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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這采訪一整個大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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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迎灼回過神來,沖著正拿著話筒提問她的記者歉疚一笑,“不好意思,我剛剛沒聽清,您能再問一遍嗎?”

這位記者也很耐心地重覆了一遍剛剛的問題:“請問你是如何做到學習和比賽兩者都如此優秀的呢?”

林迎灼剛打算用自己平時那笑吟吟的方式說出欠揍話語時,立即想起自己一分鐘前才打算換換風格來著。

於是她立刻收起了笑容,平淡地道:“自律。”

記者:“……”

之後記者們又輪番問了她們兩個人好幾個問題,得到的答案永遠不超過五個字。

饒是見多識廣的專業記者們多多少少也有點無語,這兩個人怎麽都這麽惜字如金啊,多說一個字是有多難。

難道是現在都被網絡鍵盤俠的攻擊力嚇怕了?

擔憂多說多錯?所以才寥寥幾字打發她們?

***

有人采訪選手,自然也有人會選擇去采訪教練,總之記者們都在不遺餘力地尋找能上頭條的爆款采訪視頻。

有一位男記者就盯上了坐在東南方向的李教練和西裝男。

男記者看到李教練身上的運動服,一眼看出那是和林迎灼選手出自同一訓練隊的,看來李教練就是林迎灼的主教練了。

至於李教練旁邊坐著的那個英俊貴氣的西裝男,應該是某個讚助商老板吧?

男記者招呼著攝像大哥朝著李教練的方向走了過去,先是打了個招呼,禮貌詢問能不能采訪一下。

李教練欣然接受了。

男記者:“李教,您是這位今年才嶄露頭角的新人小將林迎灼的教練嗎?”

李教練上前幾步,剛要張嘴說話時,餘光瞥到了秦景辰投來的意味深長的眼神。

李教練立馬把自己想說的話咽了進了喉嚨裏,重新組織語言:“名義上是,但其實這段時間培訓林迎灼的不是我,是我旁邊這位……”

李教練沒有說出秦景辰的名字,因為他 之前網絡上秦景辰以Ulrica這個名字參賽時,所有的照片和個人信息都被隱藏了,他也不清楚秦景辰現在怎麽想,到底是想以Ulrica的身份發言,還是就是用秦景辰這個名字。

所以他幹脆選擇讓秦景辰自己來說。

記者眼疾手快地把話筒轉向了秦景辰,笑著道:“請問這位教練怎麽稱呼?”

秦景辰換上了標準的商業模式假笑,低沈的聲音滿滿都是公事公辦的語調:“我姓秦,是華盛國際滑雪場的老板,也是林迎灼選手的教練,華盛國際滑雪場將於明天六月正式進入大眾視野,開啟標準化規模化商業化的各項服務。”

記者有點腦袋發懵,這人就說最開始那三個字就夠了啊,怎麽還能說出後面那麽一長串的官方話……

這是借機宣傳他名下的滑雪場?

男記者尷尬一笑,對此不置可否,繼續問問題:“那您覺得林迎灼選手是屬於什麽類型的選手呢?”

秦景辰面不改色,以一種嚴肅又專業的口吻說道:“屬於需要絕佳訓練場地來激發最大潛能的選手,就比如在我們華盛國際滑雪場,她能接受到最高端最科學最有效的訓練方式,利用最佳設備來實時準確分析數據,從而達到最好的訓練效果。這在其他滑雪場是做不到如此程度的。”

男記者:“……”

這個人真的是林迎灼的教練嗎?怎麽感覺這人像是鉆進錢眼裏,時時刻刻都不忘做商業宣傳呢?

這場采訪下來,男記者倍感無語,因為他不管問什麽問題,秦景辰都能毫無障礙地扯到自家滑雪場上。

男記者算是明白了,這人就是純粹借此機會做生意的!

***

林迎灼和林速換完衣服後,剛從試衣區走出來,門口就被一大束華麗的捧花擋住了。

正當她倆怔楞之時,一撮錫紙燙卷毛從捧花中竄了上來,伴隨著一聲喜滋滋的尖叫聲——“surprise!”

傅墨裴一把將捧花塞進林速懷裏,笑著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你傅哥我可是推了一大堆工作前來看你比賽的!”

林速頓了一下,沒有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傅墨裴,淺笑道:“你不是在M國嗎?”

“是啊,但我為了你可是特意趕回來的。哎呀,讓哥親一口,麽麽。”傅墨裴作勢就要撲上去。

“滾。”林速一腳踹在他小腿上,力道很輕。

傅墨裴故意裝得齜牙咧嘴的疼痛模樣,擰巴著臉,哭喪道:“你好兇,好狠的心!親親不行,那就抱抱,我好受傷難過的!”

林速嫌棄地蹙了蹙眉,說:“我不認識你。”

“哼!林小速,你可太傷我的心了,”

傅墨裴仿佛完全不知道臉皮為何物,死皮賴臉地粘在林速旁邊,一會兒求親親,一會兒求抱抱,完全沒個正形兒。

林速好似已經習慣了他動不動撒嬌似的開玩笑,沒搭理他,偶爾的搭理就是踹一腳或者給一拳。

然後傅墨裴絲毫不收斂,那嘴就跟洪水猛獸似的,擋都擋不住。

這場面看得林迎灼啞然失笑,她算是懂了為什麽小乳豬形容傅墨裴滿嘴跑火車了!

傅墨裴說累了,微微偏過頭,這才註意到一直有個女生站在林速的身後。

他定睛一看,怔楞住了,這不是林迎灼嗎?

準確來說,這不是林小速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嗎?

傅墨裴對林迎灼印象差的原因有兩點:一是前不久林迎灼接受采訪時的各種裝B發言,讓他刷新了三觀,他長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能裝B的人。

二是在他的固有印象裏,豪門當中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之間免不了有紛爭,而林迎灼背後又還有顧家那樣覆雜的家族影響,再結合林速從小就被丟到了國外的經歷,林迎灼在傅墨裴眼裏就變成了電視劇裏演的那種囂張跋扈的惡毒姐姐。

傅墨裴笑著的臉色很快就跟川劇變臉似的冷了下來,不鹹不淡地道:“這位女生,我和我妹要去吃飯了,你能不跟著我們了嗎?”

還沒等林迎灼說話,傅墨裴的小腿肚子又挨了一腳。

傅墨裴委屈地扭頭看向踹他的林速,憋著嘴,哼哼唧唧的:“你又踢我?!不管了,這回必須要抱抱才能好。”

“她是我和你之前提過的,我姐姐。要滾你滾。”林速輕輕揪著他的耳朵,半開玩笑地威脅道。

傅墨裴要是這都看不出來林速對林迎灼的態度不一般,他也白活二十二年了。

他很不理解,他明明記得林速以前在M國提到這個姐姐時,是漠然甚至提都不想提的態度,這離林速回國才不到一年的時間,這倆人怎麽就變成了現在這麽好的關系。

但不理解也沒用,傅墨裴只好連忙又換上了笑臉,特別不情願地朝著林迎灼笑了兩聲:“原來你是就是林小速的姐姐,林迎灼啊。剛剛沒認出來,別見怪。”

林迎灼臉上絲毫不見怒氣,反而笑容瀲灩,聲音一如既往的甜:“沒關系,你好歹還認識我,我很慚愧,認都不認識你。請問您是?”

傅墨裴嘴角一僵,“……”

這女生笑得那麽甜,嘴咋就那麽毒,明明一個刺耳的字眼都沒有說,但組合成一句話就讓人聽得直發狂。

傅墨裴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道:“傅、墨、裴!”

“名字挺好聽的。”林迎灼沒忘記自己還有個刷滿友情好感值的煩人任務,勉為其難地誇了他一句。

“那當然,你傅爺我樣樣卓爾不群。”

林迎灼:“……”

她能取消掉這個刷滿友情好感值的任務嗎?這家夥太二了!

隨後傅墨裴非要賴著跟她們一起去食堂,但在門口時碰巧遇見了時羨。

準確來說也不是碰巧遇見,時羨原本就是給林迎灼發了消息告訴她,自己在這個位置等她。

倚在門邊的時羨看到傅墨裴那二貨居然跟著林迎灼她們一起走了過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傅墨裴不會真的就是林迎灼任務中要結交的新朋友吧?

傅墨裴在看到時羨這明顯就是等人的架勢,饒有興趣地想去看林迎灼的反應,結果人還沒看到,就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衣領被人拎了起來。

他扭頭一看,發現拎著他的人是林速,他哀怨道:“林小速,你揪我領子幹嘛?你不如親我一口。”

“少貧嘴。趕緊走。”林速拽著他的衣領把他往旁邊拖,給林迎灼和時羨讓出位置來。

“啊?”傅墨裴一頭霧水,擰巴著臉不解地道。

林速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嫌棄地道:“別當電燈泡,這食堂大廳已經夠亮了。”

“哦哦哦……哎?”傅墨裴被林速拖到了食堂的另外一邊,與時羨林迎灼隔了大老遠的距離,他的好奇心就頹然升起,低聲道,“他們倆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你問這麽多幹什麽?”

傅墨裴低低地笑了兩聲,那張嘴又忍不住賤兮兮地道:“想知道時羨那家夥什麽時候就開始盯上林迎灼了。應該是預謀已久吧?”

註意到他話裏的“預謀已久”這個詞,林速還特別認真地回想了一下,本來她沒這麽覺得,經過傅墨裴這一說,時羨可不就是預謀已久。

她印象裏最早的能追溯到什麽時候?

好像還是那次財經新聞比賽林迎灼被人誣陷抄襲的時候,時羨主動上臺以同類手環來證明林迎灼沒有抄襲。

這可是挺早以前的事兒了,現在想想,這可不就是預謀已久嗎?

林速頓時重重地點點頭:“他到底什麽是盯上的估計只有他自己清楚。不過確實預謀已久。”

“嘖,果然啊!我果然沒猜錯,白狼王!你現在和你那姐姐關系挺好?”傅墨裴完全沒有領會到,此“預謀已久”和他以為的“預謀已久”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林速輕揚眉梢,看了他一眼,隨後淡淡地道:“挺好的。以前沒接觸過我姐,只聽我媽說過。但我媽描繪她不喜歡的人容易添油加醋。現在我深刻領會到了,不要聽別人的片面之詞,要自己去看去聽去了解。你懂我意思吧?”

傅墨裴尷尬了一瞬間,笑嘻嘻地道:“我對你姐沒啥意見,真的是一開始沒認出來,以為是個看上我的女的,想跟上來搭訕。”

“我看上去很蠢?”林速輕笑一聲,一點都不信他的鬼話連篇。

傅墨裴戰術性撓頭,訕訕地道:“好吧,是有點討厭她。老子最厭惡成天裝B的人。”

“你自己不也是?”林速略帶嫌棄地蹙了蹙眉,吐槽道,“你是我認識的第一個喜歡裝B並以此為樂趣的人。”

傅墨裴:“……”

“等等,你前面說什麽?白狼王?”林速這才想起來他剛剛說的這個詞。

傅墨裴輕哼一聲,往坐在食堂另一個方向的時羨林迎灼瞥了一眼,壓低聲音說:“既然你和你這姐姐關系不錯,有些話我就直說了,他倆一點都不合適,遲早要分手,而且估計會弄得很難看很慘烈。最好還是,想辦法讓他倆早點分手。免得到時候……”

聽到這話的林速,此時特別像一個被惹火炸毛的CP粉,完美詮釋了什麽叫“你說我都沒問題,絕對不可以拆我磕的CP”。

她打斷了傅墨裴的話,傾身揪住傅墨裴的耳朵,氣沖沖地道:“你胡說八道什麽?找打是不是?”

傅墨裴哎喲哎喲地狂叫,五官亂飛似的痛呼:“輕點兒呀,哥這耳朵可是人間極品,揪壞了整容都整不回來了!我不說了,我說就是了嘛,你別揪了!”

林速這才放過他,冷聲道:“吃你飯,整天嘴裏說不出一句像樣的話。”

“我靠,你這就冤枉我了啊。我說的都是大實話。時羨這人真的不行!”

林速斂了斂眸,傅墨裴這人雖然總喜歡開玩笑,但他是絕對不屑於造謠別人的。

莫非真的有她不知道的內情?

林速去櫃臺要了一包冰袋遞給他,“敷一下你的絕世美耳。”

“哎喲不用,沒那麽嬌貴,不過你親我一下,我倒是很樂意。”

林速拍開他的手,沒理會他的調侃,問道:“你為什麽說時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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