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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鬥智鬥勇搏擊鰲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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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茉兒在回蘭苑的路上,腦子裏千回百轉的想象著衛秋怡在蘭苑裏,會做什麽?

及至蘇茉兒剛走進蘭苑,就見到衛秋怡拿著一把掃帚,正在清掃院子。而站在衛秋怡身邊的琳琳手裏拿著一個簸箕,正在配合著跟她一起打掃衛生。

蘇茉兒登時頓住了腳步,呆楞住了。

“媽媽回來了?”

琳琳一眼望見蘇茉兒後,立刻丟下了簸箕,迎上了蘇茉兒。

“你們在做什麽?”

蘇茉兒問著琳琳,目光卻是凝視著衛秋怡。

“見過蘇嘛蝲。”

衛秋怡還算懂禮,走上前,拜見著蘇茉兒。

“你不要拘禮。這雜活,你就不要做了。”

蘇茉兒扶起了衛秋怡,並順手奪過了她手中的掃帚。

“媽媽,這是皇上交代的。皇上說,在沒有冊封之前,她的身份和我一樣。”

琳琳趕緊的解釋著。

“是嗎?”

蘇茉兒楞了楞?這皇上是什麽意思?

“在蘭苑裏,聽我的安排,衛秋怡,你雖然沒有被冊封,但是,你畢竟已經侍寢了。冊封只是早晚的事,你若是在蘭苑住著不舒服,我可以給你安排別的地方。”

“啊,不要。我在蘭苑很舒服。我願意待在蘭苑,不要把我攆走。”

蘇茉兒話音剛落,衛秋怡就立刻緊張的擺手示意不願意離開,一副很緊張的樣子。

“可是,這不合規矩。我本身就是一個奴婢身份,怎麽可能有你來伺候?這於禮不合。你,先退下吧!我會去找皇上問問清楚後,再給你安排。”

蘇茉兒看著衛秋怡流露出的迷死人的楚楚可憐狀,狠心說道。

“蘇嘛蝲,你就那麽討厭我嗎?我可是非常喜歡你的。我是真的願意跟你在一起的。”

衛秋怡忽然很大膽的說道,眼眸裏蕩漾著委屈的被辜負神態。

蘇茉兒突然抿嘴苦笑了。這個衛秋怡,倒還真是一個膽大率性的孩子。

看著衛秋怡嬌美的面龐上閃著期許的光芒,蘇茉兒的心,不由得軟了下來。

“我請示了皇上後,再定奪吧!”

蘇茉兒說著,不再註視衛秋怡,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寢室。

屋子裏一如既往的幹凈整潔。床鋪明顯是剛剛才換上的新鋪被。蘇茉兒感嘆的看著自己屋子中的一切,指使跟隨著自己的蘇可:“給我接一盆子熱水端進來,我擦擦身子,清潔一下。幾天在佛堂裏閉關,身子縱然沒餿味,可是唉!”

“是,我這就去給媽媽接熱水。”

看著蘇可離開,蘇茉兒的心難以抑制的酸楚起來。女為悅己者容,一會兒要見玄燁,她不能不主意一下衛生,縱然日後不能再泡浴了。必要的清潔,還是要註意的。每日的在主子跟前伺候著,怎麽著也是不可以討人嫌的。

蘇茉兒清洗了一番後,換上了新做的素色裙裝,在蘇可的陪伴下,來到了養心殿。

一眼見到李德全守在殿門口,蘇茉兒微微的送去一個笑容。

“蘇嘛蝲吉祥,你總算出關了。”

李德全趕緊上前拜見。

“嗯,叫你憂心了。皇上忙嗎?”

蘇茉兒淡淡的露出了祥和的笑容。

“皇上不忙,剛剛蘇可來稟報後,皇上一直在等著你。”

蘇茉兒對著李德群頷首後,直接進到了養心殿內。

“額涅,你瘦多了。”

皇上一見到蘇茉兒就迎上來,第一句話說出來,語音竟露出哽咽之味。

“自然瘦了。我在辟谷節食刻意的修行,這是一種健康的養生之法。”

蘇茉兒故意的露出淡淡的和煦笑容,不著痕跡的解釋著。

“額涅你看到衛秋怡了嗎?”

“看到了,我很早就見過她了。她應該跟你說過。”

對於玄燁的問話,蘇茉兒回答得很直接。

“是,她說她很崇拜你。是她主動要去你的蘭苑住的。還說,願意跟你在一起住著。”

玄燁看來是真的對衛秋怡動了心,為她賣著好說著話。

“可是,我不喜歡她,一會兒,我就準備把她安排到別的宮殿去。因為,她是鰲拜的親生女兒。”

蘇茉兒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玄燁,毫不婉轉的道出了這個新聞。

“什麽?額涅,你說衛秋怡是鰲拜的親生女兒?你你這是那兒得到的消息?”

玄燁的眼睛直接驚奇的瞪大成了圓形。

“是皇後娘娘得到的消息。”

蘇茉兒說著,非常詳盡的把自己當初怎麽遇到衛秋怡,然後,又將自己一直難以理解的謎團,一一的道了出來。又把自己在聽了皇後的信息後,反覆思想,斟酌推敲後,所思所想所能考慮到的鰲拜的老謀深算和計劃,全部的毫不遮掩毫無遺漏的都給玄燁分析了個透徹。

皇上皺著眉頭,一直悶不做聲的聽著,時不時的點點頭,要麽是咬咬牙,要麽是抿抿嘴巴,要麽就是揉著太陽穴,看樣子,皇上是真的苦惱和煩惱了。

蘇茉兒說到口幹舌燥時,掂起了皇上的禦用杯子,直接喝了幾口茶,絲毫不把皇上當成尊貴的皇帝。

皇上根本沒註意蘇茉兒的動作,只是一味地低垂著頭,仿佛陷入了深思中。

“你真的喜歡上這個衛秋怡了嗎?”

蘇茉兒看著沈默了好久,都不說話的玄燁,如何不知道他的心事?

“是的,額涅,我對她有種很驚艷的奇異感覺。這種感覺,從來沒有過。這些天,把她安置在你的蘭苑,我一直忍著沒有去找她。可是,我,我每日都會想到她。我,我覺得,我是真的有點被她的美色所迷了。”

玄燁倒是實誠,在蘇茉兒面前,他一向坦誠直率。

“嗯,這很正常,額涅第一次見她都驚艷的移不開眼睛。別說你了但是,她現在情況不明,身份還是一個疑問。她可能就是一個危險的棋子。你,必須要克制自己的感情。你可以寵幸她。但是,堅決不可以讓她懷孕了。而且,在沒有除掉鰲拜之前,堅決不能給她冊封任何位份。就讓她暫時以一個宮女的身份伺候你。你看,可以嗎?”

蘇茉兒端詳著皇上的臉色,半是安慰,半是勸告的說道。

“額涅,以我對她的觀感,她不是一個有心計有智謀會耍手段的的女孩。她情緒外露,說話也直接,並不像是一個善於刷陰謀的人。”

玄燁的話,令蘇茉兒很排斥的翻了個白眼。都說美人誤國誤君主,玄燁這是在為她說著好話呢?

“玄燁,越是心機深沈的人,越是善於偽裝。這個衛秋怡,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還得再細細的觀察了解後,才能夠下結論。你寵幸她,要她伺候你,我都沒有意見。但是,只有一點,不能讓她留宿,不可以冊封她,更不許她懷孕。可以嗎?”

“嗯,好吧,那就麻煩額涅給她安排一個適合她的宮殿吧!”

皇上作為一國之君,雖然愛好美色,但是在大是大非上,還是非常明智和有決斷的。

“另外,除掉鰲拜的事情,我們就定在下個月的初五,還有七天時間。你準備準備,細節上,到六號那一天,我們再詳細的布局安排。”

蘇茉兒知道,現在當務之急的重中之重之事,就是除掉鰲拜這個奸臣的大事,其她的,諸如衛秋怡這個美人,皇上貪戀她的美貌,那就盡情的享受唄!只要不給她可乘之機,不給她過多的希望,她就不會過於的囂張和露出獠牙來。等收拾了鰲拜之後,然後再來好好的摸摸這個衛秋怡的底細。

蘇茉兒和皇上大概的又說了除掉鰲拜時,具體的流程步驟後,然後,蘇茉兒就回到了蘭苑。

離開了皇上後,蘇茉兒直接去了內務府,口諭了皇上的旨意,說是要把南福宮賜給衛秋怡居住。另外,讓內務府派四個打雜的太監,四個低等的侍女,去收拾灑掃庭院。

而蘇茉兒特意挑選了兩個自己培植的侍女,跟著自己一起回到了蘭苑。

一回到蘭苑,蘇茉兒就命琳琳給衛秋怡收拾東西,要送衛秋怡去南福宮居住。

衛秋怡初始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想問問蘇茉兒,但是,看著蘇茉兒冷若冰霜的面孔。她還算識趣,咬著牙,低著頭,什麽也沒問,由著琳琳給她收拾了東西。隨著蘇茉兒安排的兩個侍女去了南福宮。

蘇茉兒現在可無法對嬌滴滴的衛秋怡產生憐惜之心,畢竟,衛秋怡的真面目沒有揭露出來之前,她不敢有絲毫的麻痹大意。

還有七日就要實施對鰲拜的獵殺計劃了。一絲紕漏和一點的問題都不可以馬虎,必須絲絲入扣,一步一步的都要詳細的布局好,任何一個可能出現的意外,都要規避防範到位。

因此,蘇茉兒現在根本沒有閑暇之心應對衛秋怡這個美人。在實施計劃之前,還是把她變相的囚禁在南福宮那個地方,由著她傷春悲秋吧!

在蘇茉兒幾乎日日都要出宮,天天都是深夜才回到宮中的緊鑼密鼓的布置下,基本上一切都按照蘇茉兒的計劃,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明日,就是開始獵殺鰲拜的日子了。

皇宮中還是一片平靜,一點都沒有劍拔弩張的緊張局面。事實上,蘇茉兒安排的人都已經到位,都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替換掉了一些太監和侍衛,就為了明日的一決生死之戰。

第二日,正常的上朝,在朝堂上,玄燁故意的誇獎著鰲拜第一勇士的尊稱,並嘆息著說,自己培訓了幾個和自己一樣年齡的少年練武孩子,就是找不到一個勇士指教。希望鰲拜以第一勇士的身份,給那些孩子一個機會,讓他們見識一下,天下第一勇士的威武。

鰲拜看皇上在朝堂上當著朝臣的面子誇自己,又在朝堂上當眾讓自己教育那些孩子,以為皇上在這麽多臣子的見證下,不會耍什麽滑頭,就一口應承了下來。

一切都按照計劃,很順利的開展著

當鰲拜傲慢的進入到了皇上經常練武的連武堂時,一直跟隨著鰲拜的侍衛被攔阻在了門外。

當練武堂開始搏殺之時,門外也開始了廝殺和搏擊。

鰲拜隨身一直都有十個暗衛保護著他,另外一直緊跟著他的六個高手,都在激烈的和蘇茉兒早就安排好的殺手,在浴血搏殺中,戰況緊急而暴烈,血腥而又殘酷,經過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手加入後,終於,鰲拜的手下一一的被蘇茉兒布置的高手給格殺勿論了。

在收拾了鰲拜的一眾外圍保護人手後,蘇茉兒又開始清除了後宮裏的鰲拜的其他早就被蘇茉兒發現的暗哨。

然後就是開始宮外的行動。在索尼和索額圖領導的幾個旗主的一力襄助下,成功的捉獲了跟隨鰲拜的幾個狗腿子和掌管著鑲黃旗的幾個副旗主。

在練功堂內室裏,鰲拜早就聽到了門外的廝殺聲和激鬥聲,但是,他根本就脫不了身。開始圍繞著他的九個小孩子,早就退下,換上了二十個虎視眈眈的武林高手。

鰲拜此刻哪裏還能夠不明白原因?他望著退在練功堂門口的玄燁,齜牙咧嘴的吼道“皇上,你為何設計謀殺微臣,微臣一心效忠大清,皇上這是做什麽?”

“甭廢話,鰲拜,你這個大奸大惡的奸賊,我今天就要除去了你,為那些被你殘害的忠臣們報仇洗冤。給我上,只要還留一口氣就成,其他的,朕都不計較。”

玄燁疾言厲色的恨聲說道,並揮著手勢,示意高手們開始殺之。

一輪殘烈的,血淋淋的,生死格殺開始了較量。

鰲拜不愧是有第一勇士的稱號,他在仇恨中格殺了好幾個武林高手,雖然他負傷累累,血染全身,但是,他屹立著堅持著,兇狠的瞪著銅鈴大的雙目,滿面怒容的一次次陷入到了搏擊殺戮中。

經過了近兩個時辰的場面慘烈的嘶叫弩擊搏殺之下,鰲拜終於在最後一劍的刺入後,嘭地一聲,倒下了身子。

其實,拋開鰲拜奸臣的身份外,這個鰲拜還真稱得上是一個當之無愧的勇士。因為,今天的武林高手們的武器上,都塗抹了迷魂的藥物,為的就是早一點制服鰲拜令其昏迷,然後減少傷亡,一舉擒下他。誰知,這個鰲拜,在受了那麽重的傷,在經歷了那麽多的迷魂藥的刺傷下,依然頑強的堅持著,抗爭著,竟然堅持了近兩個時辰,這是什麽樣的精神毅力?何種的心裏承受力?不得不說,這個鰲拜的意念裏,真的是極為的強盛!

鰲拜在倒下的那一刻,蘇茉兒走了出來。她一直都在隔壁的暗洞裏觀看著這場惡鬥。只看得蘇茉兒心裏吊著,魂魄收緊著,雙手都不知何時揉搓的紫色一片片。

最讓蘇茉兒不放心的是玄燁,他一直的固執己見的非要親眼目睹鰲拜的覆滅,非要親臨其境,親自的看著鰲拜倒在他的腳下。

蘇茉兒的目光與其說是一直在觀望著戰鬥,不如說,一直在玄燁的身前巡視。雖則,蘇茉兒安排了四個高手,純粹的只保護著玄燁。可是,在戰場上,總有瞬息萬變難以掌控時局的變數發生。蘇茉兒害怕,她擔不起這樣的萬一的變數。

所幸,總算是功成圓滿的結束了。

看著鰲拜被早就準備好的特質的精鋼制作的鏈子捆綁住押走後,蘇茉兒走到了玄燁跟前,看到玄燁的眼睛通紅,淚水已經溢出了眼眶。

“皇上,我們除掉鰲拜了。”

蘇茉兒拉住了玄燁,把自己最溫暖最溫柔的情義傳遞給了玄燁。

“是的,額涅,我終於可以不再做噩夢了。我們勝利了。”

“是的,勝利了。索尼們也很順利。我們的計劃非常成功。”

蘇茉兒緊緊地握著玄燁的手,那裏的汗漬濕漉漉的,令蘇茉兒心疼不已。

“額涅我們勝利了。”

玄燁終於笑了,舒服的輕松地笑了。

☆、第一百另七章:嫡長子被害皇後病

第二日,皇上就下旨,痛斥鰲拜數年來結黨營私、陷害忠良、意圖謀反的累累惡行,清算之下,一直羅列了鰲拜十幾種大罪。皇上當場頒發旨意,擇日處斬鰲拜,沒收其家產,滅其三族,女眷為奴為婢,男眷滿十八歲皆斬殺。

至此,鰲拜這個曾經在政治舞臺上橫行霸道叱咤風雲的人物,最終因為他的驕橫和暴戾,因為他的狼子野心,因為他的奸佞狡詐,而被歷史的鐵蹄碾碎毀滅在他所有的罪惡下。

蘇茉兒在事後,聲情並茂的把當時的緊張和激烈、殘酷而血腥的場面,給孝莊說了一遍後,孝莊一個勁的“阿彌陀佛”的呢喃著,只聽得面色都蒼白一片。

“鰲拜除去了後,那個衛秋怡,該怎麽處置?”

孝莊在平覆了情緒後,問起了那個一直被安置在南福宮的衛秋怡。

“我看,這個衛秋怡的事情,還是交給皇上處理吧!”

蘇茉兒做出淡漠的神態說道。

“怎麽?皇上還真的被她的美色迷住了?”

蘇茉兒對於孝莊的問話,蹙蹙眉頭,並沒有接話回答。

“還真是的?那就更不能留著她了。”

孝莊看著蘇茉兒的沈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隨即,她的目光裏流露出上位者的狠辣。

“主子,衛秋怡畢竟是皇上喜歡的女人,還是交給皇上自己處理吧!我相信皇上的判斷力。或者,這個衛秋怡,並不是一個狐媚的主。”

蘇茉兒阻止著孝莊的決定,不想為了衛秋怡而使玄燁感到難過。

“還不狐媚?明知道她是鰲拜的親生女兒,還留著她,不是被她迷住了舍不得殺她,別的還能是什麽?”

孝莊不理解的質問道。

“我聽琳琳說,其實這個衛秋怡很直率的,沒有什麽心機,心腸還挺善良的。倒不像是一個會耍陰謀的人。”

蘇茉兒的話,令孝莊直接搖頭了。

“你不是說這是玄燁說的話嗎?怎麽琳琳也是這麽說的?”

“是呀,這些天,琳琳時不時的說些衛秋怡那些天住在蘭苑的事情。琳琳也是一個心思靈透的女孩子,她看人看事,一向很有些見識。”

蘇茉兒悠悠的說著這些天和琳琳之間的談話內容,只聽得孝莊也皺起了眉頭。

“但願她不是一個有陰謀的。否則,我絕不留她。”

蘇茉兒抽抽嘴角,聽著孝莊的冷氣森森的狠話。不由得陪著笑臉道:“其實,就沖她那一副美麗的皮相,殺了就挺可惜的。權當養了一個賞心悅目的花兒在宮裏擺放著,反正不讓皇上給她冊封,也不讓她懷上龍子,就只當是一個暖床宮女唄。”

“可是,皇上要是被她迷了心智,給她冊封了呢?”

孝莊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主子,你就放心吧!昨兒,我還在跟皇上說這事呢,我跟皇上說,就當是考驗她,等過個兩三年後,若是她不爭不搶不是非的話,幾年後,皇上要是還是很喜歡她,再給她冊封吧!”

蘇茉兒笑了笑,停頓了一會兒又說道:“主子,衛秋怡若是一直沒有冊封,又特別的得到皇上的寵愛,就算咱們不出手,自有那些不安分的妃嬪們嫉妒著要出面收拾她。她不過一個小宮女身份,還不是誰想欺負都可以欺負嗎?到時候,她是個什麽樣子,就會慢慢的被逼迫的露出原型的。咱們不急,會有好戲看著呢!”

“嗯,這倒是。人的真實面目,只有在逼急的情況下,才會暴露出來的。”

孝莊沈吟著,讚同的點點頭。

看著主子總算是消除了殺機,蘇茉兒微微的暗自舒了一口氣。

自從經歷了閉關之後,蘇茉兒覺得看透看淡了許多事許多人,不管是大奸大惡如鰲拜這樣的奸臣,還是如貌美如花似衛秋怡這樣的美人,其實,刷盡手腕,用盡手段,還不是為了榮華富貴?

再想想自己,又何嘗不是為了耽享於現今的榮華富貴而與鰲拜的勢力拼死相鬥?

常言道,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說來說去,陰謀狡詐、爭寵奪愛,都逃不開為了這一個利字。

所以,想透徹了後,心胸不由得恢弘、寬容和開闊起來,眼界和思想也上升到了包羅萬象的高度。只要不是窮兇極惡必死之人,能夠饒恕的,就盡量給予一份寬大吧!

此後不久的時間裏,皇上在索尼的等臣子的堅決擁戴下,終於親政了。

親政後的皇上玄燁,英明睿智、果敢決斷,大刀闊斧的開創了一個又一個前所未有的史記篇章。

白駒過隙,轉瞬就是兩年過去。匆匆而逝去的歲月裏,對於蘇茉兒來說,一日日既平淡安詳,也充滿了年華漸老的無奈、

這一日,蘇茉兒正在慈寧宮陪著孝莊用晚膳,只見皇後身邊的侍女雅兒,慌慌張張的隨著盈盈走進來。

“主子,皇後的侍女雅兒來稟報,說是嫡長子忽然昏迷不醒暈厥過去了。太醫會診了快一個時辰都不見醒轉過來。皇後疼兒心切,也暈過去了。請太皇太後去看看吧!”

盈盈語速極快的回稟著,皇後的侍女雅兒一臉的焦灼不安。

“昨兒不是說只是受了風寒嗎?今晌午還遣人問詢說是大好了。這怎麽就昏厥了?走,格格,我們去看看。”

孝莊站起了身,無心再用膳食,接過蘇茉兒遞來的巾帕擦擦嘴,攙住了蘇茉兒的手,急匆匆的走出了慈寧宮。

當孝莊和蘇茉兒趕到皇後的景陽宮時,皇上也已經來了,正在面色不虞聽著太醫們稟報情況。

“啟稟皇上,大皇子的心肺自小就有疾患,這一次心肺腫大的原因不明,已經造成了呼吸困難。而且,大皇子的腦部似乎有異物······微臣們正在仔細詳查。請皇上稍等片刻,立刻就有斷定。”

皇上聽著孫院首的報告,眉峰緊皺,眸色含怒的說道:“大皇子的腦部有異物,是什麽意思?”

“就是有不明物體插進了大皇子的顱內,這才導致大皇子昏厥。”

孫院首誠惶誠恐的說道。

“不明物質插進了大皇子的顱內?是誰這麽膽大包天?竟敢謀害大皇子?”

皇上怒氣映面,臉色呈現著狠辣之容。

“出來了,皇上,出來了。”

這時候,一個太醫從一群施救大皇子的太醫中,慌急的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只見托盤中放置著一個中指長短的銀針,銀針上血跡斑駁,應該是從大皇子的頭部取出時,帶出的血跡。

“這是怎麽回事?”

“就是這個銀針害了我的大皇子?”

孝莊看到這個銀針,眼珠圓瞪怒其沖沖。

皇上看著這個帶血的銀針立刻猜到了緣由,恨恨的說道。

“是呀,剛才大皇長子昏厥不醒,微臣就懷疑他的腦部受損才致使昏迷,細細在他的發辮下細看,看到了一絲絲的血跡······”

孫太醫解釋著,一臉的惶恐,不待他說完話,皇上就打斷他的話問道:“怎麽取出來的?”

“是高侍女用內功吸出來的。”

端著托盤的太醫說道。

蘇茉兒隨著太醫的話望去,那個高侍女還在發力施救著,但是,她蒼白的臉色,顯示著她已是強弩之末的後續無力狀。

“難道不止是這一枚銀針嗎?”

蘇茉兒緊張的問道。

“微臣······認為是如此。因為大皇子至今未醒。說明,並不是一枚銀針·······”

孫院首的話,令孝莊和皇上直接咬牙切齒的眼冒怒火。

“該死!”

“可惡!”

孝莊和皇上同時恨極而發出惱怒的聲音。

“高侍女······哎呀,昏過去了。”

“啊,大皇子·····”

“大皇子····不好了。”

“大皇子沒呼吸了·······”

聽著亂糟糟的呼叫聲,孝莊和皇上,還有蘇茉兒趕緊的走上了前。

看到孝莊和皇上過來,幾個太醫呼啦一下子,全部跪拜在地下。

“太皇太後,皇上,大皇子賓天了。”

“什麽?”

孝莊震驚的踉蹌著後退幾步,蘇茉兒趕緊在身後攙扶住了孝莊。

而這時候的皇後赫舍裏還在昏迷中······

“查,給朕好好的查查,究竟是誰謀害朕的大皇子,朕要滅了他的九族!”

皇上看著已經沒有一點呼吸的大皇子,眼睛濕潤了。這可是他的嫡長子啊!此時的皇後,也不知是悲痛之極的緣故,還是被餵服了安神藥的原因,竟然一直還在昏迷著,若是她醒來,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去世,不知道會不會再一次的昏迷過去。

一群的太醫們還跪伏在地,景陽宮裏,到處充斥著悲哀的氣氛。

“你們都起來,快給哀家看看皇後,為何皇後一直沒有蘇醒?”

孝莊難過的淚雨紛飛,看著還昏迷的皇後,不由得更加悲傷不已。

“皇後娘娘剛才是餵食了安神的草藥,所以才······奴婢要不喊醒皇後?”

皇後身邊的侍女怯怯的說道。

“不要喊醒她······大皇子已經去了。皇後哀傷過度才昏迷過去。要是驟然喚醒,再突聞噩耗,她會挺不住的。還是緩緩吧!”

蘇茉兒當機立斷的制止道。

“罷了,今晚哀家陪著我的重孫子一夜吧!哀家······代替皇後為大皇子守喪。”

蘇茉兒聽著孝莊哀痛的話語,咬咬唇,什麽都沒有說。

“朕·····陪著太皇太後,陪著皇後,也為我的大皇子守喪。”

皇上淒涼的聲音,彌漫在大殿裏,聽得所有人都生出了悲戚之感。

一些侍女和太監們,還有伺候大皇子的奶娘們都在低聲的抽泣著。

蘇茉兒雖然也極為的哀傷悲痛。可是,她望著已經逝去的大皇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仇恨。究竟是誰,這麽的狠毒,一個兩歲多的孩子,怎麽忍心下的了手?

蘇茉兒把孫院首招了過去,低聲的問詢著什麽,後來,又問詢了幾個太醫後,蘇茉兒走了出去。

據孫院首所言,這枚銀針上塗有慢性的毒藥,所料不錯的話,應該是昨天晚上被人悄悄紮到大皇子的頭顱內的。

可是,皇後的宮殿中,不說是銅墻鐵壁,也算的是防衛森嚴了。

而且,昨晚上,大皇子還是在和皇後住在一起的。而皇後身邊,可是有四個會武功的侍女守護著的。況且,還有侍衛巡邏,有暗衛在宮殿內外保護,怎麽可能會被人在夜晚加害?

這究竟是什麽高人?又是使用的什麽手段?蘇茉兒覺得太恐怖了!

思來想去,蘇茉兒以為,應該還是皇後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因為,所有堡壘的毀滅,往往都是從內部開始覆滅。若不是皇後的內部出了問題,怎麽可能會潛入到皇後的寢殿,對大皇子實施加害?

皇後當初從娘家帶來了四個陪嫁侍女,都是有些武功手段的。另外的四個一等侍女,雅兒是蘇茉兒安排的。其她的都是內務府安排的,但是也都是經過嚴格審核過的。

蘇茉兒認真的問詢過雅兒,昨夜寢殿值夜的兩個侍女,都是皇後的陪嫁侍女,應該是安全的。而皇後的寢殿外值夜的兩名侍女,和兩名太監,根本就不可能進的來寢宮內······

除非······有什麽別的手段?或者,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和詭計?

整個夜晚裏,蘇茉兒都沒有閑著,她一直的跟著李德全在商量著排查著,在暗訪著,並細細的詢問,研究著皇後宮裏每個人的神態。。

一直到接近拂曉時,仍然是查無結果,依然是沒有一個定案。

但是,皇後卻是終於醒來了。

在皇後撕心裂肺的痛哭中,孝莊和皇上都陪著皇後,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蘇茉兒雖然深深地為皇後哀傷著。但是,現在的首要問題是找到禍害大皇子的罪魁禍首。若是不找到潛藏著的這個兇手,可能皇後都有危險。

如今,就只有皇後昨夜的寢殿陪侍侍女沒有問詢了而這兩個侍女,都是皇後最鐘愛信任的侍女。

但是,這兩個侍女一直衣不解帶的在皇後身邊守護著、伺候著,蘇茉兒暫時只得隱忍下來。

蘇茉兒把雅兒叫到了外面,仔細的問詢道:“昨晚伺候在皇後寢殿的兩個侍女,叫什麽名字,都是什麽性格,為人怎麽樣,你給我詳細的說說。”

雅兒沈吟了一會兒,思索著說道:“一個叫夏至一個叫董香。夏至性子冷淡些,但是武功是四個人中最高強的。她做事······有些狠辣。那個董香性子溫和,會武功還會些刺繡,和侍女們相處的都很好。”

“你說夏至狠辣,為何這樣評價她?”

“前幾天,她殺死了一個低等的太監。說是失手殺的。可是,我看過那個太監的脖子,整個脖子都是淤青一片,明明是被卡住喉嚨掐死的。皇後娘娘很維護這個夏至,對外說,是這個太監冒犯了夏至,死有餘辜。可是,那個太監小彈子,還是一個孩子,膽子還小,怎麽敢冒犯夏至?我一直都想跟你稟報這事呢,但是,大皇子一直都抱恙不舒服著,就把這事給擱置了。”

蘇茉兒聽著雅兒的稟報,看著雅兒的憂郁,忍不住問道:“你和那個死去的小太監熟悉嗎?”

“也算不上熟悉,他就是一個剛剛進宮一年多的打雜的孩子,見了人唯唯諾諾的。膽子極小,所以,我才覺得奇怪。”

雅兒實事求是的說道。

蘇茉兒思慮了一會兒後,讓雅兒先走了。畢竟,雅兒是皇後宮殿裏的侍女,和自己竊竊私語久了,難免讓人猜忌。

但是,蘇茉兒卻是陷入了深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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