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項任務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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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見T.H.A.的人?”這樣一說,常人都該知道都是在下逐客令了。

可是蕭紹這個人,向來懂得看懂不說破,揣著明白裝糊塗,點點頭,從容地回應,“嗯。”

嗯?

我驚訝地看著他。

私下裏和別的冒險組織私相授受,於浠這是找了個二五仔吧?

視線裏出現了好多手臂,佛珠一下子亮在了手裏,肩胛隱隱作痛,身體自覺進入一級戒備。

明明是僵直的狀態還驚得我一抖,難近母龐大的身子躺在地上,手臂張牙舞爪,但是沒有了任何威脅,她瞪著大大的眼睛,訴說著自己的不甘,額前的目被回去,看痕跡,赫然是神荼的驚蟄留下的!一擊穿雲的效果,切口非常地漂亮,還有四濺的靈能做流水型的散射狀。

吼吼!不愧是我男神,真是幹得太漂亮了!為荼爺瘋狂打call!

現在誰還管算不算弒神呢!都把我搞成這樣了,可以預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

只是研究別人的傷口來誇獎自己的男神是不是有點重口了?

蕭紹慢慢踱步過來,看著難近母喃喃著。

我沒有聽清楚,下意識地問他:“你說什麽?”

蕭紹面向我,笑笑,語氣意義不明:“我說,神荼對待癡心的人真是狠心。”

我的臉色立馬就不好了,感覺他意有所指,偏偏他還笑兮兮地問我:“是不是?阿淺?”

我是腦子壞掉了才會問他說了什麽,立馬就懟了回去:“你怎麽知道她癡心?難道和國王特別建了個地方約會,這就叫癡心麽?”

蕭紹的臉色一下極其難看,溫順臉一下子變得陰冷起來,連語氣都冰寒刺骨:“她等了這麽多世,如果這都不叫癡心,那什麽叫癡心?”

他的眼神裏莫名的怨恨。

我一下子被噎得沒話講,靈光一現正要反駁回去的時候,蕭紹閉著眼直直倒了下來,像沒骨頭一樣掛在我身上。

“起來!”我想推開他,但是他沈得像塊石頭一樣。

“你裝什麽!信不信我揍你?”我惡狠狠的威脅一點用沒有,他真是像個死人一樣不給半點反應。

我摸向他的手腕,拉長了一張臉,居然還是真暈了?原先看到他腰際有一團的血,但是看到他活蹦亂跳的樣子,還有空和我講這兒講那兒的,我就以為他倍兒精神。

他好歹救了我,我也不能恩將仇報啊,只好認命地拖著他,幸好他壓的地方不是我受傷的那邊。

真是死沈死沈的,這家夥兜裏是不是揣了幾塊石頭。

“哎!神荼!”他走在最前面,我最先看到了他,“安巖!珍得拉!南柯!”他們遇到了呀!

安巖抱著珍得拉跑向我,滿臉著急,“淺淺!”

珍得拉撅著小嘴,“淺淺姐姐。”

這時蕭紹倒是醒了,但是仍然賴在我身上不走,擡著頭,看向安巖,“郁壘。”

“淺淺快過來!”難為了安巖一只手抱著珍得拉,一只手拉過我,我身體一片,自己的重心都不穩了,他自然沒法再靠著我,自己站好,神清氣定。

蕭紹對安巖沒什麽興趣,對神荼那就是相當地有了,一見他便換上了一副笑面孔,但是絕不會讓人舒服。

神荼也冷著一張臉,抱著臂,和他對視,眼睛半張,似隨意,似不屑,氣溫徒然下降,兩看生厭。

我一直想這兩人之間是不是有過什麽深仇大恨,不然為什麽第一次,在柬埔寨墓的時候,他們看到彼此就臭著一張臉?

這種僵持的情況沒有持續太久,蕭紹看到了另一個人。

我瞥了一眼,南柯?他怎麽還認識南柯呢?別真是個二五仔,把T.H.A.的人都混熟了,我是不是該給於浠通個信,告訴他讓蕭紹趕緊滾蛋。

南柯向後退了一步。

氣氛一下又變得不一樣了。

蕭紹最後還是笑了笑,看向我:“阿淺,不走麽?”

“你先走吧!”我揮揮手,像趕小動物一樣。

現在還不走,等著神荼和安巖上來揍你麽?我看南柯看你的眼神也不太好,等下三打一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

還好這個二五仔腦子還是好使的,慢吞吞地走,看得我想踢他:腳壞掉了!走不快啊!我按下安巖的槍:“別沖動別沖動!”

他揮開我,牽扯到了我的傷,我嘶得一聲,看到安巖一頓,誇張了起來,“疼!”

安巖放下槍:“你怎麽會和他在一起?”

我哪裏知道我也很好奇啊!見鬼了去哪裏都能碰到他。

“我以為他是你仇人。”這幾年被T.H.A.虐待得話很少的南柯突然開口。

仇人?

南柯說過,他是因為被我連累才進的T.H.A.......

我心裏突然有了種異樣的感覺。

蕭紹......為什麽?

我伸出手,想要去抱哭出來的珍得拉,

安巖一躲,開口數落我:“看看你的傷!”

“包紮過了!”我笑著回答。

“你哪來的紗布?”我孑然一身,帶了什麽沒帶什麽,清清楚楚的。

“蕭紹啊!”

“他的東西你也敢用?”安巖加強了語氣。

那我不敢用也沒辦法了呀,醒過來他都包紮好了,這也怪我?

珍得拉抽噎著,哭著問我,“淺淺姐姐,你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不會的。”她哭得梨花帶雨,我心都揪緊了。

安巖在我的傷口上輕輕戳了一下,“還在流血!”

“坐下。”

神荼冰冷地看了我一眼,抖出了一卷金針。

我安安分分地坐了下來,但是心裏非常得抗拒,看到他金針不抖的,出來!容我叫你一聲壯士。

神荼繞到我後面,盤腿坐了下來,“脫。”

脫?

等等!我一定是出現幻聽了,剛剛看向安巖,他就抱著珍得拉走在旁邊,背對著我,南柯也立馬跟了過去。

不是不是,你們兩個走幹什麽?

身後的氣息越來越冷,我心裏一抖就把衣服脫了下來。

不說神荼有慧眼,他閉著眼睛,僅憑對穴道的熟練,都能一紮一個準,怎麽還需要脫?我穿的這件衣服有這麽厚麽?我捏了一下,好像,還真是挺厚的。

我抱著膝蓋,團著衣服,一股血腥味鋪面而來,衣服後面三個大孔,滲著血。

一件皮衣蓋頭扔了下來,頭發被往前扔,動作十分粗魯和嫌棄。我剛用他的衣服蓋住了前面,兩只手穿進去,反著穿好,感受到涼涼的質感,就覺得後背一松,小衣服被解開來,紗布拆來扔在一邊,像是從紅染料池裏撈出來的。

還......還有這樣的操作嗎?解衣服什麽的?

我的身體可以說是很僵硬了。

我低著頭,枕著他的皮衣降溫,但是完全起來反作用,不行不行這樣太尷尬了,“等等!”

神荼生生停住了手。即使沒有親眼看到,也能夠想象到他那張白皙的臉上滿是不悅。

我沖著背過身的安巖大喊:“安巖!神荼喊你幫忙!”

他疑惑地轉身,指了指自己,像是在問:針灸這種東西我怎麽幫忙?

我肯定地點點頭,向他招手:小紅帽!姐姐需要你!

他雖然疑惑,但是把珍得拉交給了南柯,還是走了過來,我攏了攏衣服,安巖順手幫我整理了一下,看著不太對,然後蹲下來和我平視。

“怎麽了?”他問。

我一把抓住安巖:“沒怎麽。”

安巖看著我,嗯?什麽叫沒什麽事?沒事你叫我過來幹嘛?還抓著我幹嘛?

我淡定地回視:還不是太尷尬了?叫你過來暖個場,抓住你,當然是怕你跑了啊!

“這樣,我們來聊聊天吧!”我豎起一根手指。

“行啊,你想聊什麽?”安巖瞥了一眼神荼,他緊張地看著他的動作,有一絲驚恐。

“聊……聊……”哎呦,認真地說要聊天反而就聊不出來了呢!

“允諾。”後面的大夫突然開口插了一句話,沈沈地說了兩個字。

我連忙點頭接了過來:“對對對,你覺得允諾怎麽樣......哎!”

我背上一疼,手上就用力,安巖被我抓得臉上都有了一絲疼意,但是十分憐憫地看著我:“怎麽樣?他紮人是不是越來越痛了?”

你......你不要在他給我施針的時候講這種話,雖然是你講的,萬一他惡意報覆在我身上怎麽辦?

我倒吸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緩過來,但他說得沒錯,真是越來越痛了。

“說允諾呢!你不要岔開話題!”我奶兇奶兇地打斷他。

☆、是愛戀?是執念?(11)

安巖雖然有大膽的想法,比如說用望遠鏡做些宅男該做的事情,但其實他只是個會害羞的大男孩,此時被我揪著這種情感類小八卦問題,立馬就局促了起來,臉上帶著紅暈,虧他前些日子還逼問我對神荼的感情,此時說話都結巴了:“就,就很好啊!”

我聽了以後眼睛亮了亮,感覺有戲就乘勝追擊:“怎麽樣的好?”看著安巖遲疑的樣子,我拋出幾個小問題勾引他,給他往坑的方向搭臺階:“是臉蛋長得好看,還是性格你喜歡?”

安巖思考了一下,點著手指比劃一下,扔出三個字,把我轟得外焦裏嫩的。

“小傲嬌?”

我渾身顫抖了一下,幸好神荼的金針夠疼人的,一下子把我的腦回路拉到了正軌上。

......瑪德,嚇死我了我以餵你在叫龍傲嬌的小名......我想你就算是彎的,就算不是顏控不是聲控不是腿控,也不會跳過神荼,去找龍傲嬌呀!

“你是不是想歪了?”安巖一臉無奈。

“沒有沒有~”我毫無掩飾地隨意笑笑。

“誒,那瑞秋呢?”我已經完完全全忘了裸.露的後背和尷尬,隨便神荼怎麽去折騰。

安巖對我發光的眼神很頭疼,覺得是逃不過被我刨根問底了:“你這麽興奮幹嘛?”

我張口就答:“來場男人之間的對話吧?”

小紅帽一抹臉,“你是不是直的?”

“好看的妹子太多了!直不起了!”我滿口騷話,下一秒就應驗了“直不起”了。

罪魁禍首很淡定說:“淤青。”

我彎下腰,疼得逼出生理淚水。

安巖正好不想理我,跑到我後面去,一看:“哇!好大一塊!”然後戳了一下,對神荼說,“快快快,給她再紮兩針!”

我幾乎是撲倒下去狂捶地了,你們兩個有點人性.吧!我身上是啥樣我還不清楚麽?沒塊好的地方,你們也忍心下手?

小紅帽賊賊一笑,就是只披了羊皮的狼,我想抽他,外套就猝不及防地掉下來,胸前一涼,我的小衣服還開著呢!外套掉了豈不是走光?

等我把衣服重新弄好,安巖早就跑遠了,我從地上爬起來:“你有本事戳我!有本事不要躲啊!”

“南柯那兒有藥包,我給你拿瓶藥。”他遠遠地回答,滿是笑意。

我才氣鼓鼓地坐回去,拉著衣服,郁郁寡歡。

“你的玉佩呢?”我突然感覺身後的視線一凝,仿佛要我射穿一般,像冰刃一樣,直接來了個透心涼。

“呃……”總感覺回答“蕭紹”的話,會死的很慘的樣子,我遲疑沒有回答,最好能直接糊弄過去。

但是,神荼沒事就絕不開口,開口了還能讓你逃過去?

真是如芒在背,一點不誇張。

安巖這時候回來了,一看就覺得氣氛不對,我鼓起腮幫子,低著頭,一副逃避的樣子:“怎麽了?”

神荼好像指了指,安巖一下子就明白了,有點著急:“你玉佩呢?”

emmmm,可以不說麽?

我的腦子高速旋轉,但是!一開口,編好的謊話就散了,弱弱地吐出兩個字:“蕭紹……”

“你居然把這麽重要的東西給他!?”安巖恨不得抽我二耳光,“你忘了你的靈能還和它掛鉤了,你不要命了!?”

安巖越罵越兇,我縮起了脖子,抱緊了衣服:“.…..那麽兇幹嘛?”

他一看我還敢反駁,冷笑了一聲:“那家夥奇奇怪怪,你到底怎麽想的?”

我默了一下,語氣很弱,但是很肯定,“他不會的。”

“你怎麽知道?”我話音一落,他就立馬接上。

“我就是覺得。”聲音比蚊子還小。

這是一種本能的感受,蕭紹給我最直觀的感覺。

安巖被我的態度氣到,臉上掛著冷冷的笑:“隨便你。”把藥遞給神荼,我趕緊中途截胡,“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讓他給我抹藥,我是要折壽的。

身後神荼站起來,安巖去和他講話,大約是在討論怎麽教育我。

我把藥抹開了,一股強烈地味道都要我熏暈了

把衣服穿起來,神荼正背著身,抱著臂,傲嬌到高冷,安巖就圍在他身邊。

我正糾結著要怎麽打斷他們,結果剛剛走近,神荼就轉過來,完全無視我,只是接過衣服,抖了抖穿上去,一邊穿一邊走,冷到人發顫,我頓時覺得傷口好像又滲血了。

南柯抱著珍得拉走過來,我活動了一下覺得沒有這麽疼了,安巖直接把我擠開:“作死一邊去。”然後接過來珍得拉。

我一臉畏畏縮縮,好吧,小紅帽生氣了,後果不比……我看向神荼,突然發現他的冷臉好像也比平常更加僵硬。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所以?我是一下子,把兩個冥神都得罪了麽?

“那個,安巖啊,你們最後是怎麽把難近母擊敗的?”我狗腿地走到安巖身邊問道,好奇是有的,但是更多的,似乎是在沒話找話的感覺。

安巖冷哼了一聲,把臉瞥向一邊。

我看向他懷裏的小姑娘:“珍得拉?”

“不說。”安巖丟下來個字。

珍得拉十分應景的地捂住嘴,眼睛動人地看著我。

我皺著眉頭疲倦地笑了笑,怎麽辦,這次好像是真的有點棘手了。

珍得拉被我們偷偷送回了塔萊珠女神廟,臨走前還依依不舍地看著我們:“我還能再見到你們麽?”

作為唯一女性,我伸手抱住了她,小姑娘摟緊了我,毛茸茸的腦袋往我懷裏鉆:“淺淺姐姐。”

“哎哎。”

我雖然嘴上安慰她,什麽有緣我們會再見的啦,反正你長大了就會退休了啦,中國離尼泊爾很近的啦,你也會說中國話的啦雲雲,好像我們不再見都對不起這麽多有力的條件,但是我知道,世界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小,緣分沒有我們想象的多,命運並不會按照我們想象的發展。

神荼的冷漠是正常的,再加上他和蕭紹似乎本來就有仇,所以,生氣很理所應當,安巖沒有神荼那麽傲嬌,當著我的面,說我胳膊往外拽,我想要解釋,他直接捂著耳朵:“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好吧。

回到小公寓,住了兩天之後,神荼和安巖收到任務立馬走人,我原本也想跟著去表現一下,看看能不能把這兩兄弟哄好,但是被很殘忍地拒絕了。

我的傷比較重,看上去比較重,傷口狀似鮮血淋漓,處理過後混著淤青仍然看上去慘不忍睹的樣子,就好像是顏料亂七八糟地糊在一起。

一個人待在家裏很悶,我就天天往胖子的古玩店跑,這一次的尼泊爾任務報告出來之後,我是第一個拿到的。

難近母不滿濕婆有三個妻子,她一直渴望有一份獨立的愛情。

在和阿修羅們交戰中,她遇見了順巴兄弟,並且互訴衷腸。

雖然他們相互愛戀,但是由於順巴兄弟實力不夠,於是他們決定等待時機。

但是等大戰爆發之時,難近母卻被濕婆阻擋,不得已,她哭著斬下了他們的首級。

難近母第一段真正的愛戀就被這樣掐死在了搖籃裏。

但是後來,在機緣巧合之下,她結識了尼泊爾的國王,這是一位年輕有為,經天緯地的國王。

難近母十分的美貌,國王十分的英俊,他們很快墜入了愛河。

濕婆覺得難近母很奇怪,將她囚禁起來,於是難近母選擇了庫瑪麗作為人間的使者,代表自己和國王見面。

但是,正如那盤棋局顯示的,國王是一位非常聰明的智者。

他明白和濕婆作對的下場,他不是阿修羅,除了一條命以外,他還有無數的子民。

所以他不能和難近母在一起。他欺騙了難近母,難近母等了他生生世世,卻最終沒有等到他。

當愛戀化為執念的時候,難近母已經不是原來善良的降魔女神了,她將自己的怨恨發洩在庫瑪麗身上,甚至將平民拿來血祭。

我躺在沙發上看著報告,胖子正在擦他的槍,哈一口氣,然後拿著布小心地蹭:“嗯,可是難近母,烏瑪,還有迦梨不是一個人麽?”

我記得我一拳揍開迦梨女神的時候,難近母吐了一口血,當然不是把她氣的,而是迦梨原本就是難近母的一部分,她額前的眼正是迦梨誕生的地方,也是她的弱點,所以除了驚蟄在她額前留下的痕跡外,幾乎看不到其他的傷口,想來那一刀是致命的。

還有,難近母雖然渴望一份獨立的愛情,不滿濕婆多妻,去找了順巴兄弟,一下子愛上兩個,她到底是真正的愛上了,還是只為了報覆濕婆?

胖子搖搖頭,“你一個人女孩子都搞不懂女人的事情,你還指望我解釋?”

我一聽,覺得還挺有道理的。不是我瞎講,女孩子的心思是真的難猜:“那怎麽哄男孩子?”

胖子笑著問我:“怎麽?你又把他們得罪了?”

我揉揉太陽穴,是的是的,你猜對了,這個“又”字用的簡直出神入化啊!

老張敲敲煙鬥,“胖子,你手機響了?”

他放下手裏的東西,我瞟了過去,“哎,微博啊!我什麽時候開的提醒啊?”然後劃開了一看,眼神瞬間落到我身上。

我覺得奇奇怪怪的,因為躺著,胖子的臉是反過來的,這麽看來就更加顯得不懷好意:“你要欺負留守兒童啊?”

他笑嘻嘻地把手機遞過來。

我一看,哎呦,這不是我男神嗎?緩存緩存。

然後再認真一看,我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把手機拿得遠遠的,像是帶著病毒,萬分驚恐,結結巴巴地對胖子解釋:“不不不,這不是我,我手機不在我身邊呢!”

老張覺得好奇:“怎麽了?”

胖子很“好心”地解釋道:“她偷偷拍神荼,還發在微博上。”

“胡說八道!這真不是我拍的!”

照片上是神荼的家居照,雖然穿著好好的,但是背著身,站在窗前,側著臉,睫毛長長,十分隨意,竟有一種懶倦的媚態,一層層絨絨的白光披在他身上,像謫仙一樣,如月光一樣神聖,眼裏洩出來的一點冰湛色,直接能把男孩子掰彎。

感謝分享!但是!這條微博為什麽是我發的?而且這個軟件對我來說只是信息來源,所以我用的是“於淺”這個名字……早知道用“淺淺”啦,這樣還沒有那麽明顯呢!

它沒有什麽文字描述,除了一顆小心心,但用胖子的話來講,就是:“可以了,這已經很明顯了。”

“不是這樣的!”我漲紅了一張臉大聲證明。

胖子拍拍我的肩:“沒事,雖然老張的小師叔不愛說話,但是長得是真標致,女孩子喜歡他也是正常的。”

然後幽幽地嘆口氣。

我突然一陣汗毛豎起,我去,胖子是不是在想神荼怎麽就不是個妹子呢?神荼是個妹子你也泡不到他啊!想被驚蟄切成兩半麽?

我認真地研究了一下這條微博,安巖轉發了一下,那麽T.H.A.的人都知道了,於浠轉發了一下,那麽於家那邊也都知道了,可怕是神荼也轉發了,可以,喜歡他的小姑娘會想:呀!我男神終於發微博了!再一看:以下內容太暴力,已被禁止。

難受,想死。

我癱在沙發上,生無可戀。

胖子想來安慰一下我,被我突然彈起嚇了一跳:“不行!照片可以緩存!但是這個鍋我不背!”

接著沖回小公寓,看著神荼的房門,擰了一下,哎呦,居然還上鎖了,如果我強行進去,神荼會不會把我送去見冥神?

順帶一提,我完全記不得微博密碼,要改的話,應該是要收短信改的吧?這樣一來,還不是非要拿回手機不可?

我流著淚,拿著工具撬冥神的房門。

肯定是安巖這小子坑我,這樣我是不是該先去翻一下安巖的房間啊?翻人家房間這種沒道德的事情我也不想幹啊!

嗚嗚嗚,到底要怎麽辦啊?

照片上顯示的是家裏,那麽應該是定時發送吧?總之趁著還沒有太多人註意,趕緊把微博刪了,倒時候就查無此人了!

“哢!”

門開了。

我看著十分簡潔的房間,升起一種強烈的罪惡感,躡手躡腳地輕輕走進去,明明知道他們還遠在國外,不會突然就回來,可,心虛就是心虛啊!和他們在不在完全沒有關系!

床頭兩個抽屜,我拉了一下,哎呦,居然還上鎖了,先看下面那個,一摞書擺得整整齊齊的,最上面竟然還放了一本日記本,沒有想到神荼也會記日記?

因為十分整潔,所以沒有藏別的東西,簡直一目了然。

我手抖著,打開了他的衣櫃,除了戰鬥裝之外,竟然還有一套西裝,天哪!我忽然又想到了他的日記本,神荼這麽悶騷的人,會不會在日記本裏寫:以後要穿著西裝出席安巖的婚禮,憂傷。之類的?

我猛地甩了自己幾個巴掌,讓你想些有的沒的!

翻了一圈,還是沒有,果然是在那個鎖著的抽屜了吧!我突然有點受寵若驚,沒有想到,堂堂冥神,竟然防我這個小透明到這種程度。

哎,雖然沒有慧眼,但是小範圍地用靈能探知一下物體還是可以的。我閉著眼睛,輸出靈能,發現……鎖著的抽屜裏什麽也沒有……emmmm,這就很尷尬了。

那你鎖著!到底是為了什麽!因為可以鎖!所以就鎖了麽!

至於安巖的房間,妥妥的宅男風格,也不是說很亂吧?

突然良心很痛?

好吧!就是有點亂,根本找不到!

難受,想死。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猶可追。反正!反正都發生了!我能怎麽樣啊!嗚嗚嗚!完蛋了,大家一定會以為我是個可怕的癡漢的,偷偷拍可愛的男孩子,還發到網上什麽的,簡直太可怕了。

在家裏頹廢了一天後,第二天醒來,神荼和安巖就回來了。雖然出去的時候,還擺著一張臭臉,但是小紅帽不愧是小紅帽呀,體貼善良,一會兒就不鬧別扭了,拎了一條項鏈回來,很開心的樣子:“淺淺!快看!”

“哇!”我的眼睛突然發光。

雖然我對珠寶這種東西從來沒有什麽興致,活得不像個女人,但是,不妨礙我作為一個人最正常的審美,這條項鏈就是完完全全的藝術品,黑色的寶石被圍在一圈碎鉆當中,顯得熠熠生輝。

我好奇地問:“這是哪裏來的?”

安巖聳聳肩:“任務的報酬。”睜著一直眼睛,把寶石放在燈下看,有一種貴氣。

我不禁咋舌,這出手也太大方了,神荼和安巖這是趁著我混吃等死做鹹魚的時候,把地球拯救了吧?

他想給我戴上,我連忙躲開,受不起受不起,還不是賣了換錢,別看我現在是對這個東西充滿少女心,但是隔兩天東西可能都找不見了:“對了,這個項鏈用紅色繩子系著?”

這個吊墜太吸引了,以至於奇奇怪怪的搭配完全被忽略了,用紅色的繩子掛著,可以說是很接地氣了。

“聽說是古董,這應該不是原配。”安巖解釋道。

我點點頭,古董被分開出售,原件再也找不到是很常見的,比方說,一件裝飾用的盤子,本來帶著底座,但是向外流通的時候,底座和物件就分開了。

安巖把項鏈放回了盒子裏面,準備下次帶給胖子,讓他的古玩店幫忙出售一下。

我拿著藥膏走到浴室,關上門就把衣服脫下來,照著鏡子,塗藥酒,揉開淤青,總覺得上藥好幾天了也沒怎麽好,是不是我揉得還不夠用力?倒是肩上的傷被紮過兩針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因為浴室的鎖是圓形的,然後把手是嵌在圓形裏的一條直徑,我每次鎖上就很難把它弄開了,久而久之就不鎖門了,洗澡也是直接關上門,所以在神荼進來的那一剎那,我是真的懵了。

他驚了一下後快速地拉上門,“鎖門!”聲音低沈,帶著一些不滿。

登山靴的聲音快速遠去。

我去!我也沒想到關上門你還會進來啊!該不會以為在裏面是安巖吧!

而且你看了女性的身體首先應該說的是對不起吧!再再再說了!你也不是沒有看過,你故作矜持什麽?

我紅著臉出來,客廳的桌邊,倒了杯溫水小口啜飲,冷靜冷靜。

安巖過來看鎖,扭了幾下:“沒問題啊。沒壞啊!”

“不是,是我忘記鎖了。”回答得有點慌亂,我捂著臉,感覺各種不好。

安巖坐過來,對還沈著臉的神荼說:“多大點事啊,反正家裏就咱仨,不鎖就不鎖唄!”他拿起茶杯遞給神荼:“喝點水,別板著臉了。”

我一把搶過他手中的水杯,安巖驚訝地看著我,我訕訕地說:“我,我喝過的。”

嗯,怎麽辦?神荼的臉色好像更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發微博?

還有什麽奇奇怪怪的話,我寫了卻沒有解釋的麽?

洗澡有聲音啊,神荼當然知道裏面有人了,抹藥又沒有聲音,當然直接進去了。

☆、實力劃水隨意寫(1)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可以說是很劃水了,就突發奇想

番外老樣子,可能會引起不適,選擇閱讀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安巖!原本的主持人,於淺,被她哥拉回去教育24字社會主義家價值觀了,所以,今天由我來代班。

寫手兼導演:與你吃茶(簡稱茶)

代班主持人:安巖

特邀嘉賓:神荼

安巖:今天我們很榮幸的邀請到了我們T.H.A.的NO.1.【可惜了,今天是語音直播,不然就瘋狂截圖了】

【神荼一臉冷漠,半點不配合】

安巖:咳咳。【強行不尷尬】總之快點進入正題,由於今天淺淺不在,所以當然要聊聊淺淺啦!【看向神荼】可以麽?

【神荼點頭】

安巖:第一個問題【小心翼翼】你知不知道淺淺喜歡你?

茶:【可以可以!上來就很勁爆!好樣的安巖!保持這種進度!】

神荼:......【點頭,看向一邊】

安巖:【一楞】誒?是怎麽知道的?

神荼:她說的。

安巖:【大吃一驚】告白!?【混蛋!那我逼問她的時候到底在裝什麽!神荼不是完全知道麽?】

神荼:【凝思】【搖搖頭】不算。

安巖:可是從淺淺的態度來看,她並不知道你知道她喜歡你【繞口令麽?】

神荼:【點點頭】她不記得。【告白的話差不多說過三次了吧?但是好像都不記得了。第一次在蒙古,她以為我睡著了,就非常露骨地表白,還有一次發燒的時候,敲開了我的門,哭著說喜歡,要把她家的鑰匙給我......可後來完全忘了,還有在金字塔的時候,哭著要陪我......】

安巖:【完全吃驚】那,那,等等!我看下稿子!【嚇得我內容完全忘記了】那你覺得淺淺是個怎麽樣的人。

安巖:【拍桌子】這個我先說!

茶:你先你先!【害怕!向大佬低頭】

安巖:這個家夥總是瞎逞強,和陵是,這次又是!總喜歡盯著妹子看,要不是知道她喜歡神荼,我懷疑她有百合傾向!還老是把我當弟弟照顧!

神荼:咳咳。

茶:......【我覺得後面那點似乎沒有哪裏不對】消氣消氣【突然想到】有一種是雙性戀哦!

安巖:【震驚】真......真的嘛?

神荼:【無奈】假的。

安巖:【拍拍胸,瞬間安心】神荼,你說說?

神荼:【緘默】

茶:【著急】下一個問題!【等著神荼開口可能就要海枯石爛了!】

安巖:提問,神荼是不是和蕭紹有過節?【看向神荼】這個我也很好奇。

【門突然推開】

蕭紹:兩位在說我麽?【微笑】

安巖:你來幹嘛?【不客氣,不開心】

神荼:【瞇眼,不屑,想拿驚蟄】

蕭紹:【自然地坐下來,滿面春風】怎麽,你們不知道麽?我和阿淺是搭檔啊!【對安巖說,但是看著神荼】哦,你們已經兩年沒見了,不知道也很正常。

神荼:【眼睛變藍】

安巖:【生氣】不就是兩年?神荼和淺淺小時候就認識了!【不屑】

蕭紹:【正中下懷,隱隱得意】那也比不上我和阿淺【看向神荼,意味深長】神荼公子是知道的。

安巖:【顫抖】【吐糟:公子是個什麽奇怪的稱呼,看向神荼,他這樣的,叫總裁還差不多】

茶:【跪倒在地】請把節目繼續下去吧!【蕭紹,拜托不要自己作死】

安巖:【強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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