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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找到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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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京墨深深的看了韓子悠一眼,現在的情況也只能是這個樣子了,可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木子旬會過來找他們,韓子悠的跟徐京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韓子悠看著木子旬不知道他過來是想要幹什麽,徐京墨則是一副心裏有數的表情,“木丞相過來有事?”

木子旬深深的看著韓子悠,“李佳玥是你的娘親?”

韓子悠不明所以的點點頭,“是呀!現在京城的人不都是知道了,木丞相不會就是過來問我這件事的吧?”

木子旬搖搖頭,“我只是想要知道你跟你娘是不是長得很像?”

韓子悠點點頭,“大概有七成像。”

木子旬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顫抖著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一塊玉佩,韓子悠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這是......

韓子悠是真的不敢相信,她都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了,這是紫玉佩?

她趕緊的從自己的脖子上將紫玉佩取下來,兩塊玉佩合在一起,“吧嗒”一下子就合上了,而且完全的看不出來是兩塊玉佩,“這是紫玉佩?”

木子旬點點頭,“是紫玉佩!”

韓子悠擡頭楞楞的看著木子旬,“娘說過另一塊紫玉佩在我舅舅的手裏。”

木子旬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沒錯,我就是你的舅舅,孩子,我就是你的舅舅李佳旬。”

是了,木子就是李,原來他真是自己的舅舅,只是他為什麽會成為瑯羅國的丞相,這十幾年他都是去了哪裏?

韓子悠覺得自己有一肚子的疑問,可是卻不知道應該從哪裏問起來,只能是看著徐京墨。

徐京墨知道她的意思,就扶著她坐下來,“木丞相,王妃的心裏一定是有很多的疑問的,你不如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這樣子我們就可以知道你的話是不是真的。”

木子旬點點頭,“當年父親被冤枉,我跟妹妹也走丟了,我的身邊還有幾個暗衛,我就想要去找師祖救父親,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師祖他們跟另一個門派起了爭執,一時間也是自身難保,沒有辦法我就想著去劫獄,可是暗衛為了保住我的性命將我給困了起來,直到這件事情落幕了我才被放出來了。“

韓子悠跟徐京墨點點頭,暗衛肯定是想要給李將軍留下血脈才會困住木子旬的。

木子旬接著說:“後來我就回去師門了,師祖知道事情的經過很難過,直接的病倒了,後來身子好了他就偷偷的去了皇宮教晟王,因為晟王是王伯父唯一的血脈了。”

徐京墨點點頭,“當初確實是有一個人來皇宮教我武功,識字,兵法等。”

木子旬點點頭,“那就是師祖。他當時在跟另一個門派的爭鬥中受傷了,也中毒了,知道消息後就直接起不來了,經過好幾年的調養身子才好了起來。“

徐京墨明白了。

木子旬接著說:“我在師門一直想要查當年的事情,後來查到是朝廷的一位權臣,我懷疑是老威王陳碩,只是他在這件事過後兩年就將王位傳給了自己的兒子,他好像是有什麽陰謀,可是一直沒有查出來,沒有辦法我就只能是到京城做官了,這樣子才可以接近威王,找出證據。”

韓子悠現在才知道自己的舅舅為什麽做了丞相,可是她還是有些疑惑,丞相要是沒有靠山可不是那麽容易當得上的,韓喬沛就是借著姚國公府的權勢才當上的。

木子旬看出了她的疑惑,開口說:“當年寧元王還在朝中,他是師祖師弟的弟子,所以我能當上丞相也是靠他幫忙,就是因為我是他的人,皇上才會一直這麽的信任我。”

寧元王韓子悠是知道的,他是皇上的親叔叔,當年皇上能登上皇位可是全靠的他,而且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皇上一直都是非常相信他的,只是他十年前就隱居山林了。

韓子悠明白肯定是剛開始皇上的皇位坐穩了,寧元王害怕他會對自己有猜疑,就主動的隱居,這樣子才可以讓皇上放心。

韓子悠看了木子旬一眼,“難道你不怕會被別人給認出來嗎?就算是京城沒有人認識,可是萬一遇到認識的人呢?身份不就是洩露了?”

木子旬笑著說:“當年從驛站出來之後我就毀容了,我現在的面容是神醫幫我重新弄的,跟以前的長相是完全不一樣。“

韓子悠一下子就明白了,這就相當於前世的整容了,怪不得他有恃無恐,因為沒有人會認出他來的。

木子旬看著韓子悠說:“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懷疑你的身份,因為你跟妹妹長得實在是太像了,後來就去查過你的身世了,只知道你們母女被拋棄了,卻不知道那個人就是韓喬沛。”

韓子悠微微笑了一下,“沒事,我們母女都已經當他死了。”

木子旬的眼裏出現了一抹狠意,“韓喬沛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要不是他妹妹也不會這麽的淒慘,被他的家人給折磨侮辱。“

韓子悠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去了韓家村,離開已經三年多的時間了,母親的忌日和逢年過節都是二叔他們去上墳的,這是她離開的時候交代的,等到有一天她有機會回去,一定會將母親的墳給遷到京城的。

徐京墨看了一眼韓子悠,就知道她又是在想韓家村了,其實韓子悠一直都是挺想韓家村的,只是因為一直都是沒有機會,所以她才會沒有說,可是她每次見到山就會說韓家村,已經好幾次了。

徐京墨在想著是不是有機會他帶著韓子悠回去一趟,每次李佳玥的忌日韓子悠沒有辦法上墳,她都是會一個人偷偷的哭,他看的很心疼,就想著要不要回去將李佳玥的墳給遷過來。

韓子悠搖搖頭,將自己的思緒給搖走了,“不說這些了,我們最重要的就是查清楚外祖父的冤情,韓喬沛只是一個跳梁小醜。”

木子旬點點頭,“我已經查清楚了,是跟威王和南疆有關系的,只是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麽樣子的關系我沒有查清楚,也沒有證據表示父親是清白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

韓子悠跟徐京墨對視一眼,木子旬查了這麽長的時間也沒有證據,現在看來就只能是靠他們了,既然跟南疆有關系,那就只能是去一次南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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