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何以笙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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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眠晨立馬向後攻去。

“啊,是我,晨晨。”即便被眠晨踢中了,應暉仍然沒有放開緊抱著眠晨的手。

“傷哪裏了嗎?我看看。”拉不開應暉的手,眠晨只得轉過身來,解開應暉的衣服,她用了多大的力道自己知道。肯定青了。

“沒關系的,真的。”看著眠晨緊張解開自己衣服的樣子,應暉心中一片柔軟。對追回她也更加有信心了。

“啊。你傻呀。走,我們去買點藥。”看著應暉烏青的腹部,眠晨控制不住的紅了眼。裝什麽裝,都腫成這樣了,還不吭聲。

“乖,不哭,不哭啊。沒事,只是看起來嚴重而已,真的不痛的。”摸著眠晨的頭,應暉安撫著。

“不痛,真的不痛。走,快,我們去拿藥。都青了,還不痛,肯定是傷太重,痛麻木了。”聽到應暉的話,眠晨更加緊張,眼淚不自覺的就下來了。其實應暉的傷真的沒有那麽嚴重,作為一名曾經的醫生,眠晨不應該註意不到這一點的。只能說是,關心則亂。

“好好好,我們去拿藥。乖了,不哭。”拿出手帕,應暉輕輕的為眠晨擦幹眼淚。雖然對於眠晨的心疼,應暉感到非常受用。但他一點都不想惹哭她的。她哭,他比她還難受。

“嗯,快走。”止住眼淚,眠晨拉著應暉向他的車走去。

“好好,慢點,不急。”

“快開車。”

“好好。”

……

“好了,好了,沒關系,我不疼的。你放心來。”看著眠晨小心翼翼抹藥的樣子,應暉笑笑道。

“怎麽了,啊,乖,不哭,不哭。醫生不都說了沒事嗎。”摟住又紅了眼睛的眠晨,應暉柔聲哄道。如果一開始還有借傷博憐惜的心思,那麽現在就只剩下心疼了,他哪裏舍得她哭呀。

“沒事才怪,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眠晨哽咽到。

“傻瓜,你又不知道是我。你做得很好,知道嗎。這樣,要是遇到壞人,我也可以放心呀。我們不哭了,好嗎。寶貝,你哭得我心疼。”

“嗯,我們上藥。”眠晨止住眼淚,小心的為應暉上藥。每看到一次他烏青的腹部,她就感到心緊縮一次。曾經面對那些殘肢斷臂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麽緊張。

晨晨,就這樣在我身邊不好嗎?你看,你還這麽心疼我,不是嗎?我會處理好工作和你的關系的。如果以前努力工作是為了證明一些什麽,是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那麽現在我的所有時間都將只與你有關。如果你不在了,我有再多錢,再大的權勢又有什麽用呢。你想去哪裏,我陪著你好嗎?

或許之前的應暉是想不到這點的。他才30多歲,他的事業正輝煌璀璨,權勢金錢會讓人上癮,他不覺得他可以放棄。直到眠晨離開了這麽久,他才漸漸意識到,他是可以為了這個女人妥協的。事業理想固然重要,但她更重要。應暉知道,如果放棄她,他是會後悔的。

他想要對自己好一點。生命中能遇到這樣一個讓你撓心撓肺的人不容易。拼搏了這麽多年,他不想再孤單一人了。他那麽努力,憑什麽不對自己好一點呢。憑什麽他就要放手呢。不,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輕輕的撫摸著眠晨的頭,應暉連身上疼痛的傷都忘了,只覺得歲月靜好。

……

“哎呀,放開,有人按門鈴,我去一下。”推開應暉的手,眠晨有幾分赧然。怎麽就哭了呢,太沒出息了。

“嗯,我和你一起去。這麽晚了,誰呀。”

“我也不知道。去看看吧。”

“嗯。”

“哎呀,放開啦。”

“不放。”應暉摟著眠晨的腰,耍賴道。

“你讓我先開門,嗯。”眠晨瞪了瞪應暉。

“這樣也可以開門呀。”

“應暉。”

“好啦,好啦。別人肯定等不及了,我們快去開門。”

“嗯。”對於應暉的無賴行徑,眠晨也沒有辦法。還是得先去開門。

“你好,你找……”和應暉嬉笑著開了門,看著門口的人,眠晨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都什麽運氣呀,這也能撞上。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時候來了。一個個的可真會挑時間呀。

“那個,這是應暉。喔,這是何以琛。那個進來說吧。”明明沒有做什麽虧心事,眠晨還是感到心虛不已。這都什麽事呀。

“你好,我叫應暉,是晨晨的男朋友。”一邊更加用力的摟住眠晨,一邊向何以琛伸出手。看著何以琛緊皺這眉頭詫異的樣子,應暉暗自笑了笑。何以琛不認識他,他對他卻是知之甚詳。

從知道眠晨是那個給自己寄了500美元的人後,他就對眠晨有了調查。對於眠晨的前男友也有所了解。何以琛是個很優秀的人。這一點,即便作為情敵,應暉也不能否認。還癡心等了眠晨這麽多年,女人都是感性動物,應暉也不能保證眠晨心裏會不會有什麽觸動。

所以,現在,宣誓主權非常重要。

“是嗎,我叫何以琛。”看了一眼默笙腰間的手,何以琛慌忙移開。即便內心波濤洶湧,他也一臉平靜。他不是那個大學時候的他了,不會再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那個,要不進去說,啊。”他們是想握多久,看著應暉和何以琛緊握在一起的手,眠晨尷尬的說道。

“對呀,大晚上的,何先生是有什麽事找眠晨嗎?讓客人站在這裏怎麽行。快進來,晨晨,快請何先生進來。”應暉笑著道。如果不看他那挑釁的眼神,摟著不放的手,你還以為他多有誠意呢。

誠意個×,情敵都找上門來了。大晚上的,哼,有什麽事非得今天說呀。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還歡迎他,可能嗎。

“不用了,就是有關合同還有一些問題,不急。喔,我突然想起還有一點事要處理,我們還是改天約吧。”何以琛覺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一切一切都是那麽刺眼。他不知道再待下去他還能不能控制情緒。面對這個男人,他一點都不想失控。

“哎,何先生,別走呀。”

“好啦,人都走了。”白了應暉一眼,眠晨向房間走去。人都看不見了,還喊,指望別人不知道他什麽意思呀。

“晨晨,那是誰呀。”追上去,應暉笑著問道。

“你不知道是誰呀,裝什麽裝。好啦,你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那個晨晨,我剛回國就來找你了,都沒有住的地方,今晚我就住在這裏好嗎,嗯。”

“自己找房間,我累了,先進去了。”眠晨不想再和應暉糾纏,他要住就住吧,現在她只想冷靜的想想該怎麽辦。

“嗯,好的,你早點休息。”

“嗯,你傷口註意不要碰到水了。”

“好。”本來因為眠晨的心緒不靈有些煩躁的心也被安撫了。即便不開心,她也沒有忘了自己,那是不是說明自己比那個何以琛重要。

哎,怎麽辦。今天見到應暉,她才發現自己沒有那麽不在乎他。那些緊張、焦慮,那些歡欣喜悅都不是假的。如果只是自己,那麽重新接受應暉也並不是不可能。但是何以琛怎麽辦,默笙怎麽辦。

城市的燈光從車窗不斷閃過,何以琛內心揪著疼。男朋友,呵,男朋友。他以為他們都一樣,即便分開,心中也只有彼此。他都在計劃著去美國了,她不回來,他就去找她。可是,這一切真的只是他以為的嗎?她愛上別人了嗎?

一想到那緊摟在她腰間的手,他就喘不過氣來。他甚至沒有立場拿開那只手。趙默笙,趙默笙,趙默笙。我該怎麽辦,我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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