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二十四章一直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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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小菲手足無措的拿起手帕,擦著眼淚說:“祖宗啊!別再流了,你是想創造長江還是黃河啊?她可是你姐,你不能見死不救的,不然會顯得你們感情很不好。”

她把話說完,等了一會兒,眼淚才稍微停止,呼,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才能夠停止,好煩啊。

她把手帕丟進水盆裏,清洗幹凈,晾起來,幾天後,令若卿到禦書房,向皇上辭行,覺得婚宴的事,都過去了那麽久,也沒必要再待在皇宮裏了。

皇上見她去意已決,也沒再挽留,令若卿收拾了下東西,便牽著馬,走出皇宮。

到了晚上,令若卿把馬圈在山下,徒步上山,魏小菲聽到他回來,立刻跑到門口,撲進他懷裏。

令若卿托著她的屁股說:“想我了嗎?”

魏小菲把頭枕在他肩膀上;“想,好想,好想。”

他抱著她,回到房間,輕吻著她的額頭,不知怎的,她內心竟然發起了一絲抗拒,她用手抵著他,安全降落到地面。

她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說:“這頓時間,發生了很多事。”

令若卿點點頭說:“恩,只要你沒事就好。”

不,她有事,她總會遇到魏巴圖的事,就莫名其妙哭起來,雖然不是她願意的,但就是控制不住。

接著,夕雲敲敲房門說:“小姐,晚飯準備好了,快出來吃吧!”

魏小菲站起來說:“好,馬上出去。”

令若卿洗了下手後,跟著她來到大廳,這次魏老爺也在,相當於是一家人吃飯,魏小菲坐下,拿起筷子,只等一聲令下。

這時,魏老爺拿起筷子說:“動筷吧!”

魏小菲一點也不客氣的大口吃起來,魏老爺這還是第一次和他們共進晚餐,看到她的吃相,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魏芷兮看到後,忍不住輕咳一聲,魏小菲擡頭看了一眼,只見場上的所有人,都在盯著她,她努力咽下嘴裏的飯菜,然後看向他們。

魏老爺心疼的說:“小菲,這一年裏,你在外面受苦了。”

連吃相都和外面的平民百姓差不多,只為溫飽,沒有美觀可言,這是他這個做父親的失職啊!

魏芷兮笑著說:“爹,妹妹這不是失憶了嗎!很多事,都記不起來,所以您別怪她,吃菜!”

魏老爺拿起筷子說:“好,吃飯,繼續吃飯。”

這時,魏芷兮突然嘔吐起來,魏老爺看到,疑惑的問:“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魏芷兮搖搖頭說:“爹,我沒事,可能是吃壞了什麽東西,我去喝點水就好。”

魏小菲有些擔心的說:“姐,久病不醫,會拖壞身體的,夕雲,你去看看。”

她們坐在一旁的茶椅上,夕雲伸手給她把脈,頓時臉色僵住,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竟然……,她以為是自己誤診,於是再把一次,還是一樣的效果。

大家等了很久,遲遲未見她開口,魏老爺板著臉問:“到底怎麽了?”

夕雲連忙跪在地上說:“大小姐,大小姐她,是喜脈,胎兒還太小,還需要好好臥床休息。”

魏芷兮摸著肚子,一臉幸福的看向他,魏巴圖握緊拳頭,別過臉,刻意不對上她的視線。

魏老爺冷冷的說:“這孩子是誰的?”

魏芷兮哭著說:“是巴圖的,爹,我和巴圖是真心相愛,我真的不想嫁給別人。”

她正好不想嫁給那個部落首領,這個孩子來的真及時,可以借此推掉婚事,還能請爹做主,讓她嫁給巴圖,簡直一舉兩得。

魏老爺身體無力的坐在椅子上,滿臉痛惜的樣子說:“你糊塗啊,巴圖是你妹妹的未婚夫,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你太讓我失望了。”

她跪過去,扯著魏老爺的褲腿說:“爹,妹妹已經嫁人,我並沒有對不起她。”

魏老爺看著她們兩個,突然眼睛一閉,徹底暈了過去,李嫂和奶娘連忙過來,把他扶回竹林小屋。

接著,魏小菲看著他們兩個,神志恍惚,下一秒,直接倒在了地上,令若卿看到後,連忙抱起她回房間。

第二天,魏小菲睜開眼睛,看到床頭人,連忙收回手,令若卿被她這麽一弄,徹底醒了。

他擔心的問:“感覺怎麽樣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魏小菲臉色冷漠的說:“我已經恢覆記憶了,我並不愛你,我愛的是魏哥哥。”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劈碎了他所有的柔情,此時他銳利的雙眸中,隱隱透出嗜血和殺戮,這種眼神,只有他在戰場上,揮刀保衛國家時,才會出現。

只是現在,他腦子唯一的想法,就是殺了她,他們一起經歷過風風雨雨,恢覆記憶後,就可以把過去抹掉,很好,特別好。

但她貌似低估了他令若卿,他可不是什麽善茬,接近他不容易,想要離開他,更不容易。

令若卿低下頭,用力地吻著她,把她抵在墻邊,把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上,很快,她便嘗到了血腥味。

魏小菲激烈的掙紮著,連帶他手心都有好幾處抓痕,令若卿松開她的手,立刻點住她的穴道,把她抱到床上。

他解開她腰間的皮帶,惡狠狠的說:“想離開,那就看你的決心有多少了。”

魏小菲眼睛瞪著他說:“放開我,你這個卑鄙小人,放……唔。”

所有的語言瞬間消失在他粗魯的吻裏,中途只要魏小菲還有力氣罵他,他就一定不會放過她,直到晚上,魏小菲是累的說不出話了,才昏昏沈沈睡去。

令若卿看見她睡去,站起來,穿上衣服,走出房間門,到了魏巴圖的院子,一掌劈開他的房間門,然後把他拉出來,狠狠暴打,一拳有一拳,下手從不留餘力。

這時,魏巴圖往旁邊吐了一口,血帶著牙齒,一起吐出來,魏巴圖揉了揉嘴角,憤怒的瞪著他。

可令若卿此時就像一只發狂的獅子,盯住誰,那人便必死無疑,令若卿拔出腰間的劍,指著他說:“來吧,我們好好打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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