屑的轉過頭。

月也沒在乎,她是真的這麽認為,她是隱隱知道宇智波滅族的真相,而對於宇智波鼬這樣的哥哥,她不認同卻也佩服。

不是每個人都可坦然接受不屬於自己的罪責,接受整個天下的罵名依舊不在乎。

就算被自己的弟弟恨,卻還是堅持的走下去。

雖然他的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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