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有錯……當初他一個人迷女幹了童童，後來又想讓更多的人去碰她，雖然失敗了，但是這筆賬我一直記著。現在我請了病人強女幹他，連本帶利的拿回來，我有錯嗎！”碧落開始笑，“童童，姐姐真的好累啊……我也怕那些毒癮患者，也怕身有疾病的那些人，可是為了你，我絕對不能害怕啊……”

溯流喃喃問她：“病人？”

那天晚上，前來接應的高瘦的年輕人，此刻在他的腦海裏逐漸清晰。

“如果□□有幾率讓他無法患病，我必須要用雙保險你說是不是？”她的笑容危險又淒涼，“地底下的人群，生活的全部就是絕望與報覆，動力就是毒品。你說一個艾滋病人剛剛註射過□□，用這根針管再向斬思註射藥物，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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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上地理課，課本上說到每一分鐘世界有幾條生命消失，那時候是個數字，沒想到有一天這個數字裏有一份是我妹妹的。”碧落又是一聲嘆息，“本來我以為只有自己想要毀了斬思，沒想到按照既定計劃走的時候意外遇到了溯流。童童以前每場演出都會發照片給我，溯流這個人，我不僅看見過，還認識。作為她的搭檔，我們一起吃過飯，說過話，我知道童童拿他當做朋友，他卻有著不一樣的心思。”

“啊？”

“如果可以預想到後面發生的事情，我寧可花心思說服童童，讓她早點接受溯流。真正愛她的人，只會讓她享受愛，而不是拿她作為享受品。”

“所以你的意思是，溯流他追求你妹妹，一直沒有成功，因為她的死選擇找斬思報仇？”

“他看到的太簡單了，所以最終的目標也就是打斬思一頓就算了。溯流打亂了我原來的計劃，讓我的偽聲中斷，臨時換了方案，沒想到見面以後發現是熟人……天意弄人啊。”

我這時候想起來郭敬明電影《小時代》裏面，周崇光說的那句話：“他們說，人死之後靈魂會飄在空中，俯瞰整個大地。”

冥冥之中，說不定真的會有那麽一雙手為她帶來最美的意外呢？

因為一些敏感話題，涉及policeman和黑暗交易的細節，就此打住。

有關斬思是否會真心悔過或者會帶病傳染他人，這裏科普一下□□——最初的□□曾被用做戒除嗎啡毒癮的藥物，後來發現它具有比嗎啡更強的藥物依賴性，即成癮性更強。而且其成癮性是阿片類藥物中發病最高、危害最大的一種，研究認為這是以強迫性連續用藥、高覆發率為主要特征的一種慢性覆發性腦部疾病，機制極其覆雜。

需要強調，由於□□作用機制遠不明確，迄今並無任何有效的戒除方式，其覆吸比例極高，一旦沾染，幾無可能戒除。長期吸食、註射□□可使人格解體，壽命縮減，產生幻覺，尤其對神經系統傷害最為明顯。

一個已經知道在自己看不到的視覺死角區域，有個亡靈始終監視著他的人，在毒癮發作期間最大可能性就是反覆“看到”亡靈本體，對於精神的打擊是一個惡性循環，這樣會縮短艾滋窗口期加速發病 。

“說了這麽多，是不是還有什麽沒有想起來的事情？”我問她。

“沒有想起來的？”她沈思了一會兒，“這個可能就不好說了，雙保險以外的部分，就是我的一張底牌了。斬思還有把柄在我手裏，之前我通過溯流輾轉透露了這個信息，所以他不敢妄動，就是這些了。”

“這樣啊……那麽，畫影，哦應該問贈離呢？”

“……他啊？”

“你不願意說，那就聽我說好不好？”

“說什麽？”

“我們往空白時間段看，你A了，贈離退幫以後，直到你們相繼回來之前，中間沒有發生什麽嗎？”

碧落久久不說話，差點就讓我親自開口替她說了。

最後，她還是回答：“他很聰明，我也很感激他發現真相以後沒有過早的拆穿，這在無形中幫了我。所以，我有必要告訴他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

“有關他的女朋友七絕，劈腿不是偶然，只是早就有了意向他卻渾然不知而已。”

我有點蒙：“七絕之前還做過什麽事情嗎？”

碧落回憶道：“你知道，我接觸斬思是有目的性的，為了全方面了解到他的信息，總會借著各種理由使用他的賬號。也許七絕自己都不知道，好幾次她的暧昧對話接收者都是我。游戲嘛，她也想找個好的，不管怎麽樣，包裝好看就行，手法到時候再說。不過……你知道598嗎？”

“啊？不知道啊……”好奇怪的數字，萌新瑟瑟發抖。

“簡單來說，就是……她要約著去嗑麥的一個地方。”她也不願意多解釋，“如果可以，七絕會換服買個號，同時擁有兩個情緣。當然，到時候買號的錢，指不定是誰出了。”

“霧草，七絕她玩這麽嗨？？？”

“有時候裝純的妹子，要比嘴糙的妹子更會玩。”

於是，讓我們一同回到那段沒有介紹的時間空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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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吧？”鬧劇之前，這是碧落問他的話，鬧劇之後，他反而冷靜下來詢問她的情況。

“能有什麽事？”

“你……根本不喜歡斬思這個人吧？”贈離問她，“之前旅行，加上前前後後的事情，我看不到一點你喜歡他的地方。所以，才會覺得無所謂吧？”

“哈哈……你不也一樣？”碧落反問他，“得知這件事是在你預想之中，也許你的氣憤多於被劈腿的傷心，事情由小知大，雖然我沒有在你們身邊生活過，但是我猜得到，包容自己的女朋友勾搭四方的氣量，你是有的。”

“……”

“我有個習慣，我喜歡欺騙騙子，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在說謊。七絕，一直在勾搭斬思，我是知道的，另外在YY598的事情，如果你想知道的更多，我可以提供信息給你。”碧落停了一會，“贈離，我說這麽多只是想告訴你，不要讓自己活在她給的陰影裏。”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感恩。你幫過我，出於回報，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

贈離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幫過什麽忙：“你應該記錯了吧？”

“泰山那次，謝謝你選對了順序，沒有先告訴他。”碧落又提起了那件事，“可能你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情況，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謝謝你之前的選擇。”

“……碧落，別被游戲玩了，說白了只是一個游戲。”贈離越說聲音越小，“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我可以感覺到你對斬思的惡意，任何事有因有果，你們的事情我不想過多幹涉。七絕她就沈浸在這個世界，我是不打算繼續陪著了，所以這也算我最後的提醒吧。”

“我知道。我從來不會沈迷於虛擬的世界，只是這次，游戲成了媒介，我不得不參與，今天失敗了明天我還會參與。”碧落問他，“我們接觸不是很多，但是就性格方面來說，我感覺我們相差並不大。如果我是你，我也會回來，畢竟有太多的疑惑沒有解開，不是嗎？”

“……剛才你跟我說，人心不可直視，現在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對於人心，你看的比誰都要透徹些，真的。”

“所以我可以這麽理解嗎？我的猜測，是對的？”

“是。”

碧落突然就在那頭笑了起來：“看來以後要推測你的想法，只要把我自己代入情境就可以了啊，就像照鏡子一樣的感覺，太像了。”

“是啊，果然因為不愛，所以現在才能輕松的笑出來。在我的角度倒推，你的心理狀態大概就是這樣。”贈離本來覆雜的心情突然好了許多，“說實話，照這麽推的話，可能我愛七絕不夠多，或者根本就沒有情侶之間的愛。在我看來，給她最好的，就是我要做的事情。但是很可惜，大多數時候我們觀點不一樣，她想要的我覺得不實用，我要給的更好的她覺得並不好。”

“所以，當初你們是怎麽在一起的？不要告訴我，是屬於女人的與眾不同引起你的註意力之類……”

“她追的我。”贈離有點不好意思，“算起來，七絕還是我的初戀，沒想到以這樣的方式收尾。”

“理工科……按理來說，是缺乏一點浪漫細胞，以我對七絕的了解，你的確是追不上她的步伐。情侶分手要麽是矛盾太多一步步激化，要麽就是頭頂了草原，你是占全了，而且這些還是屬於日常占全，不是嗎？能有這樣的度量容忍，我得出的結論，只能是沒有戀人之間的感情。”

“仔細想想，知道這件事，對於斬思的言而無信，我生氣的部分的確多過於七絕背叛我的無奈……”

“無奈？”碧落打斷他，“看來我高估了你們，你都快成忍者神龜了吧？沒有傷心難過只有無奈了？”

贈離覺得，這時候的碧落，和平常那副冷面不太一樣，兩個人就這麽討論著一起被甩的事情，氣氛居然一點也不悲。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游戲裏，一個個看起來豪華的建模，一堆堆數據，真的那麽吸引人嗎？甚至可以把人的心都勾走？”贈離對於這樣的變故，也是無奈。

“你忘了我之前告訴你的話了嗎？打破二次三次壁壘的，是欲望啊……”

“可是這些欲望，明明找身邊人也可以，為什麽一定要找陌生人？隔著屏幕，你知道對面的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嗎？”贈離還在堅持。

“你有這麽多的疑惑，解鈴還須系鈴人的道理我不說了。如果可以，你完全深入了解一次，也許可以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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