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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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桃園, 一般都是擺早膳的時間。

這些時日他身子好轉,去上操的時間固定,早膳時間便也固定了下來。

束茗上學很是刻苦, 蔚巡生早上起來去校場, 她便也跟著起來晨讀。

不過一個月功夫, 《百家姓》裏面的字她也認全了。

已經開始自己讀《論語》了。

擺膳的時候,她會問蔚巡生一些沒看懂的句子。蔚巡生回來拿過書來,一邊等著下人們擺膳, 一邊給她解釋。

蔚巡生現在是養身子的時候,早膳多半都是藥膳。

束茗也是被迫補身子, 一日三餐吃得都是好東西, 讓她春日裏長了不少肉。

束茗摸著自己日漸豐腴的腰身,直嘆氣。

蔚巡生見了, 攬過她腰肢, 在她耳邊吹氣:“沒事,胖點, 手感好。也不是只長腰上了不是?”

“你!”束茗耳邊一紅, 低聲斥道,“流氓!”

蔚巡生特別喜歡看她害羞的樣子,無論這些時日床笫之間他們何等親密, 束茗還是一見到他就會臉紅。

這一聲低斥聽在蔚巡生的耳裏,那便是撒嬌, 是欲羞還迎。

蔚巡生順勢向下, 把她往上擡了擡, 手便不安分了起來。

“有人看著呢……”

束茗害羞地把頭埋在他懷裏。

她本就還沒開始梳妝, 衣衫沒穿戴整齊。

月餘房事, 蔚巡生已經探查出一些敏感小地方。只要觸碰, 她便誠實地要死。

周年何其有眼力,見裏面這情況,立即叫停了外面上菜的動作。

即便是房門大開,外面伺候的人也退避三舍。

“巡生……”

束茗羞得很,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等事。

蔚巡生才不管她,把她撩得春心萌動。

“前幾日你葵水,我忍得好辛苦……”蔚巡生一吻覆上去,“再不寬慰下,就要壞了……”

這聲音輕呢,帶著春日裏潮濕,一浪接著一浪直奔束茗心裏。

他貫會這般向她所求。

“一會兒還要去上學……”束茗極力想要阻止他。

可這哪裏阻止的住?

蔚巡生手上用力,便把她抱上了桌。

即便是實木桌子,也抵不住這般地動山搖,湯水濺了一桌。

束茗知道外面候著人,不敢出聲。

只能忍著,嗚嗚的。

蔚巡生見不得她這樣嗚咽的聲音,更來勁了,湊到她耳邊呢喃:“怎麽了?不出聲,是覺得我不夠賣力?”

束茗不敢回話,生怕一回話,聲音就兜不住了。

他愛死這般倔強地她了。

他抱下她,要她無處著力,只能蜷縮在他身上,要她隨他一起。

“蔚巡生……”

束茗覺得自己快掉地上了,很是驚恐。

這一驚恐,整個人都收縮了起來。

蔚巡生哪裏受得了這種刺激,轉身把她按在墻壁上,洩了力,大口喘氣。

束茗也是精疲力盡,一部分力依在墻上,一部分掛在蔚巡生身上。

“你……就不會在正常的地方……”束茗不敢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只把頭埋在蔚巡生的脖頸處。

蔚巡生力竭,抱著她,喘著氣,嘶嘶回道:“那多……沒意思。”

束茗攥緊拳頭,錘了他一下。

蔚巡生嗤笑一聲,直接把她抱進了凈房。

周年見裏面完事,立即招呼人去把桌上狼藉收拾了。讓人提了熱水,送進凈房。

再出來的時候,飯桌上已經收拾幹凈。

束茗紅著臉,低著頭,埋怨地望著蔚巡生。

蔚巡生溺愛地揉了揉她的頭:“吃快點,遲到了先生是要罰的。”

束茗氣得要死:“怪誰?!”

蔚巡生挑眉,用手撐在下巴,整個人側在桌上:“不然請一天假?”

他身後是桃色滿園,配上他眉眼處還沒有完全散去的情.欲,勾得束茗春.心蕩漾。這人怎麽可以長得這般攝人心魄?

若不是顧忌他身子,束茗也只想溺死在他滿身情.色中。

“別鬧!”束茗強迫自己不看他,低頭吃飯。

蔚巡生愛死她這種隱忍的模樣。

忍得滿臉通紅,耳根發軟。

好想繼續欺負她。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根。

束茗只覺得一股酥麻從耳根瞬間竄滿全身。

她忙不疊躲,狠狠地瞪他。

“爺。”周年在外面道,“王妃派人來傳話,讓爺下學了,去一趟晴雨齋。”

蔚巡生側目:“知道了。”

束茗見他不吃,連忙幫他夾菜:“吃了去上學。”

蔚巡生端起碗,問她:“最近母親可為難過你?”

束茗聽到他問這事,筷子都低了好幾度,只道:“母親……比較關心我的肚子……”

蔚巡生見她神情黯然,就知道她其實也很在意自己有沒有孕,安慰她:“也不是什麽時候都很容易受孕。”

束茗抿著唇。

蔚巡生輕笑:“回頭給你拿一本醫書,你自己看看?”

“看什麽?”束茗鼓著嘴。

蔚巡生道:“多看些醫書,就知道我說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束茗拿著筷子,戳著飯:“都好幾個月了……”

蔚巡生大笑,彈了她腦門一下:“哪就愁得吃不下飯了。這事,我努力便是。”

束茗大羞,連忙埋頭吃飯。

蔚巡生下學一向比束茗早。

他慢慢悠悠地逛到晴雨齋,院子裏管事的婆子們剛回完事往外走,見到他紛紛讓路行禮。

蔚巡生到正廳,見勤王妃坐在堂上,手裏拿著賬簿,他彎腰行禮:“母親。”

勤王妃擡眸,讓他過來坐。

蔚巡生走過去,坐在母親身邊位置上。

勤王妃一臉愁容,拿出一張帖子,遞給他道:“六月帝君壽辰,千裏迢迢下了帖子。”

蔚巡生冷眼瞧著,倒不意外,接過來打開帖子,細細看了看。

“現在西境局勢緊張,你父親抽不開身。你父親不去,我自然也不會去。”勤王妃蹙眉,“這事既然下了帖子,我們去不了,那你……”

“嗯,”蔚巡生點頭,“若是父親母親不得空,這事理應由我這個世子去。”

“巡生……”勤王妃擔憂不已,“你身子日漸轉好的消息恐怕已經傳到許都了,不然帝君也不會下這個帖子。我很怕。我怕……你去了……就回不來了。”

蔚巡生低頭道:“母親思慮的是。”

“能不能想著法子不去?”勤王妃望著蔚巡生。

蔚巡生笑了,看向勤王妃:“母親怎麽糊塗了。這雖然是帖子,可也是聖旨。帝君有意招我去許都,躲過了壽辰,還有別的。”

勤王妃又如何不知?

蔚巡生道:“母親,自從出了錦妃那事,我這些天跟周年在一起,便問了許多許都的事。可他到底是一個內官,知道有限。我正想著,要不然親自去許都小住一段時間,探探風聲。畢竟我們離許都太遠,消息滯後,很多事,不入局,便不知道詳細。眼下邊境局勢,確實只有我們西境讓帝君不放心。他趁此機會想招我去,想必也是多多了解西境。現在西境局勢緊張,父親軍報裏寫的有。在這個節骨眼上把我扣在許都,實在不是明智之舉。我此去,必能回來,母親不要憂心才是。”

勤王妃不舍,卻也沒有辦法,只能道:“你若心中有成算,這事我便放心不少。只是你不能一人去,讓姚子安跟著你一起去。”

蔚巡生蹙眉道:“子安婚事不是定在五月?”

勤王妃道:“只是雙方說定了日子,還沒下帖,往後推個把月也無妨。你此去兇險,我不放心。而且姚府那邊也接到請帖了。你舅父離不開,也是子安去。”

蔚巡生端起手邊的茶喝了一口,若有所思。

“巡生,你已經長大了,心中有主意,我這個做母親的很是欣慰。”勤王妃道,“我雖然不太懂朝中局勢,可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家,富貴與災禍也就是瞬間之事。你想去許都,是為了我們,我心裏知道。有些話你父親不能說,我卻可以同你交個底。”

蔚巡生望向勤王妃。

“你父親也不是心中沒盤算好欺負的主,這些年與西域周旋,也有給他們行方便。若不是為了生計,誰願意開戰?”勤王妃低聲道,“一些西域小國很是敬重你爹爹,若你在許都,有個萬一,你父親也有辦法逼陛下放你。只是……”

“只是這樣一來,算是與陛下結仇了。”蔚巡生心知肚明。

“這是不到萬不得已,走的一步棋。”勤王妃按住蔚巡生的手,“現在這步棋交到你手上,等你到了許都,便可做到心中有數。”

蔚巡生點頭:“我明白了母親。這是最差的一步棋,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用。”

勤王妃望著蔚巡生,語重心長道:“巡生,你也知道,我們姚家蔚家,出身行伍。家中沒有孬種,從未怕過事。我肯讓你去許都,也是因為你身體裏流著姚蔚兩家的血。我們可以一直躲著許都,可終究不能解決問題。”

“我知道,母親。”蔚巡生道,“我們與許都的問題在於信任與制衡。此次我去,便是要盡我所能解決這個問題。我心中有數。”

這話說得何其堅定?

勤王妃欣慰地看著蔚巡生日漸成熟的臉,心中總有一種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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