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我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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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微博曝光沈斯的戀情, 黃牛犇是沖蹭熱度去的。
他給《戲哈少年》服裝組的一個工作人員塞了錢偷偷潛進攝影棚, 親眼看著事情發生，知道前因後果所以才在微博上發了三張照片, 沒有一張涉及女方正面。
其中最大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保護那個他不認識的女人, 而是——他要保證唯一性。
狗仔裏只有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等著守著，下一個獨家猛料還會遠嗎？
黃牛犇清楚他抓到的不是真實，也不是混雜幾分真實的假事實。
就算是一個假消息，那一條微博過後, 影響最直接，受益最多的也是他。
這一次不同。
他有了更好的料，一旦曝光, 絕對引起大反響的料。
目送兩人和保安打過招呼離開綠香走進對面的小區, 黃牛犇翻看情急之下拍得不是很清楚的照片, 多少有點遺憾沒帶相機畫質不夠清晰，“不急, 不能急。”
能在眾多狗仔中脫穎而出, 黃牛犇有自己的情報源和人脈。
綠香不容易混進來，中天紀可好進多了。
呵呵。
生日過後，沈斯和蘇甜甜徹底進入拍攝高峰期，忙得團團轉。
沈斯寫了兩個月的假條通過後不再去學校, 蘇甜甜帶上日常用品徹底住在影視城附近的酒店。
雙專業的課程緊，楊文浩見席念吸收情況良好，作業和要求越來越高。
為達成預期要求, 她花下去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更別提還有沒收學生把她當自己學生培養的潘美琴提的要求。
席念認了一個雙語同傳老師，附帶一個英式美式雙發音的英語翻譯老師，累得夠嗆。
有意無意，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之間的距離漸漸拉大。
拍戲拍得天昏地暗，每天還要來回開兩個多小時的車，沈斯累得倒頭就睡。
好幾次衣服沒換倒在沙發上睡著，是席念把他送到樓上放到床上，替他脫了衣服和襪子。
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三次後，看他太辛苦，席念忍不住提了一句“來回太辛苦，要不你和甜甜一樣住那裏吧？”
沈斯看了她半晌，第二天收拾行李住在影視城。
平常沈斯在的時候不覺得，不論回來得多晚，第二天總能一起吃飯或者看到一些生活痕跡。
他離開後，席念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心裏空了一塊，總覺得少了什麽。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沈斯說得沒錯，有車很方便。
給教練送了兩條煙一瓶十年份的花雕後，教練看席念上路的淡定樣子還以為是老司機礙於年齡限制沒考，只花一周時間拿到駕照。
國內駕照的年齡限制是18周歲。
有錢能使鬼推磨，剛滿18歲的席念在楊文浩的幫忙下找到這家有路子的駕校塞了些錢，模糊周歲概念提前拿到駕照。
席念要請楊文浩潘美琴以及真正出力的長孫正雅吃飯作為感謝，地點是A市人請客最喜歡去的浩瀚酒店。
主意剛出口，楊文浩說：“把長孫叫來，家裏吃吧。你做的，可比他們的好多了。”
席念有自知之明，她的手是巧，卻沒巧到比過那些米其林大廚。
楊文浩這麽說，一是喜歡家裏吃飯的氛圍，二是自己下廚請吃飯更顯誠意，三則是……席念為了替兩人調理體質會在飯菜裏放的靈基液。
楊文浩和潘美琴因為吃過一段時間的檸檬蜂蜜茶對靈基液有一定受性，三個月調理下來便秘癥狀消失，每天清清爽爽，精神頭十足，看起來年輕十歲。
他們倆對飯菜裏的那丁點靈基液反應不大，但不意味著從沒吃過的長孫正雅反應不大。
考慮到可能會出現吃完飯長孫正雅立刻跑廁所一瀉千裏還以為是食物中毒的可怕情形，席念問：“師父，那先讓長孫市長喝一杯檸檬蜂蜜茶調理調理腸胃？”
話落，楊文浩和潘美琴一楞，兩人對視一眼。
“好。”
楊文浩把長孫正雅請到家裏，兩人在書房坐下不到半小時，長孫正雅大叫一聲“臭耗子你害我！”捂著屁股跑進廁所。
多少年前的外號了，現在還叫！
楊文浩黑了臉，也不在書房等必定要在廁所蹲好一會兒的長孫正雅。他坐在客廳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實則偷偷瞥著廚房的動靜，潘美琴端出來一道菜，趁沒人看見偷吃一口。
想要在A市有個好前途，和市長搞好關系很重要。
既然師父願意幫她搭上市長這條線，席念也用了心，提前找吃貨紅包群的群友們換了不少東西。
飛龍湯、牡丹湯、佛跳墻、西湖醋魚、東坡肉、水煮魚片、蠔油生菜、蛋黃焗南瓜、天水豆腐、涼拌金針菇、熗拌苦瓜、椰漿蘑菇濃湯……滿滿一桌子菜，名品出自禦廚，海產來自銀尾鮫人，肉類來自獅獸人。
一大桌菜肴，只有蔬菜是大清早從菜市場買來的。
看到席念從家裏拎來兩個大保溫盒，潘美琴最開始還是疑惑的，等問過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後只剩驚愕一個表情。
他們收下的這個學生，真的好會吃。
楊文浩收學生不看背景不看權勢，全憑心情和學生的資質努力程度而定。
萬萬沒想到，他夏末收了個學生，初冬收獲一堆好吃得要把舌頭吞下的美食。
再好的菜肴也講究個葷素搭配，上菜順序。
參考愛搞事的群友們意見，席念把每一種成分之間的相生相克也考慮進去，研究了一個晚上，從好幾種搭配中挑中最滿意的一種。
一頓午飯下來，三個上了年紀的人吃撐了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席念動作麻利地收拾餐桌，臉色微赧。
楊文浩和長孫正雅面面相覷，選擇遺忘剛剛差點在餐桌上為了一筷子菜打起“桌上筷子架”的畫面。
楊文浩摸著肚子，滿足極了：“我學生。”
長孫正雅酸溜溜地附和，“是，你學生。”
他不比這只臭耗子差，為什麽他就收不到這樣會為師父身體著想特意調制治理便秘的檸檬蜂蜜茶，還能做一大桌能和五星級大廚比的學生呢？
“我學生，學習好，夠努力，還會做菜。”
“哦。”冷漠。
“我學生，模樣好，脾氣好，身材好。”
“哦。”嫉妒。
“我學生，會英語，會德語，得我真傳。”
“呵。”你吹！
自從有了胃病，還被醫生下令不能吃甜食，去再高級的餐廳酒店吃的依然是清湯白菜養胃專用，哪裏吃過這麽滿足的一頓？
久違地暢快一餐，楊文浩吃飽喝足，腆著肚子使勁誇。
席念在廚房洗碗，聽得臉都紅了，特別想出去讓師父不要再繼續吹了，免得兜不住。
潘美琴聳聳肩，抱著微鼓的肚子走進廚房，和席念說說話，把客廳留給兩個幼稚的大男人。
“今天這頓，真的非常好吃。”
“師母喜歡就好。”
席念笑笑，也不說她為了這一餐費勁多少心思。
她不說，真正吃到嘴裏的三人又哪裏不知道呢？
潘美琴揉著肚子，笑道：“你師父待會兒肯定會和你抱怨之前為什麽不給他吃這麽好吃的菜。”
席念已經可以預見待會兒長孫正雅走後被楊文浩叫去書房一本正經問午飯的事，神色間多了幾分無奈。
“師父的腸胃不好。”
要不是這三個月天天調理，情況一點點好轉起來，她也不敢這麽來。
“昨天醫生告訴我，他很驚訝你師父那樣的身體底子竟然漸漸好起來了，還和我打聽到底是去哪家醫院，吃了什麽藥才好的。”
席念背對著潘美琴，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只覺得這話裏似乎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
她想了想，謹慎又真誠地回答：“師母，雖然不能告訴你我用的什麽藥替你和師父調理身體，效果也慢一些，但我能保證，這些是有效，並且沒有副作用的。”
“我相信你。”潘美琴走到席念身邊，語帶嗔怪地道：“傻孩子，我們當然知道你沒壞心眼。”
席念不知道怎麽接話。
“很多事我們不說不代表不知道，你對我們倆的用心，我們眼睛不瞎，看得到。”
最初那一罐檸檬蜂蜜茶和之後送來的檸檬蜂蜜茶的區別說明不少，而之後逐漸好轉的便秘狀況，楊文浩再也沒有痛過的胃，兩人日漸紅潤的臉色和好起來的身體，無一不在說明一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不說，很正常。
潘美琴心思細膩，想得多，發覺不對後把事情和楊文浩一說。
看似粗枝大葉的楊文浩早發覺了，且並不在意：“我知道，那又怎樣？”
“你不怪她隱瞞？”
楊文浩哪裏不知道這是妻子對席念上心在幫她，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我是那麽不知好歹的人嗎？”
潘美琴摸了摸席念的腦袋，輕聲嘆氣：“你呀，心太好。”
不是心好，怎麽會掏心掏肺地對他們好呢？
連沈氏集團都沒有的藥物也拿出來給他們用。
席念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楊文浩和潘美琴授業之恩，善待之情，她在能力所及範圍之內略為回報，不正常嗎？
之後，長孫正雅對席念的臉色好了不少，語氣中多少透露出“以後有什麽事，師父罩不住你，我還能罩不住你？”的意思，算是隱隱搭上這條線。
達成目的，席念坐車回家。
拿到駕照後她準備買輛代步車，對車的敏感度上升，在她住的那棟樓下看到一亮嶄新的白色寶馬。
車很新，應該是附近新來的房客或業主。
席念沒在意，走了過去。
車門開了，半個多月不見的沈斯從駕駛座下來，面無表情，“你要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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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戲哈少年》服裝組的一個工作人員塞了錢偷偷潛進攝影棚, 親眼看著事情發生，知道前因後果所以才在微博上發了三張照片, 沒有一張涉及女方正面。
其中最大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保護那個他不認識的女人, 而是——他要保證唯一性。
狗仔裏只有他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等著守著，下一個獨家猛料還會遠嗎？
黃牛犇清楚他抓到的不是真實，也不是混雜幾分真實的假事實。
就算是一個假消息，那一條微博過後, 影響最直接，受益最多的也是他。
這一次不同。
他有了更好的料，一旦曝光, 絕對引起大反響的料。
目送兩人和保安打過招呼離開綠香走進對面的小區, 黃牛犇翻看情急之下拍得不是很清楚的照片, 多少有點遺憾沒帶相機畫質不夠清晰，“不急, 不能急。”
能在眾多狗仔中脫穎而出, 黃牛犇有自己的情報源和人脈。
綠香不容易混進來，中天紀可好進多了。
呵呵。
生日過後，沈斯和蘇甜甜徹底進入拍攝高峰期，忙得團團轉。
沈斯寫了兩個月的假條通過後不再去學校, 蘇甜甜帶上日常用品徹底住在影視城附近的酒店。
雙專業的課程緊，楊文浩見席念吸收情況良好，作業和要求越來越高。
為達成預期要求, 她花下去的時間也越來越多，更別提還有沒收學生把她當自己學生培養的潘美琴提的要求。
席念認了一個雙語同傳老師，附帶一個英式美式雙發音的英語翻譯老師，累得夠嗆。
有意無意，兩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之間的距離漸漸拉大。
拍戲拍得天昏地暗，每天還要來回開兩個多小時的車，沈斯累得倒頭就睡。
好幾次衣服沒換倒在沙發上睡著，是席念把他送到樓上放到床上，替他脫了衣服和襪子。
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三次後，看他太辛苦，席念忍不住提了一句“來回太辛苦，要不你和甜甜一樣住那裏吧？”
沈斯看了她半晌，第二天收拾行李住在影視城。
平常沈斯在的時候不覺得，不論回來得多晚，第二天總能一起吃飯或者看到一些生活痕跡。
他離開後，席念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心裏空了一塊，總覺得少了什麽。
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沈斯說得沒錯，有車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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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駕照的年齡限制是18周歲。
有錢能使鬼推磨，剛滿18歲的席念在楊文浩的幫忙下找到這家有路子的駕校塞了些錢，模糊周歲概念提前拿到駕照。
席念要請楊文浩潘美琴以及真正出力的長孫正雅吃飯作為感謝，地點是A市人請客最喜歡去的浩瀚酒店。
主意剛出口，楊文浩說：“把長孫叫來，家裏吃吧。你做的，可比他們的好多了。”
席念有自知之明，她的手是巧，卻沒巧到比過那些米其林大廚。
楊文浩這麽說，一是喜歡家裏吃飯的氛圍，二是自己下廚請吃飯更顯誠意，三則是……席念為了替兩人調理體質會在飯菜裏放的靈基液。
楊文浩和潘美琴因為吃過一段時間的檸檬蜂蜜茶對靈基液有一定受性，三個月調理下來便秘癥狀消失，每天清清爽爽，精神頭十足，看起來年輕十歲。
他們倆對飯菜裏的那丁點靈基液反應不大，但不意味著從沒吃過的長孫正雅反應不大。
考慮到可能會出現吃完飯長孫正雅立刻跑廁所一瀉千裏還以為是食物中毒的可怕情形，席念問：“師父，那先讓長孫市長喝一杯檸檬蜂蜜茶調理調理腸胃？”
話落，楊文浩和潘美琴一楞，兩人對視一眼。
“好。”
楊文浩把長孫正雅請到家裏，兩人在書房坐下不到半小時，長孫正雅大叫一聲“臭耗子你害我！”捂著屁股跑進廁所。
多少年前的外號了，現在還叫！
楊文浩黑了臉，也不在書房等必定要在廁所蹲好一會兒的長孫正雅。他坐在客廳裝作認真看書的樣子，實則偷偷瞥著廚房的動靜，潘美琴端出來一道菜，趁沒人看見偷吃一口。
想要在A市有個好前途，和市長搞好關系很重要。
既然師父願意幫她搭上市長這條線，席念也用了心，提前找吃貨紅包群的群友們換了不少東西。
飛龍湯、牡丹湯、佛跳墻、西湖醋魚、東坡肉、水煮魚片、蠔油生菜、蛋黃焗南瓜、天水豆腐、涼拌金針菇、熗拌苦瓜、椰漿蘑菇濃湯……滿滿一桌子菜，名品出自禦廚，海產來自銀尾鮫人，肉類來自獅獸人。
一大桌菜肴，只有蔬菜是大清早從菜市場買來的。
看到席念從家裏拎來兩個大保溫盒，潘美琴最開始還是疑惑的，等問過知道裏面是什麽東西後只剩驚愕一個表情。
他們收下的這個學生，真的好會吃。
楊文浩收學生不看背景不看權勢，全憑心情和學生的資質努力程度而定。
萬萬沒想到，他夏末收了個學生，初冬收獲一堆好吃得要把舌頭吞下的美食。
再好的菜肴也講究個葷素搭配，上菜順序。
參考愛搞事的群友們意見，席念把每一種成分之間的相生相克也考慮進去，研究了一個晚上，從好幾種搭配中挑中最滿意的一種。
一頓午飯下來，三個上了年紀的人吃撐了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席念動作麻利地收拾餐桌，臉色微赧。
楊文浩和長孫正雅面面相覷，選擇遺忘剛剛差點在餐桌上為了一筷子菜打起“桌上筷子架”的畫面。
楊文浩摸著肚子，滿足極了：“我學生。”
長孫正雅酸溜溜地附和，“是，你學生。”
他不比這只臭耗子差，為什麽他就收不到這樣會為師父身體著想特意調制治理便秘的檸檬蜂蜜茶，還能做一大桌能和五星級大廚比的學生呢？
“我學生，學習好，夠努力，還會做菜。”
“哦。”冷漠。
“我學生，模樣好，脾氣好，身材好。”
“哦。”嫉妒。
“我學生，會英語，會德語，得我真傳。”
“呵。”你吹！
自從有了胃病，還被醫生下令不能吃甜食，去再高級的餐廳酒店吃的依然是清湯白菜養胃專用，哪裏吃過這麽滿足的一頓？
久違地暢快一餐，楊文浩吃飽喝足，腆著肚子使勁誇。
席念在廚房洗碗，聽得臉都紅了，特別想出去讓師父不要再繼續吹了，免得兜不住。
潘美琴聳聳肩，抱著微鼓的肚子走進廚房，和席念說說話，把客廳留給兩個幼稚的大男人。
“今天這頓，真的非常好吃。”
“師母喜歡就好。”
席念笑笑，也不說她為了這一餐費勁多少心思。
她不說，真正吃到嘴裏的三人又哪裏不知道呢？
潘美琴揉著肚子，笑道：“你師父待會兒肯定會和你抱怨之前為什麽不給他吃這麽好吃的菜。”
席念已經可以預見待會兒長孫正雅走後被楊文浩叫去書房一本正經問午飯的事，神色間多了幾分無奈。
“師父的腸胃不好。”
要不是這三個月天天調理，情況一點點好轉起來，她也不敢這麽來。
“昨天醫生告訴我，他很驚訝你師父那樣的身體底子竟然漸漸好起來了，還和我打聽到底是去哪家醫院，吃了什麽藥才好的。”
席念背對著潘美琴，看不到她臉上的神情，只覺得這話裏似乎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
她想了想，謹慎又真誠地回答：“師母，雖然不能告訴你我用的什麽藥替你和師父調理身體，效果也慢一些，但我能保證，這些是有效，並且沒有副作用的。”
“我相信你。”潘美琴走到席念身邊，語帶嗔怪地道：“傻孩子，我們當然知道你沒壞心眼。”
席念不知道怎麽接話。
“很多事我們不說不代表不知道，你對我們倆的用心，我們眼睛不瞎，看得到。”
最初那一罐檸檬蜂蜜茶和之後送來的檸檬蜂蜜茶的區別說明不少，而之後逐漸好轉的便秘狀況，楊文浩再也沒有痛過的胃，兩人日漸紅潤的臉色和好起來的身體，無一不在說明一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言之隱。
不說，很正常。
潘美琴心思細膩，想得多，發覺不對後把事情和楊文浩一說。
看似粗枝大葉的楊文浩早發覺了，且並不在意：“我知道，那又怎樣？”
“你不怪她隱瞞？”
楊文浩哪裏不知道這是妻子對席念上心在幫她，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我是那麽不知好歹的人嗎？”
潘美琴摸了摸席念的腦袋，輕聲嘆氣：“你呀，心太好。”
不是心好，怎麽會掏心掏肺地對他們好呢？
連沈氏集團都沒有的藥物也拿出來給他們用。
席念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楊文浩和潘美琴授業之恩，善待之情，她在能力所及範圍之內略為回報，不正常嗎？
之後，長孫正雅對席念的臉色好了不少，語氣中多少透露出“以後有什麽事，師父罩不住你，我還能罩不住你？”的意思，算是隱隱搭上這條線。
達成目的，席念坐車回家。
拿到駕照後她準備買輛代步車，對車的敏感度上升，在她住的那棟樓下看到一亮嶄新的白色寶馬。
車很新，應該是附近新來的房客或業主。
席念沒在意，走了過去。
車門開了，半個多月不見的沈斯從駕駛座下來，面無表情，“你要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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