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0章 憑什麽選秦景辰不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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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成覺得一定是這個渣男巧言令色唬弄迎灼在T城多留幾天。

這個渣男是想幹什麽?!

林成厲聲道:“不行,我仔細想了想還是不同意,迎灼你必須今天跟我們一起回京都。”

說完他立馬給唐靜語使眼色,讓她幫著說兩句。

唐靜語撇撇嘴,意思意思補充了幾句:“是啊,一起回去吧。”

“爸,唐阿姨,我真的還有正事兒!而且就待幾天,很快就回去的。”林迎灼立即反駁道。

林成:“什麽正事?比賽不都比完了嗎?”

林迎灼:“還有後續的一些事情要辦,一時半會兒和您說不清楚。”

“是說不清楚還是不想說?那行,我也不回去了,我留這兒陪你把事兒辦完。”

林迎灼和時羨對視了一眼,兩個人悄無聲息地交流了一秒鐘。

隨後,林迎灼臉上的笑容全然不見,擺出一副受到了莫大委屈的可憐模樣,慘兮兮地控訴道:“爸你太過分了!說白了,你就是一點都不信任我!我都這麽大了,還必須什麽事都要和你報備,時時刻刻都活在你的監督之下嗎?”

“別哭別哭。”時羨憋著笑,側過身子擋住林迎灼,假模假樣地輕撫著她後背安慰她,“叔叔應該也是關心你,別難過。”

這兩人一唱一和,把林迎灼那不被父親信任的憋屈難過氛圍烘托得惟妙惟肖,看得林成和唐靜語一楞一楞的。

林成又是個對親人耳根子特別軟的,尤其是自己的女兒,要是林迎灼硬剛他倒不會妥協,可林迎灼一旦露出這可憐兮兮受委屈的表情,他就強硬不下來了。

林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地妥協:“行行行,你有你自己的私人空間,你有你自己想做的事,我不多管就是了。但是!有任何情況,你隨時要告訴我,我會擔心的。”

“嗯,爸,您放心吧。”林迎灼立刻乖巧地點點頭。

她瞥到時羨快憋不住的俊臉,得逞地眨了眨眼。

時羨無聲地道:“演還是你更會演。”

這一番極限拉扯的結果最後還是林成敗北了,他臉憋得通紅,不由得將滿腔怨火發洩在時羨身上,他現在看時羨的眼神比剛開始還尖銳,簡直能在時羨身上戳無數個洞了。

但臉皮厚如城墻的時羨絲毫不慌,表現得那叫一個淡定從容,就跟看不見別人那排擠痛恨得眼神似的,甚至還和顏悅色、若無其事地沖著林成一口一個叔叔的喊。

這反倒讓林成感覺不好意思了,整得他一個長輩心胸狹隘,總和小輩過不去似的。

心裏憋悶的林成只好把頭扭了回去,悶悶不樂地扣著唐靜語的手指頭。

唐靜語煩躁地掐了一下他手臂內側的軟肉,低聲說:“你消停點兒吧?人家小時挺彬彬有禮的,你一個快五十歲的人了,能不能別這麽狹隘?”

林成哼了一聲,靠近她耳邊,小聲說:“那要是跟著男朋友單獨留在另一個城市的人是速速,你還這麽淡定嗎?”

“老娘一定扒了那個臭小子的皮!”唐靜語不假思索地道。

林成斜睨著她,輕嘖一聲:“那你還說不說我狹隘了?”

唐靜語一時語塞:“……”

***

翌日,下午。

林迎灼和時羨一同坐車前往金城新地開發中心,在這尚顯荒蕪的未開發完全之地,他們碰見了兩個人。

一個是早就知道同樣會來看地的龜毛事精怪——秦景辰。

另一個是完全意料之外的渣男錫紙燙——傅墨裴。

林迎灼在看到傅墨裴時不禁怔楞了幾秒,她記得原小說裏傅墨裴從未接觸過與房地產有關的任何項目。

雖然現在她對原小說劇情的記憶越來越模糊,但那也只是僅限於顏若涵在斯洛夫利亞大學出現之後的劇情,在那之前的所有劇情還是非常深刻的。

最起碼,在林速上大學之前,傅墨裴的工作主要還是經營他那個發展不錯的廣告營銷公司。

他怎麽會也接觸到金城新地的項目?

難道背後有什麽貓膩?

林迎灼在發現劇情記憶模糊的時候不是沒想過把還記得劇情全部寫下來,但經過上次對空白文檔毫無印象一事,她驚覺——就算記下來了,小乳豬也能不費吹灰之力把那些記錄全部抹去。

看來這是她完成穿書任務的必經之路了,只能欣然接受,之後竭力完成。

傅墨裴在看到時羨和林迎灼也過來的那一刻,算不上多驚訝。

但還是在內心感嘆了一句:AIS這一波猜得真準!

不行,他得再多接近接近時羨,反正都是要和人合作做生意。

雖然他傅小爺產業沒有秦景辰宏大,資金沒有秦景辰充足,背景沒有秦景辰深厚,房地產生意經驗沒有秦景辰豐富,但是他年輕啊!

年輕就是最大的資本,年輕就是有無限的潛力!

他可比秦景辰小了兩歲呢!

時羨憑什麽選秦景辰不選他啊?

對面的幾個人都不知道在這短短的幾秒鐘裏,傅墨裴那腦瓜子裏已經想了那麽多彎彎繞繞了。

而僅僅隔了一兩天,時羨再次看到傅墨裴時,已經從漠視變成了警惕。

雖然這樣很自戀,但他還是的無時無刻防備著這二貨別發神經看上自己。

負責金城新地這塊地皮供應招商計劃的領導帶著他們三個人去查看地。

該領導:“這塊地皮的競爭還蠻大的,除了你們之外,目前已經有六個開放商想競標了,而且實力都很雄厚。”

領導淡淡地透露著這個項目此時的情況,這四個人裏他只了解秦景辰和時羨的實力,其他兩個人他不太認識,只是看他們挺年輕的,希望他們慎重考慮。

整個過程中,傅墨裴對此緘默不言,最不高冷的人此刻卻成了最沈默寡言的人。

相反,平時最故作高冷的秦景辰反倒成了最健談的人,他和該領導左一句右一句地談著。

他言語間暗暗藏著試探,試圖從領導口中多挖點競爭對手的信息,但該領導也是個老江湖,各種打馬虎眼糊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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