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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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楊楓見到張昭明直奔主題。
“還不清楚，不過看董偉的表情應該挺嚴重的。”
“誰送來的？”
“不知道，應該是路人吧。”張昭明疑惑不解，楊楓又是觸動了什麽神經。
“楊楓，你當時沒和淩雲在一起麽？”常子京雙手插袋。
“我總不能每時每刻都和她呆在一起吧。”楊楓聽出了常子京的言外之意。
“我說你這話什麽意思，說話這麽沖。”
“你說話就不難聽？”
“你幾個意思？我說什麽了？”
“楊楓！裏面還在搶救呢，你就在外面杠上了？”張昭明連忙制止，防止事態近一步惡化，給井田使了個眼色。
“我們先走吧，出去買點水。”井田摟著常子京的胳膊把她拉走。
醫院外
“你覺得楊楓這個人怎麽樣？”常子京扭開了一瓶礦泉水。
“接觸不多，不過感覺人挺正直的。”
“我覺得他一點都不關註淩雲的情況。”
“這就是你想多了吧，正是因為擔心，所以情緒才會不穩定。”
“不，不是這樣的，他心裏絕對有事，我的感覺不會錯的。”常子京灌了一大口礦泉水靠著車門。
“天都快要亮了。”
“嗯，你一夜都沒睡，又要去照顧伯母，真辛苦。”
“你也辛苦，經常沒日沒夜的。”
“工作使然，沒什麽的。你先上去吧，一會兒伯母醒了，看不見你得著急了。”
“那我先走了。”
“嗯，一會兒我給你買粥喝。”
井田把頭發別在耳後回頭看著常子京笑得很甜。這麽體貼善良的你，讓我怎麽放棄。
急救室
董偉在清洗完傷口後驚呆了，雙腿全部粉碎性骨折，小腿上還有輪胎摩擦留下的痕跡。上半身多處挫傷，頭部也受到重擊。這樣嚴重的傷勢讓董偉有些心虛，他擔心自己沒法搞定。
次日上午九點
董偉終於完成了手術，滿臉倦意的走出了手術室。
“怎麽樣了？”張昭明馬上迎了上去。
“勉強保住了雙腿，破壞太嚴重了，光是鉗碎骨頭我就花了兩個小時。”
“她多久能醒？”楊楓站起身跺了跺腳。
“還沒度過危險期，看她自己吧，或許三天或許一個星期又或者半個月。”
“等她醒了要註意安撫她的情緒，雖然保住了雙腳，但是日後也不一定能站起來。”
楊楓站在原地許久說不出話，雙手叉腰抿了抿嘴。
“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回去睡覺了。”董偉朝楊楓和張昭明揮了揮手。
常子京沒有說話，坐在椅子上低頭沈思。
“你有淩雲家的鑰匙麽？”楊楓坐到常子京旁邊。
“你要幹什麽？”
“我去幫她收拾一下東西，醫院這邊肯定要人照顧。”
“我記得她好像放了一把在公司備用，走吧，我帶你去取。”常子京站起身拍了拍楊楓的肩膀。
“哦，好。”楊楓楞了一下。
“我聽說了，你叔叔過世了。”
“嗯。”
“人死不能覆生，節哀。”
“案子還沒結，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
“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冷落了她。”常子京停下來很嚴肅地看著楊楓。
“我知道。”楊楓心裏打得確是另一幅算盤。
“我最近也忙，我女朋友家裏也出事了。”
“人嘛，總要經歷些苦痛，每個人都活得不容易。”
“所以要更加珍惜在世的人，珍惜身邊的人。”
“淩雲後期的康覆，我會想辦法，到時候送她去美國做康覆訓練，那邊比較發達，我也認識些朋友。”
“等她醒來再說吧，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她還年輕，絕不能在輪椅上度過後半輩子是吧？”
“嗯。”楊楓望著遠處發呆。
“你上去吧，我先去買點早餐，等下過來接你，我也正好要去醫院。”
“呃，不用了，你先走吧。我還要回家取點東西。”
“嗯，也行。”常子京搖上車窗，發動車子。
楊楓挑出鑰匙開門，屋內東西擺放得很整齊，東西收拾得井井有條。第一次這麽仔細觀察屋內的陳設，音響，吉他，錄音設備，實在是無法將它們的主人和殺人犯聯系起來。廚房櫃臺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刀具擺放得很整齊。一進臥室楊楓就聞到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客廳廚房一樣，黑色的主色調下一切都顯得那麽和諧。楊楓內心不禁有些懷疑郵件的真實性，是不是只是惡作劇？一夜沒睡的楊楓感覺昏昏沈沈，打開衣櫃準備收拾些換洗的衣服，突然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呃，倒黴！”楊楓雙手無意間觸碰到了衣櫃裏的背包，“這個地方還真是隱秘。”
刑警的直覺讓他在衣櫃裏搜尋，果不其然，他還摸出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楊楓把背包和行李箱拖到地面上，重重地摔在地上。
“什麽東西，這麽重。”楊楓坐在地上，拉開背包。
眼前的一切讓他徹底驚呆，背包裏竟然是拆卸的槍管和其他槍支零部件，行李箱內裝的是各種管制刀具。楊楓感覺頭皮發麻，果真不是空穴來風。淩雲你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楊楓立刻打電話通知專案組，把槍支和刀具送檢。
“楓哥，真的太不可思議了。”陳軍把兩箱武器裝上警車。
“嗯。”楊楓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淩雲現在在哪？該不會跑了吧。”
“醫院，別擔心，跑不了。”楊楓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眉頭緊鎖。
“那現在通知專案組去醫院？”
“不著急，等結果出來再說吧，醫院那邊我盯著就行了，說不定還有同夥，別打草驚蛇。”
“那我在人民醫院周邊安插人手，保護你的安全。”
“嗯。”
楊楓的心裏翻江倒海，他最不願意相信的事情發生了。楊毅的猜想沒有錯，如果自己早點發覺，不意氣用事，事情就不會發展至此。叔，我會換你公道的。楊楓透著玻璃看著ICU病房裏全身插滿管子的淩雲，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
“老爺，接下來怎麽辦？”
“別著急，好戲才剛剛上演。”
“為什麽不直接殺了她？”
“那多沒意思，最絕望的事情不是死。而是被全世界拋棄，然後一個人孤獨地死去。”
“那要不要把那個叫楊楓的給料理了？”
“不著急，等結了案再說吧。”
“萬一，淩雲全招了怎麽辦？”
“哼？她敢麽？即使招了又能怎樣。”淩海鵬回想起車子碾過淩雲雙腳時發出的骨頭碎裂聲和她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種快感真是讓人上癮。
一個星期後
“楓哥，檢驗結果出來了。”陳軍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來到楊楓身邊。
“怎麽說？”楊楓單手捂著嘴，靠近陳軍。
“經過彈道分析，那把□□就是殺害楊毅隊長的兇器。其中一把刀經過DNA檢驗，殘留著林凱文的血液。”
“證據確鑿，等她醒了，就抓人吧。”楊楓輕描淡寫地說。
“這家夥什麽時候能醒？”陳軍看著病床上全身纏滿繃帶的淩雲。
“快了吧，醫生說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命真硬，這都沒死。”陳軍站定，無意間瞟到了楊楓僵陰沈的臉，瞬間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楊楓沒有回應，陷入了沈思。案發當天下午，自己和淩雲在一起，她好像沒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有同夥麽？如果沒有，能在這麽短的事情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她到底是有多可怕？楊楓不禁懷疑淩雲接近自己的目的。林凱文，楊毅，下一個會是自己麽？林凱文和楊毅，這絕對不可能是私人恩怨，淩雲，等等，淩海鵬。那麽那段錄音，周正明的死一定也與她有關。淩雲，淩海鵬一定就是那個大型販毒團夥的核心。該死，自己當初為什麽會那麽眼瞎，楊楓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頭。
“楊楓，董偉說淩雲今天可能會醒。”常子京輕松地嘆了口氣。
“嗯，我知道了”
楊楓仔細觀察著常子京，她會和案件有關系麽？
“九號上午你在哪裏？”
“啊？什麽？”
“我說，這個月九號你在哪裏？”
“我想想...九號？等等，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楊楓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覺得淩雲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哈，淩雲啊，我和她認識快八年了，以前都沒有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你這麽一問還真把我問懵了。”
“她家庭情況你了解麽？”
“她是臺灣人，很小就離開家打拼了。我幾乎沒有聽她說過她家的事情。”
“你應該算是她來大陸之後認識最久的人了吧。”
“應該是吧，但是除了工作，我對她的生活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真可怕。”楊楓搖了搖頭。
“怎麽說？”
“不瞞你說，經過我們的調查，淩雲和我們的盯了很久的一個大型販毒團夥有著密切的關系。”
“這？”常子京被突如其來的信息轟炸得不知所措，“是不是弄錯了？”
“不會錯的，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是我們掌握了決定性的證據。”
“那你...”
“不要牽扯進來，你是公眾人物，影響不好。她現在是犯罪嫌疑人。”楊楓把話說得很客氣。
“你的意思是叫我以後別再見她了。”
楊楓抿了抿嘴，微微點頭，“對，到時候我也要避嫌。”
“到時候誰來照顧她？她受了這麽重的傷。”常子京對楊楓滿臉不在乎的表情十分不滿。
“這個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
“她是你女朋友，就算涉案，你至少也該...”
沒等常子京說完，楊楓立馬打斷“我說過，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
“你...”
“你不了解案件的具體情況，憑什麽在這裏指責我？”情緒壓抑了許久，常子京的話如同導火線把楊楓的負面情緒瞬間點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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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送來的？”
“不知道，應該是路人吧。”張昭明疑惑不解，楊楓又是觸動了什麽神經。
“楊楓，你當時沒和淩雲在一起麽？”常子京雙手插袋。
“我總不能每時每刻都和她呆在一起吧。”楊楓聽出了常子京的言外之意。
“我說你這話什麽意思，說話這麽沖。”
“你說話就不難聽？”
“你幾個意思？我說什麽了？”
“楊楓！裏面還在搶救呢，你就在外面杠上了？”張昭明連忙制止，防止事態近一步惡化，給井田使了個眼色。
“我們先走吧，出去買點水。”井田摟著常子京的胳膊把她拉走。
醫院外
“你覺得楊楓這個人怎麽樣？”常子京扭開了一瓶礦泉水。
“接觸不多，不過感覺人挺正直的。”
“我覺得他一點都不關註淩雲的情況。”
“這就是你想多了吧，正是因為擔心，所以情緒才會不穩定。”
“不，不是這樣的，他心裏絕對有事，我的感覺不會錯的。”常子京灌了一大口礦泉水靠著車門。
“天都快要亮了。”
“嗯，你一夜都沒睡，又要去照顧伯母，真辛苦。”
“你也辛苦，經常沒日沒夜的。”
“工作使然，沒什麽的。你先上去吧，一會兒伯母醒了，看不見你得著急了。”
“那我先走了。”
“嗯，一會兒我給你買粥喝。”
井田把頭發別在耳後回頭看著常子京笑得很甜。這麽體貼善良的你，讓我怎麽放棄。
急救室
董偉在清洗完傷口後驚呆了，雙腿全部粉碎性骨折，小腿上還有輪胎摩擦留下的痕跡。上半身多處挫傷，頭部也受到重擊。這樣嚴重的傷勢讓董偉有些心虛，他擔心自己沒法搞定。
次日上午九點
董偉終於完成了手術，滿臉倦意的走出了手術室。
“怎麽樣了？”張昭明馬上迎了上去。
“勉強保住了雙腿，破壞太嚴重了，光是鉗碎骨頭我就花了兩個小時。”
“她多久能醒？”楊楓站起身跺了跺腳。
“還沒度過危險期，看她自己吧，或許三天或許一個星期又或者半個月。”
“等她醒了要註意安撫她的情緒，雖然保住了雙腳，但是日後也不一定能站起來。”
楊楓站在原地許久說不出話，雙手叉腰抿了抿嘴。
“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就先回去睡覺了。”董偉朝楊楓和張昭明揮了揮手。
常子京沒有說話，坐在椅子上低頭沈思。
“你有淩雲家的鑰匙麽？”楊楓坐到常子京旁邊。
“你要幹什麽？”
“我去幫她收拾一下東西，醫院這邊肯定要人照顧。”
“我記得她好像放了一把在公司備用，走吧，我帶你去取。”常子京站起身拍了拍楊楓的肩膀。
“哦，好。”楊楓楞了一下。
“我聽說了，你叔叔過世了。”
“嗯。”
“人死不能覆生，節哀。”
“案子還沒結，現在還不是悲傷的時候。”
“希望你不要因為這件事冷落了她。”常子京停下來很嚴肅地看著楊楓。
“我知道。”楊楓心裏打得確是另一幅算盤。
“我最近也忙，我女朋友家裏也出事了。”
“人嘛，總要經歷些苦痛，每個人都活得不容易。”
“所以要更加珍惜在世的人，珍惜身邊的人。”
“淩雲後期的康覆，我會想辦法，到時候送她去美國做康覆訓練，那邊比較發達，我也認識些朋友。”
“等她醒來再說吧，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
“她還年輕，絕不能在輪椅上度過後半輩子是吧？”
“嗯。”楊楓望著遠處發呆。
“你上去吧，我先去買點早餐，等下過來接你，我也正好要去醫院。”
“呃，不用了，你先走吧。我還要回家取點東西。”
“嗯，也行。”常子京搖上車窗，發動車子。
楊楓挑出鑰匙開門，屋內東西擺放得很整齊，東西收拾得井井有條。第一次這麽仔細觀察屋內的陳設，音響，吉他，錄音設備，實在是無法將它們的主人和殺人犯聯系起來。廚房櫃臺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刀具擺放得很整齊。一進臥室楊楓就聞到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和客廳廚房一樣，黑色的主色調下一切都顯得那麽和諧。楊楓內心不禁有些懷疑郵件的真實性，是不是只是惡作劇？一夜沒睡的楊楓感覺昏昏沈沈，打開衣櫃準備收拾些換洗的衣服，突然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呃，倒黴！”楊楓雙手無意間觸碰到了衣櫃裏的背包，“這個地方還真是隱秘。”
刑警的直覺讓他在衣櫃裏搜尋，果不其然，他還摸出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楊楓把背包和行李箱拖到地面上，重重地摔在地上。
“什麽東西，這麽重。”楊楓坐在地上，拉開背包。
眼前的一切讓他徹底驚呆，背包裏竟然是拆卸的槍管和其他槍支零部件，行李箱內裝的是各種管制刀具。楊楓感覺頭皮發麻，果真不是空穴來風。淩雲你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楊楓立刻打電話通知專案組，把槍支和刀具送檢。
“楓哥，真的太不可思議了。”陳軍把兩箱武器裝上警車。
“嗯。”楊楓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淩雲現在在哪？該不會跑了吧。”
“醫院，別擔心，跑不了。”楊楓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眉頭緊鎖。
“那現在通知專案組去醫院？”
“不著急，等結果出來再說吧，醫院那邊我盯著就行了，說不定還有同夥，別打草驚蛇。”
“那我在人民醫院周邊安插人手，保護你的安全。”
“嗯。”
楊楓的心裏翻江倒海，他最不願意相信的事情發生了。楊毅的猜想沒有錯，如果自己早點發覺，不意氣用事，事情就不會發展至此。叔，我會換你公道的。楊楓透著玻璃看著ICU病房裏全身插滿管子的淩雲，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手掌。
“老爺，接下來怎麽辦？”
“別著急，好戲才剛剛上演。”
“為什麽不直接殺了她？”
“那多沒意思，最絕望的事情不是死。而是被全世界拋棄，然後一個人孤獨地死去。”
“那要不要把那個叫楊楓的給料理了？”
“不著急，等結了案再說吧。”
“萬一，淩雲全招了怎麽辦？”
“哼？她敢麽？即使招了又能怎樣。”淩海鵬回想起車子碾過淩雲雙腳時發出的骨頭碎裂聲和她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種快感真是讓人上癮。
一個星期後
“楓哥，檢驗結果出來了。”陳軍小心翼翼地避開人群，來到楊楓身邊。
“怎麽說？”楊楓單手捂著嘴，靠近陳軍。
“經過彈道分析，那把□□就是殺害楊毅隊長的兇器。其中一把刀經過DNA檢驗，殘留著林凱文的血液。”
“證據確鑿，等她醒了，就抓人吧。”楊楓輕描淡寫地說。
“這家夥什麽時候能醒？”陳軍看著病床上全身纏滿繃帶的淩雲。
“快了吧，醫生說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命真硬，這都沒死。”陳軍站定，無意間瞟到了楊楓僵陰沈的臉，瞬間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楊楓沒有回應，陷入了沈思。案發當天下午，自己和淩雲在一起，她好像沒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有同夥麽？如果沒有，能在這麽短的事情調節好自己的情緒，她到底是有多可怕？楊楓不禁懷疑淩雲接近自己的目的。林凱文，楊毅，下一個會是自己麽？林凱文和楊毅，這絕對不可能是私人恩怨，淩雲，等等，淩海鵬。那麽那段錄音，周正明的死一定也與她有關。淩雲，淩海鵬一定就是那個大型販毒團夥的核心。該死，自己當初為什麽會那麽眼瞎，楊楓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頭。
“楊楓，董偉說淩雲今天可能會醒。”常子京輕松地嘆了口氣。
“嗯，我知道了”
楊楓仔細觀察著常子京，她會和案件有關系麽？
“九號上午你在哪裏？”
“啊？什麽？”
“我說，這個月九號你在哪裏？”
“我想想...九號？等等，你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楊楓馬上打消了這個念頭。
“你覺得淩雲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哈，淩雲啊，我和她認識快八年了，以前都沒有仔細思考過這個問題，你這麽一問還真把我問懵了。”
“她家庭情況你了解麽？”
“她是臺灣人，很小就離開家打拼了。我幾乎沒有聽她說過她家的事情。”
“你應該算是她來大陸之後認識最久的人了吧。”
“應該是吧，但是除了工作，我對她的生活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真可怕。”楊楓搖了搖頭。
“怎麽說？”
“不瞞你說，經過我們的調查，淩雲和我們的盯了很久的一個大型販毒團夥有著密切的關系。”
“這？”常子京被突如其來的信息轟炸得不知所措，“是不是弄錯了？”
“不會錯的，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是我們掌握了決定性的證據。”
“那你...”
“不要牽扯進來，你是公眾人物，影響不好。她現在是犯罪嫌疑人。”楊楓把話說得很客氣。
“你的意思是叫我以後別再見她了。”
楊楓抿了抿嘴，微微點頭，“對，到時候我也要避嫌。”
“到時候誰來照顧她？她受了這麽重的傷。”常子京對楊楓滿臉不在乎的表情十分不滿。
“這個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
“她是你女朋友，就算涉案，你至少也該...”
沒等常子京說完，楊楓立馬打斷“我說過，這不是你應該考慮的問題。”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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