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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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嚴鈞拍了拍陸行宴的胳膊：“阿宴, 我不得不說你眼光真的太好了，女朋友又漂亮又能幹又旺夫，根本不用你出手, 自己就替你把你叔叔身邊的左右護法清的幹幹凈凈, 有妻如此，夫覆何求啊！”
“為毛你小子運氣這麽好，而我想找一個合意點的女朋友就這麽難！我沈嚴鈞這輩子行善積德，四處尋找機會，居然還比不上你這麽一個死宅，真是老天不公。”
陸行宴嘴角淡淡一彎：“你怎麽知道是她旺我, 而不是我旺她呢？”
“我倒是覺得我也挺旺她的，真能掃清這些人, 她可能又要立功了。”
沈嚴鈞後退一步, 神色驚訝：“不是吧, 阿宴，你居然願意當她的陪襯？”
“別忘了, 你可是陸行宴啊！28歲就能角逐京都首富的人！”
沈嚴鈞一臉不可思議：“她就真的這麽有魅力？”
陸行宴低頭笑了笑, 神色溫柔：“她如果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當個陪襯又怎麽樣呢？”
“在我眼中, 她是一個像太陽一樣耀眼又有活力的人, 能在她身邊當陪襯，我榮幸之至。”
“受不了, 受不了”, 沈嚴鈞用力地搖了搖腦袋：“我今天是捅了戀愛腦窩子了，剛剛遇到個白心憂就夠奇葩了, 結果你現在也這樣, 愛情到底有什麽魔力, 把你們一個個都迷成這樣？”
“咳咳”，袁助理輕咳兩聲：“沈總此言差矣，咱們陸總和白心憂還是不一樣的。畢竟易勝是個如假包換的偽君子，但咱們聞小姐，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正能量小天使。”
“對了，還很漂亮。”袁助理認真補充道。
“瘋了，瘋了，聞淺淺迷弟又多了一個，oy my god！”沈嚴鈞一臉受不了。
袁助理嘴角上揚：“來嘛，一起加入迷弟大家庭。”
沈嚴鈞：……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拍賣會散場，營銷號也拿到了第一手消息，他眼睛賊尖，又十分堅定秉承“只要聞淺淺在，就一定有瓜”的原則守到了最後。
其他媒體都走了，他沒有走，所以他感覺到有情況的時候，一路狂奔，終於拍到了白心憂興高采烈坐上警車的樣子。
白心憂過於興奮的模樣，把營銷號整不會了，他舉著手機，呆呆地跟直播間的網友們說：“家人們，你們有見過被帶走這麽開心的人嗎？”
網友們看著白心憂一路催促，紛紛大為吃驚：
【……有誰能告訴我，這女的是不是瘋了？怎麽覺得精神有點不正常？】
【好像是白心憂誒，白家大小姐，國內最大壟斷藥企董事長的長女。額……怎麽說呢？雖然她起來上了警車還很高興，行為不太能讓人理解，但是也不能說她就瘋了吧……她要是瘋了，他們家那麽多藥，怎麽不給她治治？】
【哎，世界上並不是所有藥都能包治百病，比如說相思病。】
【相思個毛啊，人家頂級財閥的千金小姐玩的比我們想象中花多了，不是說她進場的時候還被姚執小心翼翼扶進去的嗎？有錢人的快樂我們想象不到，一天換個口味都行，哪還會有相思病啊！】
【樓上這就不懂了吧，我家有點人脈，圈裏都說白心憂倒追易勝，追了兩三年沒追上，前段時間易勝被抓，她到處找關系，最後還是沒把人弄出來，後來還在家哭了好幾天，她超愛易勝的。所以，我一看這視頻，就感覺她是不是自己想進去陪她的易哥哥？】
【不是吧，不是吧，這世上還真有把坐牢當約會的？腦子餵豬了？】
【……戀愛腦真可怕，就她這種傻子，十八年野菜都不夠她挖的……】
正說著，營銷號突然還是播報：“號外，號外，聽說少將軍降馬圖已經被人買下來了，最後拍到19個億，聽說是一位神秘的謝先生拍的，一個傳說中在福布斯傍上查不到名，但卻是結結實實京中巨佬的人。”
【主播你剛剛說多少？19個億，我耳朵沒聽錯吧？】
【我的天吶，別說19億了，我連19萬都沒見過，帝都有錢人可真多。】
【能花19億買國寶，這位謝先生一定是個大善人吧？】
【是的是的，能花這麽多錢，一定是真心愛國，真希望華國多一些這種心善的有錢人！】
【這麽有錢，又這麽愛國，真讓人羨慕啊!話說，主播這位傳說中謝先生結婚了嗎？你們說，他要是沒結婚，我還有機會嗎？】
【哈哈哈哈哈，既然樓上想嫁，那我也跟著想一想吧。】
……
等聞淺淺從警局出來，已經是晚上11點多，此刻朗月當空，城市已經開始準備沈睡，一陣風拂過，有一種微寒的冷意。
聞淺淺拉了拉大衣，剛準備走，突然看到昏黃的路燈下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一身黑色羊絨大衣，卻不見蕭索之意，反而被燈光染出了一層帶光環的暖意。
她看著那人的身影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來人低頭淺笑，眉宇間有說不出的柔和：“時間很晚了，讓女孩子一個人下班回家，我會不放心。”
聞淺淺“噗嗤”一聲笑了，感覺好像上輩子加這輩子，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這麽說話：“我不是一般的女孩，既不怕黑，也不怕晚。”
“要是有人敢大晚上攔我的路，我就送他進警局。要是有鬼攔我的路，我就在它腦門上貼黨徽，給它來一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朗誦，逼著它背八榮八恥。”
陸行宴：……行吧，很好，很硬核。
她看著陸行宴，嘴角微翹：“倒是你，這麽大一個首富大半夜站在這，比我危險多了。”
她看著他：“怎麽，，不怕被人打劫啊？”
陸行宴搖頭，抿起嘴笑：“不怕。”
“我站在你們警局門口等你，要是這都能被打劫，我要找你們賠償損失。”
“不行”，聞淺淺頓時搖頭：“賠不了，你身價太高。”
她眼睛一轉：“所以說啊，男孩子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陸行宴：……
怎麽回事，怎麽隱隱約約有種被調戲了的感覺？
他默默走到她身旁，和她並肩而立，晚風中只覺得自己心臟在砰砰砰的跳：“走，一起回去。”
聞淺淺點了點頭：“好呀。”
當初她為了上班近，選了離警局只有5分鐘路程的房子，現在這段短短的距離，剛好夠兩人一起走回去。
她回頭看著陸行宴，他看起來個子很高，差不多有1米89，一身黑色大衣默默跟她並肩而立，看起來很像是童話裏的暗夜騎士。
想到這，她忍不住好奇：“陸總，你學過武術嗎？”
她睜大眼睛；“我聽說有錢人都會學點武術來防身，哪天萬一遇到危險，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陸行宴靜靜看著她：“還是叫我阿宴吧。”
他想了想，怕她拒絕，補充一句：“沈嚴鈞也是這麽叫的。”
聞淺淺嘴角微翹：“好呀。”
“阿宴，那你會點武術嗎？”
“嗯”，陸行宴點點頭：“黑帶4段。”他一邊回答，腦子裏卻一邊還是想著她叫他阿宴的樣子。
聞淺淺神色驚訝：“不錯啊，這個級別很厲害了！”
她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改天一起比比？”要知道，她曾經在警隊是揍遍天下無敵手的存在。
現在剛來一年，還沒有跟他們動手的機會，裴勇最近追盜墓賊傷了，趙杉的話，她一看他就想笑，根本打不起來。
陸行宴搖了搖頭：“不了，我是不會跟你動手的。”
真要跟她打，他顧慮太多根本沒法下手，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切”，聞淺淺：“那好吧。”
陸行宴回頭，剛擔心她會不開心，沒想到她的視線馬上被路過的一片路邊攤吸引。
狼牙土豆色澤晶亮，烤面筋滋啦滋啦冒著油，羊肉串肥瘦相間，一把孜然撒上去，頓時香氣四溢。
聞淺淺吸了吸鼻子：“我靠，太香了。”
說完，一把拉住陸行宴的大衣袖子：“走走走，去吃小吃，我請客！”
陸行宴沒有防備，一直被她拉著走，他不由得看著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心裏頓時像有個小溫泉，在往外涓涓冒著暖流。
暖流所過之處，這個心都像是被融化了。
她拉著他一路坐到路邊攤的座位上，興沖沖地高喊：“老板，30串羊肉串，10串面筋。”
“好嘞，稍等一下，馬上就好。”老板爽快地答應。
夜晚的夜市小攤，吃宵夜的人不少，只是面前這一對男女長得過分好看，很容易就引起了周圍人頻頻回頭看。
聞淺淺毫不在意，趁著烤串正在烤的功夫，又去買了兩杯奶茶，笑瞇瞇地遞給陸行宴一杯。
陸行宴呆呆接過，看著她喝，也跟著喝了一口。
說實話，茶味很普通，遠不如他喝過的任何一種茶，但是，嗯，真甜吶。
“好喝嗎？”聞淺淺咬著習慣問他。
陸行宴點點頭：“好喝。”味道1分，氛圍9分，總之，滿分。
他嘴角微揚，又喝了一口。
這時，熱乎乎的烤串新鮮出爐，香味四眼，聞淺淺眼神冒光，剛準備伸手去拿，想了想，又從裏面分出一把烤串遞給陸行宴：“給你。”
陸行宴伸手接過，輕輕咬了一口，有種很奇異的感覺。
他沒有告訴聞淺淺，這是他第一次吃路邊攤，小時候去的是國際學校，周圍的路邊攤早就被城管趕走了，根本沒有地方買。
長大之後去了國外，更沒有機會吃到這些。
他咬了口面筋，對這種食物充滿了好奇。
聞淺淺吃了一大口羊肉串，又喝了一大口奶茶，快樂地想冒泡。
她看著陸行宴好看的眼睛，忍不住笑：“天吶，說出去誰敢相信，我竟然在跟帝都大名鼎鼎的京城首富陸行宴吃路邊攤。”
“好神奇的感覺，值得紀念一下。”
“是啊”，陸行宴低頭笑：“誰敢相信我也竟然在和警屆大名鼎鼎的聞警官吃路邊攤，我好榮幸。 ”
“很美妙的晚上。”聞淺淺捧著奶茶杯笑。
“對，很美妙的晚上。”陸行宴看著她輕輕笑了。
吃飯之後，兩人一起慢慢地散步回去，隨意聊著一些小時候的趣事，就覺得很開心。
不知不覺，兩人一起走到了家門口。
“晚安。”聞淺淺開了門，然後轉身看著陸行宴：“今天很開心，”
“晚安。”陸行宴淺笑著目送她進屋，輕聲喃喃：“是的，有你在，很開心。”
第二天，聞淺淺來到警局，剛一坐下，就聽到趙杉在抱怨。
他看到她，立即沖過來大倒苦水：“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世上怎麽會有白心憂這麽犯人的女人！”
聞淺淺好奇：“怎麽了？”
趙杉深吸一口氣：“她今早聽說看守所不在一起，而且男女分開關，根本見不到面，就開始大鬧。”
她聽完，頓時覺得無語：“男女分開關不是常識嗎？怎麽，難道她還覺得我們會為她打通男女房間，又或者給她和易勝專門準備一個酒店的大床房？想得還挺美。”
“這裏是警局，又不是民政局，讓她哪涼快哪待著去。”
趙杉立即附和：“就是說撒，這人腦子就是不正常，跑到警局來談戀愛，沒十年腦血栓做不出這麽傻缺的事。”
聞淺淺想了想：“警局可不是讓她耍橫撒潑的地方，她要是再鬧，法律會讓她閉嘴老實。”
“好吧”，趙杉無奈嘆氣：“可是她很吵，吵到看守所的同事們腦袋都大了。”
她揶揄笑了笑：“那你就繼續跟她洗腦晚風啊，告訴她，她正和她的易勝哥哥呼吸同一片空氣，在同一片天空下，空氣中都有彼此的氣息。”
“……”趙杉面色猙獰：“我要吐了。”
她攤了攤手：“那沒辦法，她就吃這一套。”
趙杉：“……行吧，我去試試。”
“希望這麽惡心的說辭，不要把看守所的同事們給聽吐了。”
說完，他剛準走，又有些狐疑地折返：“你今天看起來有點奇怪？”
聞淺淺：“哪裏奇怪？”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好像心情很好，還特別愛笑。”
“是嗎？”她有些疑惑：“我有嗎？”
趙杉語氣篤定：“肯定有！”
“老實交代，昨晚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沒有”，聞淺淺一邊說，一邊嘴角不自覺地向上：“你看錯了，什麽都沒有。”
“嘖嘖嘖，奇奇怪怪。”趙杉沒有繼續追問，轉身去處理白心憂的事情。
聞淺淺打開微博，登上平安京都的賬號，發布一條微博：
【新的一天，新的精彩，平安京都，讓我們用心守護每一位市民生命財產安全。遇到困難，歡迎市民朋友們向我們私信。】
發布完之後，她打開微博私信，開始看最近幾天的私信情況:
【小編，小編，我要跟你們反映林都區最近又莫名其妙停電，一點招呼都沒有提前跟我打，下午在家待著好好的，一下就停電了，甚至電梯都停了，害得我沒辦法出門了。】
【小編，我要跟你們反映林仙區怡景花園小區，有好多人養大型犬，而且帶出去都不牽狗繩，前段時間差點把小區一個3歲孩子咬了，多危險啊！希望你們管一管。】
【小編，我的電瓶車在林田區實驗小學旁邊被偷了，跟你們反映有用嗎？】
聞淺淺一條一條看過去，摘錄重點信息給相關科室送過去。
剛準備關微博，突然一條新的私信跳了進來：
【小編，悄悄問問你們，你們那有人懂古董嗎？昨天晚上我們古玩圈的朋友聽說武神系列圖賣到了19個億的高價，整個圈子都在討論這件事。】
【大家都說這次國畫打了個翻身仗，近段時間一定會是古董的紅利期，家裏面如果有想出手的古董，這段時間就可以考慮出手了。】
【我聽了他們的討論，剛好家裏有個三代王朝前的古董花瓶，就想著趁這段時間出手算了。這個花瓶我找圈內懂行的朋友看過，他們說有700年左右的歷史，大概可以賣到30萬塊。】
【然後今天早上，我就把花瓶拿到去“鑒寶行”鑒定，準備出個鑒定書，或者如果他們需要，價格合適的話，就賣給他們。】
【結果，他們今天一看，就說花瓶是贗品，就是在末代王朝仿古作品，歷史只有100多年，最多值3萬。】
【我當時不服，跟他們說肯定鑒定錯了，這個花瓶是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這都是我爺爺的爺爺留下來的，經過這麽多代，怎麽可能搞錯呢？】
【可鑒寶行的人卻說，他們是國內最大的古董買賣行，做的最多的就是寶物真偽鑒別、材質鑒別、年代鑒別，沒有比他們更專業的地方。而且沒有他們的認定，這個花瓶就算流通到市場上，大家難斷真偽，也不敢買。】
【我後來氣不過，就問他們，如果我把花瓶給你們，你們出什麽價？他們說最多值3萬。】
【我當時快氣死，原本30萬的古董瓷瓶，怎麽被他們一鑒別就變成只值這麽點錢了？】
【結果，他們一口咬定，說這個古董瓷瓶，是後代仿冒的，能給3萬都是看著成色和花色比較好，才給的價，一般這個年份的瓶子，連1萬都不值。我覺得不對勁，他們說如果想賣就立即給錢，不想賣，就把東西拿走。】
【我一咬牙，把東西拿了回來，然後給我的幾個朋友們打電話。他們都說鑒寶行算是國內最大的古董交易場所了，有不少國內鑒定專家在那，給出的鑒定，市場上非常認可。】
【而且，他們還告訴我，一旦東西拿到鑒寶行去鑒定，被判斷為次品或者贗品的話，就等於上了這個行業的黑名單，即便拿出去，也買不了幾個錢。】
【小編，我走投無門，只好過來救助你們，你們有沒有專業的鑒定部門？我雖然不懂古董，但是我信我自己祖傳的東西，爺爺他們不可能騙我。所以，我想求助你們，如果有專業的鑒定機構，請一定要回覆我，我不相信鑒寶行的結果，我可以自己出鑒定費用再鑒一次，拜托拜托！】
聞淺淺看著私信楞了楞，印象中，上一次她好像也在私信中看到過，有人反映這個鑒寶行鑒定有誤的情況。
所以，這是巧合嗎？
聞淺淺眉頭輕皺，思索片刻，開始在網上搜索這個鑒寶行的信息。
百科上顯示，鑒寶行是國內最大的文物交換、購買、鑒定、抵押場所，裏面的業務很多，既可以直接賣掉換錢，也可以暫時做抵押，等有錢了再加上利息費用贖回。
她看了看簡介，接著往下翻，上面顯示鑒寶行註冊時間是在四年前，用了短短四年的時間就做到了店面擴張，線上店面50家，線下門店160家，遍布全國大中小城市。
僅四年的時間，就把古董買賣做成連鎖形式，甚至逐漸形成壟斷。
正如那個網友所說，市場上對鑒寶行鑒定結果認可度極高，基本上只要它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它說是贗品就是贗品。
甚至他們內部還簡歷了一份黑名單，只要是經過鑒定為次品或贗品的，就會進入這個黑名單，從而在市場上難以流通。
聞淺淺看完信息，心中詫異，這不妥妥的市場壟斷，幹擾正常的古董交易？這麽明顯的幹擾經濟的行為，怎麽這麽久還沒人發現？
她繼續往下看，發現百科裏沒有顯示這個鑒寶行的老板，但是在一份股權轉讓材料裏，可以看到兩個月前，這個機構似乎換了老板。
換了老板之後，鑒寶行風格大變，從之前的偷偷摸摸賺小錢，搖身一變，變得十分高調，甚至還買起了新聞熱搜。
她點進新聞頁面，進去就是今天的頭版頭條：
【傳世名畫賣出驚天價格，古董行業的東風是不是就要來臨了？】
【驚爆！19億！武神系列圖賣出驚天價格19億！甚至超過部分世界級名畫，快看看你們家有沒有傳家珍寶，沒準下一個發財的就是你！】
【驚！傳世名畫的第一份鑒定書來自鑒寶行。是什麽讓國內的古董市場欣欣向榮？鑒寶，專業的機構，做專業的事情，鑒寶，請選擇鑒寶行。】
聞淺淺頓時一陣無語，怎麽一個好好的財經新聞，居然幫鑒寶行打起了軟廣告？看來這個鑒寶行後面的水確實深不可測呀。
她想了想，把信息收集起來，剛準備向尤局長報告，突然，趙杉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淺淺，走！”
聞淺淺一臉懵逼：“去哪裏呀?”
趙杉湊近她，小聲地說：“剛剛接到市民舉報電話，說京都某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可能有人在從事……你懂得那種事。”
聞淺淺搖了搖頭：“不懂。”
趙杉著急的一跺腳：“怎麽會不懂呢，就是那種酒店裏面經常會有的，那種，嗯，就是那種。”
聞淺淺恍然大悟：“搞yellow？”
趙杉猛地點頭：“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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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行宴嘴角淡淡一彎：“你怎麽知道是她旺我, 而不是我旺她呢？”
“我倒是覺得我也挺旺她的，真能掃清這些人, 她可能又要立功了。”
沈嚴鈞後退一步, 神色驚訝：“不是吧, 阿宴，你居然願意當她的陪襯？”
“別忘了, 你可是陸行宴啊！28歲就能角逐京都首富的人！”
沈嚴鈞一臉不可思議：“她就真的這麽有魅力？”
陸行宴低頭笑了笑, 神色溫柔：“她如果願意給我這個機會, 當個陪襯又怎麽樣呢？”
“在我眼中, 她是一個像太陽一樣耀眼又有活力的人, 能在她身邊當陪襯，我榮幸之至。”
“受不了, 受不了”, 沈嚴鈞用力地搖了搖腦袋：“我今天是捅了戀愛腦窩子了，剛剛遇到個白心憂就夠奇葩了, 結果你現在也這樣, 愛情到底有什麽魔力, 把你們一個個都迷成這樣？”
“咳咳”，袁助理輕咳兩聲：“沈總此言差矣，咱們陸總和白心憂還是不一樣的。畢竟易勝是個如假包換的偽君子，但咱們聞小姐，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正能量小天使。”
“對了，還很漂亮。”袁助理認真補充道。
“瘋了，瘋了，聞淺淺迷弟又多了一個，oy my god！”沈嚴鈞一臉受不了。
袁助理嘴角上揚：“來嘛，一起加入迷弟大家庭。”
沈嚴鈞：……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拍賣會散場，營銷號也拿到了第一手消息，他眼睛賊尖，又十分堅定秉承“只要聞淺淺在，就一定有瓜”的原則守到了最後。
其他媒體都走了，他沒有走，所以他感覺到有情況的時候，一路狂奔，終於拍到了白心憂興高采烈坐上警車的樣子。
白心憂過於興奮的模樣，把營銷號整不會了，他舉著手機，呆呆地跟直播間的網友們說：“家人們，你們有見過被帶走這麽開心的人嗎？”
網友們看著白心憂一路催促，紛紛大為吃驚：
【……有誰能告訴我，這女的是不是瘋了？怎麽覺得精神有點不正常？】
【好像是白心憂誒，白家大小姐，國內最大壟斷藥企董事長的長女。額……怎麽說呢？雖然她起來上了警車還很高興，行為不太能讓人理解，但是也不能說她就瘋了吧……她要是瘋了，他們家那麽多藥，怎麽不給她治治？】
【哎，世界上並不是所有藥都能包治百病，比如說相思病。】
【相思個毛啊，人家頂級財閥的千金小姐玩的比我們想象中花多了，不是說她進場的時候還被姚執小心翼翼扶進去的嗎？有錢人的快樂我們想象不到，一天換個口味都行，哪還會有相思病啊！】
【樓上這就不懂了吧，我家有點人脈，圈裏都說白心憂倒追易勝，追了兩三年沒追上，前段時間易勝被抓，她到處找關系，最後還是沒把人弄出來，後來還在家哭了好幾天，她超愛易勝的。所以，我一看這視頻，就感覺她是不是自己想進去陪她的易哥哥？】
【不是吧，不是吧，這世上還真有把坐牢當約會的？腦子餵豬了？】
【……戀愛腦真可怕，就她這種傻子，十八年野菜都不夠她挖的……】
正說著，營銷號突然還是播報：“號外，號外，聽說少將軍降馬圖已經被人買下來了，最後拍到19個億，聽說是一位神秘的謝先生拍的，一個傳說中在福布斯傍上查不到名，但卻是結結實實京中巨佬的人。”
【主播你剛剛說多少？19個億，我耳朵沒聽錯吧？】
【我的天吶，別說19億了，我連19萬都沒見過，帝都有錢人可真多。】
【能花19億買國寶，這位謝先生一定是個大善人吧？】
【是的是的，能花這麽多錢，一定是真心愛國，真希望華國多一些這種心善的有錢人！】
【這麽有錢，又這麽愛國，真讓人羨慕啊!話說，主播這位傳說中謝先生結婚了嗎？你們說，他要是沒結婚，我還有機會嗎？】
【哈哈哈哈哈，既然樓上想嫁，那我也跟著想一想吧。】
……
等聞淺淺從警局出來，已經是晚上11點多，此刻朗月當空，城市已經開始準備沈睡，一陣風拂過，有一種微寒的冷意。
聞淺淺拉了拉大衣，剛準備走，突然看到昏黃的路燈下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一身黑色羊絨大衣，卻不見蕭索之意，反而被燈光染出了一層帶光環的暖意。
她看著那人的身影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
來人低頭淺笑，眉宇間有說不出的柔和：“時間很晚了，讓女孩子一個人下班回家，我會不放心。”
聞淺淺“噗嗤”一聲笑了，感覺好像上輩子加這輩子，這是第一次有人跟她這麽說話：“我不是一般的女孩，既不怕黑，也不怕晚。”
“要是有人敢大晚上攔我的路，我就送他進警局。要是有鬼攔我的路，我就在它腦門上貼黨徽，給它來一段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朗誦，逼著它背八榮八恥。”
陸行宴：……行吧，很好，很硬核。
她看著陸行宴，嘴角微翹：“倒是你，這麽大一個首富大半夜站在這，比我危險多了。”
她看著他：“怎麽，，不怕被人打劫啊？”
陸行宴搖頭，抿起嘴笑：“不怕。”
“我站在你們警局門口等你，要是這都能被打劫，我要找你們賠償損失。”
“不行”，聞淺淺頓時搖頭：“賠不了，你身價太高。”
她眼睛一轉：“所以說啊，男孩子出門在外，還是要保護好自己。”
陸行宴：……
怎麽回事，怎麽隱隱約約有種被調戲了的感覺？
他默默走到她身旁，和她並肩而立，晚風中只覺得自己心臟在砰砰砰的跳：“走，一起回去。”
聞淺淺點了點頭：“好呀。”
當初她為了上班近，選了離警局只有5分鐘路程的房子，現在這段短短的距離，剛好夠兩人一起走回去。
她回頭看著陸行宴，他看起來個子很高，差不多有1米89，一身黑色大衣默默跟她並肩而立，看起來很像是童話裏的暗夜騎士。
想到這，她忍不住好奇：“陸總，你學過武術嗎？”
她睜大眼睛；“我聽說有錢人都會學點武術來防身，哪天萬一遇到危險，也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陸行宴靜靜看著她：“還是叫我阿宴吧。”
他想了想，怕她拒絕，補充一句：“沈嚴鈞也是這麽叫的。”
聞淺淺嘴角微翹：“好呀。”
“阿宴，那你會點武術嗎？”
“嗯”，陸行宴點點頭：“黑帶4段。”他一邊回答，腦子裏卻一邊還是想著她叫他阿宴的樣子。
聞淺淺神色驚訝：“不錯啊，這個級別很厲害了！”
她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改天一起比比？”要知道，她曾經在警隊是揍遍天下無敵手的存在。
現在剛來一年，還沒有跟他們動手的機會，裴勇最近追盜墓賊傷了，趙杉的話，她一看他就想笑，根本打不起來。
陸行宴搖了搖頭：“不了，我是不會跟你動手的。”
真要跟她打，他顧慮太多根本沒法下手，只有被動挨打的份。
“切”，聞淺淺：“那好吧。”
陸行宴回頭，剛擔心她會不開心，沒想到她的視線馬上被路過的一片路邊攤吸引。
狼牙土豆色澤晶亮，烤面筋滋啦滋啦冒著油，羊肉串肥瘦相間，一把孜然撒上去，頓時香氣四溢。
聞淺淺吸了吸鼻子：“我靠，太香了。”
說完，一把拉住陸行宴的大衣袖子：“走走走，去吃小吃，我請客！”
陸行宴沒有防備，一直被她拉著走，他不由得看著她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心裏頓時像有個小溫泉，在往外涓涓冒著暖流。
暖流所過之處，這個心都像是被融化了。
她拉著他一路坐到路邊攤的座位上，興沖沖地高喊：“老板，30串羊肉串，10串面筋。”
“好嘞，稍等一下，馬上就好。”老板爽快地答應。
夜晚的夜市小攤，吃宵夜的人不少，只是面前這一對男女長得過分好看，很容易就引起了周圍人頻頻回頭看。
聞淺淺毫不在意，趁著烤串正在烤的功夫，又去買了兩杯奶茶，笑瞇瞇地遞給陸行宴一杯。
陸行宴呆呆接過，看著她喝，也跟著喝了一口。
說實話，茶味很普通，遠不如他喝過的任何一種茶，但是，嗯，真甜吶。
“好喝嗎？”聞淺淺咬著習慣問他。
陸行宴點點頭：“好喝。”味道1分，氛圍9分，總之，滿分。
他嘴角微揚，又喝了一口。
這時，熱乎乎的烤串新鮮出爐，香味四眼，聞淺淺眼神冒光，剛準備伸手去拿，想了想，又從裏面分出一把烤串遞給陸行宴：“給你。”
陸行宴伸手接過，輕輕咬了一口，有種很奇異的感覺。
他沒有告訴聞淺淺，這是他第一次吃路邊攤，小時候去的是國際學校，周圍的路邊攤早就被城管趕走了，根本沒有地方買。
長大之後去了國外，更沒有機會吃到這些。
他咬了口面筋，對這種食物充滿了好奇。
聞淺淺吃了一大口羊肉串，又喝了一大口奶茶，快樂地想冒泡。
她看著陸行宴好看的眼睛，忍不住笑：“天吶，說出去誰敢相信，我竟然在跟帝都大名鼎鼎的京城首富陸行宴吃路邊攤。”
“好神奇的感覺，值得紀念一下。”
“是啊”，陸行宴低頭笑：“誰敢相信我也竟然在和警屆大名鼎鼎的聞警官吃路邊攤，我好榮幸。 ”
“很美妙的晚上。”聞淺淺捧著奶茶杯笑。
“對，很美妙的晚上。”陸行宴看著她輕輕笑了。
吃飯之後，兩人一起慢慢地散步回去，隨意聊著一些小時候的趣事，就覺得很開心。
不知不覺，兩人一起走到了家門口。
“晚安。”聞淺淺開了門，然後轉身看著陸行宴：“今天很開心，”
“晚安。”陸行宴淺笑著目送她進屋，輕聲喃喃：“是的，有你在，很開心。”
第二天，聞淺淺來到警局，剛一坐下，就聽到趙杉在抱怨。
他看到她，立即沖過來大倒苦水：“受不了了，受不了了，世上怎麽會有白心憂這麽犯人的女人！”
聞淺淺好奇：“怎麽了？”
趙杉深吸一口氣：“她今早聽說看守所不在一起，而且男女分開關，根本見不到面，就開始大鬧。”
她聽完，頓時覺得無語：“男女分開關不是常識嗎？怎麽，難道她還覺得我們會為她打通男女房間，又或者給她和易勝專門準備一個酒店的大床房？想得還挺美。”
“這裏是警局，又不是民政局，讓她哪涼快哪待著去。”
趙杉立即附和：“就是說撒，這人腦子就是不正常，跑到警局來談戀愛，沒十年腦血栓做不出這麽傻缺的事。”
聞淺淺想了想：“警局可不是讓她耍橫撒潑的地方，她要是再鬧，法律會讓她閉嘴老實。”
“好吧”，趙杉無奈嘆氣：“可是她很吵，吵到看守所的同事們腦袋都大了。”
她揶揄笑了笑：“那你就繼續跟她洗腦晚風啊，告訴她，她正和她的易勝哥哥呼吸同一片空氣，在同一片天空下，空氣中都有彼此的氣息。”
“……”趙杉面色猙獰：“我要吐了。”
她攤了攤手：“那沒辦法，她就吃這一套。”
趙杉：“……行吧，我去試試。”
“希望這麽惡心的說辭，不要把看守所的同事們給聽吐了。”
說完，他剛準走，又有些狐疑地折返：“你今天看起來有點奇怪？”
聞淺淺：“哪裏奇怪？”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臉：“好像心情很好，還特別愛笑。”
“是嗎？”她有些疑惑：“我有嗎？”
趙杉語氣篤定：“肯定有！”
“老實交代，昨晚是遇到什麽好事了？”
“沒有”，聞淺淺一邊說，一邊嘴角不自覺地向上：“你看錯了，什麽都沒有。”
“嘖嘖嘖，奇奇怪怪。”趙杉沒有繼續追問，轉身去處理白心憂的事情。
聞淺淺打開微博，登上平安京都的賬號，發布一條微博：
【新的一天，新的精彩，平安京都，讓我們用心守護每一位市民生命財產安全。遇到困難，歡迎市民朋友們向我們私信。】
發布完之後，她打開微博私信，開始看最近幾天的私信情況:
【小編，小編，我要跟你們反映林都區最近又莫名其妙停電，一點招呼都沒有提前跟我打，下午在家待著好好的，一下就停電了，甚至電梯都停了，害得我沒辦法出門了。】
【小編，我要跟你們反映林仙區怡景花園小區，有好多人養大型犬，而且帶出去都不牽狗繩，前段時間差點把小區一個3歲孩子咬了，多危險啊！希望你們管一管。】
【小編，我的電瓶車在林田區實驗小學旁邊被偷了，跟你們反映有用嗎？】
聞淺淺一條一條看過去，摘錄重點信息給相關科室送過去。
剛準備關微博，突然一條新的私信跳了進來：
【小編，悄悄問問你們，你們那有人懂古董嗎？昨天晚上我們古玩圈的朋友聽說武神系列圖賣到了19個億的高價，整個圈子都在討論這件事。】
【大家都說這次國畫打了個翻身仗，近段時間一定會是古董的紅利期，家裏面如果有想出手的古董，這段時間就可以考慮出手了。】
【我聽了他們的討論，剛好家裏有個三代王朝前的古董花瓶，就想著趁這段時間出手算了。這個花瓶我找圈內懂行的朋友看過，他們說有700年左右的歷史，大概可以賣到30萬塊。】
【然後今天早上，我就把花瓶拿到去“鑒寶行”鑒定，準備出個鑒定書，或者如果他們需要，價格合適的話，就賣給他們。】
【結果，他們今天一看，就說花瓶是贗品，就是在末代王朝仿古作品，歷史只有100多年，最多值3萬。】
【我當時不服，跟他們說肯定鑒定錯了，這個花瓶是我爺爺那輩傳下來的，這都是我爺爺的爺爺留下來的，經過這麽多代，怎麽可能搞錯呢？】
【可鑒寶行的人卻說，他們是國內最大的古董買賣行，做的最多的就是寶物真偽鑒別、材質鑒別、年代鑒別，沒有比他們更專業的地方。而且沒有他們的認定，這個花瓶就算流通到市場上，大家難斷真偽，也不敢買。】
【我後來氣不過，就問他們，如果我把花瓶給你們，你們出什麽價？他們說最多值3萬。】
【我當時快氣死，原本30萬的古董瓷瓶，怎麽被他們一鑒別就變成只值這麽點錢了？】
【結果，他們一口咬定，說這個古董瓷瓶，是後代仿冒的，能給3萬都是看著成色和花色比較好，才給的價，一般這個年份的瓶子，連1萬都不值。我覺得不對勁，他們說如果想賣就立即給錢，不想賣，就把東西拿走。】
【我一咬牙，把東西拿了回來，然後給我的幾個朋友們打電話。他們都說鑒寶行算是國內最大的古董交易場所了，有不少國內鑒定專家在那，給出的鑒定，市場上非常認可。】
【而且，他們還告訴我，一旦東西拿到鑒寶行去鑒定，被判斷為次品或者贗品的話，就等於上了這個行業的黑名單，即便拿出去，也買不了幾個錢。】
【小編，我走投無門，只好過來救助你們，你們有沒有專業的鑒定部門？我雖然不懂古董，但是我信我自己祖傳的東西，爺爺他們不可能騙我。所以，我想求助你們，如果有專業的鑒定機構，請一定要回覆我，我不相信鑒寶行的結果，我可以自己出鑒定費用再鑒一次，拜托拜托！】
聞淺淺看著私信楞了楞，印象中，上一次她好像也在私信中看到過，有人反映這個鑒寶行鑒定有誤的情況。
所以，這是巧合嗎？
聞淺淺眉頭輕皺，思索片刻，開始在網上搜索這個鑒寶行的信息。
百科上顯示，鑒寶行是國內最大的文物交換、購買、鑒定、抵押場所，裏面的業務很多，既可以直接賣掉換錢，也可以暫時做抵押，等有錢了再加上利息費用贖回。
她看了看簡介，接著往下翻，上面顯示鑒寶行註冊時間是在四年前，用了短短四年的時間就做到了店面擴張，線上店面50家，線下門店160家，遍布全國大中小城市。
僅四年的時間，就把古董買賣做成連鎖形式，甚至逐漸形成壟斷。
正如那個網友所說，市場上對鑒寶行鑒定結果認可度極高，基本上只要它說是真的就是真的，它說是贗品就是贗品。
甚至他們內部還簡歷了一份黑名單，只要是經過鑒定為次品或贗品的，就會進入這個黑名單，從而在市場上難以流通。
聞淺淺看完信息，心中詫異，這不妥妥的市場壟斷，幹擾正常的古董交易？這麽明顯的幹擾經濟的行為，怎麽這麽久還沒人發現？
她繼續往下看，發現百科裏沒有顯示這個鑒寶行的老板，但是在一份股權轉讓材料裏，可以看到兩個月前，這個機構似乎換了老板。
換了老板之後，鑒寶行風格大變，從之前的偷偷摸摸賺小錢，搖身一變，變得十分高調，甚至還買起了新聞熱搜。
她點進新聞頁面，進去就是今天的頭版頭條：
【傳世名畫賣出驚天價格，古董行業的東風是不是就要來臨了？】
【驚爆！19億！武神系列圖賣出驚天價格19億！甚至超過部分世界級名畫，快看看你們家有沒有傳家珍寶，沒準下一個發財的就是你！】
【驚！傳世名畫的第一份鑒定書來自鑒寶行。是什麽讓國內的古董市場欣欣向榮？鑒寶，專業的機構，做專業的事情，鑒寶，請選擇鑒寶行。】
聞淺淺頓時一陣無語，怎麽一個好好的財經新聞，居然幫鑒寶行打起了軟廣告？看來這個鑒寶行後面的水確實深不可測呀。
她想了想，把信息收集起來，剛準備向尤局長報告，突然，趙杉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淺淺，走！”
聞淺淺一臉懵逼：“去哪裏呀?”
趙杉湊近她，小聲地說：“剛剛接到市民舉報電話，說京都某個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可能有人在從事……你懂得那種事。”
聞淺淺搖了搖頭：“不懂。”
趙杉著急的一跺腳：“怎麽會不懂呢，就是那種酒店裏面經常會有的，那種，嗯，就是那種。”
聞淺淺恍然大悟：“搞yellow？”
趙杉猛地點頭：“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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