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8.引人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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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燕然打電話之前, 故意拿後背蹭了蹭門, 把後背蹭的通紅。

然後往空氣中灑了些花露水。

再然後就給顧北川打了電話。

“怎麽了?”電話那頭傳來悶悶的男低音。

“有事求你!不來就算了。”牟燕然沒有解釋太多。

她賭顧北川放心不下自己。

“你等會,我馬上過來。”電話那頭稍微靜默了一會,又接著發出了聲音。

她賭對了。

“嗯,我等你!”

放下電話, 牟燕然在腦海中模擬了等下和顧北川見面的(情qíng)景,不由得浮出笑容:

阿川, 等下讓你見識見識燕子的手段!

敲門聲起, 牟燕然將門打開,一(身呻)紫色蕾絲吊帶睡裙懶懶披在(身呻)上, 恰好蓋住(臀臀)部。

一雙雪白的大長腿來回晃著,抓得人心裏直癢癢。

“到底怎麽了?”顧北川艱難的將視線擡起來,望著牟燕然的臉。

“進屋再說!”牟燕然瞧見顧北川一臉緊張的樣子就好笑。

“就在這說吧!”顧北川站在門口, 沒有動。

“找你來肯定有事,你不進屋,站在外面怎麽幫?”牟燕然轉(身呻),扭出了婀娜的步態。

“究竟怎麽回事?”顧北川濃眉緊鎖。

“怕什麽?我還能把你吃了?”牟燕然甩出這麽一句話。

顧北川想了想,還是走進了屋。

他聞到一股濃濃的花露水味,順口問道:“屋裏有蚊子?”

“對,我找你就是因為這事。我被蚊子咬了。”

牟燕然說話間,把(身呻)上僅有的一件吊帶裙給褪了下來, “就在後背, 你看!”

她竟然沒有穿內衣!

顧北川下意識想要去抓牟燕然脫衣服的手, 可卻沒來得及。

回過神來, 牟燕然已經趴在了(床床)上。

他感覺大腦要死機了,楞楞的站在那裏。

牟燕然**著的上(身呻)完全暴露在顧北川面前,側面看去,隱約可見豐滿的(胸胸)部輪廓。

“快把衣服穿上!”顧北川總算反應過來。

“穿上還怎麽塗藥?陶衛娟不在,只能找你幫忙了!藥就放在桌子上。”牟燕然語氣不帶一絲波瀾,“還楞著幹什麽?怎麽,怕了?”

說完,就要直起(身呻)來。

“我給你塗!”顧北川慌忙拿起桌上的藥,坐在(床床)邊。

“你確定是被蚊子盯的,我怎麽看整個後背都紅了?”

“剛才,我癢得實在受不了,靠著門蹭了幾下。”牟燕然半真半假的回答。

顧北川拿起藥水,沾著棉簽給牟燕然塗了起來。

牟燕然是過敏體質,蹭了一會,後背全是疙瘩。

“不對勁,怎麽全是包,你掉蚊子堆了?”顧北川起了疑惑。

“上廁所時被咬的,我皮膚過敏。”牟燕然早想好了怎麽說。

顧北川這才認真的給牟燕然抹起藥來。

牟燕然裝作癢得厲害,將(身呻)體扭來扭去,嘴裏還發出“哧哧”的聲音。

後背不時觸碰到顧北川的手,能感覺到他明顯頓了頓:“這麽嚴重?”

“又癢又疼。”牟燕然加了點鼻音,顯出軟糯(嬌交)憨的味道來。

塗完藥,牟燕然站起(身呻)來,裝作不小心絆了一下,摔入顧北川懷中。

高聳的(胸胸)部好巧不巧的吻上顧北川的(胸胸)膛。

牟燕然趁機緊緊抱了一下,感受著他(身呻)上傳來的(熱rè)量。

然後戀戀不舍的放開:“不好意思!差點摔了。”

又當著顧北川的面穿上睡裙,露出淡淡的微笑:“謝了!”

隨即打了個哈欠:“困了,明天再聊!”

顧北川(身呻)體僵著,過好一會才緩過神來:“那你好好休息!”

然後轉(身呻)離開了牟燕然的房間。

牟燕然在他轉(身呻)時,看到他(身呻)體下面好像隆起了什麽。

他忍不住了!

牟燕然立即反應過來,心中得意不止:讓你之前不理我,看我怎麽折磨你!

回到宿舍的顧北川,感覺自己渾(身呻)火燒火燎,似有無數的螞蟻啃噬內心。

剛才在牟燕然房間,他差點忍受不住了。

大(熱rè)的天,她穿得那麽少,還撲到自己懷裏,簡直是要引人犯罪好嗎?

顧北川趕緊沖進廁所,打開淋浴頭,將水量開到最大,給自己澆了個冷水澡。

再不冷靜一下,顧北川感到自己全(身呻)的血管都要爆裂了。

恰好此時侯希林過來,找顧北川商量事,聽到了裏面嘩嘩的水流聲。

老大這是怎麽了?

記得以前也不怎麽洗澡,就是簡單擦一擦。

更何況水流開得這麽大。

有(情qíng)況!

侯希林沒有走,坐在一旁靜等顧北川洗浴出來。

顧北川穿著短褲,披著毛巾就出來了。

看見侯希林在屋裏隨意坐著,揚了揚眉毛:“怎麽,有急事?”

侯希林註意到,顧北川面色潮紅,眼睛裏還有血絲,下(身呻)敏感部位微隆。

老大剛才做什麽了?

是自己對自己?

還是和牟醫生?

“盯著我看幹什麽?臉上長鈔票了?”顧北川見侯希林傻楞在那裏盯著自己,也不說話,頓時有些不滿。

“老大,我就想過來跟你商量,明天怎麽安排幹活。”侯希林趕緊回答,將那份懷疑壓在了心底。

“平常就知道找我請客喝酒,怎麽,改道了,開始研究工作了?”顧北川毫不留(情qíng)的揭底。

“你看你,老大,我就喝酒這點(愛ài)好,總被你抓著不放。再說這麽多年,我也沒有耽誤工作!”

侯希林眨巴眨巴眼,摸了摸後腦勺。

“你小子,酒醉後鬧事的時候還少啊!哪次不是我出面幫你擺平的。要不是看你幹活還行,

早把你踢回姥姥家去了!說吧,什麽事?”顧北川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

“有兩個隊員瀉肚瀉得厲害,估計明天去夠嗆。這麽一來就得重新調配人手了。”

“怎麽搞的?要不要緊?”

“聽說是出去吃了幾個烤串,回來就拉肚子了!”

顧北川毫不客氣:“就是嘴饞,活該!告訴他們,明天照常給我出工,肚子疼就在旁邊看著!”

然後跟侯希林講了講明天的大致工作安排。

侯希林走後,顧北川給牟燕然打了手機:“我有兩個隊員瀉肚了,麻煩你下來看看。”

剛聽到顧北川的請求,牟燕然準備吊吊他的。

可想想白天隊員那麽辛苦,拒絕的話就沒說出口。

“好!等一下!”

又過了十分鐘,顧北川接到了牟燕然的來電:

“我看過了,是吃變質食物導致的腹瀉,給開了點藥,沒有什麽大礙!”

顧北川松口氣,低聲說了說:“謝謝!”

“不用,明天記得叫我!”牟燕然利落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兩天,牟燕然白天跟著出工,晚上就以各種借口色(誘誘)顧北川,讓他看到卻吃不到,撩撥得顧北川(欲欲)火焚(身呻),天天用涼水沖澡。

侯希林每天晚上都過來請示工作,次次聽到顧北川獨自沖涼,有些恍然大悟:老大這是血氣方剛,憋不住了。

看來老大和牟醫生真沒什麽。否則不會每次洗完澡出來,下(身呻)都頂著小帳篷。

這是陶衛娟的好機會呀,趕緊叫她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侯希林借口想念陶衛娟的手藝,給她打了電話。

結束前隱晦點了一句,說是隊長想她了。

這通電話很有效果。

第二天天剛黑,陶衛娟就風塵仆仆趕來了,還帶來不少辣條、雞爪等零食。

好幾天沒看到陶衛娟的隊員們都很興奮,紛紛圍了上去。

“娟子姐,這幾天沒見,還怪想你的!”

“娟子,帶什麽好吃的了?”

“你這吃貨,娟子特意來看我們,你就只惦記著吃!”

一時(熱rè)鬧非凡。

候希林沒想到陶衛娟這麽快過來了,趕緊叫了隊員,騎著三輪車去鎮裏買熟食和啤酒。

顧北川沖陶衛娟點點頭:“過來了,培訓得怎麽樣?”

陶衛娟嫣然一笑:“老師講得很好,(挺挺)有收獲的!”

“正好咱們還沒吃飯,等下我叫老趙炒兩個(熱rè)菜,等候希林回來,咱們好好喝一喝!”

“噢!隊長萬歲!”顧北川話音未落,周圍就響起了歡呼聲。

有人喊道:“娟子這大廚來了,還吃老趙的幹什麽!”

“對對,得讓娟子來做。這幾天吃老趙做的菜,都快吃吐了,盡是老三樣:茄子、土豆和西紅柿!”

顧北川一瞪眼:“你們還有沒有良心了。娟子長途跋涉來看咱們,下來就要她做菜!”

陶衛娟擺手:“不礙事。我來就是想給大家做的!”說完徑直朝廚房走去。

有人起哄:“看啊,咱們隊長心疼娟子了!”

顧北川冷冷一瞥,那喊叫的人頓時小聲下來:“開個玩笑也不行。”

同樣不高興的還有牟燕然。

她盯著陶衛娟的背影,心裏恨恨不已:早不來晚不來,眼見阿川就要落入自己的手裏就過來!

等陶衛娟炒好菜,買酒的隊員們也已經回來了。

大家七手八腳的將飯菜端上了桌。

顧北川簡單說了幾句歡迎陶衛娟回家之類的客(套tào)話,酒宴就正式開始了。

勞累了一天,又恰逢陶衛娟歸來,好菜好酒,大家喝得很是興奮。

牟燕然卻是一肚子心思,喝得沒滋沒味。

要不是看著有顧北川在場,她早就什麽也不理會,回屋睡覺去了。

酒過三巡,在顧北川端起酒杯來到陶衛娟(身呻)邊敬酒時,候希林忽然站了起來:

“這麽喝酒真沒意思,弟兄們想不想玩點刺激的?”

底下轟然起諾,紛紛把目光投向了候希林,有的還說:“猴子,別賣關子了,有話快說!”

候希林眼珠左右掃了一下:“你看今晚是為陶衛娟接風對吧,我提議,作為咱們隊的主心骨,代表我們大家,和咱們的隊醫喝交杯酒怎麽樣!”

都是年輕氣盛,都是血氣方剛。

候希林的提議像是扔進稻草堆的火把,瞬間將酒局的氣氛引燃了。

底下是一片叫好聲,有的還唯恐天下不亂,在酒桌上敲起了筷子:“喝一個,喝一個!”

顧北川被架了起來,他實在不願意破壞這麽好的喝酒氣氛,端著酒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還是陶衛娟主動,將酒杯端起:“喝就喝!”

拿起酒杯就要從顧北川的胳膊中穿過去。

“大家要看(熱rè)鬧,那不妨就再(熱rè)鬧一些!”

與此同時,一個響亮的聲音忽然響起來,打斷了正要喝交杯酒的陶顧兩人。

是牟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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