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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金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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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錦驚訝地瞪大眼睛, 感覺有些呼吸不過來,張了張嘴結結巴巴道:“真的是, 祥瑞?你沒騙我?”

燕莊澤點點頭, 又搖搖頭道:“我怎麽會騙你,我和欽天監的人商議的是, 在空中投射出彩光,當時正準備開啟機關, 沒想到天色突變, 也就沒有行動。”

池錦咽了咽口水:“所以,那道金光也是真的?”

他感覺有點恍惚,整個人都有些飄, 天降祥瑞?上天眷顧?

接著, 就見燕莊澤肯定地點頭。

怪不得啊,池錦恍然地摸上肚子, 怪不得他感覺肚子暖暖的, 怪不得那金光過來時, 燕莊澤反應那麽大,原來是在保護他。

第一反應是保護他嗎?

池錦突然想起還有一道金光裝在燕莊澤手臂上了, 心中一驚把小錦年放在腿上, 連忙將燕莊澤的手拉過來, 緊張地翻看道:“你沒事吧?那金光是什麽有沒有害?”

看到池錦忘了自己肚子也被金光襲擊, 而是來關心自己,燕莊澤感覺被池錦握住的右手臂那裏又開始發熱了,一路延伸暖到了心裏。

他反握住池錦的手, 安撫道:“暫時沒事,沒什麽不好的感覺,我已經吩咐人讓禦醫候在養心殿了,待會兒我們回去就檢查一番。”

腿上的小錦年也揮舞著小手咿咿呀呀,像是在跟著說沒事一樣。

池錦松了口氣,這才像想起自己肚子也有金光沒入,仔細感受後發現並沒有不良反應,且還隱約感覺整個身體都變輕松了,這才放下心來。

透過身旁一層金色薄紗看到外面的艷陽,池錦笑道:“好,或許真的是上天恩賜呢?說不定是好事。”

在他身上都發生過更神奇的事情了,天降祥瑞似乎……也沒什麽好驚訝的。

而經此一事之後,燕國也出現盛況一片。

之前隱藏在人群中挑唆之人悉數被抓獲,強制招供出是池家主使之後,燕莊澤雷厲風行將其抄家。

緊接著關於池家的一系列罪責也被翻了出來,斬的斬首,流放的流放,沒有給池建笙等人一點透露池錦身份的機會。

關於池家的下場,他一早就征求過池錦的意見,得知他並未將池家當家人之後,便再無顧忌,但池錦不能有任何汙點,那些骯臟令人作嘔的東西不屬於池錦。

池家通敵叛國,也是罪無可赦。

而池錦為燕國皇後一事,不管是朝堂還是民間,都無人再敢非議。

因為在百姓們的口口相傳中,池錦和燕莊澤都是上天選中之人,反對當今皇後就是反對上天,是和天老爺作對,對遭報應的!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視線拉回現在,步輦在養心殿前停下,燕莊澤抱著小錦年同池錦並肩快步進了養心殿。

等候已久的禦醫們匆匆行禮後便圍上來,為他們診脈。

一群兩鬢花白的老人一會兒揚眉欲笑,一會兒十分新奇驚訝,一會兒又擰眉沈思,似乎有什麽事情十分不解,多變的反應看得池錦心一緊一緊的。

片刻之後,老太醫們停止了診斷,兩兩對視幾番似乎在確認情況,最後是老院子摸著白胡子站出來,篤定道:“回皇上皇後,經我們的診斷,皇上和皇後的身體都十分健康,並沒有問題,或者說……完全沒問題。”

燕莊澤敏銳地察覺太醫畫中還有話,直覺告訴他事情並不簡單,眉頭一皺問道:“什麽意思?”

老院正拱手:“回皇上,臣等探查出您和皇後的身體打好,就連曾經的暗疾都沒了。”

“暗疾都沒了?”

“是,都沒了,仿佛從未受過傷一般。”

在場所有人都池錦,暗疾是什麽?是隱藏在身體裏難以拔除的疾病,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爆發出來,極難根治,而現在太醫竟然說全都沒了?

就好比池錦剛穿來時撞到頭留下過頭疼的隱患,小時候習武留下的拉傷等,還有後來落水導致的體寒,生孩子留下的暗傷等。

燕莊澤就更不用說了,從小生活環境艱苦,在戰場上受的傷,習武時出岔子受的傷,哪一樣不會在身體裏留下點什麽暗疾,這些都是難以捉摸根治的。

而現在太醫竟然篤定地說暗疾都根治了,不見了,他們又怎能不驚?

驚的同時也有喜,暗疾沒了是好事啊,可這是為何呢?

池錦和燕莊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摸上了自己的肚子(手臂),而太醫們想起之前宮門口的天降祥瑞,那兩道金光。

一名老太醫想到這點,瞪大眼睛忍不住小聲驚呼:“這可真是神跡啊!”

周圍的人也認同地點點頭,可不就是神跡嗎?天降金光,讓皇上皇後的身體好全了。

池錦也深以為然地矜持點頭,這麽看來那天之異象的確是好事,金光也卻是沒害處,這一點沒人能比他和燕莊澤感受得更直觀清晰。

當時他們都下意識忽視了,現在回想起來,才發現金光入體時非常溫暖舒適,現在全身的輕快感,去除了沈珂般,整個人都舒暢起來。

揮退了禦醫們,池錦坐在軟榻上走神。

他本就是死而覆生穿越過來的人,知道這世間存在不能解釋之事,來的時候還抱怨過老天爺耍他,又是女裝進宮又是能懷孕,但現在看來……

老天爺也是很公平的,他白得了一命,前期經歷坎坷危機,但結果卻是好的。

他看向一旁逗孩子的燕莊澤笑了起來,在這裏他擁有了一生的愛人,就在剛才老天爺還幫了他一個大忙,省了許多麻煩不說身體還變好了。

他心中不禁感嘆:感謝上天。

當晚,燕莊澤以今天是大門大婚為理由,將小錦年送到偏殿讓宮人和暗衛們看守,自己則抱著池錦進了內殿。

內殿中紅燭搖曳,大紅的龍鳳喜被上,池錦衣衫不整地躺著,衣領是燕莊澤扯歪的,覆蓋著一層薄薄肌肉的肩膀,在大紅色的映襯下更顯細白而潤澤。

空氣變得粘稠而暧昧,似乎是緊張的原因,池錦臉和身上都覆蓋了一層淺粉色,一雙貓瞳更加水潤明亮。

雙手撐在兩側的燕莊澤呼吸一滯,入魔般看著那仿佛有光的圓潤肩頭,似乎在思索著從何處下口。

池錦……池錦感覺有點冷,見燕莊澤還不動,膽大包天地悄悄伸手,企圖將歪歪斜斜的衣襟給拉上。

窗戶忘關了,真的有點冷。

手剛爬上衣襟,就被燕莊澤的大手按在頭頂:“別動。”

池錦手腕動了動,沒抽出來,小聲道:“我有點冷。”

“冷嗎?”燕莊澤眸中寫滿了不可說的情緒,癡迷地盯著池錦看,似乎怎麽都看不夠一般,腹部下意識緊了緊道:“冷嗎?我怎麽有點熱?”

池錦看燕莊澤那樣子,還有下面不可說的東西,心道:你當然不冷,也不看是哪裏熱。

“可是我……”

這話還沒說完,外面忽然投射進來一縷月光,窗戶打開,月亮從雲層中轉出來,淺白的月光均勻地撲灑在兩人身上。

池錦未盡之言也在這月光中說不出來,因為他感覺到熱了,很熱,越來越熱。

腹部一股燥熱傳開,迅速席卷了四肢和大腦,神志漸漸有些不清晰,他小小嚶嚀一聲,那燥熱讓他不禁扭動著道:“莊澤,我好熱……”

“真的好熱,怎麽回事?”

原本單純剔透的小貓似乎突然間變成了貓妖,在紅色的喜被上扭動著呻|吟著,燕莊澤感覺自己也更熱了。

不僅是腹部,似乎還有白天被金光沒入的手臂,熱量分別從兩處散發而後傳來,驅使著人遵守內心深處的想法……

紅燭暖張,衣衫淩亂。

當進入的那一瞬間,兩人齊齊嘆出一口氣,似滿足又似愉悅和解脫。

終於沒那麽熱了。

相比起池錦感到熱意燒減,燕莊澤的感覺就覆雜了些。

他身體的燥熱褪去了幾分,卻在池錦體內清晰地感受到了另一股暖意,就像是白日裏最純粹的陽光,輕快活潑又令人沈醉。

燕莊澤就像是魔障了一般,不禁隨著那陽光的輕快味道加快了速度,直至最後竟然連避孕一事都給忘了。

而正酣戰淋漓的兩人,沒發現的是,隨著燕莊澤的動作,在池錦腹部,隱隱約約有一道金線流竄,最後形成一條盤區的金龍。

光芒極淡,一閃而過,隨後隱沒。

專註於其他的池錦和燕莊澤都沒看到這一現象。

時年二月,春。

一輛華貴的馬車在重兵保護下往江南而去,後面是相送的百官。

車內,十分寬敞。

小錦年正在角落處的搖籃內咬著手指睡覺,燕莊澤和池錦坐在另一邊看著窗外風景。

此時初春,冰雪消融,路邊的小草已經開始冒頭,淺淺的一層綠色,等他們去到江南就恰好能賞到春景了。

是的,他們準備去江南踏春,順便時差江南民情。

之前慶國給江南造成了不小的傷害,燕莊澤打算親自去看看江南的重建一事如何了,也順便待池錦去散散心,整天悶在宮裏也不是事。

他給池錦安排了個職務,做得挺好,就是池錦太認真,他和池錦單獨相處的時間又減少了。

正好趁這次下江南來彌補彌補,最好能讓池錦便得懶一點,忘掉朝中事務。

燕莊澤想得很美好,耐心和池錦上了會兒路邊景色後,終於忍不住動賊心了,開始循循善誘。

他將池錦攬進懷裏,回憶道:“你還記得我們從北方回來的那次嗎?我們在馬車裏……”

池錦立馬心領神會,臉一紅,不明白在宮裏還稍微正經嚴肅的皇上,怎麽出宮就變這樣了,才在百官相送下出了城,就迫不及待。

出宮放下皇帝包袱的燕莊澤繼續說,企圖勾起池錦的某些回憶:“我當時食髓知味,過後還以為孩子是那時候懷上的呢。”

他胸膛震動悶笑一聲道:“真是令人懷念,那時我們久別重逢。”

這話成功勾起了池錦的回憶,而且更多,那時候的他才得知那什麽有助於生產,想法也有些強烈,就隨著燕莊澤胡天胡地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讓人臉紅心跳啊。

池錦紅著臉扭頭,背對著燕莊澤,然後看了看一旁睡著正香,估計一時半會兒不會醒來的小錦年,內心也跟著蠢蠢欲動。

在燕莊澤期待又火熱的視線下,他輕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下一刻便被掀翻在馬車內的軟床上,燕莊澤雙手撐在池錦兩側,這個人他怎麽看都看不夠,一輩子都不夠。

馬車內靜極了,只剩下兩人逐漸粗重的呼吸聲。

睫毛微顫,正準備低頭下去,突然下方傳來一道清晰又響亮的聲音:“咕……”

馬車內粘稠的空氣陡然凝滯,池錦臉更紅了,卻是尷尬出來的。

燕莊澤好笑地將池錦給扶著坐起來,笑著問道:“餓了?先吃飯吧。”

池錦幹笑一聲,摸著肚子道:“是有點餓了,這些天總是很容易餓。”

“沒事,吃多少都行,越多越好。”燕莊澤寵溺地捏了捏池錦紅紅的臉,對外面吩咐道:“讓禦廚準備午膳。”

這次他們下江南有踏春散心的目的,因此不管是禦醫還是禦廚,都準備得很齊全,就連幾個時常服侍的宮人都帶來了。

沒過多久,禦廚便迅速將膳食帶進來。

林林總總有葷有素,道道都色香味俱全,且大多都是池錦愛吃的,擺滿了馬車內的小飯桌。

池錦看著這些往日很喜歡的美食,高興地坐過去,拿起飯碗正要吃,突然他聞到了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頓時臉色白了三分。

那味道十分強烈霸刀,池錦猛地將碗放下,捂著嘴沖到一旁的痰盂處狂吐:“嘔!”

燕莊澤也臉色一變,沖過去拍著他的背急切道:“怎麽回事?哪裏不舒服?太醫!快傳太醫!”

後面兩句話是對外面的人說的。

池錦吐完了,還是感覺馬車裏又一股味道聞著很難受,連忙快步跑出了馬車,車簾隔絕了那股味道,他這才緩過氣來。

燕莊澤追著出來:“怎麽了?怎麽突然吐了?”

池錦喘著氣道:“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馬車裏很難聞,那些菜怎麽回事?我問著就想吐。”

燕莊澤擰眉,不解道:“沒問題啊,我聞著還是和以前一樣,怎……”

這一幕似乎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裏經歷過。

突然,兩人似乎同時想到了什麽,對視一眼後齊齊看向池錦的肚子。

池錦顫抖著手摸上沒什麽異樣的肚子道:“我,我最近總是容易餓,吃得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  假che

神特碼進去後有陽光的感覺哈哈哈哈哈哈哈

註:池錦身體打好,有金光修覆,二胎杠杠的沒問題

接檔文《皇上,這狗有了!》

文案:某受在小說下評論:舔狗一無所有!

慷慨激昂痛快淋漓,可他還沒痛快一分鐘,就穿越了。

穿成了那本小說裏一只瀕死的白毛小狗。

他趴伏著虛弱地想:難道……我真的錯了?

在危機四伏的深深皇宮中,變成奶狗的受如履薄冰,東躲私藏。

痛定思痛的他,決定改過自新做一只真正的舔狗。

緊緊抱住皇帝的大腿,尾巴搖起來!汪汪!

某受的努力最終有了回報,他成了宮裏最靚皮毛最油光水滑的狗崽!

誰說舔狗一無所有的?明明是應有盡有!

可正當他得意真香之時……

太醫:回皇上,這狗……懷了。

某受:???可我是公的啊!

皇帝是個勤勤懇懇好皇帝,每天生活按部就班,一切都像既定好的一樣。

後來他養了一條狗,寶貝得不行,誰也不讓碰。

生活自此有了顏色,多了歡樂,一切都很美好。

直到有一天,太醫告訴他禦寵懷了崽……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吃瓜看書睡覺覺、此彼繪卷、皮皮修、墨殤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臉譜 10瓶;此彼繪卷 5瓶;肆意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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