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1.絕不退縮

關燈
程靜雅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性性), 在奔向機場時有些不放心。

她給顧北川打了個電話, 希望他能放手,還牟燕然幸福, 隱約間, 故意透出他將終(身呻)殘疾的信息。

顧北川做完手術後, 一直不知道自己會落下終(身呻)殘疾。

他將牟燕然叫進來,核實程靜雅說的(情qíng)況:“燕子,你跟我說實話, 雖然手術成功,我是不是還會留下終(身呻)殘疾,以後只能瘸腳走路?”

牟燕然咬著牙:“誰說的, 你會變好的!”

顧北川笑笑:“你是醫生,不可以對病人隱瞞病(情qíng)!”

牟燕然內心掙紮了一下,還是告訴了顧北川真相。

她看了看顧北川, 發現他表(情qíng)十分平靜,仿佛沒聽到過這消息一般。

牟燕然心一下子揪起來。

她以為顧北川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在想著什麽不好的念頭。

她過去搖了搖顧北川的胳膊,一臉擔憂:“阿川, 你別嚇我, 說句話啊!”

顧北川看到她的神(情qíng), 猜到是怎麽回事,輕輕拍了拍牟燕然的後背:

“放心, 我不會想不開。幹防汛隊這一行, 早就有受傷甚至死亡的準備了。這個結果, 我能接受。”

“你真沒事?”牟燕然還是有點不相信。

顧北川看著牟燕然,眼神專註:“你知道嗎燕子,從腳手架上掉下來那一刻,我想到的不是別人,而是你。我想過,只要能好起來,我就再也不和你分開。”

“之前醒過來時,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其實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我是怕你委屈,才不想馬上接納你。沒想到你對我們的感(情qíng)如此堅定。我那時就對自己說,以後無論再發生什麽事,我也絕不退縮。你這輩子,都只能成為我的女人!”

聽完這句話,牟燕然眼角濕潤,擔憂、害怕的(情qíng)緒化為烏有,激動、幸福溢滿(胸胸)中。

她(情qíng)難自(禁jìn),緊緊摟住了顧北川。

病房裏同時也響起了掌聲,那是對這對飽經磨難戀人的祝福。

牟燕然開始按照牟平山的方案,協助顧北川進行康覆治療。

每(日rì)幫著按摩腿部,做來回伸展運動,然後帶到戶外,由易到難,由少到多,逐步讓其能靠著拐杖行走。

在牟燕然的陪伴和鼓勵下,顧北川恢覆速度驚人,三個月後,就能不用拐杖,靠著墻壁慢慢行走。

通過拍片檢查,膝關節處恢覆很快,已有骨頭的軟組織在融合生長。

知道手術(情qíng)形的吳院長也驚訝不已:這恢覆速度也太快了。

他分析了一下原因,一是顧北川自(身呻)生命機能非常旺盛,二是牟燕然照顧得非常好,病人的生理和心理都處於最佳狀態。

按照這個趨勢,顧北川估計可以覆原。

聽完吳院長的分析,牟燕然的信心也更足了。

她加快了對牟隨風的康覆訓練,在醫院的每個角落,都能看到牟燕然陪同顧北川慢慢散步的(情qíng)景。

假山前,草地間,樹林下,都留下她和他的(身呻)影。

牟燕然甚至產生一種錯覺,好像自己是在和顧北川處於初戀狀態,纏綿而又幸福。

要不是礙人眼目,牟燕然甚至想和(身呻)邊的男人成就好事,來一番酣暢淋漓的運動。

一晃半年過去了,牟平山親自趕到縣人民醫院,給顧北川做了覆查。

他也為顧北川神速的康覆而吃驚。

從整個骨骼愈合(情qíng)況來分析,骨骼恢覆十分良好。

只要做好覆健,顧北川有很大的幾率不會瘸。

“爸,這覆健必須在醫院做嗎?”

“不用,只要照顧得好,回家也可以做。”

“那我能不能將顧北川接回家裏做。”

牟平山來的時候,已經觀察到,自己的女兒對顧北川感(情qíng)漸深。

他望著牟燕然渴求的眼神,認真點了點頭。

“太好了,謝謝爸爸!”牟燕然難抑興奮,抱了抱滿頭銀發的養父。

“看你那高興的樣,都快變成小女孩了!”望著幾乎要掛到自己(身呻)上的牟燕然,牟平山笑著搖了搖頭。

牟燕然這才後知後覺的松開了手:“爸,我實在是太高興了。”

“知道,行了,咱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

程靜雅也準備收拾回家了。

到了帝都,她並沒有達成心願。

牟隨風是鐵了心要跟郝海麗在一起。

見面的第一天,兩人就吵了個天翻地覆。

牟隨風沒想到自己母親這麽快就來到了帝都。

接站時,程靜雅就勸牟隨風:“那個老女人有什麽好的,把你迷得神魂顛倒!”

“媽,不許你那麽說海麗!”

“還沒怎麽說呢,就開始維護她了。你也不想想,她比你大十幾歲,都可以做我妹妹了。你要我今後怎麽與她相處。”

牟隨風甕聲甕氣:“還要如何相處?你就是她媽!”

“我覺得丟人,沒有這麽老的兒媳!”

“媽,不管你怎麽想,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我就是要跟郝海麗在一起!”

“你敢!”

兩人越說越激動,當街吵了起來。

牟隨風一甩膀子,頭也不回就離去了。

過了一會,才覆又開了車過來,讓程靜雅上車。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母子倆就這麽僵持著。

郝海麗工作繁忙,很晚才回來。

早上的時候,與剛從別墅外面散步回來的程靜雅不期而遇。

她笑了笑,主動迎上前去:

“是伯母吧,常聽隨風提起過你。”

程靜雅沒想到這郝海麗看上去如此年輕,還很隨和。

在她印象中,四十多歲的女老總應該是那種氣勢淩人,讓人不敢接近的類型。

雖然第一印象還好,程靜雅還是維持了冷淡的神態,只是點點頭,說了聲:“你好!”

然後就朝自己房間走去。

程靜雅昨天就不想住在郝海麗家中,只是因為時間太晚。

本來她準備等兒子醒來,就搬出去。

當然,一定要勸到兒子回心轉意才能離開帝都。

牟隨風當然不肯同意,說什麽你要搬出去住就是打臉之類的話,後來幹脆把程靜雅的行李扣下,搬到自己和郝海麗的臥室。

程靜雅沒有辦法,只好住了下來。

兩人開始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不管程靜雅怎麽說,牟隨風就是不松口。

有一天,郝海麗下班得早,吃過晚飯就開始在廁所裏大聲嘔吐。

出來時臉色慘白。

程靜雅懷牟隨風時也經歷過那種(情qíng)形,她知道是因為妊娠反應大的緣故。

她覆又心軟了。

程靜雅買來一些蘋果,做了些蘋果醬。

還給郝海麗做專門的早餐,準備烘烤的土豆和香蕉。

“吃這些能夠緩解你的癥狀。”程靜雅主動跟郝海麗開口了。

“謝謝你,伯母!”郝海麗連忙表示感謝。

晚上的時候,郝海麗還給牟隨風說了這事:

“你媽對我很好啊。不像你說的那樣。”

牟隨風皺眉:“你是沒見過她反對我們的樣子!”

“慢慢勸勸你媽,她也不容易,大老遠跑這邊來,人生地不熟的。”

“我知道!”

郝海麗主動抽了一天休息時間,和牟隨風陪著程靜雅,在帝都逛了逛,還給程靜雅買了很多衣服。

程靜雅看得出來,這郝海麗是主動想和自己處好關系。

看著她(日rì)漸增大的肚子,程靜雅退步了:要不等生完孩子再說?

很快郝海麗就分娩了,生了個男孩,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郝海麗的母親早已去世多年,父親也另娶了繼母,這樣一來也沒人照顧她月子。

程靜雅沒有辦法,只好留下來繼續照顧她和孩子。

雖然手忙腳亂,卻因為孫子的關系,覺得自己和郝海麗越來越像一家人。

另外,通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程靜雅也逐漸了解了郝海麗的經歷與品(性性)。

她獨自一人在帝都打拼,其實也很不容易。

再者她也看出來了,牟隨風是真的喜歡郝海麗,而不是心血來潮的緣故。

她漸漸松了口,默許了牟隨風和郝海麗的關系。

牟隨風見媽不再反對,很是高興。

有一天找到程靜雅:“媽,我想跟郝海麗登記一下,也不能讓我兒子小榔頭當未婚子女啊!”

“媽不反對,你的事你自己做主!”

“媽你這是同意了?”牟隨風高興起來:“太好了!”

牟隨風的歌唱事業做得順風順水。

為了繼續將事業做大,經郝海麗的建議,兩人只是悄悄去民政領了結婚證而沒有舉辦酒席。

牟隨風向郝海麗許諾:“等這次專輯順利發行,我就給你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郝海麗(愛ài)溺的刮刮牟隨風的鼻子:“咱們之間的感(情qíng),不需要靠這婚禮來證明。”

“那我也要辦!”牟隨風倔強的表態。

“行,聽你的。不過,這酒席要做,不能光在帝都做。咱們回w市,也得做一場!”

“好!”

又過了半年,眼看臨近(春春)節了。

小榔頭眼看也過半歲,開始活潑起來。

牟隨風的專輯進入後期制作階段,得開始進行宣傳了。

為了打拼事業,牟隨風和程靜雅商量,決定讓她把小榔頭帶回w市,等這一專輯發行完畢,他和郝海麗就趕回w市舉辦婚禮。

就這樣,程靜雅帶著小孩,飛回了w市。

程靜雅心態這半年發生很大改變。

在飛機上,她下了決心,不再幹涉顧北川和牟燕然的事。

只要他們能夠幸福,做父母的又有什麽理由阻止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