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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我盯著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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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莊澤忍著內心瞬間暴漲的驚懼恐慌和酸意, 威脅地看向池錦道:“嗯?表哥?爹爹?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怎地他不在這麽一小段時間,孩子有了, 表妹也有了?果然他就不應該放任景遲四處跑!就該寸步不離地盯著。

池錦被他看得一陣心虛, 隨即喊冤道:“這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他朝發楞的夏眠使了個眼神, 讓她趕緊把花花拉開,要是燕莊澤發起火來他可攔不住啊, 這都是什麽事啊, 花花平日裏不是叫他哥哥嗎?!

夏眠從震驚中回神,也顧不上行禮那一套了,一邊快語解釋一邊將池錦腿上的花花抱過來:花花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想她爹爹了!

夏眠抱著花花縮在角落, 心驚膽顫地看著燕莊澤,皇上怎麽會追到這裏來!他們暴露了嗎?他們要死了嗎?主子肚子裏還有孩子啊, 這可怎麽辦!

她眼眶兀地紅了, 擔憂地看著站在皇上身邊的池錦, 仿佛看見了蹲在嗜血猛虎旁邊的瑟瑟發抖的小白兔。

這可怎……

???

突然,夏眠悲傷又無措的神色一頓, 瞠目結舌地看著池錦, “這這這”的半天後使勁揉了揉自己眼睛。

天吶, 她看到了什麽?為什麽主子會一臉撒嬌地撲進皇上懷裏?!

猛兔撲虎, 以身試險孤註一擲嗎?可為何皇上一臉享受的模樣?!

池錦猛地撲進燕莊澤懷裏,將他死死抱住以防突然暴起,語速飛快地解釋道:“這真的是個誤會, 花花怎麽可能是我的孩子,她是我在一個空村子裏撿到的,我想帶她出去找她的爹爹!”

溫香軟玉入懷,燕莊澤臉上有一瞬間的懷念和欣喜,察覺感覺池錦身體有點涼,手動了動最後忍住將景遲抱緊的欲|望,克制地垂放在身側,同時悄悄運氣內力為懷中人驅寒。

景遲太不聽話了,每次都背著他到處跑,這回還搞出了個孩子和表妹,趁著這個機會必須給他一點教訓。

他故作沈聲道:“真的?那你這個表妹呢?你以前可是給我說從小和出家師父一起長大,可沒聽說你還有個表妹。”

而且,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人還是錦妃身邊的心腹宮女,怎麽會和景遲攪合在一起?來北方的這段路上,都發生了什麽?

燕莊澤危險的視線看向夏眠,透露著些許疑惑不解。

池錦往燕莊澤熱乎乎的懷裏縮了縮,解釋道:“那不是我表妹,只是出門在外胡亂編的假身份,你也知道我逃到了山裏跟著這個隊伍走,處處都要小心謹慎,和夏眠是表哥表妹關系的話會方便很多。”

這倒也是,燕莊澤想了想,問道:“餘安說你發現錦妃的陰謀之後,就跟著她來到了北方,怎地現在和她的宮女待在一起?你又背著我做了些什麽?”

“沒有!”池錦想也不行就反駁,說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可不是背著燕莊澤做的吧,他心虛地閉上眼埋在燕莊澤胸口,一手下滑撫上微微隆起的腹部,半是期待又半是忐忑道:“那是因為,其實,我就是你的……”

“果兒醒了,景遲你要去看看嗎?”肩膀上突然被慢而重地拍了下,池錦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拍搞得楞了楞,剛要出口的話再次被卡在喉嚨裏。

有點難受。

他萬分郁悶地轉頭,只見餘安正在他身後瞇眼看著他和燕莊澤,臉上是一貫的標準的微笑,讓人看不清他眼裏的神色,卻莫名讓人心頭一顫。

池錦就被看得心顫了一下,心裏那點生氣瞬間洩了氣,討好地看向餘安,雖然他並不知道自己哪裏惹著餘安了。

餘安手上用力,半是溫和又半是強硬地將池錦從燕莊澤的懷裏拉出來,沖他極盡溫和地笑了笑,道:“果兒醒了,你去看看她。”

餘安這話說得輕緩又溫暖,卻生生讓池錦聽出了不容置喙的意思,他就像被遏住命運的咽喉般不敢說話,聽話地點點頭去另一邊看據說醒了的果兒。

至於燕莊澤,有餘安幫他應付著,待會兒再來解釋也行。

這邊,池錦一後,餘安神色就迅速一變,和燕莊澤四目相對之間滿是交鋒,他警告地看著燕莊澤道:“景遲現在身體不適,情緒不能有太大波動,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就算你是皇帝我也不會怕。”

燕莊澤眉頭緊皺,氣勢壓迫地看向餘安,再一次覺得這人是如此討厭!他沈聲道:“我自己有分寸,我和他的事還用不著你管!”

餘安輕笑一聲,不屑道:“那你看我管不管得著?我有話對景遲說,你別跟過來。”

話落,便朝池錦走過去,留下燕莊澤在原地陰郁地看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他帶餘安來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大錯特錯!

這人根本不會幫著他說好話,說不定要在景遲面前妖言惑眾,借機抹黑,不行,他不能讓景遲被這人蠱惑,至少在回宮前不能。

這麽想著,他挑釁地看著餘安的背影,也大踏步地走過去。

果兒其實還沒有醒,只是眼皮動了動,有了醒來的征兆,此時果兒她娘和其他的人都圍著,期待地等著果兒醒。

見餘安過來,他們連忙讓開一條路,餘安笑了笑,蹲身把了把脈:“我去熬點藥給她喝,應該就能行了。”

“多謝餘大夫!”

“餘大夫真是個大好人啊。”

餘安笑笑沒說話,把身邊悶悶不樂地池錦拉開,抱起旁邊的瓦罐和藥材去到角落裏。

剛走過來就再次被甩開的燕莊澤:“……”

他正要繼續跟過去,就見餘安不知道湊在景遲耳邊說了什麽,緊接著景遲就轉身對他揮揮手道:“莊年,你去看看劉強怎麽樣吧,我和餘安有話說。”

燕莊澤咬牙切齒,剛踏出的半條腿頓在原地,最後冷哼一聲走開了。

餘安,你好樣的。

這邊,餘安一邊熬藥,一邊和池錦說悄悄話,第一句便是:“你現在還不能告訴燕莊澤真相。”

池錦臉上的笑一僵,不解道:“為什麽?說出來不是大家都好嗎?”

餘安將藥材分好,道:“都好?你別忘了,現在的莊年不僅僅是燕莊澤,同時他還是皇帝,他後宮佳麗無數,你進去之後該當如何?”

池錦眉頭一皺,反駁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他說過只要我一人,我信他。”

“你信他,那他的子民,萬千百姓會接受你嗎?男子懷孕自古都被排擠為異類,你覺得百姓能認同他們的皇妃,甚至是皇後是男子嗎?其間要是有心人趁機作祟將此事妖魔化,那後果不堪便設想。”

餘安眼神凝重地看著池錦,問:“在家國之間,燕莊澤作為一個皇帝,會選擇哪個?”

“我……”

“景遲,你可別忘了,你肚子裏還有孩子,你要為他的將來著想,不能因一時之快而錯終身。”

“可是……”池錦心中下意識為燕莊澤抱不平,辯駁道:“我覺得……燕莊澤他會接受我的,經過這次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往外跑了,就安安穩穩呆在燕城也不錯。”

就在雪坡倒下,燕莊澤現身的那一刻,他突然覺得依賴一下他人也不錯,至少會很溫暖,不用擔驚受怕挨餓受凍。

“那只是你覺得!”池錦被他嚇了一跳,餘安註意到自己的失態,放緩了聲音道:“據我所知,你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並不多,你又如何能確認燕莊澤對你的感情……能時刻保持現在的熱情。”

這個問題問得好,池錦被他這句話鎮住了,整個人都隨之一顫,隨後無奈苦笑著低下頭,餘安說得一點都沒錯,仔細想想……他的確不能保證。

只不過是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愛到深處,便下意識以為莊年對他亦是如此罷了,他山興掙紮著扯出笑低聲道:“他說過的,說過……一輩子。”

餘安見他還是想堅持,再接再厲道:“而且你是錦妃的時候,做出的可是欺君大罪,已經觸及了一個帝王的底線,你敢保證他會因你是景遲而不計較曾經的事?”

池錦張了張嘴,搖搖頭,他也不能確定,只是心中有個念頭覺得莊年能做到,卻沒什麽能拿得出來的理由。

“據我所知,燕莊澤對錦妃可是深惡痛絕。”

池錦這下徹底沈默了,巧了,才不久他也挺燕莊澤說起過,宮裏總有刑罰適合錦妃,他本來還沒什麽感覺,現在想來……自己不就是錦妃嗎?燕莊澤會原諒他嗎?會生氣嗎?

到時候事情會變成何樣?就算燕莊澤不計較,可要是他對自己的感情因此而動搖了,那……問題就回到了一開頭,遇到事情後還會不會繼續堅持選他。

餘安見他想明白了,嘆了口氣道:“我之所以要跟著來,就是怕你沖動之下給說了出去,這才特意來幫你掩飾,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裏,我都跟在燕莊澤身邊,對他也有些了解,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的話,就信我一回,這件事先別告訴他。”

“可……”池錦啞聲,最後在餘安的逼視下妥協道“”那什麽時候告訴他?我不可能瞞一輩子,那樣對他不公平,我心裏也過意不去。

見他妥協,餘安這才滿意了,安撫道:“等你能確定他不會傷害你,能保證你和孩子的安全,並且拿出理由說服我,那你就告訴他吧。”

所以,歸根究底,這一切都是在為他和孩子考慮嗎?看著餘安真誠的雙眼,池錦笑了:“好,那你等著我來說服你。”

“來了來了。”餘安往池錦後面一切,垂下眼眸碰了碰池錦道:“他來了,記得你答應我的話。”

池錦微不可見地點點頭:“你放心吧,不過只要我能保證安全,你就不能再攔著……你這藥夠不夠啊!”

餘安和他相視一笑:“當然夠,我來的時候備了很多。”

燕莊澤走過來,狐疑地看著翻撿著藥材的兩人,似乎沒有什麽異常,餘安會這麽好心放過抹黑他的機會?

他走過去蹲下道:“你們在聊什麽?”

“沒什麽哈哈。”池錦心虛一笑道:“餘安在教我認藥草。”

餘安也笑看著他:“是這樣的,劉強呢?”

“……他昏過去了,不會死。” 燕莊澤敷衍著,轉頭看向池錦道:“你還沒給我說,那個叫夏眠的宮女到底是怎麽回事。”

池錦笑了笑,瞥了眼餘安道:“那是因為……當時我跟著錦妃來到北方,她顧的護衛不想吃苦半路跑了,就只剩下夏眠和她在一起,後來……”

池錦裝模作樣嘆了口氣,實則是在整理語言道:“後來她們遇到了一群難民,逼著她們把食物交出來,不然的話就別想走,錦妃那種吃不得苦的人當然不願意將僅剩的糧食叫出去,就把夏眠給推出去擋人,自己駕著馬車跑了。”

我黑我自己。

他默默在心裏不了這麽一句,他已經能想像等坦白的時候會有多尷尬了!突然覺得……就這麽先瞞著也不錯,等這段時間過了,燕莊澤火氣消了……

這麽一想,他瞎扯得更理直氣壯了:“夏眠被推下車攔著後面的人,就像……被狼追的人將同伴給絆倒吸引狼的道理,你懂吧?”

燕莊澤點點頭,人心險惡,他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只是沒想到錦妃一介女子,竟然能狠毒到這種程度,她帶著夏眠離宮的時候,還會特意將無關宮女給攆出去免得受到牽連,他還以為錦妃雖然逃了但至少還有良知。

畢竟他們曾經也是合作過的人,他曾經也是真心地欣賞錦妃這種勇敢的性子,而今天燕莊澤才知道,人只有在危難之際才會顯露出陰暗的一面。

既然如此,等錦妃被帶回來,他便也不再顧忌心底殘留的那抹欣賞,至於錦妃對燕國的幫助,對江南百姓的幫助,就還她一條活命吧,但死罪難免活罪難逃!

全然不知道又給自己挖了個深淵巨坑的池錦繼續編:“我跟在他們後面,實在是看不過去錦妃這般惡毒的行為,又不忍心夏眠一個弱女子就這麽毀在那些災民手裏,於是就出手搭救了,錦妃也跟丟了,後來的事你差不多也能想到了。”

燕莊澤笑著捋平了他淩亂的發絲,誇讚道:“你做的很對,人最總要的是良知,是心存善念。”不要像錦妃那樣。

池錦咧嘴笑了笑,心思一轉,壞心眼地問:“那你找到錦妃的下落了嗎?有沒有線索?我可以幫你參謀參謀。”

燕莊澤眼神暗了暗,沈聲道:“目前還沒線索,不過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孟將軍跟著我一起來了北方,他已經差人去找了。”

快個屁,我就在你面前。

池錦心裏吐槽,面上笑嘻嘻,乖巧地點點頭:“嗯嗯,找到了一定要告訴我啊。”

燕莊澤看著面前生動鮮活的池錦,臉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幾分,他這些日子日日夜夜都幻想著景遲的笑容,很暖很好看。

他心中一動,上手摸了摸池錦的臉,有些幹,等回去了一定要好好養養,白白胖胖的才最好。

兩人相視而笑,不管兩人先現在心中所想有沒有在一處,但至少氣氛是十分溫馨融洽無人能插進來的,空氣中都仿佛飄散著一股甜……

不甜的中藥味!

池錦皺了皺眉鼻子,嫌棄地看向一旁的瓦罐,裏面的水早在他們說話間就已經沸騰,各種藥材在裏面翻滾著,湯汁漸漸成了黑褐色,此時正散發著一股濃烈又霸刀的怪味。

餘安看著面前卿卿我我的兩人,對池錦的保證深感憂心,生怕那天被燕莊澤一哄,便迷迷糊糊什麽都交代出去了。

他煩躁地嘆了口氣,憤而倒了滿滿一碗的藥湯,強硬地遞到兩人中間:“喝藥!”

池錦下意識接住後,餘安頭也不回地端著另一碗藥去果兒那邊,留下池錦和燕莊澤兩人看著這碗黑乎乎的藥面面相覷。

“我……好苦,不想喝。”

燕莊澤端起碗給他吹了吹,嘗了下不燙了後塞回池錦手裏,苦口婆心道:“一鼓作氣喝完就不苦,良藥苦口利於病。”

池錦想著肚子裏的孩子,還有剛才肚子陣痛時的恐慌,忍著惡心將碗端到嘴邊,喝下去的前一刻試圖掙紮道:“你就沒有蜜餞之類的東西嗎?”

燕莊澤道:“出來得急,我也沒有準備。”更沒想過要準備蜜餞。

池錦:“那好吧。”說完他就一臉無奈地咕嚕咕嚕喝完,被苦得齜牙咧嘴!

燕莊澤見他這般怕苦,心疼道:“以後我都隨身帶一些如何?當然我希望你以後都別用上。”

池錦端著空空的藥丸,苦到面無表情,從喉嚨縫裏擠出兩個帶著苦氣的字:“謝謝。”

燕莊澤抿唇,心想景遲是真的怕苦,他緊握的手心出汗心一橫,一把將之拉過來狠狠地吻上去,趁池錦不註意撬開貝齒攻城略地,將裏面的苦味一一舔掉。

片刻之後,他滿足地舒了口氣道:“現在就不苦了,以後也用不著蜜餞,有我就足以。”心裏默默補了句一點也不苦,很甜。

池錦瞪大眼睛捂著嘴,心虛地左右看去,幸好這裏是角落,沒人看到他們剛才的行為,這才松了口氣。

紅著腮幫子軟著聲音道:“你,你幹嘛?!”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親得暈乎乎,就像是喝醉了一般。

燕莊澤好笑地看著他迷糊的模樣,心底軟得一塌糊塗,捏了捏池錦緋紅的臉一本正經道:“幫你解苦。”

就像一個一本正經調戲良家婦男的老流氓。

池錦心虛又無措得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就……禽獸!

幸好幸好,其他人都去看果兒喝藥了,沒人看著這邊,他深呼吸兩下讓自己怦怦直跳的心平靜下來,臉上的溫度也慢慢下去了,這才若無其事道:“等果兒喝完藥,我們就回城吧,這些人也一起帶著,我還是他們收留的一員呢。”

燕莊澤點頭:“那是自然,我會給他們找個居所。”

兩人湊在一起膩歪,主要是燕莊澤好奇地問,然後池錦半真半假地說著這一路遇到的事情,比如做了烤魚烤兔,遇到了一個恩將仇報的男孩,還有小山村的事,一樁樁一件件聽得燕莊澤心驚肉跳。

他就該將池錦綁在身邊,免得他到處去冒險!

破廟裏氣氛融洽,各做各的,卻獨獨沒人發現在另一個角落裏,夏眠正雙眼發神地抱著花花陷入混亂。

她,剛才看到了什麽?

皇上幫主子吹藥,主子喝完說苦,然後皇上……皇上就親了主子?!

真的親了,從她的角度甚至還看到了舌頭……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麽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主子不是男的嗎?難道皇上已經知曉主子就是錦妃,並且對錦妃情根深種,不介意性別?

那……主子肚子裏孩子他爹又怎麽辦?!

這個世界,一夕之間怎麽變得面目全非,她一點也看不懂了……

果兒喝完藥沒多久就醒了,說了是劉強將她叫出去打暈的之後,所有人都對池錦的話不再懷疑,只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劉強那個口是心非的畜生!

不管前面已經失去孩子的兩個母親如何傷心,差點認賊作恩人,有孩子的母親們也是後怕不已,其他人都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回城。

有燕莊澤的軍隊在,下山的路順利得多,臨近傍晚池錦和燕莊澤就回到了城主府,其他人也被帶去住的地方。

池錦坐在城主給燕莊澤準備的豪華院子裏,心中忐忑不安,終究按捺不住對身邊的燕莊澤問道:“我們就住這裏?”

“自是住這裏。”

“那……我的宅子怎麽辦?不能一直空著啊!”

“空著就空著……”燕莊澤一臉無所謂,突然想起了什麽,面露猙獰道:“你一來就在這邊買了宅子,是不打算再回去了?!”

池錦被唬了一跳,結結巴巴試圖狡辯:“不,不是,我……我只是想著依舊也能隨時來北方玩!這才買了個宅子放著,安心。”

“真的?”燕莊澤狐疑地看著他,全身上下都寫滿了不相信,他冷哼一聲道:“來玩也行,以後我陪你來。”

以後是多久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知道只要景遲跟著他回燕城,便跑不了,但是在這之前,他必須得寸步不離地守著。

“真的真的。”池錦乖巧地點點頭,一雙貓瞳裏滿是真誠,但這並不能打消燕莊澤想緊盯著他的念頭,並且依舊一臉的不相信。

池錦洩氣地眨了眨眼,撇撇嘴道:“那就一起來吧,快吃飯了吧,我先去洗個澡。”他這些天都呆在山上,澡都沒得洗,現在渾身難受死了,也不知道燕莊澤怎麽親得下嘴。

燕莊澤霍然起身:“我帶你去,走吧。”

燕莊澤院子就配有浴房,小廝很快就將熱水給備好,池錦歡喜地穿過大廳跑過去,看著灑了花瓣香噴噴的熱水,感動得快要流淚。

他都好久沒洗澡了,頭一回覺得能洗澡是這般幸福的事!

不再猶豫,他解開腰帶正準備將一身臟衣服給脫掉,忽然感覺哪裏不太對勁。

他猶疑地轉過頭,視線兀地便撞進了坐在外面茶桌旁的,燕莊澤那黑沈幽深的雙眼,似乎有哪裏不對?

他沈吟片刻,突然將半開的衣服合上,將微微隆起的腹部給遮得嚴嚴實實。

像小媳婦受驚般四下看了看後,用看老流氓的眼神警惕又譴責地看著燕莊澤:“這兒怎麽沒有屏風?還有你怎麽還在這兒?”

燕莊澤放下手中茶杯幽幽道:“當然不能有屏風,我得盯著你洗澡啊,免得一轉身你又跑了。”

池錦:“???”你信不信我衣服一掀,裏面的肚子能嚇壞你!

作者有話要說:  池錦:今天的我依舊是一言難盡。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馬甲了:池錦!燕莊澤都掉了,池錦還會遠嗎!

大家別急哈,這糖總要有個人去發現,這就得池錦發力了【狗頭】

沖鴨,感謝小可愛們的支持~愛你們鴨

專欄言情類裏《華窈》:花妖華窈,前世今生,等一個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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