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被道德綁架的炮灰姐姐(十三)

關燈
餐桌上。

見景棠出去了,景泰和王薇薇對視一眼,終於有機會把兩人想好的話說出來了。

“司總,有件事想麻煩您,您看現在我們也算是一家人了,婳婳的妹妹有嚴重的腎功能疾病,現在看著還好,但是醫生說了,她這個病只有靠換腎才能存活,我們家找了許久的匹配腎源,一直沒找到。您人脈廣,能不能給幫幫忙。”

景泰臉上掛著諂媚的笑,王薇薇也在一旁陪著笑臉。

司懷禮還沒回答,姽婳放下紅酒杯,淺笑了一聲。

“爸,媽,之前你們不是說想讓我給妹妹匹配麽?怎麽突然又讓懷禮幫忙找了?”

看司懷禮的神色冷了下來,王薇薇忙擡高聲音反駁道,“哪有哪有,你也是媽媽的孩子,媽媽怎麽舍得,當時不過隨口一提,你這孩子還當真了。”

姽婳笑了笑,視線往餐廳入口處微不可察瞥了一眼。

“可是,棠棠的病能等麽?不然,我……”

姽婳一副心疼妹妹的好姐姐模樣,可景泰夫婦看著臉上幾乎要結冰的司懷禮,忙打斷了姽婳的話。

“不用,棠棠的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家裏有一個病人就夠折磨爸爸媽媽了,怎麽能讓你犧牲呢?別說了,婳婳。”

姽婳這才心滿意足地收了聲。

餐廳外。

景棠幾乎站立不穩地靠在墻上。

剛剛父母的那番話,讓她徹底崩潰了。

為什麽?明明擺在眼前就有合適的腎源,為什麽非要去費力找那不知道在哪裏的配型者?

景棠心裏清楚,這和容婳如今的司夫人的身份有關,可她還是無法接受。

搶走了自己心愛的人,難道現在還要來搶走自己生的機會麽?

餐廳內,司懷禮最後點了頭,說會讓人去辦這件事。

景泰本想還提下大悅城的事,可王薇薇在他出口前便在桌底制止了他。

景泰也琢磨過來,如今容婳和司懷禮剛結婚,自家要是提一堆要求,難免會惹得司懷禮不悅,於是,便也沒再提起。

飯後,姽婳和司懷禮上了車,在景家三人的目送中離開了會所。

姽婳從後視鏡看到景泰和王薇薇那副恭敬諂媚的樣子,淺笑了一下,臉上盡是譏諷。

司懷禮的人,在那頓聚餐後的第二周,便將配型者的資料給了景泰夫婦。

夫婦兩人簡直高興瘋了。

他們本以為怎麽也得幾個月時間,沒想到這麽快。

“司總的意思是,人,他幫你們找到了,但具體怎麽談,就要看景先生和景太太的了。”

景棠自然明白司懷禮的意思,忙點頭道,“應該的,請替我們家謝謝司先生。”

送走客人後,王薇薇立馬打電話讓人去聯系這個配型者,史蒂文博士還有不到半個月就要來D國了,如果動作快,可以趕得上。

最後,五百萬的營養費,換取了對方點頭。

他們自然是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景棠,可景棠面上開心,心裏卻並不滿意。

她還是想要容婳的那顆腎臟。

這次,不光是為了生,而是想要讓她徹底讓開司懷禮身邊的位子。

這些時日裏,只要想到容婳已經成了司懷禮名正言順的妻子,她的恨意就根本止不住。

在這種嫉妒和恨意的催使下,景棠越發在繪畫上瘋狂了。

馬上,司氏讚助的國內青獎賽就要報名了,如果自己能拿下這個比賽的一等獎,是不是能夠讓司懷禮對她另眼相看。

她才是這個世界上與司懷禮最堪相配的人!

可心情的急躁與焦慮,讓景棠感覺自己過去的每一幅作品都不滿意,都有瑕疵。

直到,打掃衛生的阿姨,在容婳的房間收拾出幾幅畫。

阿姨詢問家裏的太太,說這幾幅畫被大小姐扔在了角落裏,都落了灰,是否還要收著呢?

王薇薇看都沒看,就想讓阿姨丟掉。

可二樓的景棠眼尖地看到了其中一幅畫的內容。

她的瞳孔微縮,忙喊道,“別丟,拿給我吧。”

王薇薇有些不解地看向自己的寶貝女兒,“留著這些做什麽?我看她都丟到那邊不管,這些天也沒問過,想來不過是隨手畫的東西。”

說完,還想伸手去看看那幾幅畫。

結果,景棠立刻在二樓說自己頭暈。

這下王微微哪還有心思管畫,忙跑到二樓去看景棠去了。

景棠借機拉著王薇薇的手,撒嬌道,“這些時間,姐姐一直不愛回我的消息,大概是還是對訂婚宴那天的事心存芥蒂,不然咱們家大悅城那個項目也不會丟,我想著借著這些畫為話頭,和姐姐修覆一下關系。”

王薇薇自然是沒有不同意的,立刻點頭讓阿姨把畫送到了景棠屋裏。

以要休息為借口將所有人趕了出去,景棠顫抖著手打開了那幾幅畫紙。

色彩、筆觸、構圖,幾乎都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境界。

這是容婳畫的嗎?

她既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容婳不就是一個普通家庭養出來的孩子麽?她跟誰學的畫畫?

那一刻,沖天般的殺意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不能讓容婳再留在司懷禮身邊,絕對不能!

她直接打電話給了越澤,面上表情冰冷,但聲音卻十分溫柔。

“阿澤,都過去這麽多天了,你考慮好了嗎?”

電話那端,越澤的聲音有些為難。

“棠棠,你知道的,我並不喜歡容婳,而且司家的勢力那麽大,我不能為了我自己的事,把整個越家都搭上。”

那日,景棠和越澤打了一通電話,說容婳似乎對他舊情難忘,嫁給司懷禮,不過是在報覆他。

景家和越家被從大悅城項目除名,只是一個開始。

不如越澤主動服下軟,相信容婳很快就會心軟。

這些時日,越澤輾轉反側,他的確有些心動,可他更懼怕司懷禮。

景棠的神色更冷了三分。

她修長的指甲,狠狠掐斷了桌上花瓶裏那支嬌艷的玫瑰。

“嗯,你說得對,阿澤。我過幾天要住院了,可能會和你聯系少一些,你好好保重自己。”

她知道越澤的軟肋,果然,一聽到她身體不好,越澤立刻急了。

“你怎麽了?不是說上次檢查結果還平穩麽?怎麽又要住院了?”

景棠垂下眼眸,說了這些時間父母的焦慮,大悅城項目丟失對公司的影響,還有,容婳借著司家的勢力,對自己的“迫害”。

“沒關系的,姐姐對我還有誤會,以後解釋開就好了。好啦,不和你聊了,我要去吃藥了。”

看似善解人意的結束語後,景棠幹脆利落掛掉了電話。

而後,她便靜靜地在那裏等。

果然,十分鐘後,電話響起。

接通後,電話那端是越澤的聲音。

“棠棠,不要擔心,我去解決容婳這件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