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腳沒事,但腦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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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幸晚笑了笑。

前世跟鄒悅鬥了那麽幾年,她能不知道鄒悅在想什麽?

不過,她無所畏懼。

何微微一心想找她報仇,眼看要成了,卻又被鄒悅打了岔。

以何微微的性格,不說現在跳起來反抗,反正以後有機會,她是肯定會反咬鄒悅一口。

一舉兩得的事情,周幸晚瘋了才會不答應。

“好啊。”她爽快道。

見她這麽愚笨的就上鉤了,鄒悅心中滿是輕蔑鄙夷的笑。

何微微看了鄒悅一眼。

所有的不滿怨恨被她死死壓在心底。

要不是鄒悅對自己的前途有用,她此刻真是想罵死她的心都有了。

……

對練搭檔分好了,沒有一絲拖泥帶水,教練吩咐開始訓練。

周幸晚和鄒悅上桌。

“幸晚你不用緊張,我會配合你的節奏,不會讓你為難的。”鄒悅體諒的說著,發了一個極其低等的球。

簡直跟逗小孩似的。

周幸晚沒用拍子接,直接用手接住,“多謝鄒老師,但是不用了,我們既然是來這裏學習如何做一名運動員的,那麽首先要學的就是不要放水。”

說罷,她發了一個高質量,且角度極其刁鉆的球。

鄒悅別說接了,她光聽到了球打在桌子上的聲音,下一秒球就落地了。

完全沒有反應的時間。

“幸晚。”鄒悅笑了笑,試圖找回顏面,“你未免太認真了吧?我們是隊友,現在是對練,不是比賽。”

“隊友間的對練,形同比賽。”周幸晚笑道:“如果對練中都不認真,比賽的時候還能認真得起來嗎?”

鄒悅一梗,無話可說。

周幸晚擺好姿態,“球桌上,隊友也是對手,鄒老師,來吧,千萬別客氣。”

鄒悅:“……”

她怎麽感覺周幸晚話是這麽說,可實際表達的意思卻是她不會再對自己客氣?

事實證明,她的理解是沒錯的。

不到五分鐘,周幸晚輕輕松松11比0,拿下第一局。

鄒悅被虐得客套的笑都笑不出來了,額角也微微滲透出了尷尬的冷汗。

周幸晚這是擺明了要讓她在鏡頭前出醜,她怎麽可能如她所願?!

於是乎,第二局剛開始沒多久,鄒悅突然啊了一聲,隨後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捂著腳腕,痛苦難堪。

“怎麽了?”教練條件反射,立刻沖了過來。

“我的腳扭傷了,好痛。”鄒悅一副疼的要哭的樣子。

見攝像機對準了她,她似有若無的看了眼鏡頭,欲蓋彌彰的道:“跟幸晚沒關系,是我接球著急了,導演,你別怪她。”

這話一出,別說成歡是什麽反應,反正直播間內的粉絲們是炸開了鍋。

【周幸晚成心的吧?發那麽刁鉆的球,誰能接得住?】

【就你打球技術好,就你能炫,現在把悅仙弄受傷了,你開心了?賤人!】

【啊啊啊,周幸晚能不能去死啊!】

尤其看到周幸晚立刻放下球拍沖過去查看鄒悅情況的時候,粉絲的憤怒又被推向了另一個制高點。

【你能不能別貓哭耗子假慈悲?離我們悅仙遠點!!】

【要不是網絡阻礙,我真想打死你!】

【啊啊啊啊,別碰我們悅仙!你害她害得還不夠慘嗎!】

周幸晚看不到彈幕,根本不管他們怎麽罵,直接蹲下身,問鄒悅,“扭了哪只腳?”

鄒悅根本就沒扭腳,她只是裝裝樣子,突然被這麽一問,她隨便指了一只腳,“這個。”

周幸晚沈色上手,還沒碰到她,她又是吃痛的一聲叫喚,“真的好疼,導演,能不能麻煩你聯系一下我的經紀人,送我去醫院?”

成歡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

他沈著臉,銳利的眼神緊緊盯著鄒悅。

身為總導演,他時刻關註著嘉賓的狀態。

剛才他正好往鄒悅這邊看,就看到鄒悅在根本就沒扭腳的情況下,直接摔到了地上。

盡管他第一時間去確認攝像機的拍攝內容,發現沒有機器拍到過她的腳。

可他心裏很清楚,鄒悅是在演戲。

鄒悅被他那仿佛洞察一切的審判眼神,看得有點心虛。

於是轉而看向教練,“教練,你能幫我把手機拿過來一下嗎?”

“好。”教練深知訓練中受傷,對人的傷害有多嚴重,於是第一時間要去拿手機。

可他剛起身,就被周幸晚抓住了。

“別麻煩了,照你這麽個疼法,等秦宇杭趕過來再送你就醫,你早疼死了。”她道:“我幫你看看。”

她正要動手,一旁何微微道:“你能行嗎?傷了腳腕可不是小事,你要是把鄒悅姐給治的情況更嚴重了怎麽辦?”

“就是,學醫多少講究?不是你看兩本醫書就能來這兒顯擺的。”孟子曉也幫腔道:“還是趕緊送去醫院保險,周幸晚,你別添亂耽誤時間,鄒悅姐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負得起這個責任?”

周幸晚白了一眼,懶得廢話,直接從手機裏調出一張截圖,甩給鏡頭。

鏡頭拉近,截圖是一張中醫執業執照。

醫師姓名上赫然寫著三個大字,周幸晚!

這一刻,刷屏咒罵周幸晚的彈幕停止了,何微微跟孟子曉也是楞在原地,無從開口。

鄒悅更是傻眼了。

不是,當初秦宇杭簽約周幸晚的時候,不是說她高中畢業沒讀過大學?

中醫執照哪兒來的?

“這不會是假的吧?”何微微回神,質疑道。

周幸晚收回手機,一頓操作猛如虎後,再次把頁面給他們看,“官網刷新真實信息,還不信嗎?”

這下,質疑聲徹底沒了。

周幸晚這才收起手機,回身握住了鄒悅那所謂受傷的腳腕。

“啊——!”剛碰到,鄒悅就慘叫不止。

周幸晚無視她的聲音,捏了捏腳腕,摸了摸骨頭,上下左右的轉了轉。

無論她怎麽碰,怎麽動,鄒悅始終叫痛聲不止。

“腳沒事。”周幸晚做完一套流程後,道。

“怎麽可能沒事?人都疼成這樣了!”孟子曉第一個反對,“周幸晚,你到底會不會看病?你的醫生執照是買來的吧?”

周幸晚指了指鄒悅,道:“照她這種哪兒哪兒都疼的叫法,不是骨頭碎了,就是腳徹底斷了,無論是哪種情況,她的腳都不可能是現在這樣,所以唯一的結論就是,她裝病。”

鄒悅坐在地上,臉色都白了。

而周幸晚瞄了她一眼,道:“不過,我勸你們還是打電話讓秦宇杭過來,帶她去醫院看一眼。”

“她腳是沒事,但腦子有病,早看早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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