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6.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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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偉民借酒澆愁, 買了幾十個啤酒易拉罐,將自己關入了一間旅社。

家是暫時不能回了,因為已被判定為非法財產。

他是醒了喝, 醉了睡,物品扔得亂七八糟。

就這麽渾渾噩噩過了一天。

高偉民悠悠醒了過來, 正準備繼續喝, 發現旁邊的酒沒有了。

“我的酒呢, 誰拿走了?快還給我!”

“酒是我拿的!你瞧瞧自己都喝成什麽樣子了?”

高偉民聽到熟悉的女子聲音, 擡眼一看,是半蹲在他旁邊的楊潔。

“不用你管我, 快把酒拿來!”

“我就要管。高偉民, 你爸的錯,不需要你來承擔。你要是個男人,就勇敢的站起來, 躲在這裏喝酒, 算是怎麽回事!”楊潔喊了起來,“你要再不振作,高家就徹底完了!”

高偉民失聲痛哭:“我一直把爸當偶像,沒想到他竟然是強(奸奸)犯、貪汙犯, 為什麽,這是為什麽?”

楊潔摟住了高偉民:“天還沒塌下來, 還有我呢!我陪著你!”

高偉民(情qíng)緒漸漸緩和下來, 看著楊潔:“為什麽你想到要過來陪我?”

“因為我心裏有你, 在乎你!”楊潔勇敢的將自己的心聲講了出來。

望著眼前的壁人, 高偉民百感交錯。

沒想到在自己人生跌入低谷,痛不(欲欲)生的時候,竟然能有這麽一位好姑娘不嫌棄、來拯救自己!

高偉民心中重又充滿了希望。

同樣充滿希望的不止高偉民一人。

牟燕然和趙潔大仇得報,高興得抱頭痛哭。

痛哭之後,牟燕然決定和顧北川一道,將趙潔送回q鎮。

臨別時,趙潔緊緊拉住牟燕然的手:“姐,謝謝你!從此我不用擔驚受怕,可以過上我想過的生活了!”

“其實我也應該謝謝你!不是你勇敢的站出來,高建那壞蛋還不會如此快的落網。”

“姐,什麽都別說了,以後常聯系!”

“好,常聯系!”牟燕然依依不舍告別離開。

兩人並排走著,沈默了一會,顧北川開口:

“到防汛隊坐坐?”

“嗯!”牟燕然點頭。

防汛隊駐紮的地方還是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熱rè)鬧而充滿歡笑。

小李看見顧北川和牟燕然一起回來,高興得奔走相告:

“隊長回來了!牟醫生也回來了!”

眾人紛紛出來,歡迎兩人的到來。

牟燕然微笑著和大家一一打著招呼,覺得就像回到家一般。

她忽然在人群後方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呻)影,驚訝得喊了出來:

“哥,你怎麽也來了?”

早有人將牟隨風拉了出來:“牟醫生,你忙不知道,你哥又回來上班了。”

“是真的?”牟燕然看著牟隨風。

牟隨風一笑:“是真的!”

防汛隊去鎮上買了點熟食,給顧北川和牟燕然接風。

席間,牟燕然尋了空隙,將牟隨風喊了出來。

“哥,實話告訴我,為什麽重新回到防汛隊!”

“因為我不想一輩子這麽放((蕩蕩)蕩)下去,想幹點有意義的事(情qíng)。”

“那你的音樂夢想呢?”

“燕然,我做了一輩子的夢,想要當名音樂家,可其實我心裏明白,我不是那塊料。”牟隨風開始吐露自己最近的想法,“自從上次為追你來到防汛隊後,我發覺找到了自己的目標,我覺得幹這個有意義。”

牟燕然沒有插話,繼續認真聽牟隨風說。

“雖然當防汛隊員又辛苦又危險,報酬也不高,我每一天過得都很充實。因為我知道,我幹的每一份活,流的每一滴汗,將來都有可能救下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晃((蕩蕩)蕩)了半輩子,從現在開始要發奮努力了。幹防汛隊員,就是我新的起點!”

牟燕然從牟隨風的臉上看到了散發的光芒。

她明白,自己哥哥是真喜歡上了這份職業。

“你不後悔?”

“不幹我才後悔!”

牟燕然握住牟隨風的手:“那我支持你,哥!”

“就知道你會站在我這邊。”牟隨風高興起來,“爸媽那邊,你幫我解釋解釋。”

“好!你先回去,我在這給他們打個電話!”

待牟隨風離開,牟燕然打了電話:“爸,有件事想跟你說。”

“怎麽了,燕然?”

“我現在跟我哥都在防汛隊。”

“你去我不奇怪,怎麽他也去了?”

“他想當一名防汛隊員。”

“……”電話那端沈默了。

“爸!”牟燕然喊了一聲,“你倒是說話呀?”

“那個逆子,我管不了了,由他去吧!”電話那頭頓了一頓,“你呢,別告訴我也要加入防汛隊?我可告訴你,我還等著你回來接我的班,繼承我的衣缽呢!”

牟燕然非常明白牟平山的心意。

他耗盡心血,將畢生所學傳授給她,就是有薪火相傳的意思在裏面。

於公,牟平山是將她領進醫學(殿diàn)堂的師傅;

於私,牟平山是一直疼(愛ài)她關心她的養父。

無論如何,她都開不了口,拋棄養父母獨自在w市,自己和牟隨風一起在防汛隊打拼。

牟燕然決定回去。

“爸,你放心,過了今晚,我就回w市!”

“真是我的好女兒!”電話那頭的牟平山十分欣慰。

回去時,晚餐已經吃完了。

有人正收拾桌子,看見牟燕然,趕緊說道:

“牟醫生,你去哪了,剛才我們隊長打電話找你,一直沒打通。”

找我?又發生什麽事了?

牟燕然心中暗自琢磨,決定去顧北川屋子裏看看。

顧北川給牟燕然開了門。

“你找我?”牟燕然直接問。

“嗯,有些話,該和你談一談了。”

“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說。”

兩人靠著(床床)邊的兩張凳子坐下。

顧北川先開了口:“燕子,你是不是一直在怨恨著我?”

牟燕然沒想到顧北川會這麽說,怔了一下,回過神就說:

“恨!當然恨,從與你重逢的那天起。為什麽一直不敢認我?”

“因為我喜歡你,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顧北川道出了原因。

牟燕然先是心中一喜,因為顧北川終於敢承認對自己的感覺了。

緊接著又有些轉不過彎:這怎麽能解釋自己提的問題!

顧北川接著說:“我喜歡你,所以不敢認你,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qíng)。”

“我想先給你講講我的(情qíng)況。”

“你說,我聽。”

“從加入防汛隊至今,工作也有十年了。沒準我一輩子得幹這個。你也看到了,防汛這活,經常要去外地,活累不說,還有生命危險。”

“假如你跟我在一起,說句實話,房子票子車子我都沒法給你,生孩子和養孩子時,也許我也不能在你(身呻)邊,還得擔驚受怕,你能受得了?”

“咱們隊的老石,前幾天剛跟他妻子離婚了。想當年,他妻子可是瘋狂的追著老石,要死心踏地跟他過一輩子,可結果呢?他妻子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清貧而折磨人的(日rì)子,最終選擇放手。”

“我不想走老石的老路。不是不(愛ài),而是根本(愛ài)不起。”最後一句話,顧北川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似在卸下千斤重擔。

牟燕然靜靜聽著,心中也有些茫然:

她不是吃不得苦,而是牟隨風很隨(性性),他說要當防汛隊員,那就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養父母對她恩重如山,她必須陪在他們(身呻)邊,使他們老有所養。

難道真如顧北川所說,她和他之間,存在無形的天塹,將兩人分離開來?

從此人海茫茫,遙遙相念?

牟燕然(情qíng)難自(禁jìn),上前撲入顧北川懷裏:

“阿川,咱們這麽多年的感(情qíng),就這麽說放就放?”

這句話也點燃了顧北川藏於心中多年的感(情qíng)。

他不再壓抑自己,而是緊緊抱住牟燕然,開始親吻撫摸起來。

兩人都開始主動索吻,如同天雷勾地火,吻得是天翻地覆,(日rì)月無光。

吻得幾乎透不過氣來。

良久,兩人才分離開來。

顧北川咬著牙:“咱倆還是分開吧!”

牟燕然臉帶潮紅,眼中媚波流動:“阿川,我需要你,最後再給我一次美好的回憶吧!”

說罷,開始自行脫去衣服,露出如藕片般的(胸胸)脯和(誘誘)人曲線的大腿。

顧北川氣喘如牛,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了。”

將牟燕然橫抱而起,向著旁邊的(床床)走去。

輕輕的放在(床床)上,顧北川很快就脫掉自己(身呻)上的衣服,**著上(身呻)。

古銅色的皮膚,棱角分明的肌(肉肉),就像是黑色獵豹,危險而充滿了爆發力。

牟燕然輕輕摟住顧北川的蜂腰:“我是你的了,阿川!”

這一句話徹底擊倒了顧北川。

他很快就脫去了牟燕然最後一層遮羞布,用顫抖的手開始上下游走。

牟燕然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被摸過之後,都起了顫栗。

她十分享受這種撫摸,同時也給出了回應:

與自己朝思暮想的阿川貼得更近了。

她對即將到來的激(情qíng)充滿向往,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

顧北川(身呻)下男(性性)雄物昂首(挺挺)立,他脫去內褲,準備吹響進攻的號角。

只是此時,手機鈴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夜,十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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