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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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跟著師傅修仙失敗的日子

作者:浮娘

文案:

糖摻玻璃。非常佛系的一篇文。比較濃的生活氣息。總體小甜。劇情開始(十一章)

月:不過是些人間的渣滓,得了些靈氣便妄圖與神並肩。可笑。

傾:我犯了什麽罪?憑什麽?

>月:你是整個神族的汙點!你的存在就是對神族的侮辱。

>哈哈,人不過是些垃圾瓦礫,只不過是神的游戲對象罷了。

“公子。算命嗎?”

>這是你貪心的天譴。男主雖然是仙,但是有人的七情六欲。也不是完美的,有他的性格缺陷。女主前面因為少了魂魄比較笨。後期會正常的。

>這文很佛系,本來是不喜歡墨跡的文的。可是自己寫確實有太多要鋪墊。劇情都在後面一些。劇情開始指路(十一章)。看劇情的小夥伴可以從(十一章)開始看啦

內容標簽: 情有獨鐘 虐戀情深 前世今生 仙俠修真

搜索關鍵字:主角:鄭傾兒,琚珺 ┃ 配角:青魘,孫遇,屠烏 ┃ 其它:糖裏摻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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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月,高懸於天空。散出寒冷的光。

深山之中,一個鮮紅的身影。手中握著絲絲銀光。他攤開手掌。那一團銀光便如扯出了線頭的銀絲一般,緩緩的從他手中飄浮出去。

絲線蜿蜒不斷,似引路的仙人般輕盈。他跟著那絲絲銀線穿行於深山之中。

夜裏。

原本從月上灑下的寒光生生被血染成了紅色。

這裏正在進行一場屠殺。

穿著白衣的少女驚慌失措的跑著。

突然。一個人影攔在她面前。她還來不急逃跑,便已經被劍刺穿了身體。只有未喊出口的尖叫堵塞在喉嚨中。她緩緩的倒下,倒在這一片流血漂櫓的戰場之中。

月灑下寒光。月上的陰影看起來像是月笑了似的。

鄭傾兒在黑暗裏逃啊逃,不知道逃了多久。她似乎已經筋疲力盡,打算就這樣放棄了。

某種苦澀的東西被強行灌入口中。鄭傾兒突然更加清醒了起來,繼續在一片黑暗裏逃。逃了好久她忽然感受到被一種奇特的溫暖包裹著,身上每一處都被這種溫暖所纏繞。

鄭傾兒身子猛地一震,睜開了眼。

另人絕望的是,居然還是一片黑暗。她慌忙的左顧右盼,終於在某個角落找到了一絲微弱的光線。她激動的撲向那束光。卻從床上狠狠的摔了下去。

這裏的地似乎異常堅硬,這裏並不是孫宅。她磕在地上,渾身劇痛又無力,像被打了麻藥的動物似的趴在了那裏。

很快,那束光突然變大了些,變成了一片似的。然後又立馬恢覆了原來的細小。地上的沙石被踩的輕微細響,一個人將她抱了起來。鄭傾兒記得這就是在黑暗裏的那種溫暖,她不自覺向那人懷裏縮了縮,意圖靠近更多的溫暖。

那人又將她放回剛才那個堅硬的物體上。這裏漆黑和陌生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惶恐。鄭傾兒突然有些害怕的抓緊了那人即將要抽走的手,可是那個人的手卻是冰涼的,鄭傾兒立刻松開了手。

那人將一個圓滑的東西塞到她手裏,她拿著直到水灑出來才明白這是個茶杯。反正自己也死過一次,而且這個人肯定是個好人。於是她擡手喝光了杯裏的水。終於可以勉強開口說話了。她還是迷茫,有太多疑問。

“嗯~,,,請問你是?”鄭傾兒想的可能像書裏說得是什麽上山打獵的獵人救了她,或者好心的阿婆,,但是那個人沈默了很久,這裏突然安靜得有些難堪,想象力豐富的鄭傾兒又幻想是什麽獨居孤僻的啞巴。

“這個,嗯~,我暫時沒有身份。”他的聲音很輕,溫潤如玉,又莫名清澈。聞音識人,鄭傾兒心裏立馬浮現出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

“額,,我是,嗯~怎麽,,。”

他大概知道她要問什麽”我在葉城的亂葬崗遇到你的,發現你還有呼吸就把你帶回來了,你已經昏迷了半月有餘。”

什麽?亂葬崗?我為什麽會在亂葬崗。昏迷了太久,她突然一時還有點混亂。然後她陷入了自己的沈思。終於一點點,抽絲剝繭的將一切前因後果理了出來。

半月以前。

她被送去林宅做孫遇的內應。

孫家的人攻入林宅的那天晚上,她被林家老頭一劍刺傷了。

她雖然奄奄一息,但總還是吊著一口氣在的。她就這樣倒在血泊之中,一直等著,等著。等到了天都開始泛白,這次屠殺才終於是結束了。

她躺在那裏,等待。等著孫遇來救她回去。她臨走時孫遇說了,要來接她回去的。

可惜,雖然等到有人來了。來的卻不是孫遇。 罷了,她心裏想著,至少是獲救了。她一身白衣,在一片被血染成深色的屍體中很是紮眼。她幾乎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終於有人扶起了她。

兩個人擡著她路過首領身邊向隊伍中去,

“等一下,你們擡她回去做什麽。”她聽得心中一驚卻也說不出話來,兩個手下也摸不著頭腦。

“我們扶鄭姑娘回府醫治啊。”

“她?”他仿佛十分不屑的嗤笑”她只不過是大人的一個棋子,用過就應該丟棄了,半死的人擡回去做什麽,和這些屍體一同處置了吧。”她心中一驚,她與他雖然不曾交好卻也不至於該活活燒死。她妄圖想掙紮卻只是從兩個人手中摔在了地上而已。

兩個人把她扶起來:”可是,,,這樣怕是會遭到大人的懲罰。”

“不必多言,照做便是。”那人說話帶著絕對的命令口吻。

兩個人也只能把她扔在堆滿了屍體的木板上,她想要逃走,但半點也動不得。

雖然她傷得很重,回府醫治也不一定能夠救回來。但是她不想被活活燒死,這樣她得結局就只能是被拖到亂葬崗然後扔進焚燒屍體的火坑中。

不,她不要,她才十八歲,她還沒活夠,她只想活著,活下去。可惜世界並沒有那麽多的奇跡讓她遇見。四肢逐漸發麻,眼前的東西都開始模糊斑駁,越來越暗,然後一片黑暗。

“你怎麽了?”旁邊那人見她一直不說話便開口詢問她。

“啊?沒什麽。半個月?我昏迷了這麽久。?那,這裏?”她終於回過神來。

“這裏是玉礦山,我住在這裏。”

“玉礦山?不是離葉城很遠?這裏不是沒人居住嗎,你一個人住這裏?”

“是,”她的問題他都一一回答,不急不躁,輕聲細語的訴說。讓鄭傾兒莫名感到安心。

“那個,請問這裏為什麽沒有燈,或者光,我看不清東西,太黑了。”

“哦,是啊,我忘了,”他起身了,微弱的光又透進來”然後他點燃了燭臺上的蠟燭,掀開了遮住光的簾子,瞬間這裏就亮了起來。她才看清這裏原來是個山洞。”我一個人住久了倒是忘了你可能看不清。”

她環顧四周打量這個偏僻山洞,雖然是一個山洞,但是各種家具都是很齊全的,並且還有一面墻的書籍。她才發現床這麽硬因為它是石頭做的,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麽睡的。

她看了看床邊沒有她的鞋,便光腳下了床向洞口走去。一到洞口便驚呆了。綠色,遠處層層疊疊的山脈,面前滿眼翠綠的樹木,洞口外面的小路兩側種滿了各種花,都是不知名未曾見過的花井然有序的排列著。正前方一眼望去就全是翠綠的樹木,和高聳入雲的山脈,空中還有各種飛鳥,這裏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世外桃源,鄭傾兒已經完全被驚呆了。

“如何?”他拉回了她飄遠的思緒。她此刻才借著光線看清他的臉,那是張讓人看了便心生喜歡的臉。雖說唇紅齒白,膚如凝脂,大多形容女人但放在他臉上完全不會顯得女氣,反而很柔和,不帶攻擊性的美。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玉,溫潤如玉,但足以讓人心生喜愛。鄭傾兒覺得,這是緣吶,是緣分。”嗯~怎麽?”

“哦,,哦,好,好看。”她在美景美人面前已經沒有說不出什麽誇讚的話了。

“既好看,我又救了你,留在此處如何?”

“什,什麽?”被他用他那琉璃珠似的眼眸盯著,她一時還反應不了。”讓我留在這裏?”

“是,我既費心救了你當然不是只為救死扶傷,我是你的恩人你理當留在我身邊報恩,何況我知道你是孤兒,無家可歸,孫家既然也拋棄了你,你當然無處可去,這裏是唯一能收留你的地方。”

“你,你怎麽知道這些的?”鄭傾兒也仔細思考,這人莫名其妙從玉礦山跑那麽遠到葉城去救下她,又莫名其妙要自己留下了陪他,還把自己的一切都知道的清清楚楚。鄭傾兒多餘的想象力又發揮作用,這個人可能是一個獨居老變態,專門誘拐無知少女,,,不不不,肯定是自己想多了,呸呸呸,這是自己的無知後遺癥。”為什麽?要我留下來?”

“你放心,我只是一個人在這深山裏待得太久了,想收個徒弟,我也希望能有個人陪我說說話,何況你除了留在這,也沒有地方可去,正好。”

“這個,,”她想了想,自己本來沒有家,在孫宅也只是一個下人,而且孫宅也回不去了,自己的確沒有容身之處了,留在這裏也挺好,這人不像壞人,(為什麽,當然因為他長得好看)“那好,我就留在這裏報恩。”她無處可去,有人收留她自然是好的“我本來就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救命恩人的要求肯定不能拒絕。” 雖然這人的出現還有些不合常理的巧合。

月。隱於白晝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是第一次發文的萌新,可能寫得不好。

求收藏。(做跪拜狀),求收藏。

☆、下山

天很快就黑了,

“該休息了,傾兒,”他突然這樣叫她,她還是,咦。非常不習慣,“我沒有名字,以後你就叫我師傅就可以了”

“哦,好,”等等,這個山洞裏可就只有一個石床啊,怎麽睡?“嗯,,,那個,我們兩個怎麽睡?”

他淺笑了,“放心,我給你支了床”

不可能啊,鄭傾兒跑進山洞看,確實多了架小小的石床在書櫃旁。“不對呀,怎麽會這樣啊?你不是一直跟我一起在門口說話嗎?怎麽突然多了架床出來?” 他沒回答只說“有些事等以後我慢慢再告訴你。一時間也說不完,也不知從何說起,先睡吧”

這一夜她睡得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極其不舒服,大致有三個原因。

一是:這石頭做的床膈得她全身疼得慌,這個獨居誘拐犯居然就只給了她一床被子,連個枕頭也沒有,他自己更奇怪,就直挺挺的睡在石床上,連被子都沒有,鄭傾兒也無話可說硬生生睡了一晚上石頭。

二是:餓了,半夜就餓了,沒有吃過晚飯,半夜餓得肚子咕咕叫,起來轉了大半圈這個破山洞裏一點吃的都沒有,雖然家具齊全卻沒有任何廚房生火煮飯的東西,鄭傾兒蒙了,難道這人不吃飯?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奇葩人物啊。

三:大概是自己的原因,因為她躺下才發現自己全身特不舒服,還有點臭哄哄的,才想起這半個多月都沒有洗過澡了。。。嗯~略可怕。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她運氣好終於找到了自己那消失的鞋子,望向另一架床上面的人早就不見了,她一下床就感覺全身疼得更厲害了,“嘶,”痛得她扶住了腰“我過的這是什麽日子啊。”睡也睡不好,又沒東西吃,書上不是說隱居生活都很安逸閑適的嗎?

剛好這個時候他回來了,鄭傾兒才看見他穿了一身紅,這男人本來就好看又穿個大紅色,估計出去的話,別人看見還以為是那家逃跑的新娘子。鄭傾兒很想吃東西,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她糾結的時候他已經拿出了幾個野果:“山裏暫時也就只有這些了,若吃不慣再想想辦法。”

鄭傾兒連忙接過也顧不得什麽形象就吃了起來,幾個發育不良似的野果沒幾下就被她了。一旁的師傅也只能笑笑。她實在是餓慌了。

鄭傾兒和他商量了一下如果她要留下在這裏生活肯定這山洞的東西是完全不夠的,決定去葉城的市集一趟。

“必須去市集嗎?我在這裏生活了那麽多年都覺得這些東西足夠了。”畢竟他除了出去找她,已經三百年沒下山了,對於人們活動的集市是沒有好感的。

“當然啦,我在這裏吃什麽?穿什麽?用什麽啊再說你這個洞太沒有生活氣息了,實在不適合人長期居住,你在這裏生活了那麽多年,可是這裏什麽都沒有啊,我才不信你呢,這個地方能住多久啊。”這其實是她在變向打探他的生活。

“我已經在這裏住了三百年。”他說出這句話時並沒有任何情緒,雲淡風輕,因為這於他來說實在是件平常的事,可是卻把她嚇得不輕。

“什麽?你說什麽?三百年~?你是不是說錯了,應該是三十年吧,你看起來可沒有那麽老啊~”她想可能是他一個人獨居久了連日子也記不清楚了,“一個正常人哪能活三百年啊?”

他又被她的樣子逗笑了:”我什麽時候告訴你我是人了”

“你不是人?那你是山中老妖怪?”

“這個,倒不一定,先下山吧,我路上慢慢告訴你”

說完他便大步向前走,只留下一個鮮紅的背影,留下鄭傾兒一個人風中茫然,什麽?自己居然被一個山妖救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走遠了。:“哎呀,那個什麽,師傅等我一下啊。”

她小跑了一段跟了上去,走到他種滿花的小路盡頭居然就沒有路了,完完全全被樹林覆蓋了,結果他手一揮那些樹木就乖乖的移動出一條路來,:“哇。”鄭傾兒完全被這一幕征服了:“太厲害了吧。”這神奇的操作加上帥氣的姿勢再加上人長的好看瞬間鄭傾兒就覺得,這神秘莫測的師傅當然是神仙啦,怎麽可能是個山妖呢,多對不起他這張臉啊。

“所以你以後就會教我這些嗎?”雖然她知道自己現在肯定顯得很無知,但是這實在太帥了啊,如果她也能學會,那不就揮一揮手就天下無敵了嗎,說不定還可以飛,還可以成個什麽神仙小跟班。

他看見她這迷茫無知的樣子就笑了,“當然,但是能學得如何還是要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那你覺得我悟性怎麽樣?高嗎?”在鄭傾兒心裏都已經幻想出自己像書裏仙女一樣仙氣飄飄的穿梭在雲間普度眾生的樣子啦,

“這個現在還不能確定,但我看,不高。”

,,,

“在山洞你問的關於妖怪的事情,這個我可以跟你說些基本的,妖物和仙本質上是沒有區別的,都是吸收天地精華而生,擁有超乎常人的能力的靈體,各自是獨立的個體全憑自己意願生活,沒有好壞之分,這些只是你們人分出來的而已,人們習慣將損害人利益的稱為妖物,維護人類利益或幫助人類的稱為仙,但其實我們是沒有妖仙之分的。”

“好吧,那人也可以修煉成那個什麽,,靈體了”至少他收了她做徒弟就肯定是要教她什麽的吧。

“這個,,要吸收天地日月的精華是要有靈性的,而一般一個物體或者生物都要有至少幾百年才能生出靈性來,人,應該是很少活到那麽久的。”

“啊?那我不是沒希望了?那你收我為徒弟做什麽?難道就是一個人待太久了無聊,還是想讓我當傭人使喚。”

他笑了:“你先聽我說完,不要那麽急躁。如果有仙人幫助悟出靈性也可以正常修煉的。”

“(¬︿¬☆)哼,好吧,那我以後也成小神仙了,就可以長生不老,而且想做什麽做什麽,為所欲為啦,”嘿嘿嘿

“但是人還有一種意外,如果一個人死之前執念極深,就會變成沒有靈氣的一絲游魂,或者說這個就是一絲執念,我們稱為‘魅’。這世上魅是極少的,難得一見。”

“咦,前面就是集市了啊,怎麽怎麽快?”邊走邊說居然很快就到了葉城的集市說起來玉礦山離這裏應該很遠怎麽這麽快,這兩天的太多事都太神奇了,:“師傅?難道是你使了什麽仙法?”

“若是沒有恐怕你腿都能走廢了,天黑也到不了。”

鄭傾兒內心:哇,太厲害了,這師傅拜得值啊,從此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啊。

“快點走吧,看你想買什麽都買上,難得出山一次。”攤上這麽個整天傻乎乎搞不清楚狀況的徒弟也沒辦法,看來要鍛煉她的路還很漫長。沒辦法誰叫自己就栽她身上了呢,也只有靠自己多多小心,處處提點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是第一次發文的小萌新呢,文筆不太好,可能還會有很多錯誤,希望大家諒解。請為這只小透明多多評論收藏哦。文章開始都是一些必要的背景,後面會更精彩哦。

☆、初遇青魘

終於回到集市裏,鄭傾兒自然是很興奮的再尋常不過的東西突然都覺得十分新奇。看見什麽都想買,此刻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她湊近到師傅身邊:“你不是獨居多年嗎,你帶銀子了嗎,我跟你說我可身無分文吶。”這要是拿了東西沒錢即使不被送官府也免不得要被老板臭罵一頓。

“這個好辦,”他看了看一旁買東西的人手中的銀子,隨手就變了一把出,“拿去吧,想買的都買上,之後很少會出山了,不夠我再給你變。”

“好,”嘻嘻嘻,就是當年孫家也沒有出手這麽大方過,這就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夢想啊。“我想想,最重要的就是吃‘穿,先去買點穿的。”太好啦,現在是個有錢人啦。鄭傾兒幾乎就是直奔城裏最貴的商鋪去的,一進店門就學著書裏寫的貴太太的模樣,叉著腰,頭一揚,隨便指了幾個好看的顏色,“夥計,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我都買了。”他跟在她身後看見她這個樣子,走到她身後,抓著她叉在腰間的手,放了下來。“你做什麽,買這麽多也穿不了。”

冷不丁被他從後面抓住了手,還一直不放,鄭傾兒耳根就紅了,抽回了自己的手轉過身,“好吧,那暫時不買了。去別處看看吧。”鄭傾兒連忙往另一處去了。

其實她醒來也才兩日,他一口一個傾兒喊著,又那麽自然的抓她的手,她怎麽覺得這個師傅有點自來熟過頭了?感覺好像跟她認識了很久似的。

基本也到正午,她肚子已經開始抗議,:“啊,師傅,我好餓,找間飯店吃點東西吧。”

“都隨你,我不餓。”

還真是一個一切隨緣的師傅啊,什麽都隨你。“那好,”鄭傾兒一直盤算著好不容易有了個大靠山這次一定要玩點刺激的。說起吃東西才想起自己一直有個沒實現的願望,這次肯定可以實現啦。“不如我們去青煙閣吃點東西吧。”

他看她表情就鬼鬼祟祟的帶著點陰險,“青煙閣?什麽地方,就只是一間飯店嗎?”他反正能感覺不是那麽簡單,他太了解她,因為她一直沒變過。從前的她就整天惹是生非的。

“去嘛,那可是個好地方,東西可好吃啦,又特別好玩,我一直想去。”她用那委屈又誠懇的眼神看著他,他就心軟了。

“好,但是不能玩太久,我還要去個地方拿點東西。”他也無奈,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麽主意。

“好,肯定,我們吃完東西就走。”他也只能看著她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嘆氣“不過那裏得人都很兇的,你把我變成男子的模樣好不好。”

“為什麽?吃個飯還用這麽麻煩?”

“當然啦,你不知道,在人間,行走江湖最重要的就是要女扮男裝。好多女子為了方便都穿著男裝。”她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反正他也不知道。

“好吧,”他手一輕揮,她就成了男子的模樣,連身邊那一堆鍋碗瓢盆也不見了。“但是不能到處惹是生非。”

太好了,有個什麽事情都由自己來的師傅真的太幸福啦。

當然,這個煙青閣除了她那什麽都不懂的師傅普通人一聽就知道是青樓,她也只能騙騙她‘單純無邪’不谙世事的老師傅了。

不過青煙閣是比較文雅的了,並沒有太多過度的糜爛,這裏出名的不是姑娘的美貌而是才華,但最特別的是青煙閣的老板娘比姑娘還美,只是難得一見。自然這裏也是最貴的青樓,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鄭傾兒就一直都想進去看看那老板娘到底長什麽樣。

裏面的小廝都是懂事的,看見門口來的是對風度翩翩的公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而且都是生面孔,生面孔的錢自然是更好賺的,立馬就迎了上來,“兩位公子是找姑娘,還是聽小曲啊?”

鄭傾兒立馬回答:“找姑娘。”

“好,請跟我來,這邊,”小廝引他們到了一個風雅的包間,“兩位稍等,姑娘一會就來。”說完便退了出去,桌上有擺好的酒菜,鄭傾兒就自覺坐下開吃,她也想體驗一下左擁右抱美人的感覺,看看為什麽男人們都喜歡去青樓。

“你剛才說,什麽,找姑娘?什麽意思,你來找人的?”從進門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的師傅終於開口了。

“額,,是,是啊。”鄭傾兒沒想到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幹脆就糊弄到底,“我來找一些小姐妹。”反正他也是男人,待會的姑娘還不都是便宜了他,自己又做不了什麽。他待會可不要舍不得走才好呢。

很快就來了兩個姑娘,也不像她在其他地方看見過的穿紅戴綠的,或者衣著暴露的,都是看起來風雅的女子,進來便擡手輕放在兩人的肩膀上,又輕輕的靠向兩人的胸膛,嬌滴滴的說起話來。這邊鄭傾兒樂不思蜀,那邊的師傅連忙推開身上的女子,站了起來,一副就要奪門而出的樣子,讓鄭傾兒沒想到的是,她這個尋常溫柔的師傅好像真的是生氣了,他微慍道:“怎麽,你的朋友都如此輕浮嗎?”

鄭傾兒被他嚴肅的樣子嚇到了,還沒來得及反應,居然又來了個姑娘。一進來就感覺氣氛微妙連忙向兩個無辜的姑娘使眼色,兩個姑娘就乖乖的離開了。“真是抱歉,我們姑娘可能不太懂事,打擾了二位公子的好心情,讓我來招待二位。”

“沒關系,只是我朋友今天心情不好。”鄭傾兒可不想白白浪費今天難得的好機會,這姑娘一看就比剛才兩位要文雅得多也好看許多說不定是這裏頭牌什麽的,她趕緊拉拉師傅的衣角,讓他坐下來,他乖乖的坐了下來,鄭傾兒一看,他死盯著人家不轉眼呢。嗯~原來是剛剛兩個不是他喜歡的,嗯,不錯,仙人的口味就是更高啊。

“剛才我突然進來真是唐突了,打擾了兩位請不要見怪,我這個人一向是若遇見有緣的公子,便想結交。”

“啊,沒關系的,我和我朋友也喜歡結交有緣人,對吧,李兄。”說著還用腳碰了碰旁邊的老師傅,她是看他這麽喜歡這姑娘才想幫幫他,結果人家壓根沒有反應,“不好意思,我朋友他不愛說話。”現在可算明白了為什麽他一個人獨居了三百年。“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姑娘呢?”

她用玉扇遮面淺笑,鄭傾兒內心(果然頭牌就是不一樣啊,一顰一笑都那麽優雅):“公子喚我青魘便是。”

“青魘,?原來你是青煙閣的老板娘。天哪,那我真是有幸能與姑娘結識。”

她依舊遮面淺笑,

之後兩人相談甚歡,但老師傅就在一旁跟個雕塑似的一言不發。鄭傾兒也算了結了見青煙閣老板娘的願望,而且還和老板娘成了好友。離開的時候不知道多舍不得呢。

青魘親自送他倆出了門,等人走遠了依舊在門口矗立許久,待丫頭小念喊她才回過神來:“姑娘,姑娘,您還在看什麽呢?那個人是您要找的人嗎?”

“不,不是。他哪裏都像她,唯獨最重要的不對,不對。”

等出了青煙閣他終於發話了,“走吧,陪我去個地方,我去拿點東西。”

“你剛才在青煙閣的時候怎麽不說話啊?既然你喜歡人家,就應該多跟人家說說話啊,”

“你哪裏看出我喜歡她的?”

“就,就是你一直盯著人家看啊,人家青魘一進門你就看呆了。我那麽幫你說話,你也不努力”

“怎麽你們人只要多看了幾眼就是喜歡了嗎?我不喜歡哪裏,我看她也只是因為她難得一見而已。”

“對啊,不就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嗎?”

“你,,哎,”看來要做她師傅著實是個艱巨任務啊“你忘了,我在路上才說過,難得一見的,難得一見的是魅,那個青煙閣老板娘不是人,她是魅。我才說過你就忘了,還想學仙法,以你這記性和悟性,恐怕難。”

“什麽?她是個魅,不可能啊,她就是個人啊,跟我們沒有任何區別啊?而且不是說很少見嗎,”

哎,這徒弟真是傻得可以,什麽事都得解釋許多遍她才能明白,無奈,可自己偏偏就是遇見了她:“那你看看我和你有什麽區別嗎?”

這個,這個,好像是沒什麽表面上的區別啊,自己居然交了一個魅做好友,,嗯,果然遇見神仙之後什麽事情都不按正常情理發展。鄭傾兒內心(嗯,看來是要開啟鄭傾兒的傳奇一生了)

“傾兒,?鄭傾兒,?”

“哦,什麽?”

“又想什麽呢,快走。”攤上一個想象力豐富整天胡思亂想並且時常掉線的徒弟。路漫漫啊,徒弟不好過,師傅也難教啊。

“不過,師傅。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啊?你不是三百年沒出去過嗎。還能去什麽地方啊?”

☆、禍起

昏暗的房間裏,他一直坐著,雖然這許多年他從未想過男女之情,可是,失去了卻總還是悵然若失。門,被推開了。

“大人,青煙閣的小念來了。”

“讓她進來。”

“今天又有什麽事?”對於這些人,他是看都難得看一眼,依舊那樣坐著。

“今日青煙閣來了兩個生面孔,青魘姑娘親自接待的。他們不要姑娘服侍,但與青魘姑娘在屋內交談了許久。”

“就這點破事?我今天心情可是很不好呢。”

“不,不是的大人,您交給奴婢的事奴婢是不敢忘的,”聲音裏透出的陰寒,她連忙認錯:“今日送那兩人走的時候你給奴婢的珠子亮了,奴婢不敢怠慢,立馬就來告知大人。”

“什麽?”他激動的想要站起來,卻差點摔倒,“太好了,太好了,我終於等到了,屠烏,屠烏。”他激動得不行,也只能拍著椅子。旁邊的下人回答說巫師不在。他便火了,:“不知道去叫他嗎,你們都是木頭嗎,想死嗎?”

“抱歉,大人,屬下立刻去。”

“出去,都滾出去。”

看著他發火砸東西下人們也沒有辦法,這巫師整天行蹤詭秘的哪裏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啊,一個個都不敢靠近半步。他陰晴不定,暴虐無常的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

走了很久還沒到師傅說的那個什麽地方,鄭傾兒腿都要走廢了。:“哎呀,還有多遠吶?我腿都要斷了。”

“不要浮躁,很快就到了。乖乖走吧。”

“為什麽?你明明可以像我們下山的時候使點什麽仙法啊。幹嘛非要受這個累啊。”鄭傾兒累得不行,已經走了整整一個時辰了。要開始她喋喋不休的抱怨了,明明揮一揮手就到了的事,非要徒步跋山涉水,腿都要報廢了。何況他好像連山都沒有出過能去哪裏啊。

“耐心點,馬上就到了,若你走不動了我倒是可以背你過去。”他伸手過來,就作勢真的要背她上去。

鄭傾兒也只能連忙擺擺手:“不用不用,”內心其實也是想答應的,畢竟可以有一個座駕也好啊,而且她真的累了,“嘿嘿,您是師傅,怎麽能讓師傅操勞呢。”但是,總感覺,這樣有點不太好。

“這有何可避諱的,”他依舊伸手過來要背她的樣子。,“你不是一直說走不動了嗎。”

什麽?他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背。鄭傾兒連忙後退擺手,“不用不用,您客氣了。”

,,,

然後,然後就因為他的堅持,和她極其想偷懶的心理依舊背上了。

鄭傾兒趴在他背上,覺得真是舒服極了,又不用走路,還能趴師傅身上,唯一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好像有點涼。鄭傾兒現在才大概清楚她這師傅是什麽性格了。他應該一直住在那個山裏很少出山,所以並不懂得人間的這些人情世故,男女之嫌,就跟個初入人間的小孩一樣,她說什麽他信什麽,也很少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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