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8章 無師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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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幸晚你瘋了?!”

許薔炸了,“火車上硬座你還沒睡夠?下了火車還要睡火車站大廳?你丟得起這個人,我可丟不起。”

周幸晚不以為然,“那你站邊上看著我睡也行,我沒意見。”

“你——!”許薔一下氣得脖子都紅了。

潘曉也很不滿意周幸晚的安排,“我們在火車上一天了,身上一股味,怎麽也得找個地方洗個澡,睡個安穩覺吧?從昨天開始譚老師就跟著我們奔波,睡了一晚上硬座,她渾身都是酸疼的。”

“曉曉你不用擔心我,我沒事的。”譚璇水扶著老腰,一臉艱難,“經費不足,周管家要節省,我能理解,我支持她的工作,睡大廳就睡大廳吧。”

“譚老師。”潘曉滿面心疼與擔憂。

譚璇水一臉沒休息好的樣子,揉了揉腰,擺擺手,示意潘曉別擔心。

言景安皺眉看向周幸晚,“幸晚,我們是出來旅游的,也不是出來受罪的,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你法子多,跟鄭導和成導也熟,要不你去跟他們說說,把經費寬容寬容,至少讓譚老師休息好吧,她畢竟年紀大了,不比我們小年輕能折騰。”

周幸晚反手懟了一句,“你沒長嘴啊?你要真想出頭,你自己去問。”

“我……”言景安一梗。

周幸晚又看向潘曉,道:“四月的天,冷風吹得嗚嗚的,你隔門口站半個鐘頭,身上什麽味都給吹沒了,還省了水費,環保。”

潘曉漲紅了臉,半天沒憋出一句話。

周幸晚又看向譚璇水,端著晚輩的笑容,道:“譚老師,我敬您是長輩,我相信以您的人品,肯定是說一不二的,絕不會表面說理解我的工作,背地裏又對鏡頭賣慘,讓觀眾覺得是我苛待了您。”

“所以既然您說您能睡大廳,那我就帶您睡大廳了,如果您身體有什麽不適,一定要及時跟我說,醫院的床確實比火車站的椅子舒服些,我不能說服節目組增添經費,但您的醫藥費我還是能給您爭取到的。”

周幸晚笑得體貼,說得客氣,卻讓譚璇水感覺自己這張老臉都快沒地方放了。

敢情人家早看出來她在玩捧殺,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無從反駁。

她只能勉強擠出一抹和藹的笑,維持住人前的體面,“好,你放心,我雖然年紀大了,可身體還不錯,睡一晚硬板凳沒事兒。”

周幸晚一秒收起笑容,獨裁專制,“那就走吧,正巧就在火車站,也省了車費了。”

跟她唱反調的幾位嘉賓:“……”

鐵公雞都沒這麽摳!

一群人就這樣出了站,轉彎又進了火車站。

下午三點左右的時間,車站裏還有很多人在等車,嘉賓們只能找空地,把行李箱放倒,當成凳子坐著。

還要熬到明天早上,蔣二無聊,拉著周幸晚打撲克。

大叔大媽下車前,聽說他們八個人是窮游,連買撲克消遣的錢都沒有,於是就把撲克留給了司傲。

蔣二在車上就對打撲克這事兒動心,但是奈何跟她和寧虎坐一塊兒的是潘曉和譚璇水,蔣二跟她倆聊不來,總覺得她們很假,於是一路都沒怎麽說話,現在可算是能跟周幸晚和司傲聚在一起了,她拉上寧虎,四個人二話不說就開始了打牌。

怕周幸晚跟司傲勾結,蔣二打死也不玩分組,非要單人戰,結果就是司傲一直給周幸晚餵牌,周幸晚一直贏。

為了報答司傲的餵牌之恩,她懲罰到司傲那兒的時候,總是輕輕的,而面對蔣二跟寧虎,那就是半點不手軟。

蔣二被彈腦門彈得都快成二郎神了,她捂著發疼的額頭,哀怨,“不公平,你倆就算不在一個隊,那也是心連著心,我們根本打不過!”

寧虎跟蔣二熟了,現在稍微能放開點,於是配合的點了點頭。

司傲不語,但他的沈默就是默認了蔣二的話。

周幸晚覺得當下心猿意馬的只有她自己。

司傲這種無條件讓著她的寵溺舉動,很難不讓她開心。

她壓住喜悅的嘴角,故意板著臉,問蔣二,“那你還玩不玩了?”

蔣二實在無聊,即使被打,也狠不下心不玩,“玩。”

周幸晚洗牌,幾個人繼續。

最後直到夜深,車站裏空了一大半,周幸晚還是一局都沒輸過,全靠司傲為她保駕護航,她心裏喜滋滋,但躺在座椅上時,還是悄咪咪給司傲發消息,【老實說,追過幾個女孩子?】

司傲很快回覆,【你是第一個。】

周幸晚有意嚴肅,【說實話。】

司傲:【對你從沒說過假話。】

周幸晚心一動,【你這些花言巧語跟誰學的?】

司傲:【無師自通。】

【追人的時候,會被老天爺賞賜,打通任督二脈,如果不信,你可以追我試試。】

周幸晚看著消息抿嘴笑。

放到樂隊初始那會兒,司傲都說不出這種話。

她敲著鍵盤,回覆,【謝邀,我不需要這種賞賜。】

言下之意,我才不追你。

司傲回了一個‘你怎麽這麽聰明,我都騙不到你’的表情包。

周幸晚樂出了聲。

蔣二就睡在周幸晚隔壁,好奇道:“姐,你看什麽笑話呢?笑得這麽開心,說給我聽聽唄,讓我也樂樂。”

周幸晚:“看到你的寫真照了,真好笑。”

蔣二:“……”

她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

去漠城的車是早上七點多的,周幸晚特意定了鬧鐘,早起叫所有人起床。

昨天還一個個嫌棄大廳的人,現在睡得一個比一個沈,許薔還鬧起床氣,被周幸晚用一條擰幹的冷毛巾砸臉上,她刷的一下給凍醒了。

“準備出發,錯過火車,你自己走路過去。”沒等許薔有意見,周幸晚轉身就走了。

許薔:“……”

只能默默握緊毛巾起床。

這趟車當天下午就能到漠城,不用火車上過夜。

到了中午,嘉賓們吃點僅剩的面包墊肚子,再各自打發一下時間,很快就到了漠城。

四月的天,漠城這邊冷風刺骨,比加城冷上好幾個度,下車前周幸晚叮囑嘉賓們把厚衣服換上。

許薔懶得換。

身上衣服她覺得挺厚了。

潘曉骨子裏不想聽周幸晚的命令,於是也沒換。

譚璇水和言景安雖然換了衣服,但心裏想的還是這天再冷能冷到哪裏去?於是換上的衣服也不是多厚的。

結果一下車,冷氣伴隨著零散的雪花襲來,把他們四個人凍得當場就打了個哆嗦。

車上看不出來,下來才發現這裏居然在下雪!

周幸晚裹著羽絨服,看了眼自作孽不可活三人組,道:“不愛聽我話是吧?那你們可得秉承住了,以後我說的話你們可千萬一句都別聽。”

她把譚璇水單獨拎了出來,“譚老師,您德高望重,我一個小小的綜藝新人,沒臉跟您提什麽要求,以後我的話您就當放屁,一定別放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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