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回 合,三人對視一眼,然後換了一個方向。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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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二,四點小。”

看見再度贏了錢的情況,綱手和靜音激動得差點解除了變身術,讓月不禁有些無語。

這兩人這些年到底輸得有多慘啊....

☆、17 仙術

5個月後的一天,火之國另一個小鎮的居酒屋內,綱手坐在裏面手拿著酒杯慢慢品酌,靜音在

旁逗弄小豬,月則是靜靜的看醫療書。

不得不說月的方法很好,綱手和靜音現在可是錢賺的滿噗噗的,尤其是靜音的稱號,這5個月裏她們三人將火之國所有的賭場都光顧了一邊。

綱手慢慢放下手中的酒杯,擡起頭來,看向月滿臉的正經,周圍的氣氛漸漸肅靜了起來。

靜音有些奇怪的問:“綱手大人怎麽了?”突然這麽嚴肅。

靜音是十分奇怪,但月是察覺到了一點,放下手中的書。黯了黯眼神,看來是時候了……

綱手緩緩的說道:“月,你跟我也快一年了吧”

“是,師傅,還差一個多月就快一年了”

綱手有些惆悵的喃喃道:“時間過得還真快呀。”頓了一下又說:“你也應該知道了,我也準備送你去濕骨林了。”語氣帶著淡淡的憂傷不舍。

手上突然霧氣一閃,一個巨大的卷軸突然出現。

“這是濕骨林的通靈契約卷軸”

不管是綱手還是月都明白要到分別的時候了,只是靜音有些不明白,於是問道:“綱手大人,

月要去濕骨林又怎麽了?不過就是一些日子麽,早晚要回來的,幹嘛這麽傷感的?”

綱手和月都沈默了。

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月也有些傷感的默念,看來綱手還是知道了……這些日子來朝夕相處,靜

音畢竟沒有和大蛇丸相處過,但綱手可是和大蛇丸從小一起長大,生死與共的夥伴,十分清楚他

的作戰方式。

月是大蛇丸一手教導的,也會沾染一點他的氣息,就算掩藏的再好,平時也會不知不覺漏出來一點,綱手雖然不是很清楚她的身份,但也知道月和大蛇丸脫不了幹系,但是她卻什麽都沒說,依舊教月醫療忍術,還準備送她去濕骨林學習仙術,這樣的綱手……

縱使月再鐵石心腸也不禁有些愧疚吧,說實話,在得知綱手可能知道自己身份時,雖然有些惶恐怕她不教自己了,但也有些放下包袱的輕松,畢竟綱手和靜音是為數不多不加任何利益對自己好的人。

想到這些,月擡起頭來眼圈有些紅,聲音也有些生澀:“師傅,對不起。”

綱手爽朗地一笑,眼裏也有些淚光,“你都叫我師傅了,就不比說對不起了,況且我們還會再見的不是麽。”

恍然一笑,月說道:“是啊,我們還會再見的”

靜音在旁沒插上話,她只感覺這兩人有些奇怪,就好像以後不會再見的生離死別一樣,還有月

幹嘛要說對不起?她明明幫了我們很多呀……

.....

月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當她再次恢覆行動能力時已經出現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只是一片無比寬闊的森林,更奇怪的是,這裏的樹和一般的樹木截然不同,像動物的骨頭,又打又高,奇形怪狀。

“這裏就是濕骨林嗎?”月好奇的對周圍打量起來。

看完後,月在周圍游蕩了起來,不知走了多久,月來到一片空地上,見到了一個無比巨大的藍

白相間的巨大怪物,好像毛毛蟲。

“這就是蛞.蝓的本體,蛞.蝓仙人嗎?”

聽綱手老師說過,濕骨林不同於其他兩大聖地,最大的地方就是,濕骨林可以說只有一個通靈獸,就是蛞.蝓仙人,而綱手通靈出來的只是它的分.身一部分而已。

“你就是小綱手說的那個漩渦一族的嗎?想不到在漩渦一族被滅後,我還可以再見到你的後人,水戶”

蛞.蝓仙人的聲音有些滄桑,但還可以聽出來是一個女的。

她說的水戶應該就是第一代九尾人柱力,也是千手柱間的妻子,第一任火影夫人漩渦水戶。

相傳當初千手柱間學的就是濕骨林的仙人之術,所以在他來濕骨林時,作為未婚妻的水戶也一定經常來,在得知濕骨林的情況後,月也知道,這蛞蝓仙人恐怕是很寂寞的,就算她可以分出無數個分.身,但那分.身也只是自己,自己和自己有什麽好聊的,所以對千手柱間,漩渦水戶,綱手對她來說都很重要。

“你的事綱手已經和我說了,你可以修煉仙人之術,當然學不學得會可就不關我的事了,萬一弄不好可是會丟性命的。”

“什麽意思?”月皺眉的問道。

蛞.蝓仙人道:“如果失敗了,你可能會被自然能量撐爆身體,也有可能你雖然能吸收自然之力卻無法轉換成仙人模式,然後癱瘓.”

“癱瘓?為什麽?”月問道。

“仙人模式固然強大,但也有很大的風險,三大聖地,跟妙木山那群癩.蛤.蟆修煉,失敗就會變成蛤.蟆石像,跟龍地洞的白蛇修煉,失敗就會喪屍理智,變成殺人狂魔,而和我修煉如果失敗了,就會全身癱瘓,變成和我一樣沒有骨頭的人”蛞蝓仙人說道。

“額!”

月一怔,她沒想過學習仙人模式會這麽危險。

“這樣,你還要修煉嗎?”蛞蝓仙人見月發呆,以為她要退卻,有些失望。

濕骨林,妙木山,龍地洞,三大聖地其實彼此也是相互競爭,就像自來也大蛇丸綱手會成為三

忍,和三大聖地脫不了幹系。

而讓蛞蝓仙人失望的是自來也學會了仙人模式,而綱手的百豪之術,也只能說是仙人模式的半成品,於是蛞蝓仙人一直覺得她輸給了的那群癩.蛤.蟆,一直覺得很不甘心。

而綱手也知道,所以才把月送過來,當然她不是要月來送死,月可是她最新愛的徒弟,其實在某方面漩渦一族比起千手一族更適合學習仙人模式,因為千手一族的生命力強大於身體,漩渦一族則是查克拉有強大的生命力,自然之力是力量,也可以說是有強大生命力的查克拉,當初千手柱間木遁才那麽容易練成仙人模式的。

當然綱手也只是讓月來試一下,途中稍有不慎可以立馬停止的。

“要,我當然要”沒等蛞蝓仙人繼續說下去,月冷笑一聲說道。

“不過我想知道,若我失敗了,會怎麽樣?”

蛞蝓仙人說:“我剛剛說的是最壞的情況,如果控制的好,可以避免,你要試試嗎?”

“怎麽做?”月直接問道。

蛞蝓仙人說道:“這裏是濕骨林,是自然之力匯聚的地方,最適合修煉仙人模式,也最安全,如果出現什麽意外,我會幫你。”頓了一下,蛞蝓仙人又道:“你要現在開始嗎?練習仙人模式要把心沈靜下來,你要不要明天再開始。”

月沈默了一下說道:“不用,現在就開始。”

濕骨林中,月站在蛞蝓仙人面前,就像一只大象和一只螞蟻站在一起。

“要練成仙人模式,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感受自然能量,自然能量和查克拉一樣都是一種能量,只有感應到自然能量才是學習仙術的入門,然後就是如何將自然能量收為己用,這一步也是最難的一不小心就會被撐爆。”

月臉色不變,談談的問道:“該怎麽做?”

蛞蝓仙人有些驚訝看向月:“看來你已經走了覺悟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首先感受自然能量必須先心神寧靜,不被任何事物所幹擾。”

“與自然合為一體嗎?”

月點了點頭,道“我懂了。”

“你站到我身上來,感受自然能量,我可以幫你。”

月一直打坐,忽然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湧入自己的身體,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力量,很溫和但也很暴躁,然後不知道為什麽,體內的查克拉一碰到它就紛紛避開。

“這是自然能量嗎?”

“月不要亂動,讓這些自然能量慢慢適應你的身體。”蛞蝓仙人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月有些異動的月穩住了心神。

隨著時間流逝,自然能量在月體內來回移動,漸漸的,月感覺一股更大的力量湧上身體。

月的一舉一動都被蛞蝓仙人所關註,蛞蝓仙人在心中嘆道:“這孩子,天賦當真是驚人,一點

就通,而且這麽快就掌握了關鍵,當年的綱手比起她就差多了。”

當初綱手在修煉仙人模式時,失敗了,可是在途中卻也創造了一個類似仙人模式的封印百豪之

印,雖比不過仙人模式,但也是綱手的絕招,而且在可用的時間也比仙人模式要長,仙人模式要更難練,也更危險。

月在濕骨林修煉仙人模式,不知不覺一年的時間過去了,這一年裏,月除了修煉仙人模式,也就是借閱濕骨林的醫療書。

.......

仙人模式也真不愧是難中之難,當初月在修練時也有幾次差點變成癱瘓,還好被蛞蝓仙人給救了,就是這樣,花了一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月把仙人模式給練成了。

當初為什麽會修煉仙人模式呢?明明有了百豪之印再加上濕骨林的大量醫術早就可以把君麻呂給醫治好了,可為什麽還會留在這裏呢,早在幾個月以前,月聯絡了在音忍村的人得知君麻呂的情況並不是很危機,所以月就打算在學習好仙人模式,也更精進一步醫術再回去,之所以學習仙人模式除了為君麻呂的治療更添幾分把握,也為了增強自己實力。

現在的月並不知道宇智波佐助的事,所以她怕君麻呂治好了後,大蛇丸會用他來轉身,所以月要拖延回去的時間,她算過了已經快兩年了,兩年前走時大蛇丸才轉身一年,如今也快要轉身了,自己在他快要轉身回去,那君麻呂就算治好了也要覆健之類的,要花幾個月,這樣又有三年可以準備了,月很明白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和大蛇丸對上的,他們現在也只是因為君麻呂才會平衡的。

這樣想著,月加緊手裏的收拾,離離開君麻呂已經兩年了,還真是想他呀,月笑了一下,君麻呂會想自己嗎?一定會的。

兩年後的比起兩年前更加漂亮了,一頭紅色的柔順頭發到臀,宛如黑珍珠的眼睛充滿了笑意,沖淡了周身的冷意,讓人變得溫暖起來。紅色的忍者和服讓她又添了幾分嫵媚妖嬈,瓜子臉,精致絕美的容顏,淡淡的一抹櫻唇,艷而不俗,千嬌百媚,宛如一朵盛開的玫瑰。

不過,她也只能現在高興了,月從未想過,她為了君麻呂而練的仙人模式,居然會讓她和君麻呂陰陽相隔,往後的幾年裏她都很後悔,為什麽自己要留下來學習仙人模式。

☆、18 死亡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濕骨林的中心。

蛞蝓仙人懶洋洋的瞇著眼,銳利的目光看了一眼底下的月,語氣懶散地說道:“你準備要走了嗎?”

月低下頭,有些不敢直視蛞蝓仙人銳利的目光,聲音低沈:“對”

蛞蝓仙人嘆了一口氣,說道:“小綱手要我跟你說,不管發生任何事,你都是她的徒弟。”

月一下子驚得擡起頭來,好像有些沒聽懂,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眼圈慢慢紅了起來,手捂著嘴,聲音有些幹澀:“師傅……對不起”

蛞蝓仙人傷感的說:“你也要記住濕骨林也是你的家,沒地方去可就回來的”

“是,我會記住的,蛞蝓大人,麻煩你跟師傅說一聲,謝謝,是月對不起她”

....

森林上空,一道火紅的身影在樹枝上跳躍著。

月的神情黯然,好不容易可以回去了,可以見君麻呂了,可是……不知為什麽有些高興不起來。

恍然間,不知為何突然雙腳一軟,原本該凝聚查克拉吸附樹枝的腳莫明的踩了一個空,就這麽倒栽了下去。

迅速在空中倒翻了個跟鬥,快去站到另一個樹枝上。

月有些疑惑,剛才怎麽回事,好像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就倒下去了。

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為什麽會跳得這麽快。

突然感到鼻子上有一下觸感劃過,月擡起右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神有些迷惘疑惑

心中沒由來的感到了一陣恐慌,為什麽會這樣……

而這時,耳邊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月,感謝與你的相遇.”

君麻呂,這是君麻呂的聲音。

望向不遠處近稀可見的音忍村頂端,月心裏有些坎坷,難道是君麻呂……

不會的……

....

木葉外空地,一個銀發飄飄、渾身冒著骨頭碴子的少年,額上兩枚紅點,面容精致,只是卻沒有任何表情。

君麻呂對面站著的那個人,綠色緊身衣,是木葉的李洛克。酒味是從李洛克身上散發出來的。這時候他已經解開了手上的繃帶,準備對敵人施展絕招。

君麻呂舉起手中的骨刀,他朝著李洛克迅速撲過去,揮刀就砍。

李洛克舉臂抵擋,下盤踢出“木葉旋風.”,卻被君麻呂身上冒出來的骨頭固定住了腿。君麻呂冷笑,揮刀就砍向李洛克咽喉。

李洛克看著逼近的刀子,腦中閃過念頭:我就到此為止了嗎?凱老師,櫻小姐,天天,寧次,鳴人……啊咧?砂子?

流動的砂子束縛住了君麻呂的骨刀,並迅速凝聚起來撲向君麻呂,君麻呂連忙退開。李洛克跌倒在地上,擡頭一看,有個背著葫蘆的紅發少年正站在自己旁邊。

砂瀑之我愛羅。

我愛羅微微偏頭,青色的眼珠子動了動,卻沒說話,轉過頭盯住君麻呂。

君麻呂也看著我愛羅。

“砂瀑我愛羅?”君麻呂問。

我愛羅沒理他,如非必要,他很少說話,廢話更是幾乎不說。

君麻呂冷笑,從指尖甩了幾發骨頭子彈出來,閃電一般飛向我愛羅。

我愛羅抱著手臂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砂子在他身前自動匯成一面墻,阻住那些指節大小的骨頭,穿過砂子的骨頭緩緩落在地上。

“那我留在這裏,這個人,很難纏。”

“我來對付他,你去找宇智波佐助吧。”我愛羅抱著手臂,冷漠地看著君麻呂。

李洛克堅定說:“不,請你做我的後援,這是我的戰鬥!”他說著就沖了出去。

砂子從葫蘆裏飛出去,纏住李洛克的腿,李洛克呈“大”字撲地:“啊……”

我愛羅的額頭冒了幾根黑線,他已經用砂子給那西瓜頭做了個墊子好麽!

我愛羅一步一步走向君麻呂,對李洛克說:“現在的你,什麽都做不了,我來對付他。”砂子從葫蘆裏流出來,蠢蠢欲動。

李洛克忙說:“請當心點,那個人的攻擊武器是骨頭,就像剛才那樣從身體裏射出骨頭,或者從身體裏抽出骨頭,能自由地操縱骨頭。”

君麻呂看著走近的我愛羅,漠然說:“砂瀑我愛羅,正如其名,你能操縱砂子是嗎?”

越來越多的砂子從葫蘆裏飛出來。

君麻呂收起身上的骨頭碴子,因為他已經明白,我愛羅不是近戰類型的對手,他身上冒出的骨頭對付李洛克可以,對我愛羅卻完全不管用,因為對方根本不會靠近他。

細小的骨頭再次從君麻呂指尖冒出來,我愛羅眉頭一皺,砂子迅速撲向君麻呂,君麻呂立刻跳到空中避開砂子,同時甩出指尖的骨頭刺向我愛羅。毫無疑問,骨頭再度打在砂子上,靠近不了我愛羅分毫。

兩個人你來我往交起來。

君麻呂遠遠避開砂子的攻擊,忽然停下來,說:“砂瀑我愛羅,正如你的名字一樣,沒了砂子,你什麽也做不了。”他陡然跳起來,遠離我愛羅,又開始甩骨頭子彈,“難怪你會背著這麽重的砂子到處走,這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在遠處停下來,覺得砂子追不出這麽遠。

我愛羅:“砂時雨。”

君麻呂一楞,擡頭一看,自己頭頂飄著一層薄薄的砂子,猶如稀薄的雲彩。“平淡無奇。”他冷笑,然後忽然一驚,低頭看時,雙腳已被地上冒出的砂子縛住。

我愛羅這時才有點動作,他擡起右手,五指緩緩收攏:“從泥土裏做出砂子,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只要有砂子,我什麽都能辦到,敗軍之將是你。”

君麻呂雙腳無法行動,頭頂不斷落下砂子,很快,整個人都被砂子裹住。

李洛克緊張地看著戰局:“結束了嗎?”

“還早呢。”我愛羅皺著眉頭,五指一收握成拳頭,“砂瀑送葬。”

血從砂堆裏濺了出來。

李洛克松了口氣。

“一看到這家夥,我就想起那個人,”我愛羅青色的眼珠轉向李洛克,“宇智波…佐助。”

李洛克呆呆的,想不出佐助和眼前這個動不動就抽骨頭的怪人有什麽像的。

“他和那家夥有著同樣的眼神。”我愛羅說,“想要看一看對手有沒有存在價值,這樣的眼神。”

李洛克開始回想佐助的眼神。

我愛羅眉頭又是一皺。

包裹著君麻呂的砂子忽然散開,君麻呂慢慢從砂子中剝離,他裸.露的皮膚上,布滿了橫橫豎豎的花紋。

李洛克喃喃說:“怎麽會這樣?”這已經完全超出忍術的範圍了吧,這家夥是什麽怪物啊!

“好強的壓力,”君麻呂緩緩說,“要不是我事先在皮膚下面做出一層骨膜,頃刻間就會被你壓成粉末。”

微風吹過,砂子在戰場上緩緩飄散

“這家夥還真是個怪物。”我愛羅低聲說。

“我太小看你了,但是,我不會再被砂子給擒住。”君麻呂陰鷙地盯著我愛羅。

我愛羅沒說話,雙手迅速解印,最後雙手合十,砂子從他腳下洶湧而出,形成滔天巨浪,卷向君麻呂。

“流砂漂流!”聲音冷漠又殘酷。

李洛克被我愛羅那龐大的查克拉量驚呆了,那麽多砂子,效果猶如海嘯,附近整個地貌都被改變,別說草叢了,巨樹都被淹沒。

君麻呂在砂浪中翻滾著,漸漸消失。

“解決了”李驚喜道。

我愛羅皺了皺眉:“還沒有”

“鐵線花之舞·花。”瞬間,君麻呂那冷漠的聲音從地下傳來道,下一刻,君麻呂的直接從沙子裏面跑了出來,左臂上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螺旋形態的骨頭。

君麻呂對著我愛羅的左肩次了上去,強大的沖擊力將兩人沖了幾十米,撞在了後面的一顆大樹上面才將身體停止了下來,這個時候我愛羅的左臂上鮮血已經止不住的留下,君麻呂將骨刺□□,螺旋形態的骨頭漸漸的回到了手臂裏面,冷聲道:“看來這一次,你的絕對防禦好像沒有擋住我的骨頭啊!你真弱啊!”

“我愛羅。”李看著大驚,我愛羅受傷了,除了佐助那一次,這還是頭一次看見我愛羅受傷。

而這個時候我愛羅一副迷惘的樣子,呆呆的看著自己的左肩上面流出的鮮紅的液.體,低聲說道:“這個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我的手臂為什麽不能夠動了啊!”說著,我愛羅立刻控制著沙子,將自己的左手給扶起。

不過瞬間一股專心的疼痛過來,我愛羅臉色立刻變得有些扭曲道:“到底怎麽回事啊!媽媽,剛剛那種感覺是什麽,好可怕啊!還有,這個紅紅的,熱熱的水是什麽啊!”

君麻呂聽著我愛羅的話,冷聲道:“看來你好像還不懂得面對現實啊!那麽我就在讓你看清楚一點好了。”

君麻呂的眉頭突然微微一皺,身體傳來陣陣的疼痛,糟了,血繼限界使用過度了,看來必須快點解決。

這樣想著,君麻呂的身體再一次的沖了過去,突然一只巨大的沙手臂對著君麻呂抓了過來,君麻呂看著身體輕柔的跳到了那條手臂的上面。君麻呂借助超凡的速度和力量躲開砂子的攔截,眼看著就要沖到我愛羅面前。我愛羅一掌拍在地上,砂子迅速湧起形成一堵墻,可惜這面墻也未能攔住君麻呂,他沖了過來,姿勢猶如猛獸撲食,將我愛羅頂到一邊。

“傳說中的絕對防禦,就這點程度?”君麻呂蹲在地上嘲諷,“徒有虛名”

這時候李洛克沖著君麻呂一腳踢出:“對手並非僅有他一人,還有我呢!”

君麻呂避開,身後尾巴一甩,擊向李洛克後背。我愛羅眉頭一皺,砂子撲到李洛克身前,擋住尾巴的攻擊,不過饒是如此,李洛克還是被拍飛了。

“礙事的砂子,”君麻呂冷哼,“那就先解決你,砂瀑之我愛羅。”他從背上抽出一根長長的骨骼,像是把他的脊椎整個拿了出來。

“鐵線花之舞——藤蔓!”君麻呂大喊,那根骨骼迅速延長,猶如藤蔓,朝著我愛羅的方向撲過來。

我愛羅的砂子在身體周圍迅速凝聚,他感覺得到君麻呂的力量好像弱了一點。

而在這剎那,君麻呂的骨蔓迅速纏住我愛羅的腰腹。

君麻呂空著的那只手迅速被骨頭包裹,螺旋狀的骨頭布滿整只手臂,形成一個類似鉆頭的武器:“鐵線花之舞——花!最強化的骨骼,把你和砂子一起貫穿!”他說著,突然咳出血來。

面對君麻呂的最強武器,我愛羅用砂子迅速做出最強防禦——守鶴之盾。一只面貍貓形狀的巨大砂盾矗立在我愛羅面前。這面砂盾,融合著硬度極高的地下礦物,再用查克拉加壓使之與砂子混合而成。

是君麻呂的矛更鋒利呢,還是我愛羅的盾更堅硬呢?

李洛克緊張地看著。

君麻呂揮手刺向砂盾,砂子紛飛,最終卻穿不過盾牌,劈裏啪啦的骨頭碎裂聲響起,雪白的骨頭碎片和細細的砂子一起飛濺,君麻呂手臂外面包裹的骨頭盡數開裂。

最強之矛對上最強之盾,矛斷裂了。

“夠硬的。”君麻呂感慨。

我愛羅看著君麻呂周圍的骨頭渣子,眉頭皺起來:“你這個特殊的忍術,是血繼限界吧。”

“我出身輝夜一族,不過現在,是我一個人的能力了。”

“輝夜一族的幸存者?”我愛羅皺眉,“那今天你們一族將在這裏滅亡。”

君麻呂竟然微微笑了下,咒印化的面孔居然十分安詳:“或許會滅亡吧,我的身體已經不允許

我再活下去,但是我不會滅亡,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我將永遠存在於一個人的心裏。”

是啊,君麻呂在心裏默念,月,你是永遠不會忘記我的,是吧!

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下去了,如果今天過不了,那麽你的最後一面也見不到了。

想到這,君麻呂有些後悔,早知道當初就不向她告白了,如果自己死了,她一定會很痛苦吧。

“你是被大蛇丸洗腦了”我愛羅惋惜地說,我愛羅以為君麻呂說的是大蛇丸。

君麻呂沒有回答,直接沖了過去,也許以前大蛇丸大人對君麻呂很重要,現在也很重要,但月

和大蛇丸是不一樣的,君麻呂知道月會永遠記住自己,而大蛇丸只是利用自己而已。

突然君麻呂腳下的草地忽然形成了個方圓十米左右的砂坑,君麻呂一驚,迅速收回纏著我愛羅的骨骼,甩向地面想借力躍出砂坑,然而他下陷的速度太快,骨骼根本找不到著力點。

“沈陷到200米深的地底,封閉在裏面,那能將全身壓遍的砂之壓力,使你一根手指也動不了。”我愛羅面無表情地看著君麻呂被流砂掩埋。

君麻呂被埋在沙坑中,身體好痛,病發了,他想放棄,但……月

我想見你一面……

恍然間,君麻呂好像看見月了,仿佛又回到了兩人初見時的那一幕,手足無措,滿臉狼狽的少女,然後兩年前,紅發翩然,艷如桃李的少女,本以為可以終成眷屬,但誰知……

右手艱難的擡起,輕輕的向虛空一劃,就好像劃過那女孩的鼻子一般

月....

“感謝與你的相遇.”

好大一會兒,砂子的下陷才停止。

李洛克看著那巨大的砂坑:“這次肯定成功了吧。”

我愛羅沒說話,眉頭還微微皺著。

這時,地底忽然傳出一個宛如魔鬼的聲音:“跳動吧,早蕨之舞!”。

如此頑強的對手,饒是淡定如我愛羅,也忍不住驚顫。

尖銳的骨刺迅速從地下沖出來,瞬間拔高十幾米才停止生長,以砂坑為中心,越來越多的骨刺冒出,眨眼間形成一片密密麻麻的白骨森林。

過了好大一會兒,慘白刺目的骨之森林才停止生長。兩人蹲在漂浮的砂盤上,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利刃叢林,不禁生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得救了,”李洛克擦了擦汗,“不愧是我愛羅,居然能這麽快反應過來。”

我愛羅也罕見地出了一頭冷汗:“我不過是坐在天天操縱著的砂子上面,物盡其用罷了。”

“雖然是個頑強的家夥,不過現在,應該已經結束,”我愛羅偏頭,“他不可能還活著。”

我愛羅一只手撐在砂子上,汗水從他臉頰流下來:“我到極限了,準備下去。”

就在這時——

“我要活下去,這是我答應月的!”

兩人驚的回過頭,只見君麻呂渾身是血,身體不斷湧現骨頭,向著這邊沖了過來。

“沙暴縛葬。”

肉體的碰撞聲,血液飛濺的聲音,骨頭碎裂的聲音,再然後,時間好像靜止了似的。

君麻呂緩緩的向後倒,嘴角不斷的咳出血來,我要到極限了,對不起……月……我不能實現對

你的諾言了……

我不能好好的活下去了……

.....

“你說什麽!”月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什麽,又或者是有些聽不懂,這個混蛋在說什麽?!!

兜的眼鏡反射出一道光,看不清眼底的神色,聲音黯然,好像很傷心的樣子:“是的,在去接宇智波佐助的途中,病發,所以被沙忍村的沙暴我愛羅給殺死了。”

君麻呂死了……他死了,他死了..

死..了..

腦海裏不斷回響著這兩個字,月突然眼前一片空白晃動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兜來扶她之前連忙扶住墻壁。

她剛剛聽到什麽了?

“兜,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殺了你!”伴隨著話語,散發出的是濃濃的殺氣,月冰冷的說道,漆黑的眸子除了寒冰還有輕而易見的期待之意。

可惜,兜再次肯定說道:“君麻呂是死了,屍體就在裏面...”

他後面說什麽她都聽不見了,只是聽見他再次說道君麻呂死了的話。

呵,怎麽可能?都在說謊,一定的。是他在說謊,再怎麽可能詛咒君麻呂,她要殺了他。扶住墻壁,月空白的腦海中這樣想著。

可是為什麽動不了...

“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希望你能接受事實。”看出月的逃避,兜扶住眼鏡的手頓了一下。很傷心嗎?她有多愛君麻呂呢?讓我看看吧,月。

攥緊手,君麻呂難道..真的死了?

晃了晃頭,為什麽她哭不出來……

好冷..沒有眼淚,圍繞在身邊的只有濃濃的空虛感,恍然間她感覺好冷,真的好冷,天怎麽突然暗了下來啊。

月緊緊地環抱住自己,慢慢蹲了下來,神色呆楞迷茫,黑色的眼瞳中什麽都沒有。

君麻呂死了……

可是..為什麽……我哭不出來呢……為什麽……

為什麽……我哭不出來..

真的好冷啊,好冷……

兜在一旁看著,什麽也沒說,過了一會才走了過去。

透明的眼鏡在燈光下劃出一道閃光,他淡淡的說道:“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月楞楞的看著他,她聽見她沒有任何起伏的說道:“帶我去。”

....

兜慢慢的打開石門,一眼望去便可以看見君麻呂,月呆呆的走了過去,步伐很慢很慢。

兜看了一眼她,走了出去關上門。

君麻呂……

他渾身是血,身上的骨頭因為沒有查克拉了,也都掉了,他的神情還很是祥和。

月慢慢的湊近石床上的他,離石床只有一步就站住不動。

臉上看不出半點喜怒,只是漠然的看著……

月看了君麻呂許久,手才慢慢擡了起來摸了上去,慢慢的碰觸,冰冰的,沒有半絲生氣,熱度……這不是君麻呂的溫度。

她還記得,離開音忍村時的擁抱,那個雖然有些冷意,但卻很溫暖的懷抱。

這不是君麻呂該有的溫度啊。

淚水就慢慢的滑下臉頰,不知為什麽竟然笑起來,聲音一開始是沒有,而後來漸漸變高。

然後好像終於按耐不住了,莫名的笑容退去後,她哭著一下子沖向了像石頭一般冰冷沒有任何溫度的身體上。

“啊..啊..”

哭聲漸漸變大..

君麻呂……他真的死了。

月從來沒有這麽真是感覺的到,君麻呂是真的離開了自己……

他死了……

永遠回不來了……

恍惚間月感覺自己被分割成了兩個人。一個在煉獄中煎熬,一個卻冷酷的說道:他死了。

“滾蛋!”

“你這騙子!”

“你明明答應過我要好好活著的,你這騙子!”

“你這騙子!你騙了我!”

“我恨你,我恨你!,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撕心裂肺的哭到最後,她慢慢擡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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