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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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了幾句。

一次兩次蘇嬌覺得或許是偶然,次數多了之後,這家夥終於露出了真面目。

一次竟然在蘇嬌的水裏下瀉藥。

那一次是星辰澗的一次弟子之間的比武,蘇嬌本來沒有多想去,被芊芊拉著去了,然而喝了沈漣給她的水,不一會兒,便在廁所裏蹲的腿都沒站起來。

拉了三天肚子。

次數多了,蘇嬌簡直不需要懷疑了,這家夥,就是嫉妒她修煉比他快,比他高一大截。

“蘇九,師兄好久沒有回來了,就不能好好跟師兄說話嗎?”一旁的芊芊十分沒良心的指責的說道。

這丫頭,是不是見了美色,就忘了平日裏蘇嬌對她的好了?

以後餓了要找她弄野味吃,自己去,闖了禍,找你的師兄去,別可憐巴巴的跟在她身後纏著她。

“師兄回來了,蘇九我真是甚是想念的慌。”蘇嬌心裏雖然不憤,但是嘴上的客氣還是要的。

“蘇九,這兩百年,你真是一點都沒有長大啊。”沒想到沈漣那廝盯著蘇嬌看了半響,盯得蘇嬌老臉都快微紅的時候,竟然蹦出了這一一句。

然而蘇嬌這八百年,最要命的是什麽,是別人說她沒有長大。

她已經在很拼命的長高了,望著周圍的原本一個海拔高度的同齡人,一個個都像吃了激素一樣,瞬間就拔高了,就只有她一人,八百年,只長了二十公分。

“你給我去死。”蘇嬌差點破功,將這一句話喊了出來。

最後在芊芊的緊張的眼神中,還是憋回了肚子裏,換上了一句比較溫柔的話,“我這叫做濃縮是精華。”

“哈哈,濃縮是精華。”沈漣那廝笑得格外妖嬈,將蘇嬌的話別有意味的重覆了一邊。

“師兄今日回來,我們師兄妹難得一句,我出錢,去天香樓。”芊芊已經看到蘇嬌的眼睛在噴火,於是趕緊說道。

天香樓,天界的最美味的酒樓,聽說那老板還是當年夜傾從人界提上來的。

只是因為他做的菜,實在是好吃。

“幾位。”一個年輕的小哥問道。

“三位。”芊芊頗為熟悉的尋了一處雅間。

“這裏的菜可好吃了,我也就來過一兩次,隔天我打的嗝都是香的。”芊芊興奮的說道。

本來是裝的很淑女的,但是一句話便將她的本質暴露無疑。

“師妹真是純真可愛,絲毫不做作。”沈漣看著芊芊,眼神裏有著寵溺。

“嗯,師兄說的對極。”蘇嬌面無表情的點點頭,這丫頭和她住在一起幾百年,也未曾和她一同來過這天香樓。

“哇,師姐,難得你同意一次師兄的看法。”芊芊語氣裏帶著驚訝。

“沈漣,那竟然是沈漣,天了,他回來了。”

“天了他長得太好看了,再看一眼,我感覺我覺得我都不用再洗眼睛了。”

那窗戶外,幾個女子猶如猛虎般的看著沈漣,口水流下來了都不自知。

“看什麽看,再看把你們眼挖出來。”芊芊上前一把將那米色的窗簾拉上,那模樣,要多兇橫,就有多兇橫。

剛才面帶桃花嬌羞的純真可愛不做作的模樣散了個幹凈。

拉好窗簾回來,又變成了嬌羞的模樣。

變臉真是一門絕活,蘇嬌看的津津有味。

一旁的沈漣也笑得如沐春風的模樣。

蘇嬌看的有些礙眼,這廝除了這長得好看的皮囊,還有什麽?

“蘇九,你要再盯著我看,我會覺得你對我有意思。”沒想到他臉不紅心不跳的又吐出一句話。

望著那張白皙精致的臉,蘇嬌硬生生的移開了視線,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蘇嬌被他這句話氣著了,誰在看他了,蘇嬌只是在想,這廝除了這皮囊,還有什麽優點麽?

“菜來了。”

天香樓上菜很快,一會兒便擺滿了一桌。

都是靈氣富裕的食物,吃了還能漲修為,這一頓飯價格不便宜,也只有那海中一方霸主,黑龍老爹的芊芊才能這麽破費了。

蘇嬌拿起了筷子,有些好奇的望了望芊芊這貨一眼,這吃貨平日有吃的,搶的比誰都快,怎麽今日拿筷子比她還慢。

“芊芊,你不吃麽?”蘇嬌問道,卻發現芊芊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沈漣那張小白臉。

“師兄,我也看你很久了,怎麽不問我那一句話。”半響,芊芊憋不住了,問道。

“哪句話,你今天不餓嗎?來吃風彘腿,”沈漣笑得一臉溫柔,往芊芊碗裏夾了一筷子肉。

芊芊見碗裏的肉,眼神也被吸引過去了,吃完之後連連說了三聲好吃。

蘇嬌原本擔心美食當前居然不動筷子,沒想到動起筷子來,比誰都要搶的快。

一桌子食物,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裏。

蘇嬌見過她爹的真身,芊芊飯量大也確實不容易。

末了,芊芊又點了一些靈酒,師兄妹三人都喝了酒,醉醺醺的才回了住所。

第二日,便是任務的開始時間。

也就是說,明天,蘇嬌算是第一次正式的離開這仙界。

蘇九(十二)

蘇嬌已經喝的有幾分醉了,平日裏不怎麽喝酒,今日遇到這靈氣充裕的仙酒,不由得多喝了幾杯。

芊芊覺得不夠性質,又叫了幾瓶百花釀,那酒由天上的百種鮮花釀制而成,味道格外的香。

蘇嬌喜歡這花的味道,不由得又多喝了幾杯。

這酒是為了女子而準備的,沒有那麽烈,唇齒留香,微微還有一絲絲甜味。

美酒容易讓人貪杯,酒色醉人,美人含笑。

喝著喝著,蘇嬌便有些醉了。

本來半個月沒有合上眼,這一犯困便倒在桌上就睡了過去。

睡了很久,蘇嬌感覺有人拍打她的臉,但是酒意難醒,困的不行的蘇嬌實在睜不開眼,迷糊中,感覺有人將她背在了背上。

那背跟堅實,味道也很好聞,那布料更是舒服,就像是自家的那床一樣,蘇嬌不禁拿著臉去蹭兩下。

…………

睡醒了之後,蘇嬌發現自己不是在自家床上。

“這裏是?”蘇嬌昨天夜裏什麽也不記得,只記得喝了許多酒。

“醉的跟爛泥似的,終於醒了。”一旁傳來了沈漣微微不滿的聲音。

蘇嬌睜大了眼睛。

“沈漣,我這是在哪裏?”蘇嬌不由得緊張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在我床上。”沈漣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我怎麽在你床上,我的衣服是誰換的。”蘇嬌看著自己一身白色的衣裳,昨夜她明明穿的是一身淺藍色的。

“你覺得還有誰?”沈漣彎腰,那精致的眉眼靠的蘇嬌極近。

蘇嬌不由得眨眨眼,就算蘇嬌對沈漣沒什麽好感,但是看著這張眉目猶如筆繪,唇齒生春的臉。

他那細長的睫毛下有一雙攝人心魄的桃花眼,高挺的細長的鼻尖,粉嫩的像花瓣一樣的唇,白皙光潔如玉的臉龐,卻不顯半分女氣,那白皙的皮膚上像是泛著一層光暈。

美色當前,蘇嬌覺得自己的抵制力有點差強人意,讓蘇嬌微微滿意的是,蘇嬌雖然沒舍得移開眼,但是蘇嬌沒有像那些女人一樣,流口水而不自知。

“大早上起來就犯傻。”沈漣抽身離開時,不忘留下一句譏諷的話語。

裏留下蘇嬌一人在床上有些懊悔。

她怎麽從來抵抗不了這廝的美色呢。

一靠近便看的有些暈眩,莫非這家夥對她使用了媚術?

罷了罷了,下次再靠過來,蘇嬌閉上眼睛,看他怎麽對她使用美人計。

蘇嬌起身收拾了一番,環顧這四周,這裏並不是他們住所的裝飾。

難道是?

蘇嬌推開門一看,果然,蘇嬌猜對了。

外面一片白茫茫的雲海。

門外,沈漣站在船頭,風吹的他發梢飛揚,精致的臉龐上渡著一層淡淡的光暈,那人的身影站在白茫茫的雲海之間,一身黑衣錦袍襯的他身材修長無比。

“我睡了多久?”蘇嬌輕輕的走到了沈漣的一旁。

“三天。”沈毅望著那一片雲海,回道。

蘇嬌睡了這麽長的時間啊,難得她在一處陌生的地方睡的這麽好。

看來她這次實在是太困了。

那雲海下面是什麽,蘇嬌看沈漣看的如此的入神。

“我們這次的任務,你有多少把握?”蘇嬌也從雲海看下去,雲海下面,是一片片大好的山川河流。

這次的任務,是通過人界進入鬼界去拿走鬼界的一點東西。

b級的任務,並不是有多難。

首先,他們要做的任務便是找到鬼界的進口。

天界和鬼界和平相處幾千年。

幾千年間,偶爾有那麽幾次的摩擦,但是也沒有激起什麽大風大浪。

當然,鬼界對天界還是有著防備的。

而這次,他們的任務,是去鬼界帶回一塊輪回石。

輪回石這東西在鬼界說不重要,卻又很重要,說很重要,這東西卻又很多。

每當人投胎的時候,口中都會含著一塊輪回石。

沒有這輪回石,便投不了胎。

不知道是誰頒布的任務,竟然要這破玩意兒。

“八層。”沈漣收回了眸子,看向了蘇嬌,俊美的臉上帶上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本來是有十層的,多了你,可能就只有八層了。”

“沈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蘇嬌沒想到這廝竟然毫不忌諱他們之間師兄妹的情義,竟然直接扯破了臉皮說她拖後腿。

而且這任務有這麽難麽,不就是一塊輪回石?蘇嬌自己做也有十層的把握好麽?

“自己猜測罷。”沈漣雙手枕頭,十分瀟灑的回了屋。

“丫的,”蘇嬌差點破了功,想要把那沈漣按在地上一頓摩擦。

不對,按在地上一頓狠狠的猛捶。

“說我拖後腿?我的法術明明比你高好幾個境界。”

“做任務可不是只靠武力就行,還得靠腦子。”屋內,那讓蘇嬌討厭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的智商更是不低好吧。”蘇嬌反駁的說道。

“智商不低,怎麽我看著你處處都泛傻氣呢?”

兩百年未見這廝,蘇嬌差點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要和這廝鬥嘴,這廝雖然長的是一副仙氣十足貌若潘安的模樣,實則是個小人性子,尤其是那一張毒舍,和他鬥嘴蘇嬌從來沒有贏過。

那翻滾的雲海就像蘇嬌此刻的心情,靜下心,別和這廝一般見識,別氣著了自己。

蘇嬌半響,才將自己的情緒調整好。

冷風微冷吹拂在她的臉上,感覺甚是舒服。

突然,蘇嬌想起了一件事情,“沈漣,我的衣服是你給我換的?”

“這裏除了你和我還有其他人麽?”屋內傳來沈漣輕飄飄的話語。

“你丫的,不知道男女有別啊?”蘇嬌頭上就算沒有青筋也快被這廝氣出來了。

“我似乎還沒有忘記,那一日不知道是誰裸著半個身子,來偷看我沐浴。”

“那時候還小。”蘇嬌有些羞愧,沒想到這廝記憶如此的好。

而且,當時她哪裏有偷看他沐浴,她只是偷他衣服而已。

“那現在長大了?”屋內,那欠扁的聲音毫不客氣的說道。

望著自己那五短身材,蘇嬌感受到了一千點重擊,蘇嬌和沈漣鬥嘴,卒,故事完結。

蘇九(十三)

鬼界的入口在凡間,所以這一趟任務,蘇嬌和沈漣來到了凡間。

“小二,要一間上房。”蘇嬌掏出了些銀子,放在了櫃臺上。

早知要下凡間,所以蘇嬌早已經準備好了銀子。

要一間房,自然是自己住的,至於旁邊那位大神,愛滾哪兒滾哪兒去。

“好勒,客官。”

那小二結果蘇嬌手裏的錢,臉上帶著笑,“公子這邊請。”

蘇嬌還在想這小二怎麽稱呼她公子,看不出她是女的麽?

卻聽得那小二說道:“令千金好乖巧懂事。”

“噗——”正在喝水的蘇嬌一口水噴了出來。

“咳咳,”沈漣被小二的說法嚇的咳嗽了一聲,不過,當即那廝便換上了一臉燦爛的笑容。

“我的女兒自然是乖巧懂事的。”

在沈漣進入人界之前,特地臉上貼了兩撇胡子,看上去頗有一番道骨仙風,斯文敗類的模樣。

“……”沖動是魔鬼,沖動是魔鬼,蘇嬌勸告自己要冷靜,憋著氣僵硬的問道小二,“你是怎麽看出我是他的女兒的?”

“小姑娘您生的如此漂亮,肯定是繼承了公子這樣俊美非凡的外貌。”小二樂呵的說道。

“走吧,乖女兒,爹爹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沈漣手搭在蘇嬌的肩上,故作親近的說道。

蘇嬌氣的五根手指發直,只聽沈漣那廝傳音,正兒八經的說道:“這裏鬼界的人眼線頗多,莫要暴露了身份。”

蘇嬌擡頭,看著沈漣那張貼著胡子的臉,像模像樣,但是那熟悉的眼神裏的笑意已經暴露了他,他早就笑的快憋出了內傷。

沖動是魔鬼,蘇嬌深呼吸,閉眼,再深呼吸。

“小九兒,你不舒服麽?”沒想到這動作看到了那廝眼裏,明知故問的問道。

“這幾天天氣頗為幹燥,有點火氣而已。”蘇嬌艱難的笑了笑。

酆都城,著名的鬼城。

傳言陰歷七月十五的時候,正是夜半的時候,鬼門關會大開。

而這次的任務恰巧也是選的是這一段時間。

趁著鬼魂多的時候,渾水摸魚的偷摸進去。

“客官還需要點什麽麽?”小二熱心的問道。

“不需要了,謝謝。”沈漣搖頭。

“爹爹,我餓,我要吃飯,我要洗澡,我要……”既然都被占便宜了,幹脆一並占回來,於是蘇嬌索性將計就計,對著沈漣撒嬌的說道。

沈漣微微的被蘇嬌的那一聲清脆的爹爹給叫楞了一下,隨機便又換上了笑容,“那小二,既然我的乖女兒想要,那就按她的要求來吧。”

沈漣將一大塊銀子放在小二的手中。

“好,好勒。”小二被手中沈甸甸的銀子給勾了神,掂了掂重量,立馬滿心歡喜的下去準備了。

“乖女兒,今晚上你睡哪裏?”這一間房,只有一張床。

“沈漣,在叫我信不信把你舌頭拔下來。”蘇嬌被這一聲幹女兒喊的臉色鐵青。

“小姑娘不要學的這麽兇,爹爹怕以後沒人娶你。”沈漣那廝靠著門板笑的一臉浪蕩。

我圈圈叉叉你大爺,蘇嬌在沈漣面前,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被狠狠的打壓。

這廝總能讓蘇嬌氣的發狂。

蘇嬌索性不再理他,少和他說一句話,長命一年。

“餵,生氣了,師妹?”沈漣那廝見蘇嬌一張小臉繃的緊緊的,伸出白皙的指頭戳了戳。

蘇嬌不理他,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那廝又繼續伸出手,繼續戳。

“手感還挺好的。”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蘇嬌當即便使出了她的殺手鐧,她全身上下最鋒利的武器。

她的牙齒。

“松口,松口,師妹快松口。”沈漣沒想到蘇嬌這樣直接就把他的手指咬住了。

蘇嬌的牙齒很鋒利,蘇嬌曾經咬斷過鐵。

作為親眼見過蘇嬌的牙齒將一把長劍咬斷的沈漣,自然也了解蘇嬌牙齒的厲害。

“師妹,師妹,我錯了,松口行嗎?”

“嗚嗚嗚,”不行,蘇嬌不松口,發出嗚嗚的聲音。

“那,既然你喜歡含著,那就含著吧。”沈漣不再掙紮,竟然笑的一臉銀蕩。

wtf?

蘇嬌感覺那截指頭居然在她口裏緩慢的攪動了動。

“沈漣,你這不要臉的。”蘇嬌當即松開了口,破口大罵道。

“這不就松口了麽?”沈漣收回了手指,那根白皙修長的手指上,有著一圈紅紅的牙印。

“二位客官,飯菜到了。”

門外,小二敲了敲們,進了屋,覺得氣氛不對。

於是趕緊放好了飯菜退了出來。

蘇嬌狠狠的瞪著笑的一臉蕩漾的沈漣。

“我說師妹,你瞪的眼睛不酸麼?”沈漣關心的問道。

“不酸。”蘇嬌眨眨眼,繼續瞪。

“不餓麽?”

“不餓,不對,我餓不餓關你什麽事?”差點上了他的當,蘇嬌拿起筷子,很久沒有吃過凡間的食物,聞著那香味,甚是想念的慌。

“師妹,你這吃相此小師妹還甚了。”沈漣看著蘇嬌狼吞虎咽的模樣,說道。

“懶得同你說話,吃完之後再瞪你。”蘇嬌低下頭專心的吃飯。

其實小師妹飯量大,蘇嬌的飯量更大,只不過吃多少都有一種吃不飽的感覺,索性就讓它吃不飽。

所以蘇嬌每次吃到差不多了就會停下筷子。

但是這次對面的是沈漣,可以絲毫不給他面子,一桌子菜,蘇嬌一頓狂風卷過,滴水不剩。

即使是吃了這麽多,還是覺得沒有飽,反而有種更餓了的感覺。

“還真能吃,”沈漣早已放下了筷子,看著蘇嬌狼吞虎咽。

“能吃是福。”蘇嬌一副你懂什麽的模樣。

“哈哈哈,以後誰養你,絕對很辛苦。”沈漣笑著說道。

“我都大人了,還要誰養我?”蘇嬌翻了個大白眼。

“嗯嗯,我的小師妹長大了。”沈漣一副欣慰的表情。

感情這廝還在揶揄她,蘇嬌選擇繼續瞪他。

半響,沈漣在無論做什麽都被蘇嬌瞪著眼看著之後,終於開口說道:“師妹,你這狂熱的眼神,我怕把持不住了,師兄我要脫衣服了,要過來嗎?”

蘇嬌翻了兩個大白眼,繼續盯著。

沈漣看著蘇嬌陰險一笑,“師妹,太遠看不清楚,你過來些唄。”

蘇九(十五)

“正經點行麽?”蘇嬌癟嘴,“床讓給你睡。”

蘇嬌一晃身,便鉆進了那壺天之中。

蘇嬌喜歡在壺天裏帶著,因為這裏時間要長一些。

時間過渡是1比1.5,也就是說一晚上她在外邊睡覺睡4個時辰,如果在壺天裏的話她便可以睡六個時辰。

“記得時間點出來,不要耽誤了時間。”外面傳來沈漣叮囑的聲音。

蘇嬌搖搖頭不做理會,翻出一處被子撲在了床上。

這相當於一處隨身空間,蘇嬌很喜歡這裏面,當初莫沈給她的時候,裏面灰茫茫的一片,蘇嬌這八百年間已經將裏面好好的改造了一番。

蘇嬌特地去找了一條靈脈埋在地下。

孕樣了一段時間之後,蘇嬌瞅著這土壤可以了,於是種了點果樹,還在裏面池塘裏養了點魚。

八百年,從最開始的寸草不生,到現在的風景怡人。

蘇嬌又重新就地取材搭了一處竹房。

總之,經過蘇嬌長年累月的改造,住在這裏,已經是很舒服了。

蘇嬌估摸著點,點了一柱香,熏香燒完之後,便是兩個時辰以後,也就是夜半了。

蘇嬌將柔軟的被子蓋上,好好的睡了一覺。

兩個時辰之後,蘇嬌自然而然的醒了過來。

從壺天中鉆出來,屋子裏黑漆漆一片。

“沈漣,你還在嗎?”蘇嬌壓低了聲音喊道。

這廝不會丟下她自己去了吧?

沒人回應她。

蘇嬌從懷裏摸出一顆夜明珠。

向床的方向靠攏。

床上沒有人,這廝真的自己去了?

正當蘇嬌有些惱怒為何這廝不等她的時候,腳上像是有個東西勾著她,蘇嬌一個沒站穩,便往前面倒去,“哎呀。”

原本以為會倒在硬幫幫的床上,然而現實卻是意料之外的一陣溫熱。

耳邊傳來了那廝帶著笑意的聲音,“師妹,你這半夜不睡,朝我撲過來偷襲,好卑鄙啊,不過我還有點小喜歡。”

“你居然使障眼法。”蘇嬌剛才明明看到床上沒人,除了這廝對她用障眼法,蘇嬌想不到第二個解釋。

“師妹,別岔開話題,沒想到師妹這麽熱情主動,可是——”

那廝頓了頓,“可是師妹,我沒有戀童癖。”

這一番話聽得蘇嬌氣極,不管三七二十一,蘇嬌張開嘴便咬。

“師妹,你是屬狗的?”那廝被蘇嬌咬的倒吸一口冷氣。

“我就是屬狗,看你的嘴會說,還是我的嘴厲害。”蘇嬌冷笑一聲,也不在顧忌什麽,碰到哪裏咬哪裏。

“別動,別動,我投降,投降。”

蘇嬌咬著沈漣大腿,使勁抓著他的手。

咬的那廝直吸冷氣。

終於聽到了那廝繳械投降的聲音。

蘇嬌擡起頭,恨聲問道:“以後還占不占我便宜?”

“師妹,我從未占過你便宜,倒是你,白白看了我好幾次。”沒想到那廝委屈的說道。

“停停停,明明前兩次是你故意的好麽?”

那一回蘇嬌敲沈漣的門,有事兒尋他。

結果他叫她進去等她。

蘇嬌一進去,那廝正在洗澡,恍恍惚惚。

“而且,我不是說這種便宜。”蘇嬌氣了,再次往那嫩白的大腿上的肉咬去。

“師妹,我錯了,我錯了。”那廝語氣裏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樣。

“吶尼搓了?”蘇嬌沒有松開口,問道。

“不該占師妹口舌上的便宜。”

“算你識相。”

聽著那廝真誠的悔改的聲音,

蘇嬌才將口松開。

還別說,這廝身上有著香味,蘇嬌還沒有吃過人肉,但是莫名的覺得他的肉很香。

松口口之前,忍不住舔了舔。

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的時候,蘇嬌微微楞住了,她居然在舔沈漣的大腿。

而是,蘇嬌覺得嘴上濕濕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肚子裏傳來前所未有的饑餓的感覺。

沈漣那廝被蘇嬌這舉動也驚呆了,半響,他看著蘇嬌的擦拭口水的動作,驚呼道:“小師妹,你該不會想吃了我吧?”

蘇嬌微微回神,“咳咳,”正想解釋一番的時候。

沈漣倒在了床上,擺成了一個大字,深情無比的望著蘇嬌,“來吧,師妹,不要因為我是一朵嬌花而憐惜我。”

“給我滾。”

蘇嬌實在忍不了,為何這廝長大了之後,成了這副德行?

“師妹,你嫌棄我?”沈漣可憐兮兮的看著蘇嬌。

“你剛才不是說你沒有戀童癖麽?”蘇嬌額頭上烏雲一片。

“可是,這是你那啥我,又不是,我那啥你。”沈漣說的含蓄,一雙眉目含春,頗有一番嬌羞。

“你——”蘇嬌指著沈漣的鼻子,看著那張絕色的臉,竟然擠不出一句話來。

“時間到了,就算師妹想那啥我,也得換個時候了。”沈漣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看蘇嬌,眼裏帶著笑意,“師妹,你這發型,很新穎。”

蘇嬌的手摸向了頭發,頭發亂糟糟,成了一團。

“別動。”沈漣那廝卻點了她穴道。

“你幹嘛?”蘇嬌動不了。

“你這發型應該有點搭配才行。”

只見那沈漣不知從何處拿著一只筆,往蘇嬌臉上畫了幾下。

“好了,不錯不錯。”沈漣收起筆,看著蘇嬌的臉,滿意的稱讚道。

蘇嬌覺得臉上有什麽東西在爬動,半響之後,沈漣才將她的穴道解開。

“沈漣,你在我臉上畫了什麽?”蘇嬌瞪著沈漣。

“也沒有畫什麽,夜半了,該出發了,再不走的話,來不及了。”

沈漣說完,消失在了房間裏。

蘇嬌算了一算時辰,離那鬼門關大開的時間還有半分鐘。

這廝時間掐點掐的真好。

蘇嬌也顧不得再管臉上有什麽,立馬捏了個仙訣,跟了上去。

鬼門關俗稱鬼門關,實際上,便是一年一度給地獄裏面的鬼怪們放假日子。

蘇嬌帶著一塊批了一件灰色的袍子,遮住了自己的氣息。

跟在了蜂擁而進的新鬼老鬼之中。

蘇嬌出來便沒看到沈漣,也不知道這廝去了哪裏,進去否,想著他說她拖後腿,這廝肯定是不想與她為伍。

切,她還不願意和他待在一起呢。

蘇嬌決定自己單幹。

蘇九(十五)

這輪回石,只有排上號馬上要投胎的鬼才能拿到一塊。

每個輪回的人都會有一塊石頭,所以這東西肯定不是稀有的。

如果貿然去搶了別人的石頭害的別人丟失投胎的機會,蘇嬌做不到,所以蘇嬌覺定去搶鬼差。

“小兄弟,不如我倆結伴去尋那輪回石吧。”蘇嬌正低頭思索著。

耳邊傳來一道頗為年輕的聲音問道。

蘇嬌擡頭,“媽呀,鬼。”

“兄臺淡定,淡定,大家都是鬼,”那人頗為不好意思的說道。

蘇嬌其實是一個淡定的人,不是一個那麽容易失態的人。

但是,這次卻沒有忍住。

“對,我也是鬼,差點忘了。”蘇嬌拍了拍胸膛平穩了氣息,頗為尷尬的說道。

確實不怪蘇嬌,這人腦袋缺了一塊,露出白花花的腦花,而臉上黑乎乎一片,五官都模糊了,看起來著實嚇人。

“咳咳,我死的時候有點慘。”那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蘇嬌簡直不想再看第二眼,這死相何止有點慘,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你是來尋輪回石的?”蘇嬌避開了那個死因的話題,而是蘇嬌也微微驚訝,這廝怎麽知道她也是來尋輪回石的。

“我們這些鬼哪個不是來尋輪回石的,都想轉世投胎,可是每次申請,鬼太多了,排不上號。”那鬼頗為埋怨的說道。

“兄臺,我看你這麽小就死了,也是淒涼,不如一路上我們做個伴。”

蘇嬌想要拒絕來著,突然又來了一個鬼魂,他似乎認識同蘇嬌說話的鬼。

“破頭鬼,你這是第多少次來尋輪回石了,我勸你還是放棄了吧,這石頭我們這些孤魂野鬼根本找不到,還不如趁著這個好時光,在地府游一游呢。”

破頭鬼?蘇嬌視線小心翼翼的移到那白花花的腦袋上,這個稱呼還真是形象。

“我做鬼做夠了,還是想輪回,”破頭鬼搖搖頭。

“那好吧,你慢慢找,我去了。”那鬼輕飄飄的漂走了。

“小兄弟,我們走吧。”破頭鬼叫了叫蘇嬌。

“哦,好。”蘇嬌點頭,心裏也打著小算盤,聽那飄走的鬼的意思,這破頭鬼似乎來尋找了很多次輪回石的樣子。

“破頭鬼,你尋了輪回石多少年了?”蘇嬌問道。

“多少年?我算算,”那鬼扳著手指便思索了起來。

“可能有兩三百年了。”最後那鬼得出了一個數。

“兩三百年都沒有尋到?”蘇嬌微微驚訝。

“其實也不是尋找,也就是去找陰差拖拖關系。”那破頭鬼抓了抓腦袋,腦漿都抓出來了。

“這樣啊。”蘇嬌微微失望。

“這樣吧,其實我也不想再找陰差了,這次我想去往生殿去偷。”那鬼看到蘇嬌失望的表情,於是提議道。

“好啊。”蘇嬌拍了拍掌,正和她意。

原來這石頭在往生殿。

“你知道那往生殿在哪裏麽?”蘇嬌問道。

“知道,我一直想去,但是我膽子小,不敢去。”那鬼有些躊躇的說道。

“這不是有我陪你嗎?”

“好吧。”那鬼猶豫了一番,然後帶著蘇嬌便去了那往生殿。

鬼界戒備森嚴,走幾步便有鬼兵把守,所以蘇嬌和破頭鬼走的格外的小心。

來來回回繞了好久,那破頭鬼才將蘇嬌帶到了那往生殿。

“東西就在裏面。”破頭鬼冒著個腦袋,悄悄的望著裏面。

“那輪回石長什麽樣子?”蘇嬌問道。

“約莫就是一塊長條形的石頭。”破頭鬼比劃著。

“哦。”蘇嬌點了點頭,“那我們怎麽進去呢?”

“這樣,等會我引開鬼差,你偷偷進去,把石頭從那後院處拋出來,然後我再引開鬼差,你便能夠出來了。”那破頭鬼說道。

蘇嬌對這破頭鬼有幾分刮目相看,沒想到他竟然還能制作出如此完整的計劃。

“你看怎麽樣?”那破頭鬼一臉認真的望著蘇嬌。

“恩,我覺得行,”蘇嬌點頭。

那破頭鬼魂丟了一塊銀子在那鬼差面前,那銀子用著一根線綁著。

那兩鬼差一看到那麽大的銀子,瞬間便被吸引了所有目光。

真有你的,蘇嬌從那鬼差後面,悄悄的摸了進去。

這大殿修的極好,鬼氣森森,十分莊嚴,好在裏面一個人也沒有,蘇嬌仔細的尋找著,那破頭鬼說是一塊長條形狀的東西。

突然蘇嬌的視線匯聚在案臺上那長條形狀一塊金光閃閃的石頭上。

“這便是往生石,是不是太過於耀眼奪目了。”

璇緲搖了搖頭,並沒有將那塊石頭拿走。

而是繼續尋找,

蘇嬌又走了許久,像是走到了後院,院子裏有一座很大的山。

走近一看,這山全是又細小的石頭堆成。

石頭不是長條形,不過蘇嬌還是抓了一把。

放在懷裏,然後爬上了那院墻,翻了出去。

這破頭鬼在外面等了很久,左盼右盼焦急不已。

蘇嬌走上前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輪回石我拿到了,多謝鬼兄。”

“你,你是怎麽出來的。”那鬼見到蘇嬌,驚訝不已。

“就那麽出來的,鬼兄,難怪你這麽多年找不到輪回石,原來是不認得輪回石的模樣。”蘇嬌手裏拿著一塊輪回石。

“給你。”

那鬼接著輪回石,臉色一陣青紅,“多謝。”

“別謝我。”蘇嬌搖頭,“我可沒有把閻王的驚堂木給你偷出來。”

縱使,那鬼一張臉五官模糊,也甚沒有面子。

蘇嬌不再理會他,準備離開。

這破頭鬼明明就是想偷東西,找她這樣的看上去像是新鬼一樣的小鬼來做替死鬼。

到時候她把那東西往院子外面一丟,他拿著東西跑路了,那留在裏面的豈不就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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