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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被道德綁架的炮灰姐姐(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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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不是說醫院的工作人員疏忽大意,直到現在才發現姽婳跑沒了。

而是她們實在沒聯系上景家的兩位父母。去讀讀小說網

昨晚,值班護士發現姽婳不見後,本想聯絡她的家人。

卻發現景泰和王薇薇根本一個人都沒留下聯系方式。

焦急的護士只好去景棠病房那一層,想看看景棠那邊有沒有留下聯系方式。

結果發現,景棠已經被接回家了。

原來,景棠醒來後,執意要回家,加上醫生也說她此次昏倒身體並無大礙,回家註意休息就好。

所以拗不過寶貝女兒的景泰夫婦,便將景棠接回了家,全程都沒管樓下還躺著一個女兒。

這叫什麽事兒啊?

護士們面面相覷,覺得這父母也太過分了些。

護士臺只留了一個景家的固定電話,打過去也沒人接。

於是,直到第二天早上,王薇薇想起來往醫院打電話問問大女兒情況的時候,才得知姽婳從醫院消失了。

“婳婳,你在哪兒?你怎麽能隨便亂跑呢?快告訴媽媽地址,媽媽讓司機去接你回來!”

聽著這焦急的口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個多稱職的母親。

姽婳面色譏諷,但聽筒內的語氣卻是淒婉而又哀傷。

“我沒事,媽媽。我住在朋友家裏,暫時先不回去了,我現在沒有辦法心平氣和地面對妹妹,你們給我點時間吧,我想清楚了自己就會回去的。”

王薇薇自然不樂意,可無論她如何勸,姽婳都打定了主意不回家。

說得稍微重一些,電話那端就哀哀戚戚,說爸爸媽媽果然更疼愛妹妹。

王薇薇還需要姽婳的簽字同意,所以也不敢太過逼迫,只好先掛了電話。

景棠也在客廳裏,自然聽到了這通電話。

她狀似傷心地問道,“姐姐是不是還不肯原諒我,我去跟姐姐道歉,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王薇薇哪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去低聲下氣道歉,忙將其摟到懷裏。

“哪裏的事,她只是外面散散心,過幾天就回來了。你只管養好身體,斯蒂文教授下個月就會到D國,那時候你一定要把身體調養到最好,才可以換腎手術,知道了麽?”

換腎的腎源就是姽婳這件事,王薇薇夫婦一直瞞著自己的女兒。

他們覺得景棠從小單純,如果知道了要用自己姐姐的腎臟,說不定會由此心生愧疚,不願手術。

殊不知,單純的其實是他們。

他們那寶貝女兒,正時時刻刻盯著姽婳那顆腎臟呢。

景棠掩下眸中的焦急和懊悔。

這一次,是她不夠小心,功虧一簣。

不過,容婳那顆腎,她要定了。

樂意也好,不樂意也好。

掛掉王薇薇的電話後,姽婳撥通了越父給的律師電話,約了見面時間。

兩人在中午見了面,大概兩個小時後,那間如今價值兩個多億的臨灣別墅便成為了姽婳名下的。

處理完這些後,姽婳又去了趟戶籍所,將自己之前提交的更名申請撤回。

原主雖然一直對外說是景家找回來的大小姐,但是她的名字一直還是用著養父母給的容婳二字。

訂婚前,景泰才讓人帶她去戶籍所提了申請,準備變更為景婳。

不過正好趕上假期,如今還未走完流程。

這正好,不用和他們再有更深的瓜葛了。

姽婳撤銷完申請後,輕松地走出了戶籍所。

突然,電話響起,顯示是楚潯。

“哥哥。”

電話那端是楚潯擔心的聲音,“你去哪裏了?怎麽不在家?”

戶籍所離著司氏的公寓樓不遠,姽婳準備步行著回家。

“我剛出戶籍所,大概十分鐘左右就到家。哥……”

話還沒說完,聽筒裏傳來劇烈的撞擊聲,還伴隨著人群的尖叫聲。

“婳婳!”

楚潯朝著那段喊姽婳的名字,可已經沒了回答,電話自動掛斷了。

楚潯頓覺不好,抓起外套就往外沖去,在電梯裏,意外碰到了司懷禮。

這棟公寓大樓最頂的兩層,是獨屬於司家這位總裁的,他偶爾會在這裏休息。

看到楚潯的神情,司懷禮皺眉道,“出什麽事情了?”

自己從沒見過一向精明穩重的特助這麽驚慌。

楚潯深吸幾口氣,勉強平息心緒。

“總裁,我妹妹好像出事了。她剛剛和我打電話,結果突然傳來一陣撞擊聲,然後電話就掛斷沒聲了。”

這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不好的結果。

聽到是他早上看的那副畫作的作者出事了。

司懷禮當機立斷道,“上我的車,司機正在底下等我,你現在情緒不適合開車。”

楚潯也沒客套,他此刻心底全是擔憂。

戶籍所離著公寓不算遠,開車也就四五分鐘,還沒到跟前,就發現那裏圍著一堆人。

車剛停下,楚潯便打開車門朝人群處跑去。

只聽圍得密不透風的人群正嘰嘰喳喳地議論著。

“這人喝酒了吧,瘋了一樣往上撞,那小姑娘那麽漂亮,殺千刀的玩意!”

“對啊,剛從戶籍所出來吧,車朝著就去了。”

戶籍所,漂亮小姑娘。

楚潯一瞬間就想到了不好的事。

不顧風度地拼盡全力擠進去,沒看到害怕的血紅色。

姽婳正在幾個中年阿姨的攙扶下,坐在馬路邊。

“婳婳!”

楚潯立刻沖上去。

姽婳白著一張臉,抓住了楚潯的手。

“哥哥,這輛車是沖著我來的。”

剛剛,姽婳敏銳察覺到了危險,朝路口看去,只見一輛黑色轎車仿佛失速一般,不顧信號燈的指令,朝自己便沖了過來。

姽婳當機立斷朝一旁躲閃開來,不過躲開那一瞬,她心裏有了個計劃,於是原本可以毫發無損躲開的她,在那一瞬間卸了力度,摔倒在了路旁。

楚潯聽到這句話,臉色頓時一變。

會是誰?

景家?

不可能,他們要的是婳婳的腎臟,所以應該不會做這種必殺的局。

越家?

也不可能,越家給出了賠償,打得就是息事寧人的主意。

時值夏日,姽婳穿著一條半裙,露出的那截白皙的小腿上滿是擦傷,顯得很是駭人。

“能起來麽?”楚潯拉著姽婳,想讓她站起來。

姽婳搖了搖頭,“腳腕疼得厲害,不知道是扭到還是骨折了。”

楚潯剛打算說些什麽,身後傳來了一道清冷的男聲。

“上我的車吧,送你們去醫院。”

越過楚潯的肩膀,姽婳一眼望進了一雙綠松石一般顏色的眼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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