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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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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上有法陣,一般煉氣築基修為的人無法推開。

手掌觸及木門的一剎那門就被推開了,隨後一道沙啞古老的聲音響在了腦海中:“何人?”

030問:“宿主,你把洗髓丸帶到這裏來是要做什麽?要送給裏面的那個老頭嗎?”

“我是這麽大方的人?”虞姝睨了它一眼,看到上面站著一個目瞪口呆的和尚還有一個長相成熟美艷的女人。

擡腳走進去:“我是來和他談一筆交易的。”

拂雲的院子很久沒有人這樣踏進來了,一走進來這屋的花花草草頗有些靈氣,還沾染了佛門神性,引人頭腦清醒了不少。

院子的石桌上刻著棋盤,一身淡青褂子的老者手執白子是在下棋,頭也沒擡,渾濁有力的聲音響起:“三年了,沒人能推開我的門進來,竟然第一個來的是個女娃娃。”

他既是想到,現在修煉成果的人越來越少了,要是在從前......

說完拂雲就用那雙睿智有神的雙眼看向虞姝:“說吧,女娃娃你來這裏找我是有什麽事?”

“我和拂雲大師有一筆交易要做。”虞姝坐在了石桌的對面,執起黑子,隨意落下一子。

拂雲搖頭,這石桌上的殘局他用了數年時間也沒能破解,黑子無一處可下,只因為處處是殺機,被白子逼到了死局。

“大師,該你下了。”虞姝提醒了聲。

拂雲朝著石桌看去,上面落了一子正是被圍剿之處,這女娃娃應該是略懂點圍棋。按照自己布了許多次的熟練,落下白子,緊接著對面又下一子。

白子再追,等下到第三子,拂雲的手懸在半空中,虞姝的黑子看似毫無章法,次次險些逃過,可這麽你來我往中,棋局發生了微妙的轉變。

在死局中多了些許生機,黑子溫潤如墨,一點一點似乎點亮了拂雲眼中黯淡了多年的光亮,他口中喃喃:“投之亡地而後存,陷之死地而後生,置之死地而後生......”

這個破了他法陣又破了棋局的女娃笑嘻嘻的看著他:“大師,怎麽不下了?”

“女娃娃,你叫什麽名字?”拂雲眼中多了認真,“你是哪門哪戶家的子弟?”

虞姝翹著腿,抱著手臂,笑吟吟的:“姓虞,名姝,一介散修罷了。”

“散修?”拂雲摸著胡子,“真是不得了的,我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還在國寺做掃地小僧,關在這裏久了,沒想到現在外面的後生已經如此了的。”

“外面的後生我不知道怎麽樣,但是我同他們不一樣。”虞姝伸出一支手指,眸光明亮如神星連珠,“你信不信,一年之內我必定趕超你辟谷的修為。”

拂雲許久未笑,這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娃娃狂妄的言論逗笑:“行,我倒是要看看你現在這還未到開光的修為怎麽一步躍到辟谷修為。”

“如果我真的做到了。”虞姝狡黠的看著拂雲,“那你就認我做師傅怎麽樣?”

“如果你真能一年之內從築基到辟谷,那我認你做師傅又有何妨?”拂雲搖頭,“還是先說說,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說到正事,虞姝正起身子,從兜裏掏出個玻璃瓶子,拂雲本來還在拿著棋子,當看見瓶子裏的藥丸後,直接把棋子丟了,飛出幾十米遠的水潭裏。

虞姝瞥了一眼,這棋盤上的棋子似乎都是慈玉做的,那落水的聲音清脆的。

拂雲一點大師的架子全部蕩然無存,取過瓶子,驚駭失色:“洗髓丸?!”

他看向虞姝,幾乎要破音:“你竟然還有兩顆!!!”

等拿出一顆放在手心,看見上面一閃而過的丹青色澤,拂雲的胡子炸毛了,古宅外的竹林抖了三抖:“還是丹色品質的洗髓丸?!!!”

030害怕的往虞姝身後躲了躲:“這老頭好像連瓶子都能直接吞了似的。”

“孩子你這是哪裏的來的?”拂雲此時的臉色慈祥的就像家裏不孕不育的老貓又生了一窩,而且花色還是純種的,“這洗髓丸你拿來是想和我做什麽交易?”

之前還一副嫌棄她年紀太小的樣子,現在看到洗髓丸就談起交易了,虞姝都覺得自己如果現在要把拂雲大師手裏的那顆拿回來,拂雲可能會當場直接哭出來。

“香火寺後山靈氣濃郁。”虞姝換了個姿勢,手臂放在了石桌上,身體前傾,“我想借用那塊地種點東西。”

“香火寺本就是我名下的寺廟,整個後山你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拂雲立馬道,“洗髓丸可遇不可求,區區一點地皮而已,隨便你使用。”

“不是,”虞姝慢吞吞的補充道,“我還沒有說完呢。”

她說:“晚輩身份正好有一點點的特殊,怕是會沒那麽多閑工夫照料到藥田,所以能我想請前輩......”

很閑的拂雲大師立馬就領會了,就是一顆洗髓丸換一塊免費的靈地還附加一個免費的護工唄。

要是讓外面的認知道鼎鼎大名的拂雲大師,竟然會幫一個女娃娃在後山種藥草,說出去外面那些德高望重的大師大牙都要笑掉了。

拂雲看了眼手裏的洗髓丸,咽了下口水,最終抵不過誘惑,緩緩的點了頭。

真就,屈辱。

虞姝談好了生意那叫一個暢快,就往門外走:“過幾天就給你送種子來,我這邊可是急需很多靈藥的。”

拂雲大師無奈的笑笑,真是後生可畏。

等她推開大門,突然一個身穿袈裟的和尚被掀倒在地,主持貼在門外偷聽了好一會了,卻什麽都沒有聽見,狼狽的扯著袈裟站起來:“施主,阿彌陀佛。”

然後就急匆匆的走了,在女施主面前丟了大臉子,主持的臉都是通紅的。

虞姝笑了兩聲,就朝著山路往山腳下離開了。

那時袁藺離開前古怪的看著主持,最終是沒有問什麽,不然主持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還以為是陣法失靈了,主持原路返回去使勁推到腳底打滑也沒推動,難不成是拂雲大師的什麽親戚?

也是,那女施主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出頭,怎麽可能是能破的了法陣的人。

這樣想著主持又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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