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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揍你都是給你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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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幸晚簡直無語到笑出來,“怎麽就這麽巧?”

導演硬著頭皮,尷尬的笑了笑,“就是這麽巧。”

貝斯手在旁哼聲道:“你看,就連老天爺都在替我打抱不平,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樂器是我們弄壞的,但我現在可有證據證明你們樂隊的人使用暴力!我要去告你們!”

說著,他指向路野,“尤其是你!”

路野冷著臉看著他,無所畏懼,“隨便。”

“你還敢囂張?!”貝斯手臉上掛彩的地方現在是疼著,被路野這麽一刺激,人都不好了,跳著腳跟導演道:“導演!這種沒素質的樂手,留在節目裏就是敗壞咱們節目的名聲,你一定要把他趕出去!”

導演抿了抿嘴,看向司傲,小心翼翼賠笑道:“司老師,這次確實是路野沖動了,沒弄清事情真相,就隨便動手打人,這樣的貝斯手,實力再強,我們節目組也不好留人。”

“我知道,把他撤走了,五行會少一個樂手,但現在正好是樂隊自由更換時間,沒了路野,五行可以另外選擇貝斯手,也不耽誤演出,如果為了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湯,這也得不償失,司老師你說是吧?”

沒等司傲開口,路野本人已經不屑哼道:“這種垃圾地方,我也不想多待。”

說罷,他冷怒著臉,轉身要走,卻被周幸晚一把扣住了手腕。

他皺眉回頭。

周幸晚手上力道不減,“我是隊長,我沒讓你走,你打算往哪兒跑?給我站好。”

“我不。”路野想甩開她的手。

結果下一秒,肩膀又被男人死死壓制住。

如果說周幸晚的牽制是雖然用力,但力道並不狠的話,那麽路野能清晰感受到肩膀上這股力量是又強大又狠,給人一種但凡他現在敢往外走一步,對方就能把他肩膀捏碎的感覺。

路野一怔,回眸看去。

只見司傲嘴角掛著清冷的微笑,那悠閑的樣子,好像憋著把他肩膀捏碎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聽隊長的話,站好。”

路野:“……”

沈默片刻,他哼了一聲,一臉‘我才不是被你嚇住了,我只是懶得動’的表情,站在原地,不再掙紮。

周幸晚見路野安分了,才看向對面的貝斯手,“你要怎樣才能放過路野?”

貝斯見周幸晚這樣子是打算示弱求和了,於是變本加厲,捂著被路野揍過的嘴角,吃痛哀怨道:“他把我都給打破相了,還放什麽放?見警察,必須得見警察,我還要住院,我要賠償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

“行了。”周幸晚直接翻了個白眼,“就是嘴角破了個皮,你嚷嚷什麽?破相?你這相還有能破的地方嗎?揍你一拳那都算是給你免費整容了,還住院?救護車開慢點你這都自己愈合了。”

貝斯一梗。

早聽說周幸晚罵人不帶臟字,分分鐘能把人罵到心肌梗塞。

以前他沒當回事兒,今天自己做了一回當事人,真是深有體會!

組織了半天語言,不知道回懟什麽,貝斯便試圖努力找回主場,“你這就是跟人求和的態度?”

周幸晚道:“我是求和,又不是找虐,我做錯什麽了要看你演這麽爛的戲?”

貝斯:“……”

但凡不是自己還有點理智,知道他是個貝斯手,他恍惚間差點以為自己是演員練習生,而周幸晚是他的導師。

“別耽誤時間了。”

周幸晚速戰速決,“這樣,路野打了你幾拳,你加倍還在我身上,包括我剛才踹你那一腳,你也可以加倍還回來,我絕不還手,打完,恩怨一筆勾銷,路野繼續留在節目組,怎麽樣?答應嗎?”

貝斯一頓,下意識看向沈安然。

沈安然心中思索一番。

聽說周幸晚很能打?

但就算如此,在不還手的情況下,扛住一個成年男人的暴揍,事後多少也會受點傷吧?

她是鼓手,是樂隊必不可少的存在,一旦她受傷不能上舞臺,自己就能以幫忙的名義跟司神合作,然後再想法子讓周幸晚因傷一直不能歸隊,那麽司神就能永遠是她的了。

沈安然想著,眼中得逞的笑差點藏不住。

其實,五行樂隊的樂器就是她讓貝斯帶人去弄壞的,還特意跟節目組要了鑰匙,並讓節目組銷毀了監控。

她本意只是想給周幸晚一個教訓和警示,讓她以後老實點,但沒想到周幸晚這麽蠢,居然自己送上門找打。

那她自然不能錯過這個好時機。

於是她對貝斯手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貝斯這才看向周幸晚,笑道:“好,我答應你。”

“周周姐。”

許桀和楚齊洋擔心的要上來制止,卻被司傲攔住。

他雖什麽都沒說,但許桀看他一眼,就總覺得司神好像把周周姐的心思都猜的明明白白似的。

於是他默默拉著楚齊洋往後退了兩步。

那邊,貝斯手已經迫不及待跟周幸晚動起手來。

他不會打架,沒什麽章法,就是握著拳頭往周新晚臉上砸,擡起腳鉚足勁就往她身上踹。

結果幾個回合下來,沒把周幸晚打傷,自己反而還因為周幸晚的防備被自己的力道反彈,跌坐在地上好幾回了。

他越打越來氣,最後一拳揮過去,被周幸晚擡手一擋,拳頭因為慣性掄回來,徑直打在他的眼角處。

“啊——!”他吃痛捂住眼睛,忍無可忍,“你說好的不還手呢?”

他這一通打下來,自己臉上掛的彩比沒打之前還多了!

因為摔了好幾跤,人還腰酸背痛的!

周幸晚一臉無辜,“我沒還手啊,我這是自保。”

貝斯手氣急敗壞,“你這是耍賴!我剛才都沒有自保!”

周幸晚嗤笑,“是啊,誰叫你不自保呢?”

貝斯:“……”

這話問的……

好像確實是他錯了。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拳頭你還回來了,路野我們也帶走了。”周幸晚譏笑說罷,帶著五行的人離開了安然樂隊的訓練室。

貝斯手被揍得鼻青臉腫,捂著傷,小心翼翼去沈安然跟前,“沈小姐,我……”

“閉嘴,沒用的廢物!”沈安然臉色極其難看。

還以為能讓周幸晚受傷住院,結果呢?

倒是她自己的人被打成了這副狗樣子!

周幸晚,你居然敢扮豬吃老虎?

奸詐陰險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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