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差點當場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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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敵一千,自損一萬這活兒屬實給鄭一望整明白了。

三個嘉賓全都無語凝噎。

他們還有臉說什麽?

鄭一望都把事兒給做絕了,他們也得願賭服輸啊。

周幸晚是真沒想到,半年時間,鄭一望進化得這麽……

狂野。

“說句話。”半天沒人回應,鄭一望很不開心。

“好好好,知道了,我們用旱廁,我們撈肥料。”周幸晚道。

鄭一望這才得意揚眉,又扛著這兩桶人造肥料回去旱廁,把肥料重新倒回去了。

開玩笑,他辛辛苦苦撈的,可不能讓嘉賓占了便宜。

弄完這些後,時間也不早了,今天的直播就此結束,節目組收拾收拾東西便往他們搭建的休息處去。

鄭一望一直強撐著,直到確定走出嘉賓們的視野了,他才一彎腰,在草叢裏吐了個稀裏嘩啦,昨天的早飯都差點被他吐出來。

一旁的副導演:“……”

一下也不知該說他活該,還是該鼓掌稱讚他真能裝。

……

於小小家。

李景年還沒忘記自己要洗澡這事兒。

尤其是被鄭一望扛來的兩個糞桶熏了一遭後,他連身上這身衣服都不想要了。

“洗澡還得等會兒,得燒水。”於小小道。

李景年有些煩躁,他把這身被熏過的衣服換下來,打算丟了。

於小小覺得可惜,“這衣服挺好的,也沒哪裏破了,洗洗還能穿。”

李景年丟衣服的手一頓。

邊上,周幸晚幽幽來了一句,“你可以把它當做上廁所專用服。”

李景年:“……”

覺得很有道理是怎麽回事兒?

於是這衣服最後也沒丟,就這麽掛在了堂屋裏。

廚房那邊水燒好了,於小小提著燒得滾燙的水壺,想去給李景年兌溫水。

因為於家太老舊了,沒有通自來水,洗澡洗衣做飯都得自己去後面井裏擔水。

李景年看了她一眼,便上前劈手奪過她手裏的水壺,“我自己來,你又不是我媽,還不用你照顧我。”

說罷,水壺到了他手上。

上一秒還豪言壯志的李景年,下一秒就被水壺拽的往地下一沈!

滾燙的水壺砰的砸地上,李景年差點因為慣性當場拜年。

於小小:“……”

馮甜甜抿著嘴,轉開頭,憋著笑,身子都在發抖。

周幸晚靜默三秒,哈哈狂笑。

馮甜甜在她的帶動下,憋不住了,也笑出了聲。

李景年:“……”

天知道這水壺這麽重?!

他還想著於小小能搬動的東西,他肯定也行……

就在李少爺羞愧難當時,於小小從旁弱弱的補了一把狠狠的刀,“要不還是我來吧?”

李景年:“……”

要不我還是連夜換個星球生活吧。

“不用。”他憋足勁兒,重新提起來,漲紅著臉去了浴室。

但很顯然,李少爺是頭一回自己親自兌水,水溫把控不好,他還愛拿自己做實驗,一會兒在浴室裏冷得嘶嘶抽氣,一會兒又被燙得嗷嗷亂叫。

周幸晚三人在外頭聽著,她跟馮甜甜是真的憋不住笑了。

於小小一開始還拘謹的繃著,後來實在忍不住,才笑出了聲。

周幸晚是真心覺得,以李景年的潛力,演個喜劇再去拿影帝也不過分。

……

天色不早了,周幸晚和馮甜甜今天沒出多少汗,加上又是三月天,涼快得很,沒什麽洗澡的必要,況且李景年一個人洗澡就夠廢水了,她們倆如果還要洗,還得去井裏擔水,再燒水,再兌水,有這功夫夢裏都能洗兩回了。

綜上所述,兩人一致決定洗把臉,擦個身子就完事兒了。

臟外套換下來掛在堂屋,回頭幹什麽臟活累活的時候都能穿。

其餘的衣服是得洗的,但大晚上累了一天了,她們只想早點睡覺,便留著明早洗。

兩個人收拾完,躺床上,沒一會兒就進了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聽到隔壁一聲慘叫,“啊——!”

那聲音,仿佛是憋著把房梁掀了。

不僅如此,那聲慘叫後,隔壁就傳來蹦迪似的上躥下跳,驚恐尖叫延綿不絕,“你別過來!你別過來!你出去!出去!退!退!退!”

本還迷迷糊糊的周幸晚跟馮甜甜被這一連串輸出給整清醒了。

“他是不是做噩夢了?”馮甜甜擔憂道。

周幸晚翻身下床穿鞋,“走,過去看看。”

兩個人殺到隔壁,發現李景年把房門鎖了。

“開門!”周幸晚叫道。

裏頭傳來李景年瑟瑟發抖的聲音,仿佛特別遙遠,“我不敢……”

周幸晚:“……”

這得是被夢嚇成什麽樣兒了,才連門都不敢開。

“是我們,沒有鬼,你開門。”周幸晚耐著性子道。

李景年聲音還在顫,“跟鬼沒關系,哎呀,說了你也不懂,我不敢開!”

周幸晚:“……”

誰愛懂誰懂,她是不想懂了,直接擡腳就踹在了門上。

反正這種木板門很好修,她根本沒在怕的。

踹門是周幸晚的老技能了,一踹一個倒。

轟的一聲響,門板結結實實砸地上了。

灰塵飛揚中,馮甜甜震驚的眼神中流淌著絲絲佩服和憧憬。

門踹開,周幸晚才看清屋內,李景年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人家衣櫃上去了,就在墻角衣櫃上蹲著。

周幸晚無言片刻,真情發問,“地板燙你腳了?躲那麽高,你怎麽不倒掛天花板啊?”

李景年驚魂未定,嘶吼道:“但凡我能,我早掛上去了!”

“你做什麽夢了?嚇成這樣?”周幸晚納了悶了。

別人做噩夢也沒他陣仗這麽大的。

“不是夢。”李景年還躲在上面不肯下來,就這麽遠程指揮,“你倆起開,把門板翻過來。”

周幸晚和馮甜甜不理解,但也照著辦。

翻過來才發現,門板下壓著一只老鼠,四腳岔開,身子已經被拍扁了,可謂是血肉模糊。

周幸晚看到屍體,咦了一聲,而後才反應過來,“哦,你剛才就因為它,鬧這麽大動靜?”

“什麽叫就因為它?”李景年要瘋了,“那是只老鼠!老鼠!它還……它還那麽大,它萬一要咬我一口,那鼠疫不是鬧著玩的!你知道它進我房間前,鉆過什麽下水道?身上帶了多少細菌啊!”

“行了,你別激動。”周幸晚道:“再怎麽老鼠,它也被門板拍死了,更何況……”

她看了一眼李景年,道:“你身上的細菌也不比人家少,真咬起來還不知道誰能弄死誰呢,你怕什麽?”

李景年:“……”

謝謝,有被安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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