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來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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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點的。”許窈之見他小心翼翼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

她有這麽嬌氣嗎?

這人跟對待易碎的瓷娃娃一樣。

田鐘把羊脂玉裏面的鳳凰血吸收掉,整只貓瞬間容光散發了起來,就連皮毛都亮了不少。

霍青執現在是越看他越礙眼,給許窈之處理完傷口之後,他涼嗖嗖地開口道:“你不是恢覆了嗎?還不變回人形?”

田鐘懶懶地喵了一聲。

誰說他恢覆了?

他沒有,別瞎說。

突然,他一個錯不及防被霍青執捂上了嘴巴,貓臉一下就吹胡子瞪眼起來。

“噓!”

田鐘這才發現許窈之也一副緊張的模樣。

管家在房裏陪孩子睡覺,整個莊園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在孩子的門外。”霍青執小聲道,他沈了眼神,不敢輕舉妄動。

比起霍青執完全只靠後天訓練的感覺,許窈之可是清清楚楚聞見了那股惡臭的味道。

特別濃郁。

不過,不僅東風的人在附近,通靈的人更是圍繞了整個莊園,所以許窈之還是挺放松的。

果不其然,沒多久,許窈之就收到了信息。

【人已抓到,過於特殊,帶回東風基地。】

滴滴一聲,顯然霍青執也收到了信息。

昏暗的地牢中。

一個狼狽不堪地人被鐐銬牢牢鎖住,黑衣染上了汙.穢,臉上的黑泥還殘留著,頭發淩亂,形容狼狽。

一步步的腳步聲傳來,看守他的人毫不猶豫潑了一桶冷水到他臉上,那人瞬間清醒了幾分。

這是在為動刑做準備。

“咳咳……”永方劇烈的咳嗽著,帶動著鎖鏈嘩啦啦作響。

許窈之就那樣看著他咳嗽,神情冷漠。

霍青執從外面拖過來一把椅置於她身後,許窈之也不客氣,坐下後,姿態高傲慵懶。

霍青執和文卓就站在她身後,微微垂眸,霍青執的視線就落在她的發頂,旁若無人地盯著看。

永方看著許窈之,眼底閃過不甘:“真沒想到一群沒能量的雜淬竟然能抓到我。”

許窈之輕輕一笑,擡腳就踹在永方的小腹上,力度之大,痛得永方好半天直不起腰。

“俗話說的好,做人要謙虛,怎麽,知道自己是在幫一個煞靈做事,膽子就大起來了?”

許窈之微微傾身,盯著他,吐出的字寒冷如冰:“還是說...你對我男人有什麽意見?”

霍青執沈冷的臉露出一抹笑容,指尖把玩著許窈之的一縷頭發。

若文卓在後面看著,怎麽看怎麽覺得,他們的主子,此刻......就像個男寵。

還是心甘情願的那種。

永方狠狠地瞪著許窈之:“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不得不說,永方是個極聰明的人許窈之一出現他就明白過來,不殺他反而把他綁起來,一定是要問他什麽問題。

他篤定許窈之不敢殺她。

他猜的沒錯,許窈之的確想從他嘴裏套話,等田鐘恢覆過來太慢了,國內的消息也被莫名其妙切斷,這讓她很不安。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不就中了永方的計?

許窈之看著永方,似笑非笑,後者則是用挑釁地目光看向她。

“好啊。”許窈之最受不得這種挑釁。

她拔出霍青執的匕首,對準永方的心臟,手腕控制著力度,飛射而出。

永方瞳孔微縮。

他四肢都被鎖鏈固定住,無法躲閃,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刀刃刺入心口。

然而,沒有血流出來,匕首穿過他的衣服,又刺破肌膚,便止了力度,往地面掉落。

在匕首即將落地時,霍青執勾起右腳尖,將匕首帶起,伸手撈住,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再次遞給了許窈之。

許窈之含笑:“霍青執,你這可就不厚道了。”

不過,很和她心意。

永方還沈浸在刀刃飛過來那一瞬的恐懼中,直到許窈之站到她面前都還沒回過神來。

許窈之臉上帶著笑意,冰冷的刀背挑起永方的下巴,聲音陰惻測地說道:“怎麽樣?感受到心臟瘋狂跳動的感覺了嗎?很不錯吧?剛剛我的刀再深一寸,你就已經死了。”

永方不怕死地冷笑:“那又怎麽樣?你還不是不敢殺我。”

“你很想死?”

許窈之說著,不再用匕首,反而用毛筆劃至永方的心口,速度奇快地在他胸口畫了一道符,符咒散發著紅色的詭異光芒,懸浮在永方心口處。

永方瞬間變了臉色:“你要幹什麽?”

許窈之勾唇:“你猜?”

“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我死了,霍老爺子也活不了!”

這樣都能炸出霍老爺子是許窈之沒想到的。

她昂起頭:“霍老頭的生死跟我有什麽關系?他死了,我還少個給我找氣受的人呢。”

“他可是霍青執的爺爺!霍青執,你就這樣對你爺爺嗎?”永方氣急敗壞,怒問霍青執。

許窈之沒多少耐心,直接橫著刀刃,擡起永方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閉嘴,我問你,是不是你追殺的田鐘。”

“不是我!”永方一口否定。

“那禾仙和鐘硯南就是你搞得鬼嘍?”許窈之瞇起了眼。

永方仿佛在看一個白癡:“你什麽意思?我要是想我直接找禾仙就行了我幹嘛還要去找找鐘硯南......”

許窈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說!鐘硯南和禾仙到底怎麽回事,國內現在什麽情況!”

永方後悔不已,不過,隨後他眼底露出得逞的笑意,“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你想知道啊?我不說你......啊!”

永方的得意只持續了幾秒鐘,許窈之就一刀劃花了永方的臉,同時許窈之的筆尖一點,永方就感到心臟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永方瞪大眼睛:“你這個瘋子!你竟然學了禁術,你是從哪裏學的?!”

鎖鏈被永方拽得嘩嘩作響,可他連許窈之的衣擺都碰不到。

她剛剛給永方畫的,正是禁術。

必須要有亡魂的能量支撐,並且方法已失傳已久。

許窈之冷下眸子,徹底沒了笑容:“想知道我在哪裏學的麽?拖你們的福啊,我母親用了最後一點力氣,把畢生所學都傳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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