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簾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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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客廳坐定，舜絹看了一眼陰沈著臉的汪展鵬，嘆了一口氣，走到今天也不知道怪誰。
“我和你爸爸要離婚。”
“什麽，為什麽，媽？”聽到媽媽扔下的炸彈，綠萍震驚的問道。
“我們過不下去了，你們也長大了，不用我們再操心了，那麽分開可能對誰都好。”舜絹有氣無力的答道。她真的覺得累了，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為什麽過不下去？”綠萍簡直不能理解，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因為他出軌。”眠晨瞥了一眼不說話的汪展鵬，冷冷的道。
“舜絹，你簡直太過分了。是你告訴她的嗎？我和雨秋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樣齷齪，我們什麽都沒做。而且，你居然調查我，你太過分了。”汪展鵬憤怒的看著舜絹。
“媽媽你怎麽能調查爸爸呢？”聽到汪展鵬的話，汪紫菱憤憤的道。媽媽怎麽這麽過分，永遠那麽世俗，這樣不相信爸爸他該多難受。
“不是，是……”
“我過分，呵呵，算了，沒什麽說的了。離婚吧，你不是應該高興嗎？我主動給你們讓道，不好嗎。氣什麽氣？”打斷眠晨的話，舜絹諷刺道。
“你……哼。你真是連雨秋半點都比不上。虧雨秋還怕傷害你，要主動離開。你果然是如此庸俗，雨秋只是我的知音而已，我們發乎情止乎禮，我們只是情不自禁罷了。你現在怪我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每天在家裏多麽憋悶嗎？你什麽都不懂，只有雨秋理解我。這些年，你完全不是當年的樣子了，我在外面工作已經夠幸苦了，回到家還要忍你的強勢霸道。現在居然演變成跟蹤調查我了，你做這樣的事多久了，啊？”
“呵呵……”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義憤填膺的樣子，舜絹什麽都不想說了，哀莫大於心死，這些年自己做的一切就那麽一文不值嗎？
“調查是我做的，不是媽媽。不過，你似乎很理直氣壯呀。”抱著手，眠晨斜睨著汪展鵬。
“什麽？你怎麽和我說話呢？我是你爸爸。都是你教的好女兒。”聽到眠晨的話，汪展鵬楞了一下，隨即便是更大的怒火。
“就是，眠晨，你怎麽和爸爸說話的。”紫菱附和道。
“我教的女兒怎麽了？啊？”舜絹憤怒的站起身來。
“好了，媽媽，沒關系，不值得生氣。”眠晨摟過舜絹安撫道。
呆楞的綠萍也回過神了，拉住媽媽安撫道。即便現在她還有些發蒙，到底怎麽了。
“怎麽，惱羞成怒了？知音、知己，呵。你知道動物和人有什麽分別嗎？”走到汪展鵬對面，眠晨譏諷的看著他。
汪展鵬氣的渾身發抖，果然是舜絹教出來的“好女兒”。
“區別就是，動物只有獸性而人有理性。知道什麽可為，什麽不可為。人類文明都發展這麽多年了，你難道還想返祖嗎？”
“閉嘴。”
“你把婚姻當作什麽了？兒戲嗎？你壓抑了？你情不止禁了？所以呢，你就去外面找解語花了。呵呵，別搞笑了。懂不懂什麽叫契約呀？你要是和媽媽離了婚，想要和誰情不自禁都請隨意。可是，在沒離婚之前請你控制好你的情不自禁吧。”
“閉嘴。”汪展鵬氣的不行，將面前的桌子奮力推向對面。
“啊。”
“綠萍，哪裏傷到了嗎？啊？”眠晨焦急的查看綠萍。
“有沒有事？”舜絹也趕緊問道。
而紫菱，她已經完全驚呆了。
“沒事，我只是被嚇到了。”拉住慌忙的眠晨，綠萍說道。
“夠了，耍什麽威風，還好綠萍沒事。否則，我要你好看。”眠晨恨恨的望著汪展鵬。
“反了你，舜絹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別什麽都往媽媽身上扯。呵呵，你也知道你沒教過我們呀。不過幸好你沒教我們，真是值得慶幸呀。”
“你……”
“哼，出軌就是出軌，有再多的借口也改不掉它的本質。說什麽媽媽強勢霸道，都是誰讓她變成這樣的。說什麽不能被理解，你有和她溝通嗎？要是真的過不下去了，大大方方的提離婚好了，沒誰把你捆死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臺灣的法律沒說不能離婚吧。可是你呢？呵，現在說這些是要為自己開脫嗎？你多無辜呀，你什麽都沒做，你還好心不甩了家裏的黃臉婆，你可真偉大呀。”
“拜托，別擺著這幅嘴臉了，可真夠讓人惡心的。還不走，是覺得還沒利用夠媽媽嗎？最後還要把她定在恥辱架上，什麽都是她的錯，什麽都是她逼得，是嗎？”
冷眼看著女兒怒忿汪展鵬，舜絹想了很多，從他們歡聲笑語的開始到他們相對無言的現在。恍然如夢，好像到此刻她才真正醒過來，看清了這個枕邊人。那些不甘心，那些執拗，那些憤怒，好像都不見了。
“好了，你是想和我談離婚的事還是和律師談。”
“律師。”
“爸爸。”看到汪展鵬拿起包向外走去，汪紫菱終於回過神來。
“紫菱，你媽媽實在是不可理喻，我們真的過不下去了。”摸摸汪紫菱的頭，汪展鵬解釋道。
“那我，我……”
“等爸爸安頓好就來接你好嗎？”大概這個時候只有紫菱還會跟著自己，綠萍和……
“好好。”
“乖。”
“我先上樓了。”避開舜絹、綠萍、眠晨的眼神，汪紫菱怯怯的說道。
“哎，紫菱等等，你……”綠萍急忙叫道。
“別叫她了，讓她去吧，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
“哎……”
剛才只註意紫菱去了，轉過頭綠萍才發現舜絹正楞楞的站著。她突然有些心酸，紫菱這樣，媽媽得有多難過呀。
“媽媽，你還有我們。”
“對呀，你還有我們呢，我們會陪著你的。”
“嗯嗯。”舜絹笑笑看著女兒，她沒有那麽脆弱，這次她是真的放下了。不在乎了，自然也就沒什麽了。紫菱向來更喜歡她爸爸，這樣也不難理解不是嗎，只是心裏還是有些難過。不過沒關系，會好的，會好的。
……
“汪先生，你好，這是我的當事人李舜絹小姐提出的離婚協議。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麽異議，如果沒有的話，請簽字。”
“我不同意，家裏的存款可以多分給她，但是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可能分給她。”
“好的，汪先生，我會向我的當事人說明這一點的，那麽告辭。”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回答了，周末快樂，520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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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爸爸要離婚。”
“什麽，為什麽，媽？”聽到媽媽扔下的炸彈，綠萍震驚的問道。
“我們過不下去了，你們也長大了，不用我們再操心了，那麽分開可能對誰都好。”舜絹有氣無力的答道。她真的覺得累了，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為什麽過不下去？”綠萍簡直不能理解，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因為他出軌。”眠晨瞥了一眼不說話的汪展鵬，冷冷的道。
“舜絹，你簡直太過分了。是你告訴她的嗎？我和雨秋根本就不像你想的那樣齷齪，我們什麽都沒做。而且，你居然調查我，你太過分了。”汪展鵬憤怒的看著舜絹。
“媽媽你怎麽能調查爸爸呢？”聽到汪展鵬的話，汪紫菱憤憤的道。媽媽怎麽這麽過分，永遠那麽世俗，這樣不相信爸爸他該多難受。
“不是，是……”
“我過分，呵呵，算了，沒什麽說的了。離婚吧，你不是應該高興嗎？我主動給你們讓道，不好嗎。氣什麽氣？”打斷眠晨的話，舜絹諷刺道。
“你……哼。你真是連雨秋半點都比不上。虧雨秋還怕傷害你，要主動離開。你果然是如此庸俗，雨秋只是我的知音而已，我們發乎情止乎禮，我們只是情不自禁罷了。你現在怪我了，難道你不知道我每天在家裏多麽憋悶嗎？你什麽都不懂，只有雨秋理解我。這些年，你完全不是當年的樣子了，我在外面工作已經夠幸苦了，回到家還要忍你的強勢霸道。現在居然演變成跟蹤調查我了，你做這樣的事多久了，啊？”
“呵呵……”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義憤填膺的樣子，舜絹什麽都不想說了，哀莫大於心死，這些年自己做的一切就那麽一文不值嗎？
“調查是我做的，不是媽媽。不過，你似乎很理直氣壯呀。”抱著手，眠晨斜睨著汪展鵬。
“什麽？你怎麽和我說話呢？我是你爸爸。都是你教的好女兒。”聽到眠晨的話，汪展鵬楞了一下，隨即便是更大的怒火。
“就是，眠晨，你怎麽和爸爸說話的。”紫菱附和道。
“我教的女兒怎麽了？啊？”舜絹憤怒的站起身來。
“好了，媽媽，沒關系，不值得生氣。”眠晨摟過舜絹安撫道。
呆楞的綠萍也回過神了，拉住媽媽安撫道。即便現在她還有些發蒙，到底怎麽了。
“怎麽，惱羞成怒了？知音、知己，呵。你知道動物和人有什麽分別嗎？”走到汪展鵬對面，眠晨譏諷的看著他。
汪展鵬氣的渾身發抖，果然是舜絹教出來的“好女兒”。
“區別就是，動物只有獸性而人有理性。知道什麽可為，什麽不可為。人類文明都發展這麽多年了，你難道還想返祖嗎？”
“閉嘴。”
“你把婚姻當作什麽了？兒戲嗎？你壓抑了？你情不止禁了？所以呢，你就去外面找解語花了。呵呵，別搞笑了。懂不懂什麽叫契約呀？你要是和媽媽離了婚，想要和誰情不自禁都請隨意。可是，在沒離婚之前請你控制好你的情不自禁吧。”
“閉嘴。”汪展鵬氣的不行，將面前的桌子奮力推向對面。
“啊。”
“綠萍，哪裏傷到了嗎？啊？”眠晨焦急的查看綠萍。
“有沒有事？”舜絹也趕緊問道。
而紫菱，她已經完全驚呆了。
“沒事，我只是被嚇到了。”拉住慌忙的眠晨，綠萍說道。
“夠了，耍什麽威風，還好綠萍沒事。否則，我要你好看。”眠晨恨恨的望著汪展鵬。
“反了你，舜絹就是這麽教你的嗎？”
“別什麽都往媽媽身上扯。呵呵，你也知道你沒教過我們呀。不過幸好你沒教我們，真是值得慶幸呀。”
“你……”
“哼，出軌就是出軌，有再多的借口也改不掉它的本質。說什麽媽媽強勢霸道，都是誰讓她變成這樣的。說什麽不能被理解，你有和她溝通嗎？要是真的過不下去了，大大方方的提離婚好了，沒誰把你捆死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臺灣的法律沒說不能離婚吧。可是你呢？呵，現在說這些是要為自己開脫嗎？你多無辜呀，你什麽都沒做，你還好心不甩了家裏的黃臉婆，你可真偉大呀。”
“拜托，別擺著這幅嘴臉了，可真夠讓人惡心的。還不走，是覺得還沒利用夠媽媽嗎？最後還要把她定在恥辱架上，什麽都是她的錯，什麽都是她逼得，是嗎？”
冷眼看著女兒怒忿汪展鵬，舜絹想了很多，從他們歡聲笑語的開始到他們相對無言的現在。恍然如夢，好像到此刻她才真正醒過來，看清了這個枕邊人。那些不甘心，那些執拗，那些憤怒，好像都不見了。
“好了，你是想和我談離婚的事還是和律師談。”
“律師。”
“爸爸。”看到汪展鵬拿起包向外走去，汪紫菱終於回過神來。
“紫菱，你媽媽實在是不可理喻，我們真的過不下去了。”摸摸汪紫菱的頭，汪展鵬解釋道。
“那我，我……”
“等爸爸安頓好就來接你好嗎？”大概這個時候只有紫菱還會跟著自己，綠萍和……
“好好。”
“乖。”
“我先上樓了。”避開舜絹、綠萍、眠晨的眼神，汪紫菱怯怯的說道。
“哎，紫菱等等，你……”綠萍急忙叫道。
“別叫她了，讓她去吧，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
“哎……”
剛才只註意紫菱去了，轉過頭綠萍才發現舜絹正楞楞的站著。她突然有些心酸，紫菱這樣，媽媽得有多難過呀。
“媽媽，你還有我們。”
“對呀，你還有我們呢，我們會陪著你的。”
“嗯嗯。”舜絹笑笑看著女兒，她沒有那麽脆弱，這次她是真的放下了。不在乎了，自然也就沒什麽了。紫菱向來更喜歡她爸爸，這樣也不難理解不是嗎，只是心裏還是有些難過。不過沒關系，會好的，會好的。
……
“汪先生，你好，這是我的當事人李舜絹小姐提出的離婚協議。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麽異議，如果沒有的話，請簽字。”
“我不同意，家裏的存款可以多分給她，但是公司是我的心血，我不可能分給她。”
“好的，汪先生，我會向我的當事人說明這一點的，那麽告辭。”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大家的回答了，周末快樂，520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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