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9章 簡直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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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在前面虎視眈眈,還有想要從中間分一杯羹的殷家旁系,這些世家真是這輩子都改不了。

倒是學了七成蘇家的模樣,虞姝以為自己已經做的太過於良善可親,叫別人覺得真的可以欺負上頭來。

當晚那七個殷家的,配上那一疊的資料送到了殷家主手裏。

殷家旁系一直在打的鬼主意,這下是完全被挑在了明面上,殷家主看了自己的侄子外甥們各個都成了軟腳蝦。

因為他們的手筋腳筋全都被挑斷了,殷家主的眼皮跳了下,聽見電話裏那個於先生,如沐春風的聲音:“真是不好意思呢殷家主,你送來這些人,本來看著您的面子上也不能做什麽,可是他們是在是做的不光彩,咱們霓燈區本身就不是什麽文明人待的地方,在一個地方就必須守一個地點的規矩不是?要是就這樣不輕不重的揭過去,那將來弟兄們不得有樣學樣。”

這些是他的侄子外甥們,但是也是想搶奪殷家家主位置的侄子外甥們。

他們被挑了手筋腳筋那就是再也沒辦法競爭這個位置,殷綰寧的競爭者少了許多人。

但是那也是屬於殷家的勢力,剛剛這幾個人送回來沒多久,旁系就哭天搶地的要一個說法,當時是這是在那些資料還沒有拿出來的時候。

後來他的表姐兄弟們,看見那一疊仔仔細細寫著孩子和家裏來往的信息,幾乎是把老本都給翻出來了。

最後這些人只能白著臉,欲言又止但是只能恨恨的離開了。

殷家半個旁系算是廢了,但是也給了殷家主頭疼的東西,就是這些人現在對他有怨恨,把孩子廢了的時候算到他安排過去的頭上。

也不曉得當初是誰為了這個名額爭破了頭,家家都是如此。

沈家丟了一個眼線不是什麽要緊的,殷家旁系而已,又不是什麽殷家的人。

不過這個於宿還真是挺狠的,怎麽也跟殷家沾邊,眼睛也不眨一下就挑了手筋腳筋。

對於修道之人來說,比死了還要難受。

沈管家略不解的問沈驀:“不過是個小小的於宿而已,霓燈區在您手裏完全不需要多費心思就能清除幹凈。”

沈驀那張活像另一個沈眠的臉微微皺眉:“現在動不了,是不能動。”

說話的時候眸向下看的習慣,叫人不知道他在沈思什麽:“現在蘇家動了,不要去招惹。”

所以才能放於宿活這麽久,要不然的話,他不會讓這小子活著走出京都。

但是沈驀沒想到自己不動,那就是別人在動了。

許久沒有外出的於先生,再一次參加了宴會,這次還是江家小姐江灩灩的生日宴。

每年江灩灩的生日會都辦的很大,會宴請許多家族。

往年白家是沖在最前面的,因為白少俞喜歡,所以會給她最大的體面。

今年就不一樣了,白少俞顯然是對江灩灩失去了興趣,最近沒見他身邊常常跟著的,是那個從前一直走在江灩灩後面的蘇琴瑟嗎?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風水輪流轉,最近江灩灩風采不舊,眼見著那張曾經被說是京都最美風景的臉,漸漸長殘了。

但也不能說是殘了,江灩灩現在也不醜,就是比起幾個月前,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有人說女大十八變,誰也不知道小時候千嬌百媚的一個人,長大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甚至現在蘇琴瑟站在她身旁也不會顯得那麽黯淡無光了,兩人平分秋色差不多。

這樣的落差感是很難接受的,她的生日宴許多人賞臉來,有的可能是往年的習慣,有的是來看看熱鬧。

畢竟白家也要過來,只不過白少俞身旁可是跟著蘇琴瑟的。

之前的蘇琴瑟就像是江灩灩的一個丫鬟一樣,白少俞眼睛裏只看得見江灩灩一個人。

現在卻變了樣,雖然白少俞看起來不像喜歡蘇琴瑟的樣子,至少和之前對江灩灩那樣很不一樣。

“你們說那白少俞是怎麽想的,之前他喜歡江灩灩我還覺得正常,畢竟她長成那樣誰不喜歡,但是現在這個蘇琴瑟又是怎麽一回事?”

“誰知道呢,不過江灩灩才是奇怪,最近的變化太大了,我都差點沒認出來。”

“其實那五官沒有什麽變化來著,就是整個人的氣場,氛圍一下變了,感覺臉就往下跌了不少。”

“害,每年都有瓜可以吃,之前不是還說官修文和那個男人有一腿嗎?最近都沒看見於先生出來了。”

那個小姐嘟嘴:“真是難得有一個比白少俞長的好看,而且還性子風趣的,這下好了不僅不愛出來玩,還不叫人進去了。”

話說著就看見門口那個被自己提及的人,正領著自己的小弟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那張白凈的臉,上揚眼眸,含笑朱唇。

江家給許多人家都印了邀請函,沒想到於宿會來。

正在樓上的江灩灩也沒想到,看了看身旁的母親:“他怎麽來了?從來就沒有交際的過的,之前阿爸不是還被霓燈區退回了嗎?”

江夫人笑著攬著女兒的肩膀:“傻孩子,這不是好事嗎?你管那個於宿來這裏是做什麽的,只要他來了那就是好事。”

“我只是驚訝……”自從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以後,追求者可以說少了一大半,雖然還有零星幾個人在,但這些門第和出身長相,沒有一個是她能看得上的。

現在來了個於宿,叫江灩灩之前那些老毛病又犯了。

左右打量這個比自己還要艷麗漂亮的男人,怎麽看怎麽都覺得像個繡花拳頭。

他身後跟著的那個高個兒點的男人還更有男子氣概些,而且聽說這個於宿還十分的陰毒。

怎麽看都不是個好人選,之前白少俞的身份還要更光明磊落些。

江家想嫁女,但是不會把女兒往黑道嫁,所以第一關於宿就不行。

還不知道自己被江灩灩嫌棄的虞姝,最近又看到個眼熟的人。

沈眠站在不遠處,不慌不忙的拿著紙筆,正在給在場的人簽名。

國民影帝到了個地方都會被遇到粉絲,有人說全國人民中除去嬰兒和老人外,十個人裏絕對能溜出來一個粉絲。

反正就是很牛逼的存在,每次沈眠的電影上映絕對爆滿。

哪怕是安排在午夜場的電影,也不缺怕缺座。

除了太太夫人小姐少女們,還有些先生上前要簽名。

能看見沈眠,江灩灩喜出望外,就連要和蘇琴瑟較勁的意思都沒有了。

提著裙子擠進了人群中,等她臉紅撲撲的站在沈眠面前的時候,聲音好像從嗓子裏擠出來一樣:“沈眠哥,好久不見。”

沈眠擡眸看到這個有些陌生的人,雙眸茫然,一臉就是沒有認出來的樣子。

周圍有個平時就和江灩灩關系不好的小姐,嗤笑一聲,小聲道:“套什麽近乎,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的認識呢。”

一旁白少俞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蘇琴瑟看到他後,先是眼前一亮,隨後目光覆雜的看了一眼江灩灩那邊。

因為沈眠所在的地方就格外的引人註目,白少俞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正好就是江灩灩正在笑顏對著沈眠,擡頭說話的樣子。

沈眠略有點無言的看著她,態度算不上熱情,就好像面對一個普通粉絲的態度。

“你好?”

白少俞對江灩灩的心思停了,但是尚且還能記住之前江灩灩對他可沒有這樣的熱情。

曾經追在後面那麽多年的日子,竟然比不過一個沈眠?

白少俞目光鋒利的看了一眼沈眠,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蘇琴瑟緊跟在後面,小聲道:“怎麽了?是要回去了嗎?”

沒人回答她,白少俞的步子很快,她最後只能小跑的追上去。

江灩灩難的笑話還沒有完,幾個小姐大聲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沈眠的什麽親戚呢。”

“沒見過這麽觍著臉上來說話的。”

“你聽她的語氣沒有,我靠江灩灩也能發出這種聲音?”

江灩灩臉色不怎麽好,只是勉強的扯了下嘴角:“你忘記了嗎?沈眠哥我是灩灩啊,小的時候我們一起玩過的,那時候你還身體不好總坐輪椅,你忘記了嗎?”

沈眠以前坐過輪椅?

那些夫人小姐們又湊了上來,八卦的看著這邊。

江灩灩看了一眼四周,有些得意,說她不認識沈眠?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說這樣的話,換作是其他人,這種不願意被人知道的事情突然被大庭廣眾的說出來,都會生氣。

沈眠睨了她一眼,沒有任何一絲笑意:“是嗎?我不太記得了。”

說完就轉身,對其他的小姐們道歉:“不好意思,經紀人不讓我久待,所以我要走了。”

說完他就擡腳去找經紀人了,經紀人在樓上。

“這就走了啊,沈影帝,我們可很難得見你一面呢。”

“真的是,討厭死了,非要亂說話,看吧,把人給弄走了。”

“簡直無語。”

江灩灩被瞪了幾眼,還有沒有拿到簽名的人,氣呼呼的說要走了。

本來是沖著沈眠來的,竟然這人還被江灩灩給弄走了。

江灩灩說的事情一下就變得重要了,你說沈眠以前坐輪椅,但是沈眠現在都不在這裏了,還說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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