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關燈
“我猜出來的呀?”許倩溪睜眼說瞎話,一點不帶心虛的。

“我根本沒有對你提過此事,你如何猜的出來?”,蕭寒才不信她的鬼話。

“額......好吧,不是猜出來的,是我做夢夢到的,昨晚你的人走後,我很快就睡著了,然後在夢中你跟我說,蘇州太守蔑視皇權,給了你一本假賬,而你正在尋找真的賬簿,要不然沒辦法給本地貪汙受賄的官員治罪”,許倩溪換了個思路,繼續睜眼說瞎話。

“然後呢?”,蕭寒將信將疑,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又從沒有人告訴過她這件事,但她竟然能說得出來,所以又覺得她說的有幾分可信的。

“然後就是在夢中,我找到了真的賬簿”,

“你說的可是真的,那麽真的賬簿現在在哪裏?”.

“可是殿下還沒有回答我殿下為什麽會在這裏?”,許倩溪還是想知道昨天還在發高燒的蕭寒為什麽又突然出現在這裏。

既然她都知道此事了,蕭寒也不打算再繼續瞞著她,於是說道:“那本假賬確實是蘇州太守給我的,他竟然無視皇權,給我一本假賬,我雖氣急,但由於沒有證據,暫時拿他沒辦法,於是前幾日我夜探蘇州府衙想尋找真賬簿,但沒想到他竟早有防備,適才受了傷,今日我得知他來了這望月樓,於是就想跟來看看他有沒有什麽馬腳......”。

“殿下為什麽不派人去?您這樣一個人去也太危險了吧”。許倩溪不懂為什麽身為一個皇子殿下,不派人去,反而自己親自去。

“我想著親自去放心些,但沒想到他會提前防備”,蕭寒有些懊惱的答道。

“您是誰?堂堂二皇子殿下,這樣他都敢給你假賬簿,這裏面還不知道有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呢,再說了他既然敢給您假賬,就肯定做了萬全的準備,不怕您去找的啊,再說了去他府裏找真的賬簿哪有那麽容易,您這樣做還是太冒險了”。

“我是有些想當然了”。

對於蕭寒的失誤,許倩溪不想再說了,她想趕緊把後面的事說清楚,好趕緊回到自己的雅間去,要不然留在這裏太長時間,怕隔壁三個人亂想,於是開口說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太守不會把賬簿藏在其他地方,要不然他不放心,只有隨身帶著他才最放心”。

其實在書中,是蕭寒自己查到真賬簿一直在太守身上,之後找了機會,派人趁太守睡覺的時候下了迷藥,把真賬簿偷了出來。

許倩溪說完之後,發現蕭寒盯著她不動,許倩溪怕他不信,又說道:“這也是夢裏夢到的啊,我說了我在夢裏找到了真賬簿,那賬簿就在蘇太守的身上”。

蕭寒有些半信半疑,許倩溪看他猶豫的樣子說道:“殿下好好查探一下,再找個人想辦法在他身上找找,既然前半段夢是真的,那麽後半段也有可能是真的”。

“嗯,你說的有道理,我會派人留意一下的,再找機會試探他一翻,哦,對了,你昨天讓承剛找我何事?”。

額......許倩溪又不能說我找你就是想說這個事,她剛剛才說是做夢夢到的,那麽這件事就發生在她找承剛之後了,所以還得想一個其他理由來糊弄他。

“嗯?你昨日不是讓承剛傳話給我嗎?”,看著許倩溪不說話,蕭寒又問了一遍。

“是這樣的殿下,我昨天又想到一個法子,可以讓殿下的傷快點好起來,所以才讓承剛傳話給您,想讓您來一趟”。

“就是這事?”

“當然!”

不知怎的,聽了她這一句絲毫不帶猶豫的回答,蕭寒有一絲絲失望,坐在座位上不言語。

許倩溪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就也坐著不動。

“你說的法子是什麽?”

“哦,是這樣的,現在天氣炎熱,很容易流汗的,所以傷口很容易惡化,所以我想讓殿下用我給您的東西擦完之後,簡單包紮一下,不用包的太厚,盡量不要捂到傷口,才能好的快一些”,許倩溪也是臨時想的理由糊弄他,於是只能繼續編下去,不過也不算完全沒有道理。

許倩溪說完後,站起來看著蕭寒說:“我想說的說完了,殿下若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表哥和表妹還在隔壁等我”。

蕭寒還想留她,但是找不到理由,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許倩溪打開門,就看到站在外面的陳易,“怎麽了,表哥?你怎麽在這兒?”

陳易著急的說:“表妹,你沒事吧,那二皇子殿下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啊”,陳易還要說話,被許倩溪打斷了,“咱們回去再說”。

回到雅間,就看到一臉菜色的陳琦和一臉擔心的陳悅,許倩溪馬上走過去安慰的說道:“不用擔心,我這不好好的回來了嗎?”

“那二皇子真沒有為難你?”

“我都說了沒有啊,二皇子也是知書達禮之人,不會隨便懲罰人的,你們放心好了”。

經陳琦這麽一鬧,大家都不想再繼續逛下去了,於是吃完東西,帶著丫鬟小廝打道回府了。

回了自己的廂房,許倩溪把布料拿出來,這料子薄如蟬翼,如果做身衣裳的話,應該挺涼快,那麽對於蕭寒肩膀上的傷的恢覆應該也有所幫助。

可是其中兩匹顏色都不適合,那麽只能選白色的了,許倩溪想到第一次見蕭寒的樣子,他就是穿了一身白衣,不過到現在她都不明白,那天他為什麽會出現在丞相府。

許倩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拿出布料想做衣服的時候,竟然一下子想到了蕭寒,她一再告誡自己,不要和蕭寒牽扯不清,可就是做不到,她煩躁了自言自語嘀咕道:“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想了,也不管了!”,像下了狠心一樣。

“二小姐,您說什麽呢?”

“啊?沒說什麽,哦,對了,水鏡,今日遇見二皇子的事就不要跟母親說了,免得她擔心”。

“好的,二小姐”。

“水鏡,你會做男子的衣裳嗎?”

“二小姐要做男子的衣裳幹嘛?”

“今日沖撞了二皇子殿下,雖說殿下他沒有計較,但總歸不好,於是我想做件衣裳感謝他”。

“二小姐,咱們送衣服給二皇子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啊?”

“單獨送的話,是有些不合適,所以陳易,陳琦表哥咱們都送,那麽這樣外人應該就不會說什麽了”。

“好吧,二小姐,那咱們就多做幾件”。

“嗯嗯,另外你要記住,給二皇子做衣裳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母親”。

最終許倩溪給陳易,陳琦做的是普通的絲綢布料的衣裳,而給蕭寒做的衣裳用的是她買的那匹白色素綾。

伺候她的小丫鬟做了兩日,才做好了三件男子的衣衫,許倩溪又讓她們繼續,做了三件女子的衣裙,好讓陳悅挑選,畢竟也是答應過她的。

做好了後,許倩溪就開始愁怎麽把衣衫送出去給蕭寒了,其他人都送出去過了,連陳悅都挑過了衣裙,可是她想不到辦法要怎麽送給蕭寒。

再過幾日,就該回京了,要是再想不到辦法,就送不出去了。

“怎麽才能送給你呢?”,躺在床上的許倩溪喃喃自語。

房間裏很安靜,水鏡也早就退下去了,外面月色很亮,透過雕花木窗,透了進來。

突然,房頂上響起來聲音,許倩溪嚇了一跳,心跳都害怕的加快了,她裹緊被子輕聲喊道:“誰?”

不一會兒,一個一身黑衣的暗衛出現在許倩溪面前,許倩溪看了一眼,是上次那個暗衛。

看到悄無聲音站在她床前不遠處的暗衛,雖說有辦法把衣服送給蕭寒了,但是許倩溪還是很生氣,非常生氣,大半夜的她在房頂,差點把她嚇個半死。

“你為何在這裏?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許倩溪聲音滿是憤怒,她雖說不是特別小膽,但是在安靜的房間突然想起聲響還是很嚇人的好不好。

“請姑娘恕罪,是主子讓奴才來的”。

“他讓你過來有什麽事!”

“回姑娘,主子說他已經找到了真賬簿,很快這邊的事情就處理完了,再過不久就要回京去了”。

“你又不知道我睡沒睡,你就來了?萬一我睡著了呢,你告訴誰去”,許倩溪覺得自己真的很生氣。

“回姑娘,主子說您要是睡了,就不用告訴您了,如果您沒睡,就讓奴才告訴您一聲,剛才奴才在房頂聽見您的聲音,這才出來的”。

許倩溪氣的簡直要沒脾氣了,她一甩被子,蹭蹭蹭的下了床,從箱籠裏拿出一個包袱,往地上一扔,對著暗衛說道:“你跟他說,我知道了,另外,把這個東西拿給他,還有,讓他以後不要派人來了,這樣我實在沒辦法休息”。

許倩溪越說越生氣,她覺得蕭寒太過分了,她想找他沒辦法,而他想找她就不管她在幹什麽,是不是在睡覺,直接派人過來,太不公平了,也太不尊重她了。

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暗衛,許倩溪特別不悅的說道:“拿走,快拿走,我要休息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