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5 章節

關燈
身邊幾年,任何事情處理得席南山滿意。

還有重要一點,他守口如瓶。

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對於他私生活,在席老爺子那裏,也是完美的述說。

許是因為昨晚的事,陸悠然在裏面呆一整整一晚,他現在迫不及待的要去看她,想知道她怎麽樣?

王助理這般磨磨撐撐的,讓他不耐。

“一個信封放在這裏。”王助理並沒有拆開看裏面是什麽東西,這裏是席南山住所,對方鬼鬼祟祟的放到這裏,一定是過於隱私的東西。

“看到送來的人了嗎?”

“沒有。”

席南山把信封接過來,開口處封得很平整,沒有拆開的痕跡,指腹按了按裏面,是幾張紙……拆開,把紙拿出來。

醫學檢驗報告結果。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

席南山的目光順著文字緩緩下湧,最終定格在A4紙最尾端的鑒定結果上!

握著紙張的手指指尖泛著白色……

王助理在旁邊都感受到了這一瞬間氣氛的壓抑,四周冰涼的,“席先生。”

紙張下一秒在席南山手裏成了一團廢紙!握著紙團的手背,青筋迸出!席南山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你先去忙,我自己過去。”

“好的,席先生。”

席南山帶著股淩厲的風從王助理身邊走過……“查查,剛才是誰把東西放在這裏的。”

先不論這份文件的結果怎麽樣,這個‘好心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而且,挑在這個時候!

席南山對於這份結果,內心抱有遲疑的態度。

————

江城城南分局下的這個派出所所長,急得焦頭爛耳。

一個一個都是不能得罪的人,可上面下來的命令卻是,無論誰來,陸悠然都不能放,也不能跟對面見面。

郁政臉上已經有了不耐的神色,“茍所長,你幾個意思?”

茍所長摸了把額頭的汗水,在秋天大清早,沒有運動,卻一頭汗,這輩子還是他第一次,僵著一張賠笑的臉,“郁總,命令難違,真的抱歉。”

“只是有話跟她說,我又不是來劫獄。”郁政冷冷的說,“事情不傳出去,對你沒有影響!”

“郁總,真的很抱歉。”

郁政的拳頭慢慢收緊,最後敲在辦公臺上,“茍敬明,你是不是確定了?”

茍敬明心裏哭爹叫娘的,卻還是不敢松口,郁政從的是商,而他茍敬明屬於公職人員,跟商沒有關系,今後也不會有太多的牽扯。

如果違了上面命令,許是明天就下崗了。

郁政嗤笑一聲,心裏跟明鏡似的,這事除了席南山還會有誰施壓?也只有他,選擇這樣對陸悠然。

只希望將來有一天,你不要太後悔。

郁政離開辦公室,剛到派出所門口,看到熟悉的車子停在旁邊的車位,眸光變得淩厲。

“你怎麽在這裏?”席南山意外的口氣,郁政唇角勾起抹諷刺的笑容。

“你心知肚明。”

席南山從郁政身邊走過,如帝王般姿態,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包括郁政!郁政大清早來這裏,定是碰壁,臉上寫滿氣憤。

席南山的心裏,不得不確認一個事實,那就是……郁政對陸悠然並不簡單,這份不簡單,是不是因為小蘑菇的關系?

難道,真的像結果顯示那樣,陸悠然是小蘑菇的母親?

這樣的念頭一旦生成,如同雪球越滾越大,壓得人有些喘不過氣來!“我還真不知道你說什麽。”

“南山,悠然現在是我未婚妻,你應該要意識到這點!”

“那又怎麽樣?”席南山冷笑,只要他不認這點,陸悠然就不是他郁政的未婚妻,“倒是你,這樣子來搶你弟弟的女人,你是有何居心?”

郁政補充道,“她現在是單身,並不是誰的女人,全是你,有妻子,說出這種話,倒是很有意思啊。”

席南山不再理郁政,跟他擦肩而過,“南山,你將來會後悔的。”

“席先生。”茍所長恭敬的彎了下腰,“按您這邊的吩咐,誰都沒有去見她,特別的照顧著。”

席南山嗯了聲,大步往裏走去……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直坐在角落地上的陸悠然聽到聲音,緩緩擡頭看過來,高大的熟悉身影,盼了整整一晚,終於出現。

可這一刻,她心裏沒有任何驚喜。

取而之代的,是喉嚨處如果蔓藤生長……呼吸變得無比困難。

席南山心有些疼,站在她面前,她就這樣會著,動也不動,他站著,居高臨下的姿態。

如同兩人身體,關系。

一個高高在上。

一個卑微到泥土中。

這一晚,她沒有怎麽休息,沒有洗澡,沒有洗漱,長也淩亂不堪的,這樣的陸悠然,十分落魄。

“我什麽時候可以出去?”陸悠然沒有擡頭,呆楞的望著面前的黑色皮鞋,鋥亮的光刺得她眼睛發脹。

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他,怨不得莫芷倩。

從一開始,她動了心……這就是最開始的錯誤,導致這樣的結果。

不過,她已經受到教訓了。

聲音特別的輕,有氣無力一般,她不看他,席南山心裏是無法言喻的怒火,他以為,他過來,她首先說的第一句話是她沒有推莫芷倩,向他解釋來龍去脈,告訴他所有過程,甚至讓他還她的清白。

可是她沒有。

席南山不知道的是,如果他昨晚過來了,也許聽到的就是這些他想要聽的話,現在的陸悠然覺得這一切都已經沒有任何必要。

就算她是清白的又怎麽樣?也關了一晚,在別人眼裏,她就是那個兇手。

“你打算把我關到什麽時候?七天?一年,還是等到你氣消了?”陸悠然沒有得到任何答案,緩緩擡頭,對上席南山的視線,彎唇笑了笑,“也是,孩子沒有了,我就是殺人兇手,你是孩子的爸爸,是該這樣懲罰我。”

“我的孩子也沒有了,我總該做點什麽,才能安心,你說是吧?席先生?”她想要站起來,僵坐了那麽久的腿,已經麻木,踉蹌一下,她伸手扶住了旁邊的墻,而腰上,席南山伸手輕扶住她。

陸悠然垂眸,看著腰跡上的手……骨指分明修長的手。

唇微微挽了一下,伸手握住了它,席南山微微一頓,對於陸悠然的反映,有些意外。

“席先生,我什麽時候能出去啊?”聲音變得輕柔,言行舉止變得輕浮,她站在他面前,淺笑嫣然的,手指勾著他的手指嬉戲玩耍。

“你還真的為了那個不是你的孩子,要把我關上一陣子嗎?你不知道昨晚我在這裏,很害怕,你放我出去,好不好?”陸悠然對上他的眸,笑宴宴的委屈寫在臉上,沒有血色的唇輕嘟著,她在向他撒嬌。

是的,在對他撒嬌。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她。”垂眸,懊悔寫滿一臉,“如果不是那天醫院意外起火了,我的孩子會好好的,她說,那場火是她做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松開他的手,直接環在席南山的腰上,陸悠然的臉靠在他胸膛上,“席先生,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會做了。”

117 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有多想你。

低眸討好的陸悠然,讓席南山一時之間沒有反映過來。

莫芷倩的事,沒想到,真是她做的,真的很意外。

關於醫院失火,孩子流產的事,席南山已經查到是莫芷倩從中作耿,這筆帳,他會去算,只是不是現在。

“恐怕,你還得在這裏呆上幾天。”席南山內心嘆了口氣,伸手去碰陸悠然臉的時候,她微不可聞的偏了偏,隨即自己伸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幾天是幾天?二天,三天還是十天?”

席南山看著她,特別覆雜的眼神。

陸悠然沖他眨了眨眼,很調皮的問,“為什麽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我特別醜?”

他搖頭。

陸悠然心裏知道他此刻心裏在想著什麽,無非是對她的態度變化特別疑惑,早些天碰面,她還姿態高傲的跟他說話,他強吻她,她甩他巴掌,很不給他面子。

現在又在他面前這副模樣。

要是換了她,她也會疑惑啊。

她無非是坐實莫芷倩給她的罪行罷了,說她小三,說她是兇手,嫁禍她?那她還真的把把這些給坐實了。

看她怎麽辦。

她竟然那麽臆想自己是受害人,陸悠然現在就成全她。

既然席南山對她有意,她就順了他的意,又怎麽樣?

無非也就是在床上纏綿而已,倆人又不是沒有過的事情。

“我只是想通了,你太太不是說我是小三,破壞你跟她婚姻嗎?我不是,她也說,現在,我就是了。”踮起腳尖,陸悠然的唇貼在席南山的唇上,“席先生,你會不會不要我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