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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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驟降,氣溫下降。北方已經下過初雪了,而上海卻還沒有迎來一場冬雨。瑟瑟的寒風眷戀著地面上的每一寸土地,包裹著在地面上矗立著的龐然大物,陽光被若有若無的雲霧擋上又散去,營造出一種渙散的氣氛。

“語嫣,語嫣”蘇媽在忙碌的廚房裏想起了一個可以幫忙的人,擡起頭大聲喊道。

“怎麽了?蘇媽?我在浴室打掃浴缸呢”語嫣挽著袖子,帶著橡膠的手套。

“快點幫我一把”蘇媽站在超市袋子裝滿的食材中,顯得既無助又有點令人發笑“累死我了都”

“蘇媽,不是說要省錢嗎?怎麽去超市買了一堆啊”語嫣笑著,眼角的笑意覆蓋在她的臉頰上。

“不是我,是天航,今天黎蘇兒出院他們家人都會來吃飯,所以別給我打岔今天我很忙”蘇媽提起一個裝著菜的袋子發出一聲沈悶,語嫣接了過來嘴巴高高撅起小聲的嘀咕道“好像我麻煩你了一樣”

一整個上午語嫣的手都泡在冷水裏清洗著菜的葉子,她好像把它們都當成發洩的物品一樣一把按進去,狠狠地清洗著它們,蘇媽則是在鍋和鍋之間來回穿梭。

“我不管了啊,我的手都酸了”語嫣拿著最後一片白菜的葉子沒好氣的丟在水盆裏激起了一串水花。語嫣把手放在蘇媽的眼下,蘇媽狠狠地打了一下緊接著就是語嫣的哀嚎。

“還差多少了?”語嫣撅著嘴指了指腳下的袋子“就剩這麽一點了,快點幹眼愁手不愁,幹完給你做個魚丸湯”聽到“魚丸湯”三個字語嫣的眼睛放出了別樣的光芒,一直很用力的點著頭,但是最後依舊是蘇媽一個人做完洗菜的工作。

語嫣倒在床上,看著因為泡在冷水裏變的紅腫的手掌心裏莫名的一串煩躁,不停的在床上打著滾。她聽到門開的聲音,剛想推開門走出去教訓那個讓她洗了一上午菜的罪魁禍首,但是她隨即聽到了一個尖銳的女聲:“蘇兒啊,你可慢著點,這萬一再有一個磕著碰著的不是得不償失了?”語嫣的嘴角收回了笑容,又輕輕的關上了房間的門卻被一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擋上了即將合上的門扉。

“我說怎麽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騷味,原來這還藏著一只狐貍精啊”那女人趾高氣揚的說道,她抱著雙臂鄙夷的看著語嫣,細窄的丹鳳眼裏充滿鄙視和嘲諷。

“怎麽敢當,我這只狐貍精看到一只穿著貂皮大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母雞只怕是相形見絀吧,都說這雞本來是個溫順的生物可是這個社會對於雞的評判卻大不如前了”語嫣盯著她,故意加重了“雞”的讀音。

“牙尖嘴利的狐貍只是來當個傭人不覺得屈才了嗎?”

“怎麽會呢?當傭人也比那些自命不凡的雞去靠花枝爛顫靠譜的多更何況狐貍比雞要生的俊俏只需拋幾個媚眼就能握住男人的心,而雞得靠賣啊!”

“你……”那女人還想說些什麽,卻被黎蘇兒打斷了“夠了,表姐我累了我想回房間”那女人的眼睛翻出一個白眼,拖著她臃腫的身子走了。語嫣看著她們上樓的腳步想著剛剛黎蘇兒在身後露出的覆雜的表情,語嫣清晰的看到那表情裏有厭惡和鄙夷還有這些許覆雜的東西,這讓語嫣感到費解。

究竟那個表情代表著些什麽?

“我說蘇兒啊,蘇天航在家裏養著別的女人你也能看的下去?”

“不忍能怎麽辦?是你的妹妹親自去求著男人娶的好嗎?他愛誰我管不著,但是我愛誰絕不放手”黎蘇兒的臉色有些蒼白。

“我不是很喜歡那丫頭,牙尖嘴利的……”

“天底下的女人你除了自己喜歡過誰?”那女人的嘴角扯了扯,訕訕的閉了嘴。“表姐,沒有什麽事你就回去吧,別和我爸說我現在的情況,如果你走漏了風聲我不會對你客氣的……”黎蘇兒盯著那女人誇張的嘴臉。

“知道了,我還能不知道嗎?”那女人笑的虛偽讓黎蘇兒在心底排斥著以後和這個女人還有聯系,若不是她和黎母一再強調要來送黎蘇兒回家她也不會出現在這,黎蘇兒沒有在說話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她幹脆眼靜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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