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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下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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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令若卿收到消息,說藺子川回到郴州,自立為王,而且風勢直逼當今的皇上,他連忙騎馬到諸葛府,諸葛紀出於,寧可多個朋友,也不願多個敵人的觀點,讓人請他進來。

令若卿嚴肅的說:“這到底怎麽回事?”

諸葛紀笑著說:“良禽擇木而棲,我這也是為了自己打算。”

他揪著諸葛紀的衣領,惡狠狠的說:“你知道,我不想聽這些,我只想聽過程。”

諸葛紀悠閑的喝了口茶說:“實話告訴你,你走後,皇上把所有的信任都給了我,但我深知,他風勢已過,可八王爺風勢正盛,所以皇上派我去郴州,殺了那些亂黨。”

令若卿瞪著他說:“你在途中放走了八王爺,還放走了那些亂黨,就不怕,我入宮稟告皇上?”

諸葛紀笑著說:“再告訴你一件事,今晚我即將離開這裏,投奔王爺,謀個前程,你還是早點離開這裏吧!腥風血雨的日子不遠了。”

他冷冷的說:“我不是你,所以我做不到你這麽絕情,眼下你一旦離開,朝廷必然群龍無首。”

諸葛紀攤攤手說:“可,這與我何幹?令將軍,如果你現在要去告發我,皇上不會相信的,請!”

令若卿握緊拳頭,冷哼一聲,甩甩衣袖走出諸葛府,現在的永定國,已不覆當時,他現在該如何挽回局面,在皇宮,皇上急的在書房,走來走去。

這時,國師拿著權杖走進禦書房說:“皇上,臣有法子,能將此次化險為夷。”

皇上看到他,就像看到救世主一樣,皇上激動的走到他面前說:“國師,你總算是來了,快說,想到什麽法子。”

國師伸出一只手,故作玄虛的說:“一個字,等!”

皇上心急如焚的說:“國師,朕也知道,現在唯一的方法,只能等,等對方出手,可是朕真的不能坐以待斃。”

國師恭敬的說:“貧僧算到,近日郴州會有暴雨來襲,這不能拖住王爺的步伐,就看此舉了。”

皇上聽到後,著急的說;“來人,快去準備,朕要求雨。”

國師笑了笑,像一陣風一樣,飄離大殿,皇上轉身回看,嚇了一跳,緩了緩情緒後,跟著小李子出宮,上山,虔誠祭拜神佛,希望此次暴雨,能夠沖垮藺子川的野心。

在令府,令若卿手緊緊握住入宮令牌,腦子裏一直在想諸葛紀的事情,自從他走後,朝堂上的大臣,都唯諸葛紀馬首是瞻,如今諸葛紀一走,恐怕朝廷動蕩難安。

如若此次他回去,恐怕再難脫身,可是守護朝綱,是他爹的遺願,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幾天後,京城下起了毛毛細雨,而郴州則下大暴雨,莊稼和生擒在暴雨來襲的那天,全被淹死了。

房屋也被水沖倒幾處,死傷無數,有些還患上了瘟疫,這一下子,弄的藺子川束手無策,他坐在暫時搭建的龍椅上說:“眾愛卿可有良策?”

朝堂上的人,紛紛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間拿不出個主意,這時,諸葛紀從人群中走出來說:“回皇上,我們可以效仿令將軍,出資、出物、排水天災人禍,本不由我們控制,只能盡量彌補。”

藺子川語氣透露著威嚴:“還有誰有異議嗎?”

那些人在下面竊竊私語,然後紛紛點頭,讚同諸葛紀的說法,藺子川便把這件事,交由諸葛紀全權處理,在永定國,朝堂上烏黑黑,跪倒一大片。

他們默契的一致喊著:“恭喜皇上,不費吹灰之力,便讓亂臣賊子,無力還手。”

皇上高興的笑著說:“今晚,朕將在宮裏大辦酒宴,眾愛卿不醉不歸。”

他們大聲的回應:“是!”接著他們有秩序的離開朝堂。

皇宮要大擺宴席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令若卿的耳朵裏,他十分不滿的說:“郴州百姓,現在水深火熱中,他竟然還大擺宴席,挑釁八王爺,這件事,我不能坐以待斃下去。”

他走到書桌上,寫了一封信交到阿呆手裏說:“我出去的事,不要讓小菲知道。”

阿呆猶豫著說:“少爺,此次去兇險,不如讓我跟著吧!”

令若卿搖頭說:“你留在這裏保護小菲。”

這時,突然有人推開門走進來說:“你們誰都不要去,若卿,如果你在乎我,就不要去,藺子川是咎由自取,不要去救他。”

令若卿救活了郴州的百姓,那些人也只會記得藺子川,誰還會記得他,到時,離藺子川回京又更近一步了,她不想這麽快,就離開他。

他握著她的肩膀說:“還記得以前,我傷了人,你都會跟我鬧半天,可是現在,是成千上萬的百姓,我不能坐視不管。”

魏小菲突然從背後抱住他的說:“就當我自私,你不要去好嗎?求求你!”

令若卿松開她的手,快速的點住她的穴,然後把她放倒,抱起來,放在床上,他伸手摸著她的臉說:“救人,是你教我的,我必須要去,對不起,穴位兩個時辰後,就會解開。”

魏小菲看著他的背影,眼角流出淚水,嘴裏一直說著:“不要,不要,不要去。”

兩個時辰後,魏小菲的身體,逐漸有了知覺,她連忙跑出去說:“阿呆,他去了哪裏了?”

阿呆嚴肅的說:“少爺,已經出了這片樹林。”

魏小菲連忙跑出去,大聲喊著:“令若卿,你不能去,不能去。”

阿呆扶著她說:“小菲姑娘,少爺騎得是迅風,是匹千裏馬,你是追不上的,還是回去,好好休息,等待少爺歸來。”

她生氣的握住他的手臂說:“你為什麽,為什麽不攔住他,他這麽去,日後……。”

他好奇的看向她說:“小菲姑娘,日後會怎麽樣?”

魏小菲搖搖頭說:“可能是我多慮了,我有些累,想回去休息,你不用跟著我。”

她回到房間,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連續喝了幾杯茶,等到她再倒一杯的時候,發現茶壺裏沒水了,她喊了一聲:“夕雲?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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