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覓今天求饒了嗎◎

蘇覓休養好出院已經是十月末了,高中的生活總是過得很快，在學習與打鬧中，聖誕節到了。

蘇覓作為學生主席,在這天開辦盛大的聖誕慶典。

高二四班教室

“蘇蘇,你有看最近的電影嗎？”寶歌扶著蘇覓踩著的凳子,和蘇覓閑聊。

“什麽電影？”蘇覓墊腳黏屋頂的橫幅，語氣輕快。

“就是安泊新上的往事隨風,他真的把愛而不得的感覺演活了。我昨晚看的時候一整個大爆哭。”寶歌像只快樂的百靈鳥，跟蘇覓安利自己喜歡的東西。

“是半年前在我們學校拍的那部？”蘇覓停下手裏的活，低頭問寶歌。

“對啊,就取的禮堂的景。好多人看完電影,今天特意去南校區打卡。”

“蘇蘇,你不知道這事嗎？我還以為你知道，特意趕這一波熱度,宣傳PCEI呢。”

蘇覓想想，要告訴張秘書給晚上的聖誕晚會多加席位。可能參加人數會比預想的多一些。

“蘇覓！我的衣服怎麽這麽短！這讓我怎麽穿！”劉長遠跑來,他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女仆裝，蓬松的裙子堪堪到膝蓋。他裏面還穿著一條長褲,看起來不倫不類。

“你以前不是總嫌女孩裙子長嗎？怎麽今天嫌自己裙子短了？”寶歌擋在蘇覓前面，叉著腰指著他的裙子笑。

“女孩穿裙子露腿好看啊！我露腿算什麽！我一個大男人！”

“沒見識的樣子，張國榮、古天樂都穿過裙子，人家穿可好看了。人醜不要怪社會。”

“太醜了，我可不要穿這一身在學校裏晃。”

蘇覓站在凳子上聽少男少女吵嘴,她把最後一處固定好,扶著椅背跳下來。擡頭看橫幅上的“女仆咖啡館”幾個大字。

“這不是你帶頭選出來的主題嗎？怎麽這麽不情???願。”蘇覓偏頭看劉長遠。每個班級會有一個不同的主題,在上周,劉長遠帶著手下一眾小弟,投票時以微弱的優勢，敲定了班級的主題。

“那是女生扮女仆，男生扮執事！”劉長遠氣結，他是想看蘇覓穿女仆裝，不是看自己和小弟穿。現在全反過來了。

他看一眼蘇覓的一身黑色執事裝，還打了條黑金相間的領帶，別提多帥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你習慣就好。”蘇覓沖劉長遠挑挑眉。

“劉長遠，你看你那群小弟，都很享受扮演女仆嘛。”寶歌朝著角落努努嘴，有四五個殺馬特男生聚在一起自拍。頭發還用染發噴霧噴成了騷包的粉色。

劉長遠看著五雙辣眼睛、全是汗毛的腿，生理性不適。沖過去挨個打一頓，“起碼穿個絲襪啊！”

“遠哥！我們這是剛柔並濟！”

“遠哥，我們自拍一張。”

“滾！”

寶歌抱著蘇覓的胳膊狂笑，“對了，你家的江擇呢？”寶歌四顧環繞一圈，全是羞澀躲閃或躺平任嘲的男生們，沒看到江擇。

“他啊，他八成是在更衣室裏不肯出來。”

“我去找他。”

校門已經開放，陸續有客人進來了。

“老趙，不用走得這麽慢，我已經養好了。”校門口趙師傅扶著佟麗，來參加PCEI的聖誕慶典。在這天PCEI面向所有社會人士開放。

“老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是第96天了，不能掉以輕心。”

兩人走過學校的入口花園，在門口指示牌找兒子、女兒所在的班級。

“真真是高一二班，在這。”佟麗手指指著地圖西邊的教學樓。趙師傅沒迎合，還在地圖上搜尋。

他在地圖北邊找到了他的目標，“小覓是高二四班，我們先去這吧。”

“好，好，先看小覓。”佟麗點頭，她對蘇覓的感覺，從剛開始的喜愛疼惜，變成現在的感激佩服。

寧願自己休克，也要救沒有血緣關系的人。這人情是很難還清了。

趙師傅低頭看著妻子無憂的面容，她如果知道自己疼愛了十幾年的女兒不是親生的，親生的女兒近在眼前，從小沒有父母疼愛，長大被外公利用。她該是多麽痛心。

“老公？怎麽了？”

“沒事，慢點。”趙師傅扶著妻子，輕輕嘆一口氣。

兩人一起朝北邊的教學樓走去。

更衣室。

“江擇，還沒換好嗎？”蘇覓在門外喊他。

“蘇蘇，裙子太短了。”江擇聲音悶悶的，像在求饒。

蘇覓偷笑，聲音又軟又輕。“江擇班上男生們都換好了，就差你了。”

“我不想出去。”江擇生平第一次墨跡，他握緊拳頭，決定今天結束把劉長遠一群人暴揍一頓。

“江擇，快點嘛，我都站累了。”

門緩緩的打開，江擇穿著只到膝蓋的黑色裙子，上身是一個黑色蕾絲的襯衫。小腿穿著黑色的線襪，神情冷峻。

蘇覓上下打量江擇，帥哥果然披麻袋都帥，把女仆裝都穿的這麽英氣。

“很好看啊，江擇。”蘇覓淺笑著誇獎。

江擇的手伸進蘇覓的西裝外套，扶上蘇覓的腰枝。“蘇蘇，你穿肯定比我穿好看。”

蘇覓被他攬在懷裏，拿出手機，想對著鏡子拍攝下二人此時的裝扮。江擇俯視著看著手機裏自己的奇怪裝扮，輕輕皺眉。

手上給了蘇覓腰上一個推力，蘇覓反射性的擡起頭看江擇。

江擇看著蘇覓殷紅的唇，喉結上下滾動兩下。蘇覓知道江擇想幹什麽，趕緊偏頭。

江擇輕輕掐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蘇覓的唇。

江擇忘我的在蘇覓的唇上輾轉，少女的唇上像裹著層蜜糖，讓他著迷。

“江擇，在學校。”蘇覓趁著換氣的空檔，說出一句簡短的話。江擇好像沒聽到，換個角度再次侵入屬於他的城池。

手上將蘇覓緊緊貼在自己的身上，狹小的空間裏，蘇覓覺得自己被一團火包著，四周溫度高的像在盛夏，熱的喘不上氣。忍不住扯扯領結，給脖子松快一下。

江擇感受到了蘇覓的動作，睜眼看見蘇覓的領結。

他放在蘇覓下巴上的手換換下移，輕輕拂過她細長的脖頸，蘇覓覺得癢，忍不住在江擇懷裏躲避。

“真不乖。”江擇輕笑著，手指插進領結的扣裏，用力一扯。領結被解開，變成一笑柔順的絲帶。蘇覓輕輕驚呼一聲，江擇放開她的唇。

蘇覓難得得到喘息的機會，胸膛微微起伏。口齒中的玫瑰香氣噴在江擇下巴上。

江擇眼神晦暗不明，低頭將蘇覓的兩只手並到一起，貼著她的唇輕聲說，“蘇蘇，十指相扣。”

蘇覓能感覺江擇每說出一個字，嘴唇都輕柔的和自己嘴唇相碰。她看著江擇深淵一般的眼神，鬼使神差聽了他的話。

江擇一只手與蘇覓的雙手緊扣，另一只手用領帶把三只手綁在一起，單手系了個死扣。

“江擇，你幹嘛。”蘇覓自己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多嬌，江擇知道。江擇眼睛忍耐的瞇了下，身下溫度更高。

江擇將被綁著的手臂輕輕舉起，蘇覓的兩只手連帶著舉過頭頂。

她的一雙狐貍眼睜大，小嘴微微張著，微微的羞恥感，讓她臉上有紅暈。

“江擇。”她的聲音千回百轉，這次求饒的人變成了她。

江擇低頭看著蘇覓比蜜桃還誘人的臉頰，整個空間裏，都是蘇覓的玫瑰香氣。他仿佛身處烈日下，理智被蒸發殆盡。

江擇不再忍，將蘇覓的雙手壓在墻上，低頭品嘗他的成果。

蘇覓雙手和江擇的手綁在一起，她一動就被江擇的大手握住。

她只能仰著頭專註的應付江擇的侵略。

更衣室被鎖著，門裏水聲嘖嘖，門外歡聲陣陣。

寶歌帶著班裏女生執事們在班級門口成一排，歡迎來班級裏餐館、休息的客人。一群嬌小姐，平時都是被伺候的主，第一次當服務生，都很興奮。

男生們都躲在側間的準備室裏，和器材躲在一起，不願意出來見人。

走廊裏陸續有人經過，終於有第一對夫妻挽著手走進來。

“歡迎光臨女仆咖啡館~”

姑娘們穿著英氣的西裝，可聲音還是一樣的嬌軟。英氣中混雜著嬌柔，產生覆雜又吸引人的矛盾感。

“好，好。”

執事中走出來一個姑娘，親昵的引領著客人到兩個書桌拼成的座位上。看樣子該是來捧場的家人。

寶歌去側間拎幾個男生，準備茶點。正好劉長遠一球人有五六個，她把他們拉出來，拖去茶水間。

“客人點了花茶和雲片糕，快點裝盤、沖茶。”

“你不是也會做嗎？為什麽來使喚我？”

“客人來想看的是女仆，一會你們去上菜。”寶歌毫無負擔使喚劉長遠。

“你存心讓我丟人是吧？”劉長遠顧忌被第一對客人聽見，低聲威脅寶歌。

“聽說你父親也被邀請來了，到時候班裏一個客人沒有，冷冷清清。你就不丟人了？”

劉長遠氣結，他張望一圈，各班都陸續熱鬧起來，他不想搞砸。沒反駁寶歌的話，果真埋頭撕點心的包裝盒。

劉長遠的小弟都以他馬首是瞻，看遠哥都開始幹了，也都有默契的分工、燒水、拆茶包。

寶歌意滿離。

等她回來，發現剛剛的第一對客人也消失了，連執事都少了大半，她詢問身邊的同學。

同學朝著隔壁班偏頭，“趙河圖在班裏開線下演唱會，客人都去那兒了，連姑娘們都跑去應援了。”

寶歌捏著拳，這是作弊！不過她就不信，趙河圖能唱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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