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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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庫裏燈光昏黃, 塑膠地板的刺激性氣味格外明顯, 兩人安靜對視，氣氛莫名其妙變得尷尬。
曲芷柔往旁邊挪了挪腳步，企圖離開。
陸寧宇伸手一擋，把她攔住，他嘆了口氣，接而笑了笑，嘴巴張了幾次,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部隊，簡單粗暴慣了，面對一個需要輕拿輕放和小心呵護的人, 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勾了勾唇，說：“曲芷柔，敗給你了, 真的。”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投降, 還心甘情願。
曲芷柔抿了抿唇，悶悶說：“我要回家了。”
陸寧宇點了點頭，挫敗地松了手, 認命幫她開車門，“上車, 送你回家。”
曲芷柔一擡眼，視線就撞進了他黑漆漆的眸子裏，如深潭裏的瑪瑙一般，專註又深沈。
她別扭移開視線, “好，謝謝。”
車裏，曲芷柔把玩著手中的花束，不知道要說什麽，幹脆閉上眼睛。
可上車必睡的她，這回卻怎麽也睡不著。
她只好假寐，別過頭，悄咪咪地睜開一條縫看窗外。
時間過得真慢啊。
雪上加霜的是，十車道的中央大道，又堵車了！
車子排起了長龍，外頭的喇叭聲此起彼伏，焦躁聒噪。
可她並不想睜眼。
要是她開車，遇到這種情況，她也會狂打喇叭，整個人變得十分煩躁。
她眼睛悄咪咪睜開一條縫隙打量他，他耐心地坐著，神情淡漠，眼睛看著前方，眼神平靜，安靜得像一個雕塑。
絲毫沒被這焦灼的氛圍影響。
他還氣定神閑地吹起了口哨，是《月亮代表我的心》。
小調不急不緩，音色清晰平滑，沒有那些流裏流氣的調，還多了幾分悠揚。
她心中煩悶的情緒，隨著這首古老接地氣的曲子，消散了不少。
她不由得在心裏輕輕跟著哼。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
“輕輕的一個吻”
小曲吹到這兒戛然而止。
曲芷柔心裏頓時空落落的，耳邊傳來緩慢的細細碎碎的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剛想睜眼，就聞到一股淡淡紅酒香，還有些溫熱的氣息撲面，隱忍克制。
陸寧宇在靠近她。
他要幹什麽？
怎麽辦，要睜眼嗎？
在她糾結做決定的時候，他的氣息更加清晰，臉上一陣溫潤的觸感。
他的唇瓣停留片刻，再輕輕唆了下。
他親吻的聲音在夜裏無限放大，暧昧多情。
他親過的地方像被點燃，火辣辣地燙，心海也像石灰投入水中，沸騰了。
曲芷柔渾身僵硬，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他的氣息也淡了些，氣定神閑的小曲又吹響了。
一會後，他輕輕唱出聲。
“輕輕的一個吻”
“已經打動我的心”……
莫名的，曲芷柔覺得他小調裏，透著一股歡快。
她不敢動，心跳越來越快。
沒想到，他唱歌居然很好聽，低沈的聲音非常磁性，自帶低音炮效果，震得人心尖跟著顫，曲調裏透著一股深情。
曲芷柔快憋壞了。他果然是老幹部啊，唱這麽古老的歌，好想笑怎麽辦。
車子已經緩緩啟動，曲芷柔嘴角輕輕上揚。
這回，她睡著了。
陸寧宇瞟了一眼渾身放松，呼吸均勻的曲芷柔，舒了口氣，抿了抿唇，笑笑。
“傻瓜。”
不一會，就到了曲家。
陸寧宇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喚醒。
他起初沒什麽表情，見她醒了，也裝著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淡然道：“到家了。”說完，下車，幫她打開車門，安靜站著等她下車。
曲芷柔捧著月季花下了車，他的眼神，從沒離開過她的臉。
曲芷柔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說：“謝謝你請我吃飯啊。”
陸寧宇淡淡應了聲，“嗯。 ”
曲芷柔突然想到，他剛才親了她，神色有些不自然，臉登時紅了個通透。
“臉紅什麽？”陸寧宇笑問。
“有，有點熱。”曲芷柔言辭閃爍。
“好了，進去吧。”陸寧宇移開步子，把堵著她的路讓了出來。
“再見。”曲芷柔輕聲道別，低著頭，捧著花從她身邊走過。
擦肩而過時，他叫住她。
“餵，曲芷柔。”
他正好走到他身側，他低頭，低沈的聲音正在她耳根處回蕩。
“嗯？怎麽了？”曲芷柔背後挺直，僵住，沒敢擡頭看她。
陸寧宇輕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是女人，真的。”
曲芷柔乖巧地點頭，“哦。”
陸寧宇頭更低了，離她更近了些，“所以現在，你信不信了？”
曲芷柔輕輕吞咽，想到剛才那個吻，她輕輕眨了眨眼，而陸寧宇看著她，神色溫柔。
曲芷柔心裏有些忐忑，信息量有點大，已經超過了她的思考範圍。
沒等曲芷柔回答，曲家門口又開進來一輛加長林肯，曲父，曲母和曲周從車上走了下來，看到兩人，便熱情打招呼。
暧昧的氣氛頓時分崩離析。
“芷柔，寧宇，你們回來啦？”
“來來來，寧宇進來坐坐。”
陸寧宇笑了笑，說：“不用了，我回去準備明天出差的東西，叔叔阿姨再見。”
曲芷柔回過頭看了眼他的背影，楞神。
曲周輕輕推了下她的後腦勺，說：“走啦，別舍不得了。”
曲芷柔揉了揉後腦勺，說：“我沒有舍不得，是你舍不得。”
“……”
洗過澡，曲芷柔跑到曲周的房間，他沒關門，正光著膀子在做俯臥撐。
“哇，哥，你居然有肌肉，我還以為你是小奶狗呢。”曲芷柔被他這一身疙瘩給驚艷了。
曲周披上衣服，神情自豪，“來找哥有什麽事？”
曲芷柔扭扭捏捏沒說出口。
“有什麽事，直說吧，要哥給你帶什麽禮物？別不好意思，多貴哥都給你買。”曲周一天到晚浪個沒邊，在這個妹妹面前才有了點人樣。
曲芷柔：“哥，你真不喜歡寧宇哥哥啊？你為什麽不喜歡他啊？”
曲周笑了笑，看來，他這個傻妹妹還認為陸寧宇是基佬呢。
“我一大老爺們，為什麽喜歡他？”
曲芷柔不服氣，“他多好啊，你不喜歡他多可惜啊。”
曲周無語了，她這個妹妹，居然為了撮合他和陸寧宇，居然犧牲了他的性取向！
呵呵，女人！
曲周好笑問：“不是，我……他那麽好，你幹嘛不喜歡他啊？”
曲芷柔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因為他喜歡男人啊。”她想了想，又說：“可能。”
曲周意味不明笑了笑，“那意思就是，如果他不是基佬，你就會喜歡他了？”他刻意停頓，又說，“可能。”
曲芷柔一頓，咬著嘴唇不語。
曲周哼笑了聲，吊兒郎當地問：“我這麽告訴你吧，全世界的男人都彎了，他陸寧宇都是直的。”
曲芷柔：“你怎麽知道？他之前又沒談過戀愛。”
“他有喜歡的人了，是女人。”
曲芷柔一頓，這和陸寧宇剛才說的一樣，她湊近，“誰啊。”
“他不讓我說，你自己去問他。”
曲芷柔嗤了聲。
男人之間可笑的友誼。
曲芷柔扭捏了下，又問：“哥，你們27歲的老年人，什麽情況下親女孩子的臉啊？”
曲周嘴角抽搐，“老年人？”
曲芷柔話一說出口，立刻又後悔了，問曲周有什麽用，他整天和那些女明星摟摟抱抱的，“算了，不回答算了，我走了。”
曲芷柔扭頭就走。
可不管陸寧宇喜歡誰，他那個吻怎麽回事，他不是基佬這件事，還是值得高興的。
會不會他喜歡她啊……
她登時想到她對他尷尬的誤解，內心有些抱歉。
想到黃玫瑰的話語是抱歉，她靈機一動。
她拿起車鑰匙，開始沿途找花店。
還好花店都比較敬業，十點多了還沒關門。
她買了50朵黃玫瑰，還有一些配花往家裏趕。
曲母問：“喲，這連夜插花，這是要送情郎啊。”
曲芷柔剪著花的手一頓，急忙辯解，“沒有，別瞎說，就黃玫瑰新鮮，買了不插好可惜的，明天該枯萎了。”
“早點睡覺。”曲母提醒。
曲芷柔勾著唇，精細地插了一朵又一朵，不亦樂乎。
半個多小時後，她長長舒了口氣，十分滿意打量這盆花。
興許，陸寧宇的金魚們也應該會很喜歡才是。
隔日，上午六點，曲芷柔簡單洗漱，抱著連夜插好的花出了門。
“喲，朝氣蓬勃的，去哪兒啊，笑得比花兒還鮮艷呢。”曲周陪著曲父一大早在花園裏練太極，看到曲芷柔步伐輕快，就問了一嘴。
曲芷柔腳步都沒停，招了招手，“有事，一會就回來了。”
曲周笑著說：“她那是去送情郎。”
曲父：“瞎說什麽你，你以為她像你，整天就想著戀愛。”
“就是。”
“……”曲周還是原地自閉好了。
片刻後，趙白打著哈欠來開門。
“這麽早啊曲小姐。”
曲周是早上的機票，她以為，陸寧宇也是，所以早點過來把花送給他，省得耽誤他收拾東西的時間。
“寧宇哥哥去非洲了嗎？”
趙白擡頭望天，又打了個哈欠，說：“這時候，機場還沒開門吧，他還沒起床。”
“好吧，我走了，那我一會兒再來。”曲芷柔略顯失望，抱著花往回走。
而站在窗臺邊的陸寧宇，恰好看到她嬌小的身影。
他已經起床，正準備晨跑，拉開窗簾時，正好看到她抱著花往回走。
太陽還沒出來，可她一出現，整個世界都燦爛了。
他打開窗戶，朝下喊，“餵，曲芷柔。”
曲芷柔聞聲回頭，陸寧宇穿著白T恤，雙手支在窗框上，表情淡淡的，眼神很柔和。
兩人目光在晨曦中相遇，明明眼裏只有對方，可心裏卻裝下了一整個世界的美好。
這時，系統提示：【男主酥酥酥酥……哢哢哢哢，滴滴滴滴，系統故障，重啟，重啟失敗，重啟，重啟成功。】
【按照這個算法，宿主得長生不老，我走了。系統剝離中，1%，10%，50%，100%，剝離成功，宿主，你可以遵從本心，祝你幸福。】
曲芷柔：？？？啥玩意？系統剝離了？
那意思就是，她撩上他了？
那以後她就沒有做任務的壓力了唄？她可以為所欲為了？
自由了？解放了？
她有種農奴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她還沒理清思緒，陸寧宇朝她招了招手，開口了，“到家裏來。”
曲芷柔回過神，抱著花籃往裏走。
她把花遞給他，十分誠懇道：“寧宇哥哥，對不起，誤會你的性向，送你黃玫瑰，表示抱歉。”
陸寧宇一怔，內心簡直要欣喜若狂了，可還是不鹹不淡道：“哦？相信我了？”
曲芷柔認認真真點頭，“嗯，我哥說了，全世界的男人都彎了，你都不會彎的。”
陸寧宇從鞋櫃裏拿出拖鞋，和平時一樣，鞋頭朝外，彎腰，輕放在她面前，再接過花，神色淡然，“就為了道歉啊。”
曲芷柔想了想，就說：“還有，金魚應該也喜歡黃玫瑰的。”
陸寧宇哼了聲，將她拽住，一個反手，將她抵在門上，人靠上來，手緊緊拽著她的手不放開，似笑非笑，勾著的嘴角，又邪又痞，“為什麽信你哥哥的，不信我的話，嗯？”
作者有話要說： 陸直男：非得逼我做出一些行動怎麽的？
——
讀者小可愛：親！親到缺氧！
我：可以的，很優秀。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36748401 2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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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芷柔往旁邊挪了挪腳步，企圖離開。
陸寧宇伸手一擋，把她攔住，他嘆了口氣，接而笑了笑，嘴巴張了幾次,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部隊，簡單粗暴慣了，面對一個需要輕拿輕放和小心呵護的人, 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勾了勾唇，說：“曲芷柔，敗給你了, 真的。”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投降, 還心甘情願。
曲芷柔抿了抿唇，悶悶說：“我要回家了。”
陸寧宇點了點頭，挫敗地松了手, 認命幫她開車門，“上車, 送你回家。”
曲芷柔一擡眼，視線就撞進了他黑漆漆的眸子裏，如深潭裏的瑪瑙一般，專註又深沈。
她別扭移開視線, “好，謝謝。”
車裏，曲芷柔把玩著手中的花束，不知道要說什麽，幹脆閉上眼睛。
可上車必睡的她，這回卻怎麽也睡不著。
她只好假寐，別過頭，悄咪咪地睜開一條縫看窗外。
時間過得真慢啊。
雪上加霜的是，十車道的中央大道，又堵車了！
車子排起了長龍，外頭的喇叭聲此起彼伏，焦躁聒噪。
可她並不想睜眼。
要是她開車，遇到這種情況，她也會狂打喇叭，整個人變得十分煩躁。
她眼睛悄咪咪睜開一條縫隙打量他，他耐心地坐著，神情淡漠，眼睛看著前方，眼神平靜，安靜得像一個雕塑。
絲毫沒被這焦灼的氛圍影響。
他還氣定神閑地吹起了口哨，是《月亮代表我的心》。
小調不急不緩，音色清晰平滑，沒有那些流裏流氣的調，還多了幾分悠揚。
她心中煩悶的情緒，隨著這首古老接地氣的曲子，消散了不少。
她不由得在心裏輕輕跟著哼。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
“輕輕的一個吻”
小曲吹到這兒戛然而止。
曲芷柔心裏頓時空落落的，耳邊傳來緩慢的細細碎碎的布料摩擦的聲音，她剛想睜眼，就聞到一股淡淡紅酒香，還有些溫熱的氣息撲面，隱忍克制。
陸寧宇在靠近她。
他要幹什麽？
怎麽辦，要睜眼嗎？
在她糾結做決定的時候，他的氣息更加清晰，臉上一陣溫潤的觸感。
他的唇瓣停留片刻，再輕輕唆了下。
他親吻的聲音在夜裏無限放大，暧昧多情。
他親過的地方像被點燃，火辣辣地燙，心海也像石灰投入水中，沸騰了。
曲芷柔渾身僵硬，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他的氣息也淡了些，氣定神閑的小曲又吹響了。
一會後，他輕輕唱出聲。
“輕輕的一個吻”
“已經打動我的心”……
莫名的，曲芷柔覺得他小調裏，透著一股歡快。
她不敢動，心跳越來越快。
沒想到，他唱歌居然很好聽，低沈的聲音非常磁性，自帶低音炮效果，震得人心尖跟著顫，曲調裏透著一股深情。
曲芷柔快憋壞了。他果然是老幹部啊，唱這麽古老的歌，好想笑怎麽辦。
車子已經緩緩啟動，曲芷柔嘴角輕輕上揚。
這回，她睡著了。
陸寧宇瞟了一眼渾身放松，呼吸均勻的曲芷柔，舒了口氣，抿了抿唇，笑笑。
“傻瓜。”
不一會，就到了曲家。
陸寧宇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將她喚醒。
他起初沒什麽表情，見她醒了，也裝著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淡然道：“到家了。”說完，下車，幫她打開車門，安靜站著等她下車。
曲芷柔捧著月季花下了車，他的眼神，從沒離開過她的臉。
曲芷柔打了個哈欠，揉了揉惺忪睡眼，說：“謝謝你請我吃飯啊。”
陸寧宇淡淡應了聲，“嗯。 ”
曲芷柔突然想到，他剛才親了她，神色有些不自然，臉登時紅了個通透。
“臉紅什麽？”陸寧宇笑問。
“有，有點熱。”曲芷柔言辭閃爍。
“好了，進去吧。”陸寧宇移開步子，把堵著她的路讓了出來。
“再見。”曲芷柔輕聲道別，低著頭，捧著花從她身邊走過。
擦肩而過時，他叫住她。
“餵，曲芷柔。”
他正好走到他身側，他低頭，低沈的聲音正在她耳根處回蕩。
“嗯？怎麽了？”曲芷柔背後挺直，僵住，沒敢擡頭看她。
陸寧宇輕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是女人，真的。”
曲芷柔乖巧地點頭，“哦。”
陸寧宇頭更低了，離她更近了些，“所以現在，你信不信了？”
曲芷柔輕輕吞咽，想到剛才那個吻，她輕輕眨了眨眼，而陸寧宇看著她，神色溫柔。
曲芷柔心裏有些忐忑，信息量有點大，已經超過了她的思考範圍。
沒等曲芷柔回答，曲家門口又開進來一輛加長林肯，曲父，曲母和曲周從車上走了下來，看到兩人，便熱情打招呼。
暧昧的氣氛頓時分崩離析。
“芷柔，寧宇，你們回來啦？”
“來來來，寧宇進來坐坐。”
陸寧宇笑了笑，說：“不用了，我回去準備明天出差的東西，叔叔阿姨再見。”
曲芷柔回過頭看了眼他的背影，楞神。
曲周輕輕推了下她的後腦勺，說：“走啦，別舍不得了。”
曲芷柔揉了揉後腦勺，說：“我沒有舍不得，是你舍不得。”
“……”
洗過澡，曲芷柔跑到曲周的房間，他沒關門，正光著膀子在做俯臥撐。
“哇，哥，你居然有肌肉，我還以為你是小奶狗呢。”曲芷柔被他這一身疙瘩給驚艷了。
曲周披上衣服，神情自豪，“來找哥有什麽事？”
曲芷柔扭扭捏捏沒說出口。
“有什麽事，直說吧，要哥給你帶什麽禮物？別不好意思，多貴哥都給你買。”曲周一天到晚浪個沒邊，在這個妹妹面前才有了點人樣。
曲芷柔：“哥，你真不喜歡寧宇哥哥啊？你為什麽不喜歡他啊？”
曲周笑了笑，看來，他這個傻妹妹還認為陸寧宇是基佬呢。
“我一大老爺們，為什麽喜歡他？”
曲芷柔不服氣，“他多好啊，你不喜歡他多可惜啊。”
曲周無語了，她這個妹妹，居然為了撮合他和陸寧宇，居然犧牲了他的性取向！
呵呵，女人！
曲周好笑問：“不是，我……他那麽好，你幹嘛不喜歡他啊？”
曲芷柔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因為他喜歡男人啊。”她想了想，又說：“可能。”
曲周意味不明笑了笑，“那意思就是，如果他不是基佬，你就會喜歡他了？”他刻意停頓，又說，“可能。”
曲芷柔一頓，咬著嘴唇不語。
曲周哼笑了聲，吊兒郎當地問：“我這麽告訴你吧，全世界的男人都彎了，他陸寧宇都是直的。”
曲芷柔：“你怎麽知道？他之前又沒談過戀愛。”
“他有喜歡的人了，是女人。”
曲芷柔一頓，這和陸寧宇剛才說的一樣，她湊近，“誰啊。”
“他不讓我說，你自己去問他。”
曲芷柔嗤了聲。
男人之間可笑的友誼。
曲芷柔扭捏了下，又問：“哥，你們27歲的老年人，什麽情況下親女孩子的臉啊？”
曲周嘴角抽搐，“老年人？”
曲芷柔話一說出口，立刻又後悔了，問曲周有什麽用，他整天和那些女明星摟摟抱抱的，“算了，不回答算了，我走了。”
曲芷柔扭頭就走。
可不管陸寧宇喜歡誰，他那個吻怎麽回事，他不是基佬這件事，還是值得高興的。
會不會他喜歡她啊……
她登時想到她對他尷尬的誤解，內心有些抱歉。
想到黃玫瑰的話語是抱歉，她靈機一動。
她拿起車鑰匙，開始沿途找花店。
還好花店都比較敬業，十點多了還沒關門。
她買了50朵黃玫瑰，還有一些配花往家裏趕。
曲母問：“喲，這連夜插花，這是要送情郎啊。”
曲芷柔剪著花的手一頓，急忙辯解，“沒有，別瞎說，就黃玫瑰新鮮，買了不插好可惜的，明天該枯萎了。”
“早點睡覺。”曲母提醒。
曲芷柔勾著唇，精細地插了一朵又一朵，不亦樂乎。
半個多小時後，她長長舒了口氣，十分滿意打量這盆花。
興許，陸寧宇的金魚們也應該會很喜歡才是。
隔日，上午六點，曲芷柔簡單洗漱，抱著連夜插好的花出了門。
“喲，朝氣蓬勃的，去哪兒啊，笑得比花兒還鮮艷呢。”曲周陪著曲父一大早在花園裏練太極，看到曲芷柔步伐輕快，就問了一嘴。
曲芷柔腳步都沒停，招了招手，“有事，一會就回來了。”
曲周笑著說：“她那是去送情郎。”
曲父：“瞎說什麽你，你以為她像你，整天就想著戀愛。”
“就是。”
“……”曲周還是原地自閉好了。
片刻後，趙白打著哈欠來開門。
“這麽早啊曲小姐。”
曲周是早上的機票，她以為，陸寧宇也是，所以早點過來把花送給他，省得耽誤他收拾東西的時間。
“寧宇哥哥去非洲了嗎？”
趙白擡頭望天，又打了個哈欠，說：“這時候，機場還沒開門吧，他還沒起床。”
“好吧，我走了，那我一會兒再來。”曲芷柔略顯失望，抱著花往回走。
而站在窗臺邊的陸寧宇，恰好看到她嬌小的身影。
他已經起床，正準備晨跑，拉開窗簾時，正好看到她抱著花往回走。
太陽還沒出來，可她一出現，整個世界都燦爛了。
他打開窗戶，朝下喊，“餵，曲芷柔。”
曲芷柔聞聲回頭，陸寧宇穿著白T恤，雙手支在窗框上，表情淡淡的，眼神很柔和。
兩人目光在晨曦中相遇，明明眼裏只有對方，可心裏卻裝下了一整個世界的美好。
這時，系統提示：【男主酥酥酥酥……哢哢哢哢，滴滴滴滴，系統故障，重啟，重啟失敗，重啟，重啟成功。】
【按照這個算法，宿主得長生不老，我走了。系統剝離中，1%，10%，50%，100%，剝離成功，宿主，你可以遵從本心，祝你幸福。】
曲芷柔：？？？啥玩意？系統剝離了？
那意思就是，她撩上他了？
那以後她就沒有做任務的壓力了唄？她可以為所欲為了？
自由了？解放了？
她有種農奴翻身做主人的感覺。
她還沒理清思緒，陸寧宇朝她招了招手，開口了，“到家裏來。”
曲芷柔回過神，抱著花籃往裏走。
她把花遞給他，十分誠懇道：“寧宇哥哥，對不起，誤會你的性向，送你黃玫瑰，表示抱歉。”
陸寧宇一怔，內心簡直要欣喜若狂了，可還是不鹹不淡道：“哦？相信我了？”
曲芷柔認認真真點頭，“嗯，我哥說了，全世界的男人都彎了，你都不會彎的。”
陸寧宇從鞋櫃裏拿出拖鞋，和平時一樣，鞋頭朝外，彎腰，輕放在她面前，再接過花，神色淡然，“就為了道歉啊。”
曲芷柔想了想，就說：“還有，金魚應該也喜歡黃玫瑰的。”
陸寧宇哼了聲，將她拽住，一個反手，將她抵在門上，人靠上來，手緊緊拽著她的手不放開，似笑非笑，勾著的嘴角，又邪又痞，“為什麽信你哥哥的，不信我的話，嗯？”
作者有話要說： 陸直男：非得逼我做出一些行動怎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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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的，很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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