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再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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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暴雨一般地親吻, 讓束茗窒息,頭悶悶的,這種感覺她好像曾經有過。

是……

“在河邊?”束茗的記憶一點點的蘇醒。

蔚巡生吻到了她的下巴:“想起來了?那時候我病弱, 卻也貪玩, 騎著小馬駒偷偷跑出了城。那時正值春日, 我發病最少的時候,我以為我病好了,不想待在家裏。”

束茗想起來了, 那是她六歲時候的事情,太過久遠, 記憶已經模糊, 而且她沒放在心上。

“你是怎麽掉到河裏的?”束茗仰起脖子任由蔚巡生輕輕地親吻,身子漸熱。

蔚巡生哈出熱氣:“我太熱了……就跟現在一樣。”

說著束茗便覺得自己被蔚巡生一把抱起, 放在了桌上。

披著錦衣滑落在地上, 沒被帶過來。

他伸手筆架上掃了一圈,問她:“你經常寫字用的是哪根筆?”

蔚巡生見她不答, 隨手從筆架上拿了一根筆:“我也想寫字。”

束茗閉上眼, 感受筆鋒在她身上四處游走。

蔚巡生鼻息似乎隨著那筆鋒在四處游走:“我想在你身上每一處,寫下我的名字——這裏好不好?”

束茗身子一緊,有一股麻麻地感覺從下往上直竄頭頂。

她咬緊牙關。

“嗯……”蔚巡生收了筆, “我覺得應該寫在裏面。”

束茗只覺得一股冰涼,竄了進去。

“蔚巡生……”束茗忍不了, 她按住他的肩膀。

蔚巡生起身, 貼著她的臉:“那時候河水……好濕啊。”

束茗有些羞澀, 她恨恨地望著蔚巡生, 眉眼處全是潮潤:“早知道你今日這般無恥, 我就不救你了……唔……”

蔚巡生瞇著眼, 手上輕輕帶了一下:“你說什麽?”

束茗被他欺負地眼淚都掉下來了:“我沒……”

她這樣子太可憐了。

蔚巡生忍不了,把人抱下來,往床榻去了。

這是束茗感受最激烈的一次,他把他的欲望,他的容忍,他的張狂全部塞了進來。要束茗一個一個慢慢體會。

蔚巡生低頭親了親她:“累嗎?”

許久不在一起,不想他的精力這麽好。

太累了,束茗不想說話,蔚巡生幫她收拾幹凈問:“沐浴嗎?”

束茗只想睡覺,抓著他襟口,迷迷糊糊。

“睡吧,睡醒了明日跟你說事。”蔚巡生拉過錦被,把人蓋了個全。

束茗貼著他,在他心口處問:“說什麽?”

溫熱帶著震震的麻,撞在他心房。

他其實還沒壓住火,但看她太累不敢做得太過。

只是把她頭推了一下,讓她睡正:“快睡,睡醒了說。”

“蔚巡生……”束茗聲音小得像是囈語。

蔚巡生低頭,把耳朵湊過去,聽見她說:“我好喜歡你啊……好喜歡。”

這話宛若蜜糖,直接鋪在了蔚巡生的心底。

他伏在束茗耳邊,低聲道:“我多努力,要好多好多孩子。我與你的,沒有別人。”

“一言為定。”束茗出聲。

蔚巡生笑,小滑頭,困得要死,只有這句話聽得清楚。

次日清晨,束茗沒起來,她渾身無力。

蔚巡生在一邊笑了好久才把她從床上抱起,帶她去沐浴。

束茗惱羞成怒,打起一片水花。

蔚巡生抹了一把臉,貼過去,幫她洗頭發:“如意的事,你想清楚了多少?”

束茗想著說:“我的身份是他們順水推舟偽造的……他們想一局就直接殺掉西境所有的將領。如意最後想去找的是商祿王朝的玉璽,她是想利用我的仇恨,拿玉璽做什麽事。似乎,整件事,我對她來說很重要?”

蔚巡生嗯了一聲,把昨日與父親一起分析的,說一遍給她聽。

束茗很是聰敏,立即想到了蔚巡生想說什麽,轉身看向蔚巡生:“我去!”

蔚巡生蹙眉:“那很危險,你身邊沒有一個能保護你的人,我不放心。這事先放一放,讓我再想想其他的辦法。”

“這不是最好的辦法嗎?”束茗轉過頭,又被蔚巡生轉回去。

“我不同意。”蔚巡生道,“除非你身邊有像淩信那樣的高手,不然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這事我們不討論了。”

束茗鼓著嘴,把頭發從他手裏扯出來,走向凈池另一邊。

蔚巡生見她脾氣又上來了,跟過去,把人拉過來:“怎麽又耍小性子?”

束茗不高興,背著他小聲嘀咕:“你們不帶我玩。”

蔚巡生知道她說的是如意的事,心裏還悶著氣。

他好聲好氣過去,讓她先坐在水裏,別著了涼:“我要安排一個萬全之策,才會讓你去冒險。”

束茗聽他松了口,又來了精神,回身撲到蔚巡生懷裏,把他撲倒在水裏。

兩個人一起沈了下去,又一起浮起來。

“我會小心的!”束茗抱著蔚巡生的腰身,覺他確實健碩了不少。

蔚巡生無奈:“好好洗,我一會要出去一趟。”

“我也去!”束茗跪坐好。

蔚巡生問:“先生的課,你不上了?”

束茗猶猶豫豫:“上啊……你就不能下午帶我一起去?”

“你知道我要去哪,就要我下午帶你去?”蔚巡生笑了。

“去哪?”束茗問。

“百花樓。”蔚巡生道,“早點過去,樓裏的人還沒歇。我想問問藏息閣能不能派些暗礁來。王府裏的人跟你去,太顯眼了。”

束茗嘆聲嘆氣。

蔚巡生幫她洗幹凈,讓她先去準備上課,自己又在凈池了泡了一會,才起身。

天邊有魚肚白,城鎮裏卻是鍍上了一層昏暗的藍。

勤王府與姚府裏的男人們都要上早操,起床時間都比尋常人家早一些。府裏早就熱火朝天的開始準備早膳了,街上卻是一片寂靜。

蔚巡生趕時間,騎馬去的百花樓。

西涼城裏青樓一條街到此還沒有完全安靜,喧囂在清晨的末尾,竟然沒有漸弱的趨勢。

青樓街上睡著不少喝醉了沒討到女子歡心的男子,靠在門柱邊說著胡話。

蔚巡生驅馬,到了百花樓前,百花樓的小廝連忙上前牽馬。

“叫你們管事。”蔚巡生擡腳,沒有廢話,直接進了門。

這話的意思明顯是要找樓裏藏息閣的管事,小廝既有眼力地進去通報。

百花樓作為藏息閣的暗樁,正經管事是一個中年男子。

這男子相貌平平,沒有任何容易讓人記住的地方。

這大約就是藏息閣選樁子的標準。

蔚巡生直接到了後院,那男子便出來迎接:“世子。”

蔚巡生點點頭道:“上回那事,多謝你幫著隱瞞,不然我這的事也不可能進行那麽順利。”

管事欠身:“舞姑娘早就傳書過來,說若是您來,讓我們找個機靈的姐兒伺候。柔兒是暗樁,她知道對外怎麽說。”

蔚巡生也不客道,直接問:“西境地界有沒有身手比較好、靠得住的暗礁?”

管事回答:“世子爺,暗礁是藏息閣養在舞姑娘身邊的侍衛,只跟著舞姑娘。我們這裏是沒有的。”

“原來如此。”

蔚巡生想也是,暗礁們一個二個身手不錯,需要花時間訓練,北寰舞接藏息閣時間不長,身邊養不出來那麽多高手。

管事見蔚巡生面有難色,立即道:“不知道世子爺想找暗礁,是有什麽人需要暗中保護嗎?”

蔚巡生點頭:“有個事,需要內子冒險,我想找一些可靠的人。”

管事聽罷,沈思片刻,道:“若只是找人保護世子妃,我倒是有個主意。”

蔚巡生看向他。

“世子爺不如去跟西境黑市管事人詢問,或許會有主意。”管事道,“黑市有殺手榜,很多江湖上排的上號的高手,都在黑市掛名接單子。”

“如何找黑市的人?”蔚巡生問。

管事把自己腰上的牌子取下來,遞給蔚巡生,道:“那地方倒也不難找,世子爺去過的。就是西街那家成衣鋪。”

蔚巡生接了牌子,二話不說轉身就出了樓,往西街成衣鋪去。

還太早,成衣鋪還沒開門。

蔚巡生扣門,硬是把人吵醒。

成衣鋪男掌櫃來開門,看見蔚巡生一人前來,身後沒跟人,難免有些奇怪,立即把人請到店鋪裏面,把門板又拼上了。

“世子。”

男掌櫃欠身行禮,擡身的時候看見蔚巡生丟過來一個東西。

他接住看,是百花樓的牌子。

“是藏息閣讓世子來我的?”男掌櫃蹙眉。

蔚巡生道:“有些事,只有黑市能幫我解決。”

男掌櫃想到上次蔚巡生來是找北寰言,許都那便也傳了消息來說盯著點勤王府,保護好世子與世子妃,說話便客氣了許多:“世子有事但說無妨。”

蔚巡生道:“我想找一個高手,保護內子。這個人要絕對的可靠。我們這裏的事牽扯許都,事關重大。”

男掌櫃蹙眉沈思片刻道:“世子是想雇殺手榜的殺手保護世子妃?”

蔚巡生點頭。

男掌櫃了然,道:“即是跟舞姑娘言少卿那邊的事有牽扯,我確實有一個很好的人選。”

說罷男掌櫃示意蔚巡生跟他來後院,進了一間房。

這房間看起來像是擺放布料的倉庫,其實布料裏面藏了很多書卷。

男掌櫃從布料卷軸中間抽出一本,拿在手上翻看:“如果我記得沒錯,現下殺手榜排名第一毒仙梟雨,就住在西涼城裏。這人當年是跟在安王妃身邊,保護安王妃的人。與舞姑娘還有言少卿有些淵源。很是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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